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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神明無人祭敬 慶典人聲鼎沸,神廟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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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神明無人祭敬 慶典人聲鼎沸,神廟滿是……

“天怒……是什麽?”應不染扒著攤主的肩膀好奇的看向倒下的人,沒有再進一步。

沒等攤主回答她,便看見那具屍體肉眼可見的快速幹癟下去,最後只剩下皮膚包裹著骨頭。

應不染被嚇得後退一步,攤主也沒有貿然靠近,警惕的後退,同時手指飛速掐算。

幾息後,她直接拽著應不染往後跑,一邊跑一邊解釋道:“先躲起來,後面可能有異變發生。”

應不染聞言下意識就蹲下來躲在掩體後面,看著攤主繼續掐算,不敢打擾她。

片刻後,應不染聽見原先在的地方好像傳出來什麽聲響。她試探性的戳戳攤主,然後指了指後面。

攤主正巧也已經結束了蔔算,看懂了應不染的意思,悄咪咪探出半個腦袋觀察。應不染如法炮制跟在她後面也探出腦袋。

只見那外面只剩下皮的骸骨突然開始掙紮,隨即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強行將上半身支撐起來,最後才將幾乎要斷了的腦袋歸位,轉動腦袋用空蕩蕩的兩個眼眶觀察四周。

應不染立刻拉著攤主奪回去,以免被看見。同時攤主給兩人都撒了一些粉末。

“這個是隔絕氣味的,雖然不知道她有沒有嗅覺,但是小心為上。”攤主做口語道,不敢出聲。

好在應不染先前因為不敢靠近別人,無師自通了讀唇語,方便她從其她人那裏得知一些信息,比如會不會下雨一類的。

應不染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靠著墻仔細聽身後的動靜。

那骸骨發現這邊沒人後,開始挪動僵硬的骨頭一點點移動。

等完全聽不見聲音後,攤主才再度探頭,隨後對蹲在下面的應不染點點頭示意危險解除,兩人才都松一口氣。

應不染扶著墻打算站起來,結果因為蹲了太久腿麻了,踉蹌一下差點摔倒,被攤主一把拉住。

應不染緩了一下才站起來,感激的對攤主道:“剛才蹲太久蹲麻了……謝謝你。”

攤主擺擺手:“害沒事,舉手之勞。對了認識一下怎麽樣?天衍宗,祁儀文。”祁儀文伸出手,另一只手摘下面具,笑得很開朗。

“流雲宗,應不染。”應不染也笑著回握上去,隨後又松開,也將自己的面具摘下了。

祁儀文靠著墻坐下來,示意應不染也歇一歇:“終於是結束了。我算過了,後面應該就沒什麽事了。對了,我記得你不知道天怒是什麽,對吧?”

應不染點點頭,乖乖坐好等著祁儀文解釋。在祁儀文的角度裏,就像是一只乖巧的等待主人投餵的小狗。

……她在想什麽?祁儀文摸摸鼻子,將奇奇怪怪的想法拋之腦後,認真解釋道:“天怒,顧名思義,是天因怒火而降下懲罰,有傳言說是因為人族打破天壘獲得了修煉的能力,觸犯到天的尊嚴,因此要懲戒人類。一開始是體虛多病,隨即開始慢慢枯瘦,一點點喪失生命力,最後生命力盡失,變成同剛才那般的皮包骨頭。這個天怒只要被纏上了基本上沒有康覆的可能,即便是修士。”

“修士如果被天怒纏上,也只是能比普通人多活一陣子而已——她們先失去的是靈力,靈力完全消失後才是生命力。”

應不染的眉頭緊皺,很是不解:“所以天是要讓人類永生永世不能翻身嗎?”

祁儀文沒想到應不染一開始就想到這裏,搖搖頭,她也並不知曉:“不知道,這一塊目前也沒有什麽確定性的結論,剛才說的也只是其中一個猜測,具體是什麽原因,我們也還在調查。”

“天怒降下的條件與會不會傳播目前也沒有確定,所以看見出現異常癥狀的人最好還是避開。”

“明白了,謝謝。”應不染嘆了口氣,“話說就沒有組織的辦法嗎?”

祁儀文搖搖頭,又點點頭:“有的,但也只是拖延而已。不過這個辦法,只有四大宗的宗主以及其親近之人知曉,也是由她們組織的,具體怎樣我就不知道了。耶?我師姐聯系我了,加個天靈鏡怎樣?”

應不染將自己的天靈鏡拿出來:“好!”隨即她又有一些苦惱,“不過我不知道怎麽加……”

“我來看看……這樣,然後這樣,就加上了,有事找我的話,點擊這裏,再點一下這個就行了。我走了,你呆在這裏註意安全哦!拜拜~”祁儀文成功加到應不染的好友後便揮揮手離開了。

應不染揮手同她告別,隨即抱著劍坐在原地等待趙清潯來。想到之前祁儀文教的方式,她點開趙清潯的界面,嘗試著聯系她。

這個自趙清潯給她後,她就一直放在儲物戒裏沒怎麽拿出來過,好友只有三個。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聯系人。

……

被分開後,趙清潯沒有立刻去找應不染,而是給程凡煙發了個消息後鉆入人群。

有人在跟蹤她,不過好在據程凡煙那裏的回應,應不染並沒有被跟蹤,倒是讓她松了口氣。

趙清潯盡量融入人群,然後找了個機會脫身躲起來,打算等追蹤的人離開或者露出馬腳解決後再去找應不染。

一擡頭,她發現自己竟然是進入了供奉那兩位開創修仙路的前輩的神廟了。

但這裏並沒有人,神廟裏也積起一層灰,看樣子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

趙清潯揮手將灰清掉,隨後插上香,恭恭敬敬的祭拜,隨即才轉身看向門外。

幾乎沒有多少人,無論是跟蹤還是被跟蹤的都很容易被發現。

她等了一陣,沒有任何動靜,就好像那個跟蹤者已經完全離開了一樣。

趙清潯踏出一只腳,看上去什麽準備都沒有,實際上手中已經偷偷凝聚起靈力。

果不其然,就在她走出的那一瞬間,劍光閃過刺向她面前。趙清潯早有準備的後退躲避,同時手上靈力匯聚、擊出,將追蹤者擊退幾步。

雖然來這戴著面具又披著黑色鬥篷,但憑借氣息與靈力的波動,趙清潯還是認出這個之前就讓她印象深刻的人:“是你,那個在花車上送花的人。”

“又不是給你的花,倒是記得挺清楚。我的花在你身上?”追蹤者很快站定,扶穩面具後隨意的將劍甩了甩,但目光一直凝聚在趙清潯身上。

是通過花的嗎?她們是怎麽知道應不染的特殊之處的?趙清潯也拿出自己的劍,另一只手喚出之前的那朵花,然後直接粉碎。

聯系在一瞬間切斷,追蹤者切了一聲,沒有再糾纏,拋下一句話後直接轉身離開。

她說,看看背後的神像吧。

背後的神像?趙清潯先是用靈力護眼,然後才轉身,但沒有任何異常。再一想這裏是她選的,那個追蹤者也是才來這裏沒多久,沒那個時間布局。

所以為什麽說要看看後面?

趙清潯擡頭看著早已看不清面容的兩尊神像,竟是看出一絲寂寥與荒謬感,卻又不知來自何處。

啊,對了,她想到了。明明是紀念她們的慶典,卻只有她來到這裏祭拜。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玄門再舉辦這樣的慶典的時候,就不再加入祭拜先祖的項目了,像是要刻意隱瞞一樣。

到底是為什麽呢?趙清潯突然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玄門同她心裏那個懲惡揚善造福人間的玄門越來越遠。

“為什麽?因為有人問心有愧吧。”一聲輕笑在趙清潯轉身的時候傳來。

趙清潯立刻擡劍轉身,什麽人都沒有,唯一不同的是其中一個神像的眼睛發著微光。她記得,這個好像是那個墜入魔道的先祖。

見趙清潯看著她,神像的眼瞳突然散發強光。趙清潯下意識閉眼,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域。

是這位先祖的神識空間,她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即便是留在這裏的殘陣也能轉身間將她拉入神識空間。

不論如何,雖然這位先祖現在的態度很不好,並且曾與玄門為敵,但總歸都是帶領人類走向光明的人,趙清潯看著面前的人,還是恭恭敬敬的拱手行禮。

那人轉過身來,面容隱於陰影中,雙手環胸並沒有接受:“我們不同道,不必對我行禮。”

“敢問先祖,之前的話的意思是?”趙清潯像是沒註意到她的態度一樣,依舊保持著恭敬。

先祖嘖了一聲,聲音裏帶著譏笑:“什麽意思?當然是字面意思。她們一手造就了我們的死亡,當然不敢再做表面功夫了。”

趙清潯瞳孔微縮,並沒有說話,靜靜地站在那,卻帶著一點不服的意味。

看出來那點倔強的意味的先祖又笑了一聲,繼續道:“你知道嗎?天怒、天祭就是一場謊言,只是一場一群人為了滿足自己私欲的謊言而已。天怒是人為的災禍,她,因為天祭而死。”

這一段話給了趙清潯一記重創,她呆楞在原地久久沒有回神,片刻後才找回自己的思緒:“您有證據嗎?”

先祖一攤手:“沒有,畢竟在那之後我就也被陷害死了,我哪來的證據。信不信由你,反正堅持下去,後悔的是你自己。”

“滾吧,警告我已經帶到了。我會看著你的,看著你走上我的老路,然後追悔莫及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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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寫著老師突然發新通知,半途又去搞畢設了,晚了會[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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