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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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他都獨占你多久了？對你要求還這麽高？你又不跟他分手。”
南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她剛剛想到如果是邢宸遇到了另一個喜歡的女人，自己會不會生氣。
只是想象了一下，當然會生氣，但居然也會有……松了口氣的感覺。
她閉了閉眼睛，持續著默念自己還是喜歡著邢宸的。
不知道是在提醒自己還是在催眠自己。
中午吃飯的時候，蘇爍跟南柯提起後續的工作安排。
“有一家戀綜想談你當嘉賓，說提供劇本，你不用擔心不知道怎麽發揮，我跟他們說了你有男朋友，他們居然說沒事，其他嘉賓也不全是單身。”
南柯看蘇爍一個勁兒地笑，想了一下，不覺得這件事聽起來有什麽好笑的。
蘇爍看南柯沒跟著自己一起笑，也停了下來。
“我知道你不會去，就幫你拒絕了。”
南柯點點頭。
蘇爍繼續開口：“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可能他們的信息都是內部流通的吧。《聽情說愛》的工作人員明確了你有對象這件事，立刻跑來找我問你下一季能不能不當棚內觀察嘉賓了，直接當嘉賓，帶上你男朋友。”
“他才沒時間。”
南柯現在有一些顏值粉，但站到大眾眼前有人喜歡就會有人討厭，一張好看的臉並不能阻擋一切無端惡意。
如果不是因為參加綜藝拿錢多，南柯其實不太願意在節目裏露臉。
邢宸……想想也知道他更不願意。
南柯不太看網友對她的評價，也不讓邢宸看，太影響他的正常情緒了。
“那你就帶別人去上唄，他們的報價很誘人哦。”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會笑出聲的。
“你要是想逼死邢宸就直說。”
蘇爍嘆氣，“你也知道，現在粉絲的錢最好賺，如果你有一定的粉絲數，還愁賣畫的事兒麽。”
南柯看了她一眼：“我看這兩天情況還可以啊。”
“是還可以，但是你產出慢啊，你想想看你有多久沒畫畫了？你有多久沒去畫室了？”
南柯想了想，蘇爍說得是有道理，但是……
“你到底想說什麽？”
蘇爍沈默兩秒，圖窮匕見。
“有公司聯系我，說已經幫你設計好了各個階段的工作主要調性，我聽了聽，真的只是聽了一下啊。”
南柯看著她沒說話，蘇爍這才繼續開口。
“他們建議你現在這個階段先去參加節目刷存在感，然後可以打響‘美女畫家’的名聲，之後再賣畫開發自己的品牌周邊。”
“不就是割韭菜？”
蘇爍沒有反駁：“通俗一點講是那個意思啦，話糙理不糙，我知道你聽得懂，現在流量為王，大眾的興趣點更疊又很快，你好不容易有了一點點小名氣，如果不快點決定是不是要繼續往上走，這點熱度很快就會被別的人別的事蓋下去，到時候就算你想走這條路，也行不通了。”
南柯沒有說話。
蘇爍看了她好一會兒，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哎呀”了一聲，成功吸引了南柯的註意力。
“我知道啦，我跟你說這些是關於工作上必須進行的溝通，不是想要逼你去做什麽事。你也知道啊，我幫你推了多少個直播賣貨的通告？那不就是知道你不願意麽。”
蘇爍撅了撅嘴：“我想著或許這些你會願意，所以才跟你商量的。”
想多賺點錢並沒有錯，蘇爍了解南柯，南柯也理解蘇爍。
“那不然……可以篩選一下單人的綜藝。”
蘇爍眼睛亮了起來，但南柯立刻表明態度。
“先不說後續那些發展，就參加一些簡單的節目好了，在……我交不出畫的時候。”
“好！”蘇爍看起來非常興奮。
“有合適的我跟你說。”
蘇爍補充道：“盡量不影響你談戀愛。”
南柯無奈地笑了一下。
當天下午邢宸打來電話的時候南柯剛好接到了。
對方還是那幾個熟悉的問題，忙不忙，累不累，有沒有準時吃飯。
南柯耐著性子一個一個回答，邢宸就說起了自己。
說那邊空氣很好，景色也不錯，但是自己很想她，做什麽都像缺了點兒什麽似的不得勁兒。
“不是說好幾個人都因為水土不服生病了？你怎麽樣？”
“我很好。”邢宸說：“他們的身體素質跟我完全沒法比，不過我是沒想到，一個個都病了還想著沖獎呢，沒有一個有打退堂鼓立刻回去的想法。”
南柯笑了：“那你豈不是很失望？”
邢宸也笑了：“是有一點……”
“好好工作吧你。”
南柯看了一眼時間，打算掛電話了，剛想說話，邢宸支支吾吾提起一個人。
“……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我看過他的畫，畫得不錯，他有在微博發過原創條漫，要不你先看看，有可能的話，再考慮下要不要幫他。”
南柯有點兒疑惑：“你不像是會多管閑事的人。”
邢宸沒說話，南柯又說：“我都不會挑這個時間出書，不好賣的。”
“我知道。”邢宸連忙開口：“我跟他說清楚了。”
他把莫戈的真實情況跟南柯說了一遍，說起了他奶奶。
南柯也有些動容，同時也知道為什麽邢宸會“多管閑事”了。
果然真誠才是必殺技。
南柯摸了摸額頭：“我知道了，你一會兒把他賬號名字發我，我有空看看他的畫。”
邢宸那邊似乎有些遲疑，南柯問他“怎麽了？”
“……沒、沒什麽，我一會兒發給你。”
南柯點點頭：“那我先掛了。”
“嗯。寶貝去忙吧，愛你。”
南柯說了句“愛你”就直接掛了電話。
忙碌是可以讓人忘記一些東西的，譬如一開始她對權修的期待。
期待他的信息，期待他來電。
但是忙碌的一天即將過去，南柯發現，這一天沒有收到任何來自權修的問候，似乎除了有一點點遺憾，其他也沒什麽。
晚上回去她也會很忙，跟蘇爍的聊天讓她稍微開始反省起自己來。
她的產出比起以前確實慢了少了，這兩天跟那麽多人聊過天談過畫，她有了動筆的想法。
說不定真能畫出什麽還不錯的作品來。
南柯不是自詡過高的藝術家，她認為自己就是個會畫畫的，但她對自己很難評。
拖延癥晚期，沒有靈感和動力就完全動不了筆。
偏偏她的運氣蠻好的。
年少時靠家裏沒吃過苦，跟家裏鬧掰後出來靠自己。
畫的畫掙了一部分開工作室的啟動資金，閨蜜蘇蘇也是個不缺錢的，現在也吃到了顏值的紅利，能在綜藝節目流量為王的時代分一杯羹。
毋庸置疑南柯是喜歡畫畫的，但並沒有神話這個職業。
最開始離開家鉚足了勁兒想證明自己，她也畫過不少廣告單，但因為不缺錢，沒多久就能回歸本心了。
並不是人人都像她那麽幸運。
南柯對生活的贈予一直都是心懷感激的。
……
她原本問蘇爍要不要跟自己吃晚飯，沒想到蘇爍在她問出口之前就說了自己約了小鮮肉。
並且熱切地問她要不要加入。
南柯拒絕了：“我不喜歡三人行。”
蘇爍嬉笑著開了幾句玩笑，然後說：“我也沒有那種癖好好不好？那你晚上有什麽安排？”
“自己吃個飯，然後去畫室找找靈感。”
蘇爍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加油！”
南柯聳了聳肩，下車庫開車。
沒想到在剛走到自己車身旁邊，旁邊車上下來一個人。
她聽到了自己立刻就變得不規律的心跳。
“權修？”
南柯不可置信地走過去，擔心嚇到他專門開口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權修“看”向她的位置，南柯不確定他能不能認出自己的聲音。
“我是南柯。”
南柯朝他走過去：“你怎麽在這兒？”
不過看到那輛車上駕駛位上正在朝著自己點頭的燕璇，南柯在放下心來的同時，也仿佛明白了什麽。
“你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嗯。”權修微笑著點頭。
南柯倒吸了口涼氣：“你怎麽不提前聯系我？來了多久了？”
“沒多久，我沒事做，想看看你會不會準時下班，如果提前告訴你，擔心會耽誤你的正常工作，給你壓力。”
南柯有些慌張。
權修突然出現在這裏，給她的壓力也不小。
“下次不要這樣了，我不喜歡別人等我。”
“沒事的，反正我沒事做，如果等不到你，我就回去了。”
南柯輕輕搖頭：“真的不要這樣，如果你想找我，直接約我就好了，我不會明明有事還告訴你沒事，也不會放下工作跑出去跟你玩，你放心，不會耽誤我什麽的。”
權修聽出了南柯語氣中的堅定，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不好意思。”
他微微低下頭，似乎知道自己做錯了。
南柯根本受不了他這個樣子。
這家夥哪裏做錯了？
他怎麽可能有錯？
錯的明明是自己。
“我不是在怪你……”
“我知道。”
權修努力笑了一下：“是我考慮不周，太自我了。”
他問：“你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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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家戀綜想談你當嘉賓，說提供劇本，你不用擔心不知道怎麽發揮，我跟他們說了你有男朋友，他們居然說沒事，其他嘉賓也不全是單身。”
南柯看蘇爍一個勁兒地笑，想了一下，不覺得這件事聽起來有什麽好笑的。
蘇爍看南柯沒跟著自己一起笑，也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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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宸……想想也知道他更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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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爍嘆氣，“你也知道，現在粉絲的錢最好賺，如果你有一定的粉絲數，還愁賣畫的事兒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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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想了想，蘇爍說得是有道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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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爍看了她好一會兒，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哎呀”了一聲，成功吸引了南柯的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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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爍撅了撅嘴：“我想著或許這些你會願意，所以才跟你商量的。”
想多賺點錢並沒有錯，蘇爍了解南柯，南柯也理解蘇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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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爍補充道：“盡量不影響你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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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還是那幾個熟悉的問題，忙不忙，累不累，有沒有準時吃飯。
南柯耐著性子一個一個回答，邢宸就說起了自己。
說那邊空氣很好，景色也不錯，但是自己很想她，做什麽都像缺了點兒什麽似的不得勁兒。
“不是說好幾個人都因為水土不服生病了？你怎麽樣？”
“我很好。”邢宸說：“他們的身體素質跟我完全沒法比，不過我是沒想到，一個個都病了還想著沖獎呢，沒有一個有打退堂鼓立刻回去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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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也有些動容，同時也知道為什麽邢宸會“多管閑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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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她也會很忙，跟蘇爍的聊天讓她稍微開始反省起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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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本問蘇爍要不要跟自己吃晚飯，沒想到蘇爍在她問出口之前就說了自己約了小鮮肉。
並且熱切地問她要不要加入。
南柯拒絕了：“我不喜歡三人行。”
蘇爍嬉笑著開了幾句玩笑，然後說：“我也沒有那種癖好好不好？那你晚上有什麽安排？”
“自己吃個飯，然後去畫室找找靈感。”
蘇爍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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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在剛走到自己車身旁邊，旁邊車上下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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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修？”
南柯不可置信地走過去，擔心嚇到他專門開口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權修“看”向她的位置，南柯不確定他能不能認出自己的聲音。
“我是南柯。”
南柯朝他走過去：“你怎麽在這兒？”
不過看到那輛車上駕駛位上正在朝著自己點頭的燕璇，南柯在放下心來的同時，也仿佛明白了什麽。
“你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嗯。”權修微笑著點頭。
南柯倒吸了口涼氣：“你怎麽不提前聯系我？來了多久了？”
“沒多久，我沒事做，想看看你會不會準時下班，如果提前告訴你，擔心會耽誤你的正常工作，給你壓力。”
南柯有些慌張。
權修突然出現在這裏，給她的壓力也不小。
“下次不要這樣了，我不喜歡別人等我。”
“沒事的，反正我沒事做，如果等不到你，我就回去了。”
南柯輕輕搖頭：“真的不要這樣，如果你想找我，直接約我就好了，我不會明明有事還告訴你沒事，也不會放下工作跑出去跟你玩，你放心，不會耽誤我什麽的。”
權修聽出了南柯語氣中的堅定，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不好意思。”
他微微低下頭，似乎知道自己做錯了。
南柯根本受不了他這個樣子。
這家夥哪裏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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