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怎麽治? 回到屋內,躺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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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怎麽治? 回到屋內,躺下。 ……

回到屋內, 躺下。

平日睡慣了的床鋪今天卻怎麽躺也不舒服。

蘇懷望緊咬後槽牙,悲憤地看天花板,不得不確定。

林玦剛一走, 睡意就也跟著離她而去了。

遲到的午覺沒睡成, 蘇懷望開始煩躁地在床上滾來滾去, 只感覺腦子亂亂的, 什麽事也不想幹。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已經往下伸了,隔著層布料點按。

蘇懷望臉一紅, 連忙把手抽回來。

一連又是不少天,她碰也沒碰自己一下。

興許是那天在夢裏紓解得太過頭,這幾天性致都沒有再提起來過,蘇懷望都快忘了這碼子事了。

可惜的是, 就算她忘了,她的身體也還是記得的。

蘇懷望一把抓過手機,想借著手機逃避掉這不由分說湧 上來的沖動。

手指在屏幕上滑過,點進一個內容不到幾秒就關閉。

越刷, 蘇懷望就越覺得心煩意亂喘不過來氣。

她翻了個身,撐著手肘看小說。

一開始還好好的,蘇懷望松了口氣, 只是後來越看越不對勁, 看到最後蘇懷望直接“啪”的一下把手機給扔到了一旁。

這是我們正規網站能寫的東西嗎?!你不要害得我們沒小說看!

午後, 室內寧靜,只有空調還在不知疲倦的工作。

手是怎麽破開重重擠壓向下的, 蘇懷望不知道。

空調被一點點挪動著,覆蓋之下的身體在小小地扭動。

蘇懷望把頭埋在枕頭裏,喘息著。

呼吸困難, 卻又滋生出別樣的滿足。

她微微扭動脖頸,粗重的呼吸終於暴露在空氣中。發絲散亂撲在那張往日裏看上去寧靜淡雅的臉上,眼尾已經有了水色,也不知道是悶的還是因為其他的一些原因。

短暫的幾下抽搐,蘇懷望咬住枕頭。

其實即使不咬住枕頭也沒事,她已經習慣了克制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

但是咬住枕頭會讓她感覺更興奮,就好像真的在與人糾纏一樣。

身體癱軟下來,薄被包裹住她,如同一個擁抱,但卻沒有擁抱柔軟、溫柔。

蘇懷望長長呼出一口氣,胸腔劇烈的起伏逐漸變得平穩。

方才還失蹤的睡意不知怎的又回來了,她感覺眼皮越來越重,直到完全合上。

空調風吹動窗簾,蘇懷望睡了過去。

-

林玦合上手中的書,好奇地看向一個固定的方向。

她站起身,灰白色的餘燼擦著她的身體飛過,帶起一陣微弱的火星。

蘇懷望的夢?在這個時候?

林玦眸子彎了彎,看來她真的去睡了個午覺。

她停在夢境的入口前,並沒有打算進去。

午覺時間比較短,一般不會出問題,不需要她打擾。

就在她準備盤腿坐下,靜待著這場夢境消失的時候,夢境入口的漩渦竟然幻化了根根觸須,卷到她腕上,帶著她往裏進。

林玦目露驚奇,她還是第一次見蘇懷望的夢有這樣的變化。

倒不如說,她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這麽歡迎她進入夢境。

出於主人的意願,夢境也有不同的形態。以往她也進過不少人的夢境,但他們無一例外,都萬分排斥她。

不過也是,她進那些人夢境的時候都是為了制造噩夢,只有蘇懷望,是為了編織美夢,這樣的不同倒也說得通。

林玦碰了一下已經在她手腕上纏了好幾圈,正用力把她往裏面拽的小觸須,笑得很開心。

蘇懷望的夢一向不拒絕也不歡迎,這麽直白的表現倒還是第一次,她也確實有點好奇為什麽會發生這種變化。

另一邊,小觸須正拉得懷疑人生,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麽怎麽拉都拉不動,都快放棄了,結果她自己竟然主動踏入了夢境之中。

天地變幻。

原本正呆呆仰頭望天的蘇懷望看見她來了,伸出雙臂就要抱。

林玦聽話地抱住她,蘇懷望迫不及待地將頭擱到了最舒服的那個位置。

林玦一邊輕撫著她的背,一邊感受著肩膀和脖頸上時不時傳來的疼痛感。

蘇懷望不僅喜歡被人咬,還喜歡咬人。時而用力,時而只是輕輕咬一口,把她的肩頭咬得齒痕疊著齒痕。

一口咬得重了些,可林玦只是略微蹙了蹙眉頭,手向上,揉了揉她的後腦。

蘇懷望似乎也覺得自己咬得過重了點,伸出舌頭舔了舔那片已經青了的皮膚。

舔著舔著,又不安分了起來,掛在她腰上的雙腿繃緊,無意識地摩擦。

林玦斂下眉眼,對這種狀況習以為常。

很快,原本還氣勢洶洶咬人的人就只能縮在她頸間小聲啜泣了,松松摟著她脖子的雙臂顫顫巍巍,仿佛要掛不住她了似的。

林玦空閑的另一只手溫柔但強勢地撐住她後腰,冰得蘇懷望一抖索,彎得不成樣子的腰立刻挺直了。

“林玦……林玦……”不知怎的,蘇懷望最近開始叫她的名字了。

少女沒有說話,只專心服務著她。

聲音沒有得到回應,蘇懷望反倒不滿了,湊過來顫顫地咬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嬌氣地叫了又叫。

林玦的身子僵硬了一瞬,琥珀色的眸子無奈地轉向她。玉做的人,唯獨一邊耳朵紅紅的,掛滿了口水和牙印。

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轉。

搗亂的人被按到夢境柔軟的地面上,林玦俯身,尖利的犬齒嵌入她後頸中。

蘇懷望喘著粗氣,來不及咽下的涎液流到下巴上,再一滴滴掉落。

她眼睛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覆蓋了一根黑布條,將光遮得死死的。

在黑暗中,林玦的手滑動到她下巴上,像一條冰冷光滑的蛇。微微用力,強迫她擡頭,拉長頸線。

蘇懷望身子猛地痙攣,意亂情迷。

林玦順著側面舔過去,眼睛很認真,像是在對待什麽一定要完美完成的任務。

她仔細思考過了。

蘇懷望之所以只會在夢裏與她發生性/關/系的原因很可能是:蘇懷望覺得在現實當中無法完全掌控她。

一個多月的相處,足夠她認識到,蘇懷望不是一個很大膽的人,甚至可以說是缺乏勇氣。

蘇懷望不敢和她在現實當中發展性/關/系估計是因為擔心她會單方面牽著她走。

蘇懷望沒有安全感。即使她表現出能為她做很多事的態度,蘇懷望也不敢要求她。但是在她自己的夢境中,她有充足的安全感,能夠自然而然地對她發號施令。

而眾所周知,性/愛是只能和自己信任的、關系親密、給自己安全感的人做的事。

關系親密這一點,林玦已經在雷殷殷嘴裏得到了印證,信任,大概也差不多,接下來她所要努力的方向就是安全感。

一想到這裏,林玦就覺得後悔。

上一次蘇懷望在夢裏讓她幫忙的時候,她也不知道犯得什麽病,竟然一反常態地違背了對方的意願,做了又做,甚至還違反了規則說了話。

現在想起來那種頭皮發麻的快感……不對,那種自責感還歷歷在目。

她懷疑蘇懷望這幾天的禁/欲就是因為她上一次違背了她的想法,讓她感覺不舒服了。

林玦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

就和那個天師說的一樣,她在學習愛這方面還有很長的路需要走。

略微走神,手下沒有註意力道,她所服務的對象直接雙膝軟掉,從跪姿跌到了趴姿。

林玦回過神來,身體卻自作主張。

“唔——!”

蘇懷望狠命咬住她虎口,臉上的布已經被淚水浸透。

白光閃過,懷中軀體消失不見。林玦看著自己濺滿水液卻空空如也的掌心,神色陰晴不定。

所以她才討厭午睡,時間根本不夠……不對,她好像又搞砸了?

漂亮的少女臉色唰地一下變白,什麽氣惱什麽欲/求/不/滿,全都變成了焦慮和後悔。

而另一邊,蘇懷望從午睡中猛然驚醒。

身上黏黏答答的,就好像誰趁她不註意把空調溫度打高了好幾度似的。

她掀開被子,一片潮濕的熱氣撲面而來。

自不待言。

蘇懷望絕望地將被子重新蓋上。

她覺得她這個人真是完蛋了。

夜裏做就算了,現在連午覺也可以做這種夢了。

這就是所謂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她性/欲到底是有多旺盛啊?

想到剛剛那個夢境的內容,心裏又有點蠢蠢欲動。

可是等到手真正向下探去的時候,那點意動卻又消失不見了。

為什麽在夢裏那麽爽,自己做反倒又沒什麽感覺了!

人生八大遺憾莫過於,從刺激的春/夢醒過來以後自己做沒感覺。

蘇懷望已經開始頗有點自嘲地開始調侃了。

她拿出手機,搜索界面上赫然是:

【總做春/夢怎麽辦?】

【性/欲旺盛怎麽調理?】

【清心訣全篇】

【女性縱/欲會不會腎虛?】

……

她看到這一排搜索記錄,整個人就喪失了再搜一條的興趣。

轉手打開社交軟件,給屠知灼發去一條:

【你知道性/壓/抑怎麽治嗎?】

屠知灼半晌沒有回覆,想來是在勤勤懇懇的工作。

就在不久前,她已經入職了那家教輔機構,心不甘情不願的,經常跟蘇懷望抱怨早起、通勤、低薪,之類之類的。

這幾天倒是又沒怎麽說,一副做習慣了的樣子。

“叮咚。”

手機響了一聲,是屠知灼的新消息。

蘇懷望打開一看。

【酥麻激震代替手指……】

蘇懷望:?

“啪”的一下,無辜的手機被砸到了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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