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區別對待 “只是正常同居而已，什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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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區別對待 “只是正常同居而已，什麽叫……
應不染捂住臉，感覺耳尖熱熱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為什麽趙清潯的師妹會這麽想？
趙清潯淡淡的看了程凡煙一眼，聲音比平日裏還多了點冰度：“少看話本。”
程凡煙自知失言，摸摸鼻子咳了兩聲，嘿嘿一笑：“這不是沒見過師姐藏人嘛。”
趙清潯嘴角抽了抽，聲音已經快降到零點了：“只是正常同居而已，什麽叫藏人。”
“就是、就是我一直沒見過嘛……一直遮遮掩掩的不讓別人看見，那不就是藏人……我錯了師姐我再也不敢了。”程凡煙小聲辯解著，在趙清潯的凝視下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拐了個彎直接慫了。
應不染則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展開，楞了半晌後輕笑一聲，打破兩人間的死寂。
聽見她的聲音，趙清潯轉過身來一秒變臉，在程凡煙驚恐的表情中用柔和了不少的語氣道：“抱歉，我師妹平日裏話本看多了，失言了。”
應不染搖搖頭，笑道：“沒什麽，你的師妹很有意思。你好，我叫應不染。”
程凡煙被趙清潯溫柔的聲音嚇到了，這會才反應過來，撓撓頭有一些不好意思：“你、你好，我叫程凡煙，也是個劍修，和趙師姐是同門，是她師妹。”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在場的時候，程凡煙有一些不自在，亦或者想要給兩人一些獨處的空間好認識一下，趙清潯留下一句去準備茶點就離開了。
應不染沒錯過在趙清潯說會去準備茶點的時候，程凡煙眼底的驚訝。
看來這些事情趙清潯之前都沒有做過。
果然，看趙清潯消失在視野中後，程凡煙立刻拉著應不染小聲問道：“師姐她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應不染思索了一下，搖搖頭。就在程凡煙松了口氣的時候，就聽見她說道：“也不是，主要是之前我們都不會，茶點是後面學會的。”
程凡煙：“……”
更詭異了好嗎？一個天天只知道修煉的修煉狂魔突然開始學做茶點了？她是在做夢嗎？
她只是閉關了幾年而已，怎麽搞得跟換了個世界的樣子。
程凡煙掐了自己一下，被疼得嗷了一聲。應不染看著她這番動作，原本只是懷疑不著調，現在確定可能不大正常了。
應不染等程凡煙平靜下來後才問道：“清潯之前不是這樣嗎？她之前是什麽樣？”
“哇塞除了師尊，我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用這種，額……”程凡煙看著應不染迷茫的樣子，還是換了個詞來形容，“沒那麽正式的稱呼叫她。就你應該能理解的吧，我們一般同門叫趙師姐，不是同門的叫道友。”
應不染點點頭，心裏暗暗驚訝，等著程凡煙的回答。
程凡煙繼續道：“就平日裏，師姐她，嗯，腦子裏除了修煉就是修煉還是修煉，每天不是在修煉就是出任務，冷的跟冰塊一樣。而且我還是第一次見她在峰上呆這麽久不出門。”
應不染想了一下，確實最近趙清潯一直在陪著她沒怎麽出去。原來趙清潯是這樣的嗎？平日裏根本就沒看出來。
即便是先前她修養的時候，基本上也是一有什麽事就出現在她面前，更不用說後面熟悉了。
尤其是前段日子趙清潯結束任務後，她們幾乎都是同處一室的，更不用說修煉森羅訣那幾日。
她完全沒看出來趙清潯是那種非常冷漠的人。
聽完應不染的疑惑後的陳凡煙：“……”
“我感覺我之前說的可能沒錯……”程凡煙小聲道，看見趙清潯端著茶點來後果斷閉嘴。
趙清潯將茶點放下後坐在應不染身邊，問道：“沒出現什麽矛盾吧？”
應不染搖搖頭，瞥了眼程凡煙像是要碎掉的樣子，道：“沒有沒有，我們談的很愉快。程師姐也是很好的人。”
“也？”趙清潯挑挑眉，抓住這個詞。
應不染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在意這個描述，補充道：“第一個很好的人當然是你。”
“噫。”程凡煙搖搖頭，感覺自家師姐跟奪舍了一般，隨即註意到另一件事，“你剛才叫我什麽？”
“程師姐？”應不染想著她前幾日在重塑道基的時候也被洛望傾收為徒了，只不過都是趙清潯在教她，但關系是不會變的。
這麽喊應該沒問題吧？
程凡煙立刻嘿嘿一笑：“哎！我終於不是最小的那個了，也是被叫師姐了。”
趙清潯嘴角抽了抽，沒理會她，將桃花酥放在應不染面前，然後才看向程凡煙：“你來找我何事？”
“本來想找師姐比劃兩下的，但是感覺今天不大合適。”程凡煙看桃花酥做得很漂亮，也想嘗一嘗，剛往那裏伸出手就被趙清潯眼神制止了，轉而拿起另一種糕點，“話說之前怎麽沒聽說過應師妹的事？”
應不染剛才在低頭吃東西，沒註意到發生了什麽，聞言擡頭看向趙清潯，也很好奇。
趙清潯解釋道：“考慮到她原本的資質是夠不到流雲宗的招生標準的，怕說出去引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下黑手，因此就沒有說。”
“哎？那為什麽？”
應不染將糕點吃完了，主動解釋道：“我被鬼族追擊，被清潯救下才來到這裏。”
程凡煙“噢”了一聲，點點頭了解了：“那確實不宜聲張，畢竟宗門裏那啥眼看人低的人不少，也說不準會不會有人拿應師妹當靶子給自己換功績，應師妹還是暫時留在這比較安全，等你金丹了就可以出去了。”
說完，她拍拍自己胸膛，自信道：“雖然咱比不上師姐，但在宗門裏也不弱，如果師姐不在，師妹有事也可以找我。”
應不染感激的點點頭，果然同趙清潯交好的人人品不會差的。不過看程凡煙描述，好像宗門裏氛圍不是很好的樣子？
她將疑惑說出口，這回是趙清潯解釋：“因為現在宗門唯天賦論比較嚴重，很多人根據初始天賦看這個人、將門徒們劃分為三六九等。但事實上，天賦只是提供起點，最終能走到哪，還是看你自己。”
“即便是天賦很差的人，也是有可能走到高峰的。只是，會比其她人辛苦很多。”
“沒錯就是這樣，那些什麽唯天賦論的都弱爆了，明明就是給自己的不努力找借口罷了。”程凡煙點點頭附和道，隨即開始興奮的跟應不染分享她曾經的經歷。
程凡煙是個分享欲很濃的人，這是應不染的第二印象，但是她並不反感，反而覺得有些親切。
這種感覺就像是把她當自己人一樣。
應不染倒是沒想到程凡煙看起來年齡不大，經歷倒是很豐富，天南地北都去過。
據趙清潯解釋，程凡煙是這一帶門徒裏最為勤奮的一批，經常修煉、找人比試，並通過實戰提升自己的經驗。
直到傍晚，程凡煙都沒有講完，看她那意猶未盡的樣子，好像還有不少。
眼見沒個尾，趙清潯幹脆直接把人趕走，讓她下次再來。
這之後，程凡煙跑這裏的頻率比起以往還要高上不少，經常來找應不染分享她的經歷或者吐槽一些事情，順便繼續找趙清潯比試。
這天比試結束後，程凡煙便跟應不染吐槽她在外面遇到的一個萬象宗的門徒，按她的話來說，那人有一些“與眾不同”。
“我還是第一次見一個符修玩大刀，大刀，那是大刀耶！誰家符修玩大刀啊！”程凡煙猛灌了一口水，不可置信的說道。
應不染這段時間早已了解各種修仙體系，自然也知道符修的修習與攻擊方式。
拿大刀的符修，她也是第一次聽說。應不染也喝了口茶壓壓驚。
之後程凡煙一會說一下那個符修，一會說自己這一次任務經歷了什麽，兩個串在一起讓應不染梳理了好幾遍才搞清楚發生了什麽。
大概就是半途遇到危險被一個符修救了，兩個人一個拿劍一個拿刀硬是砍出一條路。
正說著，一只飛鴿降落在三人面前，化為一封信飛到趙清潯手中。
趙清潯草草掃了一眼，微微蹙眉，對兩人道：“師尊喚我有事，我先離開了。啊染暫時不要離開此處可以嗎？程師妹，接下來拜托你保護一下她。”
兩人同時點點頭，看著趙清潯禦劍離開。這邊趙清潯才走，那邊程凡煙就帶著一臉八卦湊到應不染身邊，小聲又興奮的問道：“師妹啊，師姐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你看著區別對待的，對吧？”她挑挑眉，臉上寫滿了八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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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不染捂住臉，感覺耳尖熱熱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為什麽趙清潯的師妹會這麽想？
趙清潯淡淡的看了程凡煙一眼，聲音比平日裏還多了點冰度：“少看話本。”
程凡煙自知失言，摸摸鼻子咳了兩聲，嘿嘿一笑：“這不是沒見過師姐藏人嘛。”
趙清潯嘴角抽了抽，聲音已經快降到零點了：“只是正常同居而已，什麽叫藏人。”
“就是、就是我一直沒見過嘛……一直遮遮掩掩的不讓別人看見，那不就是藏人……我錯了師姐我再也不敢了。”程凡煙小聲辯解著，在趙清潯的凝視下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拐了個彎直接慫了。
應不染則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展開，楞了半晌後輕笑一聲，打破兩人間的死寂。
聽見她的聲音，趙清潯轉過身來一秒變臉，在程凡煙驚恐的表情中用柔和了不少的語氣道：“抱歉，我師妹平日裏話本看多了，失言了。”
應不染搖搖頭，笑道：“沒什麽，你的師妹很有意思。你好，我叫應不染。”
程凡煙被趙清潯溫柔的聲音嚇到了，這會才反應過來，撓撓頭有一些不好意思：“你、你好，我叫程凡煙，也是個劍修，和趙師姐是同門，是她師妹。”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在場的時候，程凡煙有一些不自在，亦或者想要給兩人一些獨處的空間好認識一下，趙清潯留下一句去準備茶點就離開了。
應不染沒錯過在趙清潯說會去準備茶點的時候，程凡煙眼底的驚訝。
看來這些事情趙清潯之前都沒有做過。
果然，看趙清潯消失在視野中後，程凡煙立刻拉著應不染小聲問道：“師姐她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應不染思索了一下，搖搖頭。就在程凡煙松了口氣的時候，就聽見她說道：“也不是，主要是之前我們都不會，茶點是後面學會的。”
程凡煙：“……”
更詭異了好嗎？一個天天只知道修煉的修煉狂魔突然開始學做茶點了？她是在做夢嗎？
她只是閉關了幾年而已，怎麽搞得跟換了個世界的樣子。
程凡煙掐了自己一下，被疼得嗷了一聲。應不染看著她這番動作，原本只是懷疑不著調，現在確定可能不大正常了。
應不染等程凡煙平靜下來後才問道：“清潯之前不是這樣嗎？她之前是什麽樣？”
“哇塞除了師尊，我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用這種，額……”程凡煙看著應不染迷茫的樣子，還是換了個詞來形容，“沒那麽正式的稱呼叫她。就你應該能理解的吧，我們一般同門叫趙師姐，不是同門的叫道友。”
應不染點點頭，心裏暗暗驚訝，等著程凡煙的回答。
程凡煙繼續道：“就平日裏，師姐她，嗯，腦子裏除了修煉就是修煉還是修煉，每天不是在修煉就是出任務，冷的跟冰塊一樣。而且我還是第一次見她在峰上呆這麽久不出門。”
應不染想了一下，確實最近趙清潯一直在陪著她沒怎麽出去。原來趙清潯是這樣的嗎？平日裏根本就沒看出來。
即便是先前她修養的時候，基本上也是一有什麽事就出現在她面前，更不用說後面熟悉了。
尤其是前段日子趙清潯結束任務後，她們幾乎都是同處一室的，更不用說修煉森羅訣那幾日。
她完全沒看出來趙清潯是那種非常冷漠的人。
聽完應不染的疑惑後的陳凡煙：“……”
“我感覺我之前說的可能沒錯……”程凡煙小聲道，看見趙清潯端著茶點來後果斷閉嘴。
趙清潯將茶點放下後坐在應不染身邊，問道：“沒出現什麽矛盾吧？”
應不染搖搖頭，瞥了眼程凡煙像是要碎掉的樣子，道：“沒有沒有，我們談的很愉快。程師姐也是很好的人。”
“也？”趙清潯挑挑眉，抓住這個詞。
應不染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在意這個描述，補充道：“第一個很好的人當然是你。”
“噫。”程凡煙搖搖頭，感覺自家師姐跟奪舍了一般，隨即註意到另一件事，“你剛才叫我什麽？”
“程師姐？”應不染想著她前幾日在重塑道基的時候也被洛望傾收為徒了，只不過都是趙清潯在教她，但關系是不會變的。
這麽喊應該沒問題吧？
程凡煙立刻嘿嘿一笑：“哎！我終於不是最小的那個了，也是被叫師姐了。”
趙清潯嘴角抽了抽，沒理會她，將桃花酥放在應不染面前，然後才看向程凡煙：“你來找我何事？”
“本來想找師姐比劃兩下的，但是感覺今天不大合適。”程凡煙看桃花酥做得很漂亮，也想嘗一嘗，剛往那裏伸出手就被趙清潯眼神制止了，轉而拿起另一種糕點，“話說之前怎麽沒聽說過應師妹的事？”
應不染剛才在低頭吃東西，沒註意到發生了什麽，聞言擡頭看向趙清潯，也很好奇。
趙清潯解釋道：“考慮到她原本的資質是夠不到流雲宗的招生標準的，怕說出去引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下黑手，因此就沒有說。”
“哎？那為什麽？”
應不染將糕點吃完了，主動解釋道：“我被鬼族追擊，被清潯救下才來到這裏。”
程凡煙“噢”了一聲，點點頭了解了：“那確實不宜聲張，畢竟宗門裏那啥眼看人低的人不少，也說不準會不會有人拿應師妹當靶子給自己換功績，應師妹還是暫時留在這比較安全，等你金丹了就可以出去了。”
說完，她拍拍自己胸膛，自信道：“雖然咱比不上師姐，但在宗門裏也不弱，如果師姐不在，師妹有事也可以找我。”
應不染感激的點點頭，果然同趙清潯交好的人人品不會差的。不過看程凡煙描述，好像宗門裏氛圍不是很好的樣子？
她將疑惑說出口，這回是趙清潯解釋：“因為現在宗門唯天賦論比較嚴重，很多人根據初始天賦看這個人、將門徒們劃分為三六九等。但事實上，天賦只是提供起點，最終能走到哪，還是看你自己。”
“即便是天賦很差的人，也是有可能走到高峰的。只是，會比其她人辛苦很多。”
“沒錯就是這樣，那些什麽唯天賦論的都弱爆了，明明就是給自己的不努力找借口罷了。”程凡煙點點頭附和道，隨即開始興奮的跟應不染分享她曾經的經歷。
程凡煙是個分享欲很濃的人，這是應不染的第二印象，但是她並不反感，反而覺得有些親切。
這種感覺就像是把她當自己人一樣。
應不染倒是沒想到程凡煙看起來年齡不大，經歷倒是很豐富，天南地北都去過。
據趙清潯解釋，程凡煙是這一帶門徒裏最為勤奮的一批，經常修煉、找人比試，並通過實戰提升自己的經驗。
直到傍晚，程凡煙都沒有講完，看她那意猶未盡的樣子，好像還有不少。
眼見沒個尾，趙清潯幹脆直接把人趕走，讓她下次再來。
這之後，程凡煙跑這裏的頻率比起以往還要高上不少，經常來找應不染分享她的經歷或者吐槽一些事情，順便繼續找趙清潯比試。
這天比試結束後，程凡煙便跟應不染吐槽她在外面遇到的一個萬象宗的門徒，按她的話來說，那人有一些“與眾不同”。
“我還是第一次見一個符修玩大刀，大刀，那是大刀耶！誰家符修玩大刀啊！”程凡煙猛灌了一口水，不可置信的說道。
應不染這段時間早已了解各種修仙體系，自然也知道符修的修習與攻擊方式。
拿大刀的符修，她也是第一次聽說。應不染也喝了口茶壓壓驚。
之後程凡煙一會說一下那個符修，一會說自己這一次任務經歷了什麽，兩個串在一起讓應不染梳理了好幾遍才搞清楚發生了什麽。
大概就是半途遇到危險被一個符修救了，兩個人一個拿劍一個拿刀硬是砍出一條路。
正說著，一只飛鴿降落在三人面前，化為一封信飛到趙清潯手中。
趙清潯草草掃了一眼，微微蹙眉，對兩人道：“師尊喚我有事，我先離開了。啊染暫時不要離開此處可以嗎？程師妹，接下來拜托你保護一下她。”
兩人同時點點頭，看著趙清潯禦劍離開。這邊趙清潯才走，那邊程凡煙就帶著一臉八卦湊到應不染身邊，小聲又興奮的問道：“師妹啊，師姐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你看著區別對待的，對吧？”她挑挑眉，臉上寫滿了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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