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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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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

“小白,我並不討厭秋無際,當然也不算不上多喜歡。”柳在溪聳聳肩,把真心話說出來。

“其實我跟秋無際做了個賭約。”

柳慕白聽到賭約後,眼神既好奇又擔心。

“三個月的時間,只要他能讓我喜歡上他,我就老實當他的衡王妃,如果不,那就互不打擾,再也不見。”

其實這個賭約看似給了秋無際一個機會,實際上是拒絕了,對於柳在溪來說,她是不會喜歡上秋無際的。柳慕白臉色沒有變化,如果,喜歡上了呢?那他是不是就會被拋棄了。

“所以這三個月,跟秋無際好好相處吧,他不算太壞,我不想看到你們打打殺殺的。”

柳慕白不可能拒絕柳在溪的請求,垂眸不說話,一般這個時候,根據柳在溪所了解的,就是柳慕白默認了。柳在溪拍手:“好了,回去工作吧。”

從後院出來,秋無際已經將柳在溪需要算的賬都做完了,柳在溪坐在秋無際身旁,翻看著賬本,沒有錯誤,工工整整,不得不說,秋無際的業務能力還是很強的,柳在溪承認這點。

“你把我的事情做完了,我做什麽。”柳在溪敲打桌子。

“與我同游如何?”

“不如何。”

“你方才跟他去做了什麽?”秋無際假裝不經意提起。

“我跟我弟弟幹嘛跟你有什麽關系。”

“弟弟?”秋無際捏捏柳在溪的指骨,柳在溪已經習慣秋無際對她動手動腳了,反正不痛不癢。

“你們可沒有血緣關系,算不上親人或者親戚,我倒是比他更有資格做你的親人,我們是夫妻不是嗎?”

柳在溪推開秋無際:“只是現在是。”說罷,起身去了後廚。

秋無際望著柳在溪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以後也會是。”

此次開業尚且順利,準備的魚頭供不應求,晌午過了,店鋪就關門了。

柳在溪催促了秋無際好幾次,讓他回王府,不過秋無際說:“你似乎很確定不會喜歡上我,可我喜歡你,既然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了,難道不該多見見你。”此話一出,顯得秋無際癡心一片,再趕人走,就似柳在溪不近人情般,於是秋無際現在還在店裏呆著,柳在溪也懶得管了,正興致勃勃的數錢。

“你若是喜歡錢,我就可以給你,何必辛苦開店。”

柳在溪將所有錢鎖在當初挖出來的木盒子,想來,這個盒子應該是她的母親唯一留下來的遺物吧,就一直留著了。

“我說過了,如果你想將我困在那一方小天地裏,我們現在就可以和離。”

柳在溪一說和離,秋無際就怕了,急忙解釋:“我沒那個意思。”

看著秋無際緊張的樣子,柳在溪故作嚴肅:“最好是這樣。”

本來沒有柳在溪的事情了,但柳在溪不想自己去瀟灑,丟下員工累死累活,比起上下級,他們還有一層關系就是朋友。

柳在溪應付完秋無際,想去提水擦拭桌子,但被秋無際攔下來了:“你不需要做這些事情。”

不讓擦桌子,柳在溪便去拖地,不管柳在溪幹什麽,只要是會累到的,秋無際都攔下來了。“你到底想幹嘛?”柳在溪放下盤子,厲聲問。

“我好歹是一個王爺,你是我的王妃,我還沒有理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王妃幹這些粗活。”

“店裏很忙,人手不夠,我作為老板總不能坐視不管。”

“再找些人。”

“不要錢啊。”柳在溪剛開始開店的時候,已經花完了所有的積蓄了,現下完全就是現掙現花,說不上拮據,但也並沒到可以大手一揮的地步。

“你夫君有,我給你找些人手,讓你的人休息吧。”

柳在溪不想欠秋無際的人情,兩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形同陌路,幫的越多欠的越多,慢慢就算不情了,況且柳在溪不喜歡依賴男人的幫助,更不會花男人的錢,這是柳在溪的原則。

柳在溪正思考中,秋無際靠近,兩人離的很近,柳在溪甚至能聽到秋無際的呼吸聲。

“不要有任何負擔,接受人的幫助不是丟人的事情不是嗎,我不需要你想著怎麽還我,也不需要你勸自己喜歡我,我只是,想看你笑。”

灼熱氣息噴灑在柳在溪的臉上,柳在溪清楚的看到秋無際瞳孔的顏色,他的睫毛,他的眉眼,甚至能感受到兩人的心跳同頻。

柳在溪下意識想要拒絕,秋無際不給柳在溪反應的機會,繼續說:“不喜歡我到這個地步嗎?朋友都不算。”

千言萬語,最後匯聚成一句:“好吧。”

無人知道,這一句好吧,是柳在溪多大的退步。

之後柳在溪讓所有人都回去休息了,幾人也回了王府,店裏剩下的爛攤子交給秋無際的人處理。

*

吟秋榭,柳在溪躺著,呆呆看著天花板。

秋無際遞過去水:“在想什麽?”

柳在溪沒打算瞞秋無際,說不定秋無際還能夠幫自己猜一猜。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遠在平陽城的柳府,會突然來到京城,而且準確的找上門來,一切都太詭異了。”

結果柳在溪喝完的被子,秋無際不慌不忙:“很大可能是受人指使,只不過是誰想要害你。”

柳在溪伸了個懶腰,她穿越之前,柳在溪一直呆在柳府,只有兩姐妹的欺負,從來不結仇,穿越後,柳在溪更是小心翼翼,唯恐得罪人,是誰這麽討厭她,又有能力調查她,絕對不是普通人,具體情況只有等寒衣的調查了。

既來之則安之,柳在溪不想惹事,但也絕不會讓人欺負到頭上來。

實際上柳在溪根本不用動手,一旦有人想要她的命,秋無際和柳慕白其中一個會立刻解決掉。

柳在溪沒有想太多,她要研究下次開業的菜品了。

想了一宿,不如來個主食,新疆炒米粉,想到新疆炒米粉,又聯想到螺螄粉,柳在溪是這倆的忠實粉絲,不如後面等這些古代人能接受了,搞個螺螄粉試試,柳在溪越想越興奮,秋無際見那雀躍的模樣,笑了笑。

寒衣調查的速度很快,衡王府果然不養閑人。

不出兩日的功夫,寒衣就調查完了,柳在溪在店裏,寒衣第一時間去找了秋無際,畢竟這件事柳在溪應該算是被連累的。

“王爺,王妃讓我查的事情結果出來了。”

“說。”

“柳府的人是有幕後的人在操控,屬下去調查了柳府每個人的行蹤,其中柳府大少爺柳夜明進宮了,是在朝廷為官,而且這背後引薦的人正是慧妃。”

秋無際並不驚訝,這也好猜,他倒好奇,姜知意會利用柳府做什麽。

很快秋無際意識到一件事,這樣子看來,柳在溪原本可以在京城安心做她的生意,但是卻處處受秋無際拖累。寒衣見秋無際不說話擡頭看了眼,然後就見秋無際滿臉陰影的冷峻。如果柳在溪知道,是他連累了她,是不是喜歡上他的希望又渺茫了,甚至直接討厭他。

愛一個人總是要擔心很多,胡思亂想,寒衣有時候覺得王爺變的不再是王爺了,身上多了些柔情味,也開始優柔寡斷。

“那王爺,王妃那邊還需要屬下去通知嗎?”

秋無際思考片刻:“不用了,我來說吧。”

“是。”

轉瞬即逝的時間,晚上柳在溪忙完了一天的工作精疲力盡,倒不是身體多累,體力活有柳慕白他們撐著,主要是心累,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

柳在溪在屏風後沐浴,秋無際在外看書,事實上,書一點沒讀進去,本身也不喜歡看書,只是想安撫他躁動的心。

屏風後的水流聲不斷傳進耳朵,燭火搖晃,秋無際咽了口唾沫,臉色緋紅,不知道的以為秋無際看的是什麽不一樣的書。

柳在溪用水瓢澆在自己身上,水流滴落在皮膚上,又滑落進水裏,屏風擋不住聲音,有時候看不到,反而給足人想象的空間,魅惑至極。

過去的十幾年裏,秋無際沒碰過女人,從柳在溪那裏偷來一個吻,牽過手,擁抱過,就沒有做其他事情了,原本沒覺得有什麽,現在秋無際知道了,他是個男人,他想擁有更多,擁有柳在溪的一切,嘴巴,眼睛,耳朵,想吻你上下每個地方,把你關起來,最好哪裏都不要去,每天只能看著他,身邊不許有別人,從白天歡愉到夜晚。不許做菜給別的男人吃,不許對別人笑,不許關心別人,有他一個就夠了,只有他配擁有柳在溪。

“嘩啦——”出水的聲音,下身傳來異樣。

幸好衣物寬大,又坐在桌下,看不出來。

柳在溪赤腳走出來,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頭發上的水浸濕衣物,有些透,能看出來肌膚的輪廓,

隨意坐在秋無際身旁,眼睛被氤氳水汽熏濕,水光一片。

“你要跟我說什麽事來著?”

秋無際視線投射到胸前,那裏也有些濕。

順著秋無際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柳在溪連忙拉緊衣服,破口大罵:“秋無際,要點臉好不好。”

秋無際看滔滔不休的嘴,想:唇也是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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