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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虔誠 江清歡是想要親近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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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虔誠 江清歡是想要親近哥哥的

江清歡今天得洗頭, 她討厭洗頭。

確切的說是討厭洗完頭後,還要面對的一系列流程。

大學時期她的頭發還很茂密也沒有被分叉幹燥所困擾,可一上了班, 頭發更是大把大把的往下掉,甚至還沒有染發, 她的發尾就隱隱有了泛黃的跡象。

她今天洗頭的時候沒有用到哥哥剛才躺過的浴缸,而是選擇了淋浴,這樣用來清洗會更為方便。

很多恐怖小說裏的角色在閉眼洗頭時是脆弱的,會幻想恐懼的事情, 而一睜眼,等待他們的也會是直面死亡的崩潰。

江清歡不太喜歡在洗頭時幻想。溫熱的水流淌過臉頰,灌過耳邊, 她的呼吸連同聽覺被一同屏蔽, 沈悶的難受。

可隨之而來的並不是流淌而過砸在地板上的嘩啦啦聲, 相反, 江清歡總感覺有類似於彈球的東西跳躍到了她的面前, 又重重地落在了地板之上。

骨碌碌骨碌碌, 那東西還在滾動,細密的聲音聽起來數量很多。

江清歡隨手扯了一條毛巾擦幹凈自己的眼眸, 終於看清了面前的一切。

淋浴花灑還在開啟,噴灑而下的霧蒙蒙水花裏夾雜著數不清的鼓脹眼球。眼球的色澤很不新鮮,更像是在福爾馬林裏浸泡很久的樣子, 就連表面都不是那種彈性的質感。

她仰頭望著水流的來源,眼球因為花灑的流淌而紛紛滾落而下,又在墜入地上時如冰雹般滾走。

江清歡面無表情地關閉了花灑。

水流止住了,可眼球不歇。

更多的眼球從她淋浴的地方冒了出來,她直接伸手攥住了一大把。

眼球擠在了自己的手中, 黏膩的觸感讓江清歡聯想到了鼻涕蟲。她加重了力道,冷眼將這些作亂的眼球全部捏爆後,又擡腳將那些已經竄入到她腳邊的一圈圈眼球踩扁。

這些眼球很寫實,雖然踩爆後江清歡看到了有血肉組織的溢出,可無論她如何清理,眼球還在源源不斷的冒出。

她不喜歡這樣,就連澡都只洗到了一半。

江清歡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這裏還殘留著眼球的屍體,類似於肉糜的組織黏在了自己的掌心,隨著她指尖的晃動能從兩指中央拉出幾條纖長的細絲。

她一陣惡寒,直接擰開了水龍頭,又擠了太多的泡沫洗手液,揉搓過後開始了滾瓜爛熟的七步洗手法。

可打開的水龍頭裏再也無法流淌出她想要的水流,一枚又一枚的眼球魚貫而入,擠入到了洗手池內。

眼球浮現在了水池表面,更像是魚吐出的一串串泡泡。

所有的眼球都轉了個方向,以瞳仁面對著江清歡的姿態,從下陷的眼眶裏分裂開了一條狹窄的縫隙。

所有的眼球手拉著手黏在一起轉著圈圈,它們望向了江清歡,從縫隙裏擠出了話語,聲音是如童聲般的稚嫩。

“江清歡,一起來玩吧。”

“江清歡江清歡,一起來和我們玩吧。”

“嘻嘻嘻,快來吧,快來吧。”

……

……

江清歡在思考,她在思考如何徒手就將這群眼球全部捏爆,

事實證明,她還得借助外界力量才能完成這些事情。

還未拆封的兩瓶洗發露捆綁在了一起,分量還算是重。江清歡直接拎起了它們,就砸向了水池邊緣。

順著慣性,洗發露墜入到了水池底部,也順帶著砸扁了那些還在呼之欲出的眼球。

江清歡面無表情的舉著洗發露,專心致志的砸著往外冒出的眼球。

眼球被碾碎成為了肉泥,江清歡這才重新打開恢覆了正常的水龍頭,將已經蓄滿了一水池的肉泥沖進了下水道。

下水道會因此而堵塞嗎?江清歡不知道,她也沒有考慮過這些。

重新將這裏收拾了一番後,江清歡擦了擦自己濕漉漉的發,照常找哥哥吹頭發。

吹頭發的方式和小時候一樣。那會兒江清歡的身高還沒能夠到洗手臺,是需要站在一張小板凳上。面對著鏡子,註視著哥哥給自己認真吹頭發。

她喜歡在這樣溫馨的時刻裏耍點小脾氣。譬如將潤膚露塗抹到哥哥的臉上,佯裝生氣不去理睬祂等等。

玩弄的方式有很多種,完全取決於江清歡今天的心情。

可現在不一樣了。

哥哥還是站在自己的身後,舉起吹風機時袖子會往後稍稍褪去,也得以讓江清歡看到哥哥那條線條優美的胳膊。

祂在認真處理著江清歡的頭發。濕漉漉的發絲穿過祂的指尖,江清歡能感覺到哥哥的兩只手都在輕輕撥弄著那裏。

鏡子無法看到哥哥,江清歡索性轉身,這樣就能看到哥哥的全部表情。

可即便是如此,江清歡還是能看到大片的陰影遮掩住了祂的臉頰,使得哥哥的神情有些陰翳。

指尖穿過發絲又繞了回來,盯著鏡中倒映出的那只手,江清歡感覺自己的脖頸癢癢的。

哥哥的兩只手都在處理自己的頭發,那脖頸上又是誰在點著自己?

她回頭望向哥哥,看見祂的觸手吮吸上了自己的脖頸。

哥哥的神情非常癡迷,她直接用手攥住了那根布滿吸盤的觸手,輕輕扯了下來。

江清歡沒有說喜歡更沒有表露出討厭的情緒,可面前的哥哥非常害怕。

吹風機不知何時被祂放回了臺面,祂立刻扯住了旁邊的毛巾,正準備俯下身子替江清歡擦拭去那些因觸手而留下的痕跡。

江清歡拒絕了,如此近的距離她剛好擡手拍了拍哥哥的臉頰。

她挑了挑眉,指使起面前百依百順的仆人:“繼續。”

頭發被吹幹,塗抹上護發素的發絲沾染上芬芳。

江清歡準備睡覺了,哥哥照常來到了她的床邊,只是今天多了一樣東西。

那是祂的手機,款式還是之前江清歡燒給祂的那種。

看到寶寶的註意力落在了自己的手機上,衛晏池欣然將這東西遞了過去。

寶寶是要看自己手機嗎,是要檢查自己的手機嗎?太好了太好了,寶寶還是愛自己的,開心開心開心…

江清歡聽不到哥哥的心聲,她只是滑動開了這部看似厚重,實則拿在手裏輕飄飄的手機。

界面非常簡潔,哥哥用的壁紙還是初始的那種天藍色漸變天空。

江清歡大致瀏覽了一番,發現這手機的功能雖然齊全,可基本上也就只可以用來通訊。

至於其他的軟件,江清歡發現哥哥還在用之前的。

她下意識地點開了社交軟件,界面完全展開,江清歡發現聯系人只有自己一個。

江清歡小時候的年代剛好網絡才起步,就連家裏的臺式電腦都需要用寬帶連接才可以上網。但正因如此,她和哥哥下載過好多雙人軟件,光是用來聊天的都有四五個。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大部分的軟件都已經關閉,只留下了幾個用於基本社交的。

可江清歡看到哥哥的手機裏,這些軟件很齊全。

畢竟當年也只有她與哥哥用這些軟件,所以裏面的人只有她一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樣想著,江清歡幹脆將手機放回了哥哥的懷中,一如既往的合上了被子,在被窩裏刷起了手機。

手機的亮度被她刻意調到了最低,可哥哥的輕拍緊隨其後。

頗有安撫意味的,輕輕的拍動讓江清歡不適地回頭。

“我還沒有睡覺。”

拍動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江清歡望著哥哥,祂已經舉起自己的雙手面露無辜,可那幾根自身體裏竄出的觸手,毫不客氣的還在拍打著自己的背。

“對不起,對不起,寶寶,這是不能控制的,一忍不住就會…”祂還想出聲解釋著什麽,江清歡沒有理睬,直接又翻身回到了被窩。

衛晏池需要確認完江清歡的確入睡後,祂才會回到自己的房間。

當然,如果寶寶今晚睡得足夠沈的話,祂也會贈與一個寶寶美妙至極的夢。

祂不需要睡眠,可為了陪伴寶寶,祂也會模仿人類的睡眠狀態,只是模仿起來的效果不算太好。

人類通常都會在深睡眠時期進行做夢,但祂不會,祂只會將過往與寶寶的點點滴滴如走馬燈般放映在自己的腦海。

祂喜歡這樣。輕悄悄將滑落到肩頭的被子替寶寶遮蓋好後,祂又忍不住拍了拍寶寶的手。

從身體裏竄出的觸手也會隨著祂的本能而忍不住這麽幹,可觸手還未接觸到手腕,祂就已經伸手將這些都扯了回去。

其他器官去觸碰寶寶是絕對不被允許的,只有手,只有手可以,因為寶寶誇獎過自己的手…

祂面無表情的捏住觸手拉扯到最長,沈澱的深色素隨著祂的動作而變得透明。劇烈的疼痛襲來,祂絲毫不顧。

寶寶今天批評這些了,所以是這些從身體裏冒出的器官沒有做好,該罰。

觸手被撕扯到透明,有液體從已經撕裂開的口子裏迅速冒出。祂不顧這些,只是將剛剛作亂的全部觸手清點一番後,統一進行了懲罰。

斬斷觸手而露出的橫截面是肉紅色的,裏面隱藏著的眼球在嘰嘰交換,疼痛並不會阻礙祂的思考,祂最後貼了貼寶寶的臉頰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那盞森林燈是明亮的,這就證明沒有其他東西來過。

正是因為床底下的那幾張符咒,祂才得以回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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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上學的時候很流行美化包。就是各個軟件都會有特別好看的版本,美麗的壁紙柔美的氣泡,基本上當我給哥哥發消息或者是消息發過來時,我就會聽到可愛的“嗶啵”聲。

這是我給祂特別設置的消息提示音,配套的還有不同款式的壁紙。至於備註嘛,每個軟件的備註都各不相同。

當然,如果這些軟件有轉賬功能的話,我就會在不同的節日裏收到各個軟件發過來的紅包。

紅包打開會跳躍出兩只鮮花簇擁著的小狗,我知道這樣可能有些庸俗,但也是在提醒我,這個臭哥哥又在偷用我的裝扮。

我其實是個三分鐘熱度的人,有些軟件不玩了也就放在一旁,等到想起來時再去登錄看看,所以我也會發現好多軟件裏的會員我可以一直用到很久很久,我知道這是哥哥送我的,祂在每個軟件裏給我的留言各不相同。

——————《沒什麽意義的記事本輕舞飛揚的少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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