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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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熱。
吵。
閉著眼睛在床上摸索著自己的手機，半天沒摸到。
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事，想不起來。
南柯哼唧兩聲，不情不願地半瞇著眼轉頭，果然在床頭櫃上看到了自己的手機。
才七點半……
這會兒耳邊的聲音清晰起來，吵嚷的源頭是不遠處的學校在開晨會。
今天周幾來著？
再次摁亮手機，確認是周一。
一切都合理了起來。
她光著腳跳下床把窗戶關上了，外面的嘈雜瞬間被隔絕，消失不見。
南柯坐在床上發呆，突然連著打了兩個噴嚏，流了點兒鼻涕。
她伸展著身體費勁巴拉地在床頭櫃抽紙的時候，有人推門進來了。
“寶貝醒了呀。”
南柯捏著紙巾一邊擦鼻子一邊朝他點頭。
邢宸走過來關切地看著她：“著涼了嗎？”
南柯把手裏的垃圾扔到垃圾桶裏，吸了吸鼻子對他搖頭：“熱。”
邢宸眨了眨眼睛，沒忍住揉了揉她的頭發，她現在就像個把自己的毛搞得亂七八糟的小貓咪，可愛的要命。
南柯拍開邢宸的手，漆黑的瞳孔望著他：“吵。”
剛睡醒她的聲音甕聲甕氣的，更可愛了。
不過這個性格嘛……也像心情不太好的小貓咪。
邢宸半蹲著看著她問：“要再睡一會兒嗎？”
南柯還是搖頭：“下午有工作。”
“我知道。”邢宸站起身來，“我看到你的日程表了，早飯馬上就好，你先洗漱？”
南柯“嗯”了一聲。
邢宸出去了，留她一個人打理自己。
南柯剛睡醒的大部分情況下都是這樣的，神色懨懨，不喜歡世界的樣子。
事實上就算睡到自然醒也好不到哪裏去，但如果不是睡到自然醒心情只會更差。
今天顯然是前者。
邢宸知道這個時候，在南柯整理好自己之前，他說話越少越好。
南柯洗漱完畢出臥室之前看了一眼臥室窗戶的位置。
這房子她住了好幾年，三年前附近多了個學校。
她喜歡這房子裏的一切，包括從這裏延伸出去到各個地方的道路和附近的商鋪，她不想搬走，幹脆利落地換了隔音更好的玻璃。
一開始覺得跟著學校鈴聲起床休息也挺好的，但她作息不穩定，沒多久就厭倦了。
於是只要在家幾乎整日關著窗戶，出門才打開通風。
但邢宸說出門的時候還是要把窗戶給關上，人在的時候可以打開通風，尤其是早上空氣好的時候。
尤其是早上……
南柯從梳妝臺上拿了根簪子把頭發隨意盤了起來。
邢宸已經把早餐擺在桌子上了，一看到她就笑瞇瞇地朝她走了兩步，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早上好啊寶貝。”
南柯臉上沒什麽笑意，還是按照往常的習慣也給他臉上印下一個吻。
“早上好。”
邢宸給她倒了杯牛奶推到她手邊，南柯正在吃煎蛋，千篇一律的煎蛋。
一擡頭，看到邢宸正看著她，南柯擠出一個笑容來：“好吃的。”
邢宸立刻喜笑顏開，放了心一樣坐下吃自己那份。
南柯問：“你什麽時候來的？”
“我送你回來的。”邢宸放下餐具看著南柯，南柯在心裏嘆了口氣。
她就多嘴問，這是又要開始教育她了。
果不其然。
“寶貝昨晚怎麽喝了那麽多？”
“蘇蘇生日，說我不喝就是不給她面子。”
邢宸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來。
南柯喝了口熱牛奶，感覺胃裏好多了。
“其實也沒幾杯，只是我酒量太差了。”
邢宸最終還是沒忍住，把內心的想法宣之於口。
“她作為你的朋友，知道你酒量不好還灌你，本來就……有問題。”
最後三個字在南柯望過來的眼神裏音量驟然降低。
南柯像是氣笑了。
“有什麽問題？”
她說：“昨晚不是她給你打的電話讓你去接我的？如果她有問題，你都找不到我在哪兒。”
邢宸眉心微蹙，似乎有一肚子對她好朋友的意見不吐不快，但理智又覺得那些話沒幾句能說的。
南柯會生氣。
她不會不理會她的朋友，只會不理他。
也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是胃裏有食物消減了她宿醉的不適感，也可能是時間到了，這會兒她徹底醒了。
她現在心情比剛才好了不少，好整以暇地看著邢宸。
“昨晚我到的時候，有幾個……男模，跟你們在一起。”
南柯笑了起來，這次是真的想笑。
這麽半天，原來他最在意的不是她喝醉酒，而是這個。
她說：“是工作夥伴，是我的同事。”
邢宸瞪起眼睛來，理直氣壯地反駁她：“什麽工作夥伴？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明明就是——”
說到緊要關頭他卻不說了。
南柯看著他，笑著問：“明明是什麽？”
“……算了。”
看到他把所有怒氣怨氣火氣全都咽了回去，南柯終於覺得眼前這個人有點兒可愛了。
今天第一次覺得他可愛。
邢宸像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小心翼翼地問南柯：“蘇蘇今年只會過一次生日，對吧？”
今日第二次可愛。
看到南柯點頭，邢宸很明顯地松了口氣，可是南柯開口說：“但還有我的生日呢。”
邢宸冷哼一聲，像是在宣示主權。
“你的生日要跟我過。”
南柯笑容淡淡的，“再說吧。”
邢宸立刻正襟危坐起來：“你有什麽別的安排嗎？”
他遲疑了一會兒，問道：“是要回家過嗎？”
南柯搖頭，回答得很含糊：“再看吧。”
邢宸真以為跟她的父母有關，涉及到她家裏的事情，邢宸一般都不會多問。
今天也不例外。
見南柯不說話，邢宸也不說話了，有一段時間只能聽到兩個人各自咀嚼的聲音。
像兩只小動物。
南柯主動開口打破平靜：“你是幾點起來的？”
“比你早一點點。”
邢宸欲言又止，南柯實在看不下去了，問他有什麽話想說就說。
“我……一會兒就得走了。”
南柯隨意點了下頭，隨口問他：“有課？”
邢宸成績很好，性格也不錯，老師和同學都挺喜歡他。
他後面要在學校繼續讀研究生，有時候會跟著老師當助教。
有一段時間比她還要忙。
“藝設院的一個導員摔了一跤，年紀大了，需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剛好學生有校外采風活動，我導師讓我過去幫個忙。”
“帶學生出去采風？”
“嗯……”
南柯一邊吃一邊問：“大幾的學生啊？”
“大一和大二。”
南柯一副“你小心點兒吧”的眼神看著邢宸：“那你保重。”
邢宸笑笑，主動坦白：“臨時接到的消息，本來昨天想告訴你的，但你喝醉了。”
南柯聳了下肩：“沒事，去吧。”
“他們這次去的地方有點兒遠，還帶著沖獎的任務，可能要去一個月呢。”
南柯看了他一眼，真是奇怪，出門的人著急，這角色好像互換了。
“一個月啊……去唄。”
邢宸似乎並不想去，還沒過自己心裏那道坎兒。
“本來我想著他們原來的導員身體好了就能過去換我回來，但是秦老說人家年紀大了，也不好奔波，總不可能出了院就往鄉下趕啊。”
南柯點頭：“在理。”
邢宸有點兒著急：“我不在，你會不會好好吃飯啊？”
南柯看了他兩秒，笑出了聲。
“我沒遇到你之前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再說又不是沒有一個多月不見的經歷。”
“……這兩年沒有。”邢宸的聲音很低，但南柯聽到了。
她吃飽了，放下餐具揉了揉肚子，伸了個懶腰。
邢宸立刻起身收拾桌面，很快重新坐回去。
“我包了一些餃子和餛飩，放在冷凍那層了，你餓了拿出來煮一點兒，不要總點外賣，也不要一直吃泡面。”
南柯吃飽了，又有點兒困。
她對著邢宸點頭：“好的，邢爸爸。”
邢宸立刻臉紅了，“別亂叫。”
南柯無所謂地笑了一下。
然而他的囑咐還沒完：“如果我真的過一個月才能回來，冰箱裏的食物肯定撐不到那個時候。”
實際上邢宸很清楚，對於他的囑咐，南柯估計送他出門之後立刻就忘了。
邢宸敲了敲冰箱門，示意南柯往那兒看：“我匯總了幾家外賣，配料還算健康，味道你也喜歡的，實在覺得麻煩想點外賣了就點這幾家。”
南柯眉眼彎彎，笑著點頭。
“邢老師嚴選，值得信賴。”
邢宸撇了下嘴角，看起來並不想離開她。
靠近南柯，抱住她，腦袋埋在她頸側蹭了蹭。
“別跟蘇蘇去喝酒了，好嗎？我昨天看到你喝醉的樣子，都想給秦老打電話推了這份差事。”
南柯摸著他的頭發，覺得脖頸處有點兒癢，但知道躲不開，也就不嘗試了。
“別說胡話，你還是要跟學校打好關系，這不是你以前的做人宗旨嗎？好好先生？再說今天要出發，你臨時不幹，人家從哪兒找人接手啊？”
邢宸開始親吻她的脖子，南柯的身體左右晃蕩，輕笑著想要躲開他。
“我不放心你。”
南柯捧著他的臉親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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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哼唧兩聲，不情不願地半瞇著眼轉頭，果然在床頭櫃上看到了自己的手機。
才七點半……
這會兒耳邊的聲音清晰起來，吵嚷的源頭是不遠處的學校在開晨會。
今天周幾來著？
再次摁亮手機，確認是周一。
一切都合理了起來。
她光著腳跳下床把窗戶關上了，外面的嘈雜瞬間被隔絕，消失不見。
南柯坐在床上發呆，突然連著打了兩個噴嚏，流了點兒鼻涕。
她伸展著身體費勁巴拉地在床頭櫃抽紙的時候，有人推門進來了。
“寶貝醒了呀。”
南柯捏著紙巾一邊擦鼻子一邊朝他點頭。
邢宸走過來關切地看著她：“著涼了嗎？”
南柯把手裏的垃圾扔到垃圾桶裏，吸了吸鼻子對他搖頭：“熱。”
邢宸眨了眨眼睛，沒忍住揉了揉她的頭發，她現在就像個把自己的毛搞得亂七八糟的小貓咪，可愛的要命。
南柯拍開邢宸的手，漆黑的瞳孔望著他：“吵。”
剛睡醒她的聲音甕聲甕氣的，更可愛了。
不過這個性格嘛……也像心情不太好的小貓咪。
邢宸半蹲著看著她問：“要再睡一會兒嗎？”
南柯還是搖頭：“下午有工作。”
“我知道。”邢宸站起身來，“我看到你的日程表了，早飯馬上就好，你先洗漱？”
南柯“嗯”了一聲。
邢宸出去了，留她一個人打理自己。
南柯剛睡醒的大部分情況下都是這樣的，神色懨懨，不喜歡世界的樣子。
事實上就算睡到自然醒也好不到哪裏去，但如果不是睡到自然醒心情只會更差。
今天顯然是前者。
邢宸知道這個時候，在南柯整理好自己之前，他說話越少越好。
南柯洗漱完畢出臥室之前看了一眼臥室窗戶的位置。
這房子她住了好幾年，三年前附近多了個學校。
她喜歡這房子裏的一切，包括從這裏延伸出去到各個地方的道路和附近的商鋪，她不想搬走，幹脆利落地換了隔音更好的玻璃。
一開始覺得跟著學校鈴聲起床休息也挺好的，但她作息不穩定，沒多久就厭倦了。
於是只要在家幾乎整日關著窗戶，出門才打開通風。
但邢宸說出門的時候還是要把窗戶給關上，人在的時候可以打開通風，尤其是早上空氣好的時候。
尤其是早上……
南柯從梳妝臺上拿了根簪子把頭發隨意盤了起來。
邢宸已經把早餐擺在桌子上了，一看到她就笑瞇瞇地朝她走了兩步，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早上好啊寶貝。”
南柯臉上沒什麽笑意，還是按照往常的習慣也給他臉上印下一個吻。
“早上好。”
邢宸給她倒了杯牛奶推到她手邊，南柯正在吃煎蛋，千篇一律的煎蛋。
一擡頭，看到邢宸正看著她，南柯擠出一個笑容來：“好吃的。”
邢宸立刻喜笑顏開，放了心一樣坐下吃自己那份。
南柯問：“你什麽時候來的？”
“我送你回來的。”邢宸放下餐具看著南柯，南柯在心裏嘆了口氣。
她就多嘴問，這是又要開始教育她了。
果不其然。
“寶貝昨晚怎麽喝了那麽多？”
“蘇蘇生日，說我不喝就是不給她面子。”
邢宸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來。
南柯喝了口熱牛奶，感覺胃裏好多了。
“其實也沒幾杯，只是我酒量太差了。”
邢宸最終還是沒忍住，把內心的想法宣之於口。
“她作為你的朋友，知道你酒量不好還灌你，本來就……有問題。”
最後三個字在南柯望過來的眼神裏音量驟然降低。
南柯像是氣笑了。
“有什麽問題？”
她說：“昨晚不是她給你打的電話讓你去接我的？如果她有問題，你都找不到我在哪兒。”
邢宸眉心微蹙，似乎有一肚子對她好朋友的意見不吐不快，但理智又覺得那些話沒幾句能說的。
南柯會生氣。
她不會不理會她的朋友，只會不理他。
也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是胃裏有食物消減了她宿醉的不適感，也可能是時間到了，這會兒她徹底醒了。
她現在心情比剛才好了不少，好整以暇地看著邢宸。
“昨晚我到的時候，有幾個……男模，跟你們在一起。”
南柯笑了起來，這次是真的想笑。
這麽半天，原來他最在意的不是她喝醉酒，而是這個。
她說：“是工作夥伴，是我的同事。”
邢宸瞪起眼睛來，理直氣壯地反駁她：“什麽工作夥伴？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明明就是——”
說到緊要關頭他卻不說了。
南柯看著他，笑著問：“明明是什麽？”
“……算了。”
看到他把所有怒氣怨氣火氣全都咽了回去，南柯終於覺得眼前這個人有點兒可愛了。
今天第一次覺得他可愛。
邢宸像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小心翼翼地問南柯：“蘇蘇今年只會過一次生日，對吧？”
今日第二次可愛。
看到南柯點頭，邢宸很明顯地松了口氣，可是南柯開口說：“但還有我的生日呢。”
邢宸冷哼一聲，像是在宣示主權。
“你的生日要跟我過。”
南柯笑容淡淡的，“再說吧。”
邢宸立刻正襟危坐起來：“你有什麽別的安排嗎？”
他遲疑了一會兒，問道：“是要回家過嗎？”
南柯搖頭，回答得很含糊：“再看吧。”
邢宸真以為跟她的父母有關，涉及到她家裏的事情，邢宸一般都不會多問。
今天也不例外。
見南柯不說話，邢宸也不說話了，有一段時間只能聽到兩個人各自咀嚼的聲音。
像兩只小動物。
南柯主動開口打破平靜：“你是幾點起來的？”
“比你早一點點。”
邢宸欲言又止，南柯實在看不下去了，問他有什麽話想說就說。
“我……一會兒就得走了。”
南柯隨意點了下頭，隨口問他：“有課？”
邢宸成績很好，性格也不錯，老師和同學都挺喜歡他。
他後面要在學校繼續讀研究生，有時候會跟著老師當助教。
有一段時間比她還要忙。
“藝設院的一個導員摔了一跤，年紀大了，需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剛好學生有校外采風活動，我導師讓我過去幫個忙。”
“帶學生出去采風？”
“嗯……”
南柯一邊吃一邊問：“大幾的學生啊？”
“大一和大二。”
南柯一副“你小心點兒吧”的眼神看著邢宸：“那你保重。”
邢宸笑笑，主動坦白：“臨時接到的消息，本來昨天想告訴你的，但你喝醉了。”
南柯聳了下肩：“沒事，去吧。”
“他們這次去的地方有點兒遠，還帶著沖獎的任務，可能要去一個月呢。”
南柯看了他一眼，真是奇怪，出門的人著急，這角色好像互換了。
“一個月啊……去唄。”
邢宸似乎並不想去，還沒過自己心裏那道坎兒。
“本來我想著他們原來的導員身體好了就能過去換我回來，但是秦老說人家年紀大了，也不好奔波，總不可能出了院就往鄉下趕啊。”
南柯點頭：“在理。”
邢宸有點兒著急：“我不在，你會不會好好吃飯啊？”
南柯看了他兩秒，笑出了聲。
“我沒遇到你之前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再說又不是沒有一個多月不見的經歷。”
“……這兩年沒有。”邢宸的聲音很低，但南柯聽到了。
她吃飽了，放下餐具揉了揉肚子，伸了個懶腰。
邢宸立刻起身收拾桌面，很快重新坐回去。
“我包了一些餃子和餛飩，放在冷凍那層了，你餓了拿出來煮一點兒，不要總點外賣，也不要一直吃泡面。”
南柯吃飽了，又有點兒困。
她對著邢宸點頭：“好的，邢爸爸。”
邢宸立刻臉紅了，“別亂叫。”
南柯無所謂地笑了一下。
然而他的囑咐還沒完：“如果我真的過一個月才能回來，冰箱裏的食物肯定撐不到那個時候。”
實際上邢宸很清楚，對於他的囑咐，南柯估計送他出門之後立刻就忘了。
邢宸敲了敲冰箱門，示意南柯往那兒看：“我匯總了幾家外賣，配料還算健康，味道你也喜歡的，實在覺得麻煩想點外賣了就點這幾家。”
南柯眉眼彎彎，笑著點頭。
“邢老師嚴選，值得信賴。”
邢宸撇了下嘴角，看起來並不想離開她。
靠近南柯，抱住她，腦袋埋在她頸側蹭了蹭。
“別跟蘇蘇去喝酒了，好嗎？我昨天看到你喝醉的樣子，都想給秦老打電話推了這份差事。”
南柯摸著他的頭發，覺得脖頸處有點兒癢，但知道躲不開，也就不嘗試了。
“別說胡話，你還是要跟學校打好關系，這不是你以前的做人宗旨嗎？好好先生？再說今天要出發，你臨時不幹，人家從哪兒找人接手啊？”
邢宸開始親吻她的脖子，南柯的身體左右晃蕩，輕笑著想要躲開他。
“我不放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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