第70章 吃軟不吃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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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吃軟不吃硬
儲意放下手機，揉了揉眉心。即使他刻意不去關註，那些鋪天蓋地的熱搜詞條和CP粉狂歡的截圖也早已通過各種渠道塞滿了他的視野。
他並非反感將關系公之於眾，只是這速度、這方式——如同山洪暴發，完全超出了他一個習慣嚴謹規劃、循序漸進的人的預料。
更讓他有些懊惱的是，直到看了剪輯後的成片，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鏡頭下的周霭，那些眼神、那些小動作，竟然熾熱直白到那種地步。
而自己當時身處其中，竟像是被某種無形的磁場牽引，未能第一時間察覺這幾乎要溢出屏幕的洶湧愛意。
儲意轉過頭看向身旁地毯上盤腿坐著，正全神貫註盯著游戲屏幕，手指飛快操作，一臉“與我無關”模樣的周霭。
頂著一頭新染的那頭熒灰色的頭發和節目上的形象毫無差別，耀眼的發色在室內光線下顯得格外紮眼。
整個人完全沒有處於娛樂風波的自覺，儲意將手中的手機屏幕熄滅，側頭看著周霭線條流暢的側臉，下頜微微繃著，甚至帶著點游戲激戰時的專註，卻透著一股“我就這樣了你能拿我怎麽辦”的混不吝。
儲意深吸了一口氣，終究沒忍住，擡起腳，不輕不重地踹在了周霭的小腿肚上。
“都讓你收斂一點了。”
周霭手一抖，屏幕上的游戲角色應聲倒地。
他“哎呀”一聲，丟開手柄，立刻轉過身，長臂一伸就抱住了儲意還未來得及收回去的腿，仰起臉，那雙桃花眼瞬間蒙上一層恰到好處的水汽，嘴角委屈地往下撇：“乖乖，我已經很收斂了。你讓我取消點讚，我也取消了。”
周霭最是能抓住儲意的心，以前儲意是軟硬不吃。
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是——
吃軟不吃硬。
尤其是最受不了，他這副看似無辜又帶著點撒嬌意味的模樣。
果然，儲意看著他這副“惡人先告狀”還理直氣壯裝可憐的樣子，一口氣堵在胸口，罵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後只能沒好氣地想抽回腿。
周霭非但沒松，反而得寸進尺地把下巴擱在儲意膝蓋上，眨著眼：“我說的都是實話嘛。鏡頭在那裏，我總不能把你當空氣吧？那我得多難受。”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點真實的抱怨，“而且，我那時候是真的發燒，頭也疼，看見你我就覺得安心，忍不住想靠近點，這怎麽能算不收斂？”
周霭這番歪理邪說，配上那張極具欺騙性的臉，竟然讓儲意一時語塞。
就在這時，儲意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心系遠山》的執行導演。
儲意瞪了周霭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安分點，這才接起電話。
周霭悻悻地松開手，但還是賴在原地沒動，豎著耳朵聽。
“餵，儲醫生！首播反響太好了！辛苦您了！” 導演的聲音透著興奮，“那個……按照宣傳計劃，想麻煩您用微博轉發一下我們官博的首播宣傳內容，簡單說幾句感受就行。打擾您了！”
“好的，導演，不客氣，我這就去轉發。” 儲意應承下來。
掛斷電話，他登錄了那個在參加綜藝前才臨時申請的, 原本只有寥寥幾個官方互關和零星粉絲的微博賬號。
一點開，手機瞬間卡頓了幾秒。私信、評論、@ 他的消息圖標上的紅色數字已經變成了省略號，粉絲數更是以一種他難以理解的速度，突破了九十萬，並且還在持續瘋狂上漲。
儲意看著那串數字，微微怔住。即使有心理準備，這種直觀的、數據化的熱度沖擊，還是讓他有些震撼。
周霭湊過來看了一眼，得意地挑眉：“看，我家儲老師多受歡迎。”
儲意沒理他，找到《心系遠山》官博最新發布的首播慶祝微博，點了轉發。
他斟酌著用詞，手指在屏幕上輕敲。周霭也不玩游戲了，就歪著頭看他打字。
幾秒後，儲意的微博更新了：
@儲意： 轉發微博 // @心系遠山官方微博：【#心系遠山首播# 山水有相逢，仁心暖人間……】
@儲意： 很榮幸能參與這段旅程，見證堅守的力量。雲頭寨的山水與人情，李醫生的付出，都讓我受益匪淺。希望能有更多人關註鄉村醫療，匯聚微光。一切順利，感謝。[心]
然而，這條微博發出不到一分鐘，評論區和轉發瞬間淪陷。
熱評第一： “儲醫生！！！你和周霭在急診室就見過面對不對？！【圖片】”
熱評第二： “儲醫生看節目了嗎？對自己擋酒的行為有什麽想說的嗎？[狗頭]”
熱評第三： “醫生哥哥好！替我們謝謝周霭哥哥送的螢火蟲！（我是懂端水的）”
熱評第四（周霭唯粉試圖控評）： “感謝儲醫生對節目的付出，辛苦了！關註節目公益初心！”
而更多的CP粉則在狂歡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儲醫生發博了！語氣好官方好可愛！”
“他提到了‘一切順利’！是不是在回應周少爺的‘沒來晚’？”
“這個[心]！四舍五入就是回應了周霭的點讚！”
“儲醫生，下次周霭再不好好吃飯，記得給他開點健胃消食片！”
“所以……急診室那一眼，真的記得對吧對吧？”
周霭幾乎在儲意發博的下一秒就拿著自己的手機點了讚，並且手速飛快地在下面評論了一句：
@周霭： 儲醫生辛苦了。[可愛]
而最要命的是，他不僅文案裏直接點明了“儲醫生”，還“順手” 轉發了儲意那條官方得不能再官方的宣傳微博！
CP粉和吃瓜路人以光速抵達戰場：
“臥槽？？？？？？？？？？？？？” （此條以絕對優勢占據熱評第一）
“我看到了什麽？？？？周霭你被盜號了嗎？？？”
“轉發？？？他居然用的是轉發！！！這不是公開示愛這是什麽？！！
“我宣布，這是內娛史上最勇的頂流，沒有之一！”
“周霭：我攤牌了，不裝了，我就是要讓全世界知道我有老婆了！”
熱搜榜再次迎來地震：
#周霭 謝謝儲醫生#（爆）
#周霭轉發儲意微博#（爆）
#愛意CP 官宣#（沸）
#周霭稻田照#（熱）
說到這個稻田照，CP粉早就攻陷了之前周霭為了儲意發的那條稻田照片的微博。
@周霭： 謝謝儲醫生幫忙拍的照片，技術超讚！[心] // @儲意 【圖片】
配圖正是周霭半蹲在金色稻穗前，嘴角叼著狗尾巴草，眼神直勾勾盯著鏡頭的那一張。
陽光、田野、不羈又專註的神情……所有元素組合在一起，充滿了原始的生命力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挑逗的親密感。
“這照片……這眼神……周霭你在釣誰？！你直接報儲醫生身份證號算了！”
“@儲意 儲醫生！快看他！他故意的！快管管他！（但我好愛看啊啊啊）”
“所以這張神圖是儲醫生拍的？！救命，這是什麽小情侶情趣！”
“‘技術超讚’……哪個技術？[狗頭] [狗頭] [狗頭]”
儲意看著周霭那秒現的評論，以及自己微博下更加沸騰的場面，無奈地閉了閉眼。
他轉頭看向罪魁禍首，對方正一臉“我乖吧我什麽都沒多說”的無辜表情看著他。
儲意覺得，他可能需要重新定義一下周霭口中的“收斂”是什麽意思了。
而這僅僅只是第一集，接下來的節目……他幾乎可以預見，徐揚的公關預案恐怕永遠也趕不上周少爺搞事情的速度。
儲意都沒忍住在心裏給徐揚默默的祈禱了一番。
徐揚的電話在三十秒內再次被打爆，他聽著公關團隊那邊語無倫次的匯報，看著屏幕上那條“罪證確鑿”的微博，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去世。
他顫抖著手撥通周霭的電話，得到的只有“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的提示——顯然，周少爺幹完壞事就開啟了免打擾模式。
現在唯一能安慰徐揚的: 是銀行卡裏面周少爺給的那一串冰冷的數字，可以稍微慰藉一下他脆弱的小心靈。
而網絡上，關於“愛意CP”的傳說，因為這張由正主親自認證、由另一位正主親手拍攝的“稻田神圖”，徹底封神，成為了CP粉們津津樂道、反覆咀嚼的經典聖經。
所有之前關於“節目效果”、“單方面營業”的猜測，在這條轉發微博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周霭用他的方式告訴所有人：這不是炒作，這就是明晃晃的偏愛與占有。
接下來的幾天，網絡上的喧囂依舊，但小窩裏，卻維持著一種奇異的平靜與……黏膩。
剛開始周霭還每天準時到儲意家裏報到，比上班還準時。 也不是從哪天起，儲意的底線稍微放了一點水， 周霭直接徹夜不歸了，理直氣壯的住進了儲意的公寓。
儲意回醫院上班已經進入倒計時，手頭需要交接和準備的工作漸漸多了起來。他常常坐在書桌前，對著電腦整理資料，或是翻閱最新的醫學文獻，神情專註，仿佛外界那些驚濤駭浪都與他無關。
而周霭，這位在舞臺上光芒四射、在網絡上掀起腥風血雨的頂流，這幾天卻徹底化身成了儲意的“大型人體掛件”。
他基本上一睜眼，就開始亦步亦趨地跟在儲意身後。
儲意在書房工作，他就抱著個平板或游戲機窩在旁邊的懶人沙發裏，時不時擡頭看一眼儲意的側影。
儲意在廚房準備簡單的餐食，他就靠在流理臺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或者試圖進行一些“幫倒忙”的互動。
就連儲意起身去倒杯水，他都能像被磁鐵吸住一樣，自然地跟過去，從背後環住儲意的腰，把下巴擱在他肩上，嘟囔著“乖乖，我也要喝”。
“周霭，你很閑？”儲意第N次試圖把這塊撕不下來的“牛皮糖”從自己身上扒拉下去，語氣帶著點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縱容。
“閑啊，”周霭理直氣壯，手臂收得更緊，“我的行程還沒開始，現在是我的法定黏人時間。”
他湊在儲意耳邊，聲音壓低，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過幾天你就回去上班了，那群小護士肯定又要圍著你轉……我得提前預支點‘儲醫生專屬陪伴’。”
儲意被他這歪理逗得想笑，但面上還是繃著，用手肘輕輕頂了他一下：“松開，我資料還沒看完。”
周霭不情不願地松了點力道，但依舊貼著儲意，看著他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醫學術語，嘆了口氣：“儲醫生，你心態也太穩了。網上都炸成那樣了，你還能安心看文獻。”
儲意目光沒離開屏幕，手指在觸摸板上滑動，語氣平淡：“不然呢？難道要像你一樣，天天抱著手機看評論，然後自己躲在被子裏傻笑？”
周霭被戳穿，耳根微紅，梗著脖子反駁：“我那是監督輿論風向！作為公眾人物，我有責任……”
“有責任親自下場給CP粉的產出點讚？”儲意終於側過頭，挑眉看他，眼神裏帶著一絲戲謔。
周霭：“……那是手滑！”
儲意輕哼一聲，不再理他，繼續專註於自己的工作。他的心態確實很穩，一方面源於他性格裏的冷靜和專註，另一方面……或許是因為，身邊這個人的存在，本身就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
無論外界如何喧囂，他知道，這個看似不靠譜的家夥，會用他自己的方式，牢牢地站在他身邊。
周霭見儲意不再搭理自己，也不惱，就安安靜靜地待在旁邊，玩一會兒游戲，刷一會兒手機（主要是看CP超話的新鮮產出），然後時不時擡頭，看著儲意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雋認真的側臉。
他看著儲意微蹙的眉頭，看著他偶爾因為思考而輕咬下唇的小動作，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一種飽脹的、溫暖的情緒充盈在胸口。
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有一個人，能讓他從紛繁覆雜的娛樂圈抽身而出，獲得內心的寧靜。能讓他心甘情願地卸下所有光環和偽裝，像個幼稚的小男孩一樣黏著、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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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他有些懊惱的是，直到看了剪輯後的成片，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鏡頭下的周霭，那些眼神、那些小動作，竟然熾熱直白到那種地步。
而自己當時身處其中，竟像是被某種無形的磁場牽引，未能第一時間察覺這幾乎要溢出屏幕的洶湧愛意。
儲意轉過頭看向身旁地毯上盤腿坐著，正全神貫註盯著游戲屏幕，手指飛快操作，一臉“與我無關”模樣的周霭。
頂著一頭新染的那頭熒灰色的頭發和節目上的形象毫無差別，耀眼的發色在室內光線下顯得格外紮眼。
整個人完全沒有處於娛樂風波的自覺，儲意將手中的手機屏幕熄滅，側頭看著周霭線條流暢的側臉，下頜微微繃著，甚至帶著點游戲激戰時的專註，卻透著一股“我就這樣了你能拿我怎麽辦”的混不吝。
儲意深吸了一口氣，終究沒忍住，擡起腳，不輕不重地踹在了周霭的小腿肚上。
“都讓你收斂一點了。”
周霭手一抖，屏幕上的游戲角色應聲倒地。
他“哎呀”一聲，丟開手柄，立刻轉過身，長臂一伸就抱住了儲意還未來得及收回去的腿，仰起臉，那雙桃花眼瞬間蒙上一層恰到好處的水汽，嘴角委屈地往下撇：“乖乖，我已經很收斂了。你讓我取消點讚，我也取消了。”
周霭最是能抓住儲意的心，以前儲意是軟硬不吃。
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是——
吃軟不吃硬。
尤其是最受不了，他這副看似無辜又帶著點撒嬌意味的模樣。
果然，儲意看著他這副“惡人先告狀”還理直氣壯裝可憐的樣子，一口氣堵在胸口，罵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後只能沒好氣地想抽回腿。
周霭非但沒松，反而得寸進尺地把下巴擱在儲意膝蓋上，眨著眼：“我說的都是實話嘛。鏡頭在那裏，我總不能把你當空氣吧？那我得多難受。”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點真實的抱怨，“而且，我那時候是真的發燒，頭也疼，看見你我就覺得安心，忍不住想靠近點，這怎麽能算不收斂？”
周霭這番歪理邪說，配上那張極具欺騙性的臉，竟然讓儲意一時語塞。
就在這時，儲意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心系遠山》的執行導演。
儲意瞪了周霭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安分點，這才接起電話。
周霭悻悻地松開手，但還是賴在原地沒動，豎著耳朵聽。
“餵，儲醫生！首播反響太好了！辛苦您了！” 導演的聲音透著興奮，“那個……按照宣傳計劃，想麻煩您用微博轉發一下我們官博的首播宣傳內容，簡單說幾句感受就行。打擾您了！”
“好的，導演，不客氣，我這就去轉發。” 儲意應承下來。
掛斷電話，他登錄了那個在參加綜藝前才臨時申請的, 原本只有寥寥幾個官方互關和零星粉絲的微博賬號。
一點開，手機瞬間卡頓了幾秒。私信、評論、@ 他的消息圖標上的紅色數字已經變成了省略號，粉絲數更是以一種他難以理解的速度，突破了九十萬，並且還在持續瘋狂上漲。
儲意看著那串數字，微微怔住。即使有心理準備，這種直觀的、數據化的熱度沖擊，還是讓他有些震撼。
周霭湊過來看了一眼，得意地挑眉：“看，我家儲老師多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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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斟酌著用詞，手指在屏幕上輕敲。周霭也不玩游戲了，就歪著頭看他打字。
幾秒後，儲意的微博更新了：
@儲意： 轉發微博 // @心系遠山官方微博：【#心系遠山首播# 山水有相逢，仁心暖人間……】
@儲意： 很榮幸能參與這段旅程，見證堅守的力量。雲頭寨的山水與人情，李醫生的付出，都讓我受益匪淺。希望能有更多人關註鄉村醫療，匯聚微光。一切順利，感謝。[心]
然而，這條微博發出不到一分鐘，評論區和轉發瞬間淪陷。
熱評第一： “儲醫生！！！你和周霭在急診室就見過面對不對？！【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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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醫生發博了！語氣好官方好可愛！”
“他提到了‘一切順利’！是不是在回應周少爺的‘沒來晚’？”
“這個[心]！四舍五入就是回應了周霭的點讚！”
“儲醫生，下次周霭再不好好吃飯，記得給他開點健胃消食片！”
“所以……急診室那一眼，真的記得對吧對吧？”
周霭幾乎在儲意發博的下一秒就拿著自己的手機點了讚，並且手速飛快地在下面評論了一句：
@周霭： 儲醫生辛苦了。[可愛]
而最要命的是，他不僅文案裏直接點明了“儲醫生”，還“順手” 轉發了儲意那條官方得不能再官方的宣傳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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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什麽？？？？周霭你被盜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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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霭： 謝謝儲醫生幫忙拍的照片，技術超讚！[心] // @儲意 【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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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田野、不羈又專註的神情……所有元素組合在一起，充滿了原始的生命力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挑逗的親密感。
“這照片……這眼神……周霭你在釣誰？！你直接報儲醫生身份證號算了！”
“@儲意 儲醫生！快看他！他故意的！快管管他！（但我好愛看啊啊啊）”
“所以這張神圖是儲醫生拍的？！救命，這是什麽小情侶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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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意看著周霭那秒現的評論，以及自己微博下更加沸騰的場面，無奈地閉了閉眼。
他轉頭看向罪魁禍首，對方正一臉“我乖吧我什麽都沒多說”的無辜表情看著他。
儲意覺得，他可能需要重新定義一下周霭口中的“收斂”是什麽意思了。
而這僅僅只是第一集，接下來的節目……他幾乎可以預見，徐揚的公關預案恐怕永遠也趕不上周少爺搞事情的速度。
儲意都沒忍住在心裏給徐揚默默的祈禱了一番。
徐揚的電話在三十秒內再次被打爆，他聽著公關團隊那邊語無倫次的匯報，看著屏幕上那條“罪證確鑿”的微博，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去世。
他顫抖著手撥通周霭的電話，得到的只有“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的提示——顯然，周少爺幹完壞事就開啟了免打擾模式。
現在唯一能安慰徐揚的: 是銀行卡裏面周少爺給的那一串冰冷的數字，可以稍微慰藉一下他脆弱的小心靈。
而網絡上，關於“愛意CP”的傳說，因為這張由正主親自認證、由另一位正主親手拍攝的“稻田神圖”，徹底封神，成為了CP粉們津津樂道、反覆咀嚼的經典聖經。
所有之前關於“節目效果”、“單方面營業”的猜測，在這條轉發微博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周霭用他的方式告訴所有人：這不是炒作，這就是明晃晃的偏愛與占有。
接下來的幾天，網絡上的喧囂依舊，但小窩裏，卻維持著一種奇異的平靜與……黏膩。
剛開始周霭還每天準時到儲意家裏報到，比上班還準時。 也不是從哪天起，儲意的底線稍微放了一點水， 周霭直接徹夜不歸了，理直氣壯的住進了儲意的公寓。
儲意回醫院上班已經進入倒計時，手頭需要交接和準備的工作漸漸多了起來。他常常坐在書桌前，對著電腦整理資料，或是翻閱最新的醫學文獻，神情專註，仿佛外界那些驚濤駭浪都與他無關。
而周霭，這位在舞臺上光芒四射、在網絡上掀起腥風血雨的頂流，這幾天卻徹底化身成了儲意的“大型人體掛件”。
他基本上一睜眼，就開始亦步亦趨地跟在儲意身後。
儲意在書房工作，他就抱著個平板或游戲機窩在旁邊的懶人沙發裏，時不時擡頭看一眼儲意的側影。
儲意在廚房準備簡單的餐食，他就靠在流理臺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或者試圖進行一些“幫倒忙”的互動。
就連儲意起身去倒杯水，他都能像被磁鐵吸住一樣，自然地跟過去，從背後環住儲意的腰，把下巴擱在他肩上，嘟囔著“乖乖，我也要喝”。
“周霭，你很閑？”儲意第N次試圖把這塊撕不下來的“牛皮糖”從自己身上扒拉下去，語氣帶著點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縱容。
“閑啊，”周霭理直氣壯，手臂收得更緊，“我的行程還沒開始，現在是我的法定黏人時間。”
他湊在儲意耳邊，聲音壓低，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過幾天你就回去上班了，那群小護士肯定又要圍著你轉……我得提前預支點‘儲醫生專屬陪伴’。”
儲意被他這歪理逗得想笑，但面上還是繃著，用手肘輕輕頂了他一下：“松開，我資料還沒看完。”
周霭不情不願地松了點力道，但依舊貼著儲意，看著他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醫學術語，嘆了口氣：“儲醫生，你心態也太穩了。網上都炸成那樣了，你還能安心看文獻。”
儲意目光沒離開屏幕，手指在觸摸板上滑動，語氣平淡：“不然呢？難道要像你一樣，天天抱著手機看評論，然後自己躲在被子裏傻笑？”
周霭被戳穿，耳根微紅，梗著脖子反駁：“我那是監督輿論風向！作為公眾人物，我有責任……”
“有責任親自下場給CP粉的產出點讚？”儲意終於側過頭，挑眉看他，眼神裏帶著一絲戲謔。
周霭：“……那是手滑！”
儲意輕哼一聲，不再理他，繼續專註於自己的工作。他的心態確實很穩，一方面源於他性格裏的冷靜和專註，另一方面……或許是因為，身邊這個人的存在，本身就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
無論外界如何喧囂，他知道，這個看似不靠譜的家夥，會用他自己的方式，牢牢地站在他身邊。
周霭見儲意不再搭理自己，也不惱，就安安靜靜地待在旁邊，玩一會兒游戲，刷一會兒手機（主要是看CP超話的新鮮產出），然後時不時擡頭，看著儲意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雋認真的側臉。
他看著儲意微蹙的眉頭，看著他偶爾因為思考而輕咬下唇的小動作，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一種飽脹的、溫暖的情緒充盈在胸口。
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有一個人，能讓他從紛繁覆雜的娛樂圈抽身而出，獲得內心的寧靜。能讓他心甘情願地卸下所有光環和偽裝，像個幼稚的小男孩一樣黏著、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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