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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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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成婚

柳在溪說不出話,事實的確如此,她能奈秋無際何,說到底什麽都做不了,她也只是剛從柳府脫離出來,事業還未起步,無權無錢。

秋無際看著柳在溪不語,似乎看穿了她在想著什麽。

一切似乎都在秋無際的掌握之中,柳在溪開口:“你之前的承諾還作數嗎?”

秋無際笑了,這個世界是殘酷的,弱者只能被淘汰。

“作數。”

柳在溪深吸一口氣:“我嫁。”

嫁給秋無際,接近金滿月,得到權力,替小竹報仇,如果可以,她想殺了秋無際。

“好。”

*

從吟秋榭出來後,寒衣在院外等待。

“請跟我來。”

寒衣帶著柳在溪來到距離吟秋榭不遠處的院落,“柳姑娘,先在這裏休息吧。”

柳在溪全身疲憊,不僅僅是身體上的,靈魂遭受重擊。

“小竹他們。”

寒衣抱拳:“請放心,明早我會帶姑娘去見他們。”

柳在溪放下心來,一步步走進院落中,每一步都格外沈重。

躺在床上,柳在溪一點點回憶與秋無際所發生的所有事情,秋無際說,婚後她是自由的,可以去做她想做的一切,繼續經營辣麽好吃。

柳在溪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樣的心情,只是很累,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柳在溪是被悉悉索索的聲音吵醒的,門外不知道有誰,一直有很小聲的話語聲。

柳在溪起身,拉開屋門,張了張嘴:“小白......”

兩人聽到動靜看向柳在溪,是寒衣和柳慕白。

柳慕白拉住柳在溪仔細檢查著有沒有受傷,他昨晚看見了,柳在溪手上都是血。

“放心,我沒有受傷,倒是你和小竹。”

寒衣解釋:“抱歉,他傷勢不算多重,今早醒了,只不過不肯好好休息,執意要來守著你,我想勸他再多休息一會兒。”

柳在溪點點頭:“確實需要多休息一會兒,謝謝你了。”

寒衣寒暄了幾句,告訴了柳在溪小竹的情況,若有所思看了柳慕白一眼,就朝著吟秋榭的方向去了。

秋無際剛醒,實際上一晚上沒怎麽休息過,他吩咐寒衣查的東西應該有結果了。

寒衣敲門進來,他所為就是這件事情。

“王爺。”

秋無際手撐著頭,靠著桌子問:“怎麽樣了。”

寒衣開始匯報:“有結果了,柳慕白是半月前在奴隸市場被柳姑娘買下的。”

“不知王爺是否還記得百殺堂。”

秋無際自然是知道的。

“以承接上流人的需求,替他們殺人的特殊組織,而柳慕白原名孤舟,是百殺堂堂主收留的,只不過真相其實是百殺堂堂主屠戮孤舟全家,留下了柳慕白做殺人工具,而他在百殺堂被朝廷拔除後得知真相,一蹶不振,被人欺負也不會反抗,被人撿去,賣到了奴隸市場,碰巧被柳姑娘收留了。”

“她倒是運氣好。”

寒衣一楞,轉而意識到秋無際說的是柳在溪。

寒衣摸摸鼻子,王爺這是在點他嗎?畢竟論實力,柳慕白巔峰時期可能比自己要強。

“收拾收拾,進宮。”

“是。”

*

柳在溪在寒衣安排的侍女帶領下,和柳慕白一起來到了安置小竹的地方。

進去,小竹正緊閉雙眼躺在床上,柳在溪看著腹部的纏繞的繃帶,心裏一陣疼。

走到跟前,像往常一樣摸了摸小竹的頭,這個時候小竹應該會跳起來,說,小姐不要摸了,會長不高的。

今天卻很安靜,無人說話。

許久後,柳在溪說:“小白,我答應秋無際嫁給他了。”

柳慕白瞳孔一縮,雙手握拳,身體繃直。

“我必須強大起來,大到沒有人再敢把想法打在你們身上才行,不過只是借助秋無際的力量罷了,並不代表我會喜歡他。”

柳慕白握緊的拳頭慢慢松開,說到底是他還不夠強,不足以保護兩人。

可能看出柳慕白額異樣情緒,柳在溪安慰道:“你不用自責,不是你的錯,說到底,害了你們的是我。”

“小白,再去休息休息吧,你身上的劍傷不算淺。”

秋無際剛進宮,就遇見了秋聲身邊的李公公。

“衡王殿下來的可真是巧,皇上和慧妃娘娘正在商量您的終身大事呢,就在太清殿。”

秋無際立刻馬不停蹄的朝著太清殿的方向去,晚一步可能都會給他變出一個衡王妃來。

來到大殿,秋聲正和姜知意有說有笑。

“來的正好,正想和你商量選妃宴的事情。”

“不用商量了,我有人選了,下月初一成婚。”

秋聲拍案而起:“什麽東西,你竟然敢。”

話還沒說完,只聽秋無際道:“我不是來跟你們商量的,只是來通知你們一聲而已,不必勸我,我心意已決。”

說完就瀟灑的轉身走了,他秋無際要走的路,那就從來不會回頭。

大殿內只留下氣出一口老血的秋聲,和咬牙切齒的慧妃。

姜知意此時異常後悔,不應該覺得秋無際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敵人,就應該早點就開始幹涉,這樣才能控制的住。

回到衡王府,秋無際第一時間去找了柳在溪,整個人可以說是風風火火。

“下月初一,與我成婚,後面的事情我會安排,你可以繼續店裏的事情,不過晚上必須回到王府,我會派人保護你。”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柳慕白覺得是在挑釁自己,柳慕白不喜歡王府,不喜歡秋無際,他只是想和柳在溪安安靜靜守護著店。

柳在溪接受著秋無際所說的信息,蹙著眉:“會不會太快了,而且你父皇那裏......”

“這些你不用管,經營好你的店,該回去了。”

經過秋無際提醒,柳在溪才想起來。

店裏,小甲小乙與潘吉幾個大叔玩著幼稚的游戲,“話說老板到底哪裏去了,怎麽一整天都看不見人啊。”

幾人話語剛落,門外氣喘籲籲的柳在溪跑了進來,“抱歉,來晚了。”

小甲小乙看見柳在溪來了,高高興興的圍著她。

此時已經快接近日落時分了,柳在溪開口第一句話就讓眾人目瞪口呆:“七日後我成婚,大家都來吧。”

此話一出,無人吭聲,幾秒後,最為耍潑的郭華才出聲:“哎呦,老板,你開玩笑真是冷。”

直到柳慕白說話:“真的。”

要是柳在溪直接說自己要成婚,那可能是沒有人相信的,但是這是誰啊,這可是柳慕白,柳慕白都說是真的了,那這事保準假不了。

幾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還在向柳在溪確認一遍:“老板你認真的,不過先恭喜你吧,對方是誰啊”

“衡王秋無際。”

除了小甲大家都表示疑惑,小甲替柳在溪解釋。

“是真的,我那天聽到衡王說要娶柳姐姐,親耳聽到的。”

瞬間所有人炸開了鍋:“不是,不是,這,真的假的?”

“飛上枝頭變鳳凰,這是好事啊!”

“哪裏好了,你以為那些達官貴人都是什麽好東西。”一直沒出聲的張聚德說。

柳在溪定住所有人,“張廚說的沒錯,嫁過去也不一定是什麽好事,我這只是權衡利弊之下做的決定,不管怎麽樣,我還是你們的老板,還是要幹活。”

小乙平時怯生生的,此時站出來力挺柳在溪:“我支持姐姐的決定,姐姐一定是認真想過,姐姐永遠都是我的好姐姐。”

柳在溪忍住將要流下的淚水,總覺得變得感性了。

潘吉問:“怎麽不見竹丫頭,她人呢?”

“小竹受了傷,現在在衡王府,我恐怕已經被人記恨了,有人想置我於死地,所以跟著我是很危險的,想走的人隨時都可以領了月錢走人。”

空氣靜默,暮色無邊,我心荒涼。

“老板有難,哪有說走就走的道理。”

“就是,再說了,你一個弱女子家家的,沒人保護可不行。”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但是沒有一句是我要走的意思,柳在溪仔細記住每一個人的臉,然後露出自小竹受傷後第一個笑容。

“謝謝你們。”

“客氣啥哈哈,我們都是粗人。”

今日沒有人幹活,所有人圍坐在桌前,暢聊著,大笑著,直到彎月升起,柳在溪才趕忙催大家回家。

開業延遲到成婚之後,在此之前,休息。

柳在溪簡單收拾,帶著小竹和柳慕白的東西搬到了衡王府。

馬車一路向前,今日似乎格外熱鬧,路人們都聚集在一起不知道說些什麽,柳在溪耳朵貼著。

“聽說沒有,衡王就要成親了,對方還不知道是誰,不過聽說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天哪,哪個人能得到衡王賞識啊。”

“你們說我要是打扮打扮,衡王是不是也能看上我。”

“哈哈哈哈哈。”哄堂大笑。

柳在溪倒是沒想到秋無際這麽快就把消息傳出去了,不過倒是沒說明她是誰,這點做的不錯。

柳慕白坐在馬車上,聽著馬車外的聲音,格外不爽。

柳在溪總是能第一時間看出柳慕白的不對,然後安撫。

“好了小白,多笑笑,這樣才有女孩子喜歡你,整天板著一張臉哪個女孩敢靠近你。”

聽著柳在溪的話語聲,柳慕白臉色才緩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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