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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只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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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只要她

柳慕白聽到寒衣的問題沒有說話,低眸沈思片刻,眼神中透露著無盡的哀傷。

無論如何,柳在溪救了她,不能讓這個人威脅到柳在溪。

柳慕白迅速出手,打鬥的身姿格外流暢,像是已經做了千百遍了。

寒衣原本只是想要試探一下,沒想到柳慕白認真了。

院子內的響動越來越大,昏睡的眾人都被驚醒,醒來看到這樣的場景嚇的雙腿發軟,紛紛退到角落。

柳在溪不意外的也醒了,推開屋門大叫一聲:“怎麽這麽吵。”

寒衣見情況不妙,在柳慕白回頭的瞬間,立刻飛身上了屋頂,消失在月色中。

柳在溪還一臉迷茫,不知道眼前什麽情況。

還沒有清醒的眼睛看向柳慕白:“這是怎麽回事?”

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眾人都出來了,不禁感嘆,真是高危工作。

柳慕白沒有說話,柳在溪也沒有逼迫,畢竟柳慕白平時就話少,從來都是別人問一句,他才能勉強答一句。

“沒人受傷吧。”

“小姐,沒有,大家都很好,就是被嚇到了。”

柳在溪不耐煩的撓撓頭,我究竟是動了誰的蛋糕,一個兩個都要找上門來。

幾人各自回家,院子中只剩下三人。

小竹看氣氛不對,識趣的回了屋內。

留下二人,柳在溪不願意過多追問,想說便說,不想說,逼出來的也沒多大意義。

柳在溪關上門,正要休息,門外傳來一聲“對不起”。

很清晰,柳在溪聽的出來是柳慕白的聲音。

柳慕白手輕輕撫上木門,像是在觸碰著什麽。

過了一會兒門內沒有聲音,柳慕白走下石階,正要離開,身後“嘎吱”一聲。

禁閉的木門打開了,“不是你的錯,為什麽要道歉。”

柳慕白眼神閃過一絲訝異,等回頭的時候,看到的是這麽一幕。

少女的三千發絲只是用一根簡單的長發帶系上,紅色的發帶在月光下格外醒目,但是卻不壓抑,在柳在溪身上顯得鮮活。

而那雙眼睛,始終如一的堅定,平穩,再慌亂的人,看到那雙眼睛都會覺得平靜吧。

月光是那樣明亮,即使沒有燭火,也依舊可以看得清每一個表情,動作。

柳慕白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睛,只是一眼,就陷進去了。

那樣的堅定,是自己不曾擁有的。

“那人應當是沖著我來的,你們只是被連累了。”

柳在溪捂嘴打個哈切,帶著困意:“那又怎樣,我說不是你的錯就不是。”

少女的任性此刻是如此讓人歡喜。

“早睡早起吧。”

柳在溪背對著柳慕白揮揮手。

柳慕白原本躁動不安的心,此刻安穩。

人與人之間的聯系就是這麽奇妙。

寒衣不再糾纏,被發現馬腳就不好了,迅速朝著衡王府躍去。

從墻壁上跳下,下一秒,秋無際就出現在面前。

似笑非笑道:“怎麽樣。”

寒衣心驚肉跳的,大口喘氣後,緩緩道來:“實力遠不止表面上那樣,動作很熟練,都是致命的招數,比起江湖高手倒像是更是一個殺手。”

秋無際對於寒衣的回答似乎很滿意,點點頭。

“看來以後會越來越有意思了。”

走在路上,寒衣說:“王爺,依我所看,不如換個人選。”

秋無際卻只是露出了和柳在溪一般無二的堅定眼神:“本王只要她。”

見秋無際是鐵了心了,寒衣把嘴裏的話又咽了下去。

剛走到吟秋榭不遠處,就見一侍女在院門口等待。

秋無際不自覺皺眉,總覺得沒有什麽好事。

果不其然,剛走到跟前,侍女便說:“王爺,皇上說,金小姐要來府上小住幾日,讓王爺照顧好金小姐。”

寒衣看著黑著臉的秋無際,默默退後一步。

“本王知道了,退下吧,還有她若是來了,把她安排到秋水閣去。”

“是。”

寒衣在心裏嘀咕,一個在東一個在西,想碰見都遇不到。

秋聲這樣安排,無非是慧妃在一旁獻言,而丞相府是站在慧妃一邊的,若是兩人真的成親了,控制秋無際就更加簡單了。

第二日,金滿月迫不及待就來了,為了彰顯自己的矜持,特地挑的正午來的,第一日來,理應見見秋無際。

“你們王爺呢,我去見見他。”

侍女看了一眼金滿月,“王爺說了,您直接住在秋水閣就好了,不必特意見。”

金滿月不甘心:“現在這個時候應該用膳了,我想與你們王爺一同用膳,你直接告訴我王爺的居所在何處就好。”

“王爺一般用膳都在書房草草解決。”

“那就帶我去書房。”

侍女深吸一口氣,看來是說不明白的。

只好帶著金滿月去書房。

走到不遠處的時候,侍女指了指:“金小姐,書房就在那裏。”

金滿月不管那麽多,丟下侍女就走了。

剛要推開門,寒衣就走了出來。

看見金滿月先是一驚,然後淡定後退,行禮,隨後撤退。

他可不要摻和這些,一不小心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金滿月走進去,打量著書房,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秋無際低著頭沒有擡,直到金滿月走上前,自告奮勇:“王爺,我幫你磨墨吧。”

剛拿起墨條,秋無際就立刻放下手中的筆。

站起身來問:“你來做什麽?”

金滿月笑著:“我來照顧王爺啊。”

秋無際瞧都沒有瞧金滿月一眼:“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出去。”

金滿月無法,迫於秋無際的氣勢,灰溜溜的出了書房。

書房門被內力緊緊關上,嚇得金滿月抖三抖。

金滿月死死咬住嘴唇,心裏默默發誓:你早晚會是我的。

這幾天的日子不算清閑,柳在溪決定讓這些寡淡的古代人嘗嘗什麽叫做人間美味。

柳在溪決定七天後開業的菜式就是——火鍋。

火鍋主要是底料麻煩,還有就是特制的銅鍋。

柳在溪這幾天都在忙這些。

這可不算是個小工程,工具食材都很覆雜。

但是柳在溪相信只要推廣出去,保準大火。

自從見識了柳慕白的身手,柳在溪走哪裏都要帶上他,意思是自己長得太好看了,在古代這種法律體系還不全的時代,很容易遇到危險。

柳在溪相貌不算是一眼驚艷的那種,但是越看越賞心悅目。

鐵匠鋪的鐵匠看見柳在溪要的銅鍋,嘖嘖稱奇。

柳慕白和小竹看見了也是奇怪萬分。

“我還從未見過這種結構的,樣式如此奇特。”

“你放心,保證給你鍛造的好好的。”

畢竟錢已經到位了。

錢生錢,這是柳在溪的目標。

忙完鐵匠鋪的事情,前去采購香料,上次做夫妻肺片的香料,沒過多久便用完了。

還是那家熟悉的香料鋪,老板看見又是柳在溪,立馬轉身恨不得鉆到地裏去。

“老板老板,我在這呢,你轉身幹嘛呀。”

柳在溪揣著明白裝糊塗。

老板只得悻悻轉身,笑臉迎接,雖然笑的比哭難看。

“這不是辣麽好吃的大老板嘛,又大駕光臨了。”

“嘿嘿,跟上次一樣的香料,老價錢對吧。”

老板思索了一會兒,可能是知道自己一旦開口必敗的結果,最後全部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好好好,姑奶奶。”

柳在溪背過手,沖著柳慕白微微一笑。

老板一邊跟柳在溪裝香料,一邊聊天。

“上次怎麽不見你身邊有這位小郎君。”

柳在溪輕飄飄看了一眼柳慕白,笑道:“我新買的弟弟。”

柳慕白聽到這個稱呼,內心翻湧起驚濤駭浪。

弟弟?

也不怪柳在溪說柳慕白是弟弟,人家柳在溪在現代實打實的二十五歲,柳慕白在怎麽看年齡都不超過二十。

不就是弟弟。

老板聽到是新買的弟弟,道:“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玩。”

柳在溪忽然驕傲的拍拍柳慕白的肩膀。

不知為何,柳慕白卻高興不起來。

明明弟弟是很至親的關系,但是莫名的,柳慕白不想做弟弟。

可以是親人,但不能是弟弟。

小竹站在一旁默默吃醋,撅著嘴:“小姐,那我是什麽?”

柳在溪聞言,摸摸小竹的發頂,哄著:“你也是我的親人啊。”

小竹這才不好意思的捂著臉低頭。

買完香料後,柳在溪沿著街往前走,越走越熱鬧。

人群開始變得擁擠,而且入眼的都是賣花燈的。

“怎麽那麽多賣燈的。”小竹問。

柳在溪大概能猜出個七七八八,估摸著就是古代的什麽節啊。

周圍的人群聲回答了幾人。

“今年花燈節你要邀請誰?”

柳在溪挑眉,花燈節啊。

小竹興奮起來,拉著柳在溪的手臂歡呼雀躍:“小姐,是京城的花燈節,我們也參加好不好。”

柳在溪無條件寵溺:“想去便去好了。”

反正那天不開業,不過此時此刻,柳在溪腦子裏想的都是,如果花燈節那天開業,推出個什麽套餐,一定賺翻了。

京城的花燈節,在每年七月中旬,與其說是花燈節,其實與七夕節差不多,每年都是大量的情侶許願,相伴終生。

想來穿越至今,都是忙碌著開店,掙錢,在這個世界立足,尚且沒有休息過,柳在溪決定在花燈節的時候,給所有人放一天假,都痛痛快快的玩。

其實是柳在溪自己也想去,湊熱鬧是人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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