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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母親 “我,能抱抱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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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母親 “我,能抱抱你嗎?”……

趙朝安不滿的探頭朝這邊,齜牙咧嘴的警告城主:“餵,你嚇到她了!”

城主慢慢摘下面具,在應不染面前蹲下,輕聲道:“抱歉嚇到你了,無需對我這般疏遠尊敬。我們來重新認識一下吧。”

“我……是你的母親,我叫江流煙。”

應不染和趙朝安同時楞住了,還是趙朝安率先反應過來,也坐不住了,立刻湊到應不染身邊,難以置信的上下掃視城主。

嘶,城主摘下面具後,忽略掉拿到從左上到右下貫穿整張臉的傷痕,確實有很多地方和應不染很像,尤其是眉眼的地方。

不會吧不會吧?追風城的城主真的是應不染的母親?該不會是誰套著皮吧?據她了解,應不染出生的時候,她的兩個母親便被九幽宗殺害了。

如果應不染的母親還活著,那應不染被兩宗迫害的那段時間,她為什麽不在呢?

應不染也想到了這一點,據趙朝安的描述,她一直都是一個人流浪,從未有人找過她,除了最後一次被趙朝安的鬼兵打斷節奏後,流雲宗出手。

她恍惚間好像聽見有人喊她災星的聲音,說她帶來很多災難;她也好像看見自己被一個又一個的地方驅逐,居無定所……

那似乎是她的記憶、她的過去。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她的母親知道嗎?會因為她“災星”的身份而不去找她嗎?

她知道一定不是這樣,但還是控制不住的這樣想。她發現自己現在好像很難完全去相信一個初次見面的人了,就好像曾經被深刻的騙過一樣。

突然,有個人握住了她的手。應不染偏頭看去,是趙朝安。她坐在自己身邊,握緊了她的手,對她微微點頭,無聲的說道:“沒事,有我在。”

“我,咳咳,我能問一下您為什麽這期間一直沒去找應不染嗎?那天是出了什麽事嗎?”趙朝安空著的手摸摸下巴,試探性問道,之前的不靠譜隨性的樣子完全收斂起來。

江流煙看應不染低著頭沈默,意料之中的沒有被立刻接受,但仍免不了有一些失落。

聽聞趙朝安的疑惑,她解釋道:“我自掌權後一直在找她,但一直都沒能找到,有人——不,不光是人,還有‘天’,也在阻攔我找她。”

單憑流雲宗和九幽宗暗戳戳的小動作,絕對不可能完全防住她的偵查,那就剩下一個答案了:那天之靈也出手了。

“我之後又找到小染了,是因為有人給我透露了消息,天祭成員中的一個透露的。”江流煙帶著歉意看向應不染,慢慢低下頭。

真無能啊,竟然還要靠別人才能找到自己的女兒,讓她受了這麽多年的苦。

“……您也辛苦了,不必自責,您已經盡力了。”應不染主動伸手握住江流煙的手,低聲道。

這一切都不是她們能控制的,她知道母親一直在嘗試找她,這就足夠了。

江流煙楞了一下,緊接著內心酸澀無比,沒想到現在反而還讓女兒安慰她。她深吸一口氣,擡頭看著應不染,輕聲問道:“我,能抱抱你嗎?”

應不染也看著她,小幅度的點點頭。

“謝謝。”江流煙起身,輕輕抱住應不染,聲音裏帶著一些哽咽。

應不染也反過來抱住江流煙,鼻尖一酸就要流淚,但被她硬生生忍下來了。她終於也是有母親的人了,不再是無家可歸的人了。

趙朝安看著這一幕,偷偷的抹了一下眼淚,發自內心的為應不染開心。她的阿染實在是過得太苦了,終於能多一個人毫無私心的愛她了。

不過她還是想到了另一件事,等母女倆敘舊完畢後,她才問道:“所以您是什麽時候知道阿染是您女兒的?”

“慶天典禮,我安插過去的探子告訴我這件事,這之後我們就一直在籌劃救人的事情。”江流煙松開應不染,坐在她的另一端,但手一直緊緊的握著,就像是生怕下一秒人又沒了一樣。

趙朝安撓撓頭,努力回想那段時間的事情,想了一會才靈光一現一拍手:“哦我想起來了!我說怎麽那段時間流雲宗附近老是有人來這。”

江流煙沒想到趙朝安也在一直關註那邊,略帶詫異道:“你也知道?你盯著她們多久了?”

“從阿染被帶到流雲宗前就在觀察了,不過另外幾個老不死的一直在攔著我,說什麽地府不應該管人間的事情,搞得我也行動不便,只能偷偷摸摸的潛伏,嘖,一群老頑固。”一說起這個趙朝安就生氣,要不是另外幾個鬼王以及閻王攔著,她早把人帶走了。

這一次的天祭,地府也出現動蕩了,這才知道不能袖手旁觀了,早幹嘛去了,tui。趙朝安在心裏狠狠的唾棄了一番另外三個鬼王以及閻王。

至於剩下的那個……一想就頭疼,不想也罷。

江流煙點點頭,對當時地府的情況也算是有了更多的了解了,不過現在趙朝安能出現在這,應該就代表地府和她們如今是同一條戰線的了——至少來到人間的趙朝安是的。

趙朝安說完自己這邊的情況後,又問道:“話說那一日,您那邊又發生了什麽?我在天祭現場沒看見您。”

如果江流煙出現在那的話,說不定她還能多帶幾個人走,不過再一想那一天,好像也確實是比預想的輕松一些?

江流煙道:“那一日,我去攔截那三個老祖了。跟在初代身邊的人現在已經被反噬死的差不多了,目前就剩下她們三個了。”

“可能還要減一個,天衍宗的那個被她們宗主殺了,”趙朝安道,說完忍不住又觀察了一番江流煙,但依舊是看不透,“您一個人攔住三個?”

江流煙點點頭:“嗯,勉強攔住,也多虧她們怕死,倘若她們也至生死於腦後,我恐怕早已栽在那了。”就是因為那三人生怕自己受傷死了,才會對她有所顧忌不敢硬闖,只是在那拖延時間,直到天祭發生。

“天祭發生的時候,她們的實力同步增長了不少,緊接著又消失了一部分,我猜測她們已經與天之靈鏈接了。”

應不染聞言則是有一些擔憂的看著江流煙:“那您當時受傷了嗎?”

江流煙沈默了一番,最後含糊道:“受傷了但是不影響行動。”

那就是很嚴重了,趙朝安在心裏默默補充道,簡直跟她那條時間線上的應不染一個模子,只要死不了就沒事。

不過她也沒有拆穿,既然江流煙不想讓應不染知道,她也會尊重江流煙的決定。

這可是她未來的媽,如果有可能的話。

應不染看看江流煙,又看看趙朝安,對那傷有多重自己心裏就有了估量了,並沒有拆穿,而是問道:“那您是怎麽脫身的?”

“有個人,準確來說是鬼幫了我。她在那一瞬間出手給了我脫身的機會,再加上流雲宗前任宗主死亡,那些老祖需要去主持場面,撿了個漏。”江流煙解釋道。

那個鬼……很不一般,而且很有可能認識她。

這一點江流煙並沒有說,她如今只是有一個很模糊很大膽的猜測,貿然告知應不染,萬一不是的話,對她的打擊恐怕會很大。

還是等查清楚後再說吧。

一說到鬼,趙朝安立刻開始回想自己回到地府後沒看見誰,其她四個鬼王都在,閻王一直待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中 不動彈,應該不是她們五個。

但除了這五個,還有誰有這個實力呢?

總不會是那個擺渡人吧?

“所以那之後?”趙朝安選擇性跳過了這個問題,接著問道。

江流煙看向她,簡要概述道:“這之後,就是小染被你帶走,我們追風城也正式同流雲宗與九幽宗對立,天衍宗和萬象宗與我們的聯系也慢慢減少了。”

“前段日子,我們這爆發疑似天怒的情況,流雲宗說我們之前對於天怒的調查有誤,聯合萬象宗徹底斷了聯系,說除非我們屈服服從她們,否則不會幫助治療。”

“城中沒有醫師嗎?”應不染問道。追風城一直在調查天怒,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會缺少這方面的人。

說到這,江流煙眉頭蹙起,聲音冷了幾度:“有,但最先遭殃的就是她們,只剩下曲醫師沒事。所以我懷疑,城中有叛徒,因此我下令全部隔離,並且完全隔絕了信息傳播,有針對性的瘟疫才消失,現在都是隨機爆發。”

趙朝安也是冷笑一聲,對這種行為很是不恥:“她們也就只剩下玩這種小手段的能力了。那叛徒找到沒?”

“鎖定範圍了,這兩日便能揪出來。不過我們留著還有一點用處,這一塊不勞你們費心,交給我和雲軍師就可以了。”江流煙道,“你們能來幫助我們,我就已經很感謝了。”

她伸手摸摸應不染的頭,應不染也露出來到這後第一個真心的笑容:“分內之事。那……母親,有什麽是我們可以幫忙的嗎?”

江流煙聽見這個稱呼又是一楞,緊接著肉眼可見的更柔和一些,她笑道:“嗯……最近有鬼兵來襲,我想你們應該對她們有所了解並有應對的方式,這塊還勞煩你們費心了。”

“今日她們沒有再襲擊的征兆了,晚上你們可以安心睡一覺休息一下,偵查有專業的人去做。接下來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應不染看著她,點點頭示意她可以問。

江流煙輕觸應不染臉上的半邊面具,聲線微微有些顫抖:“這裏……是出現什麽問題了嗎?我能感覺到這面具後的鬼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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