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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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秘密
賀小蘭找花蝴蝶打聽哪裏有靠譜的二奢回收的地方，“咋開始變賣家產了？你倆遇到什麽事兒了”，“沒遇到事兒，都健康長壽的能有事兒，就是背了好幾年了，想賣了換個新的，放在櫥子裏也浪費”。
想賣了換錢是真的，再買個新的是假的。賀小蘭的第六感告訴她，王慶偉絕對遇著事兒了，這個事兒的大小和失業齊平，甭管是出軌了要跟自己離婚還是得了絕癥要找個安靜的地兒自殺，反正得先未雨綢繆起來。
別看衣櫥裏放了七八個包，可真的就那三個，一個是結婚的時候買的戴妃，還是個大紅色，指定賣不上價格去。一個是懷孕的時候買的never full，想著生了孩子當個時尚的辣媽，結果裏面就裝過幾次電腦，淋了一次雨就再也沒舍得背過。還有一個就是19 bag，是自己升總監時候給自己買的禮物。
奢侈品這三個字就是說給窮人聽得，有錢人用起來那叫日用品，花個幾萬塊錢買回家，面子充了，可放在家裏不用吧，白買，拿出去用吧，心疼，時間一場就變成了心病。
問了好幾家店最後最後賣給了估價最高的一家，賣了五萬多塊錢，賀小蘭也算是心滿意足了。自從公司裏要轉合同的事兒傳開之後，所有人的情緒都很低，這樣唯一的好處就是賀小蘭找他們談的時候，大家都欣然接收了這樣的安排，“有工資發總比白打工強吧，我有幾個朋友都好幾個月不發工資了”。
茉莉是最坦然的，她家裏條件好，父母說降薪多少給補多少，正常生活倒是沒受到影響，
葛琳不一樣，這跟天塌了沒有區別。她還得還錢，還得攢錢，還得維持她和張海明的生活，就算是一塊錢在她的手裏都得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更何況現在憑空少了一千一百三十六塊二，房東發來了信息，上個季度的房租已經拖了一個星期了，葛琳跑到消防通道給張海明打電話，“這個季度的房租你記得打給房東”。
“為什麽”？被偏愛的人果然會持刀行兇，一刀下去就給葛琳戳個半醒。
“為什麽還是我繳？我們公司降薪了，我沒有錢了”。
“哦，行吧，要不這樣，你找找看看有沒有別的便宜的房子，現在的4000塊錢一個月太貴了，換個2000左右便宜點的，我不想合租”。
在他們的感情裏，張海明就是將軍，他只需要下指令就自會有千裏馬替他去辦，可是，千裏馬也有勞累的一天。搬家兩個字說的容易，可是找房子，看房子，找搬家公司，押金三個月的房租，全部都是成本，葛琳的兼職也可能要停掉。張海明從來沒有為她想過，葛琳現在才明白，張海明不愛她，愛的只是一直愛他的她而已。
“我沒有時間，你記得交房租，我要回去工作了”，分手還是沒有說出口，可能是地點不對吧，在消防通道裏給感情畫上句號還是太隨意了。是這樣嗎？葛琳，只不過還心存幻想罷了，幻想他突然開始愛自己。
葛琳剛準備離開，發現姜薇正在從消防通道往上走，“姜總監”？姜薇聽到有人叫自己，擡起頭的瞬間職業的微笑就擺好了，只不過今天她有些不一樣，平時熨燙平整的衣裳，有一點淩亂。
“葛琳啊，你在這幹嘛呢”，姜薇整理著自己的頭發，高跟鞋踩著臺階發出美妙的回聲，漂亮的人連走路的聲音都可以讓人無限的回味。
“姜總監，我，我家裏有點事兒，來打個電話，這就回去了”。
“等等我，咱們一起走，你怕什麽啊，我又不是你們部門的領導”。
葛琳不知道姜薇有沒有聽到自己打電話的內容，姜薇也不知道葛琳有沒有註意到自己的異樣。姜薇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將自己重新的整理好，又像是白天鵝一樣的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昨天晚上楊帆突然到她住的地方找她，姜薇一開門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掉進了酒窖裏，酒精的味道熏得自己難受。他來姜薇這裏無非就是酒局上沒有他喜歡的女孩兒，酒精助了興就想到了姜薇。從一開始的時候姜薇就知道自己不會是唯一，太可笑了，現在連“小三”這個稱呼都要競爭上崗了。
錢就是好東西，可以隨意的買下一個女人婚姻的共享，另一個女人性愛的道德底線。姜薇不想理他，倆人就分房睡了一晚上。早上鬧鐘還沒想，楊帆就開始想要在姜薇的身上展示自己的雄風。可是不管自己怎麽努力，甚至在半小時之前就吃了藥，自己就是硬不起來。
窘迫的楊帆姜薇是第一次見，內心裏面甚至有些想笑。天之驕子楊帆，自詡家境優渥，人生順利，也有沒有辦法抗拒自然規律，身體衰落的一天。不管姜薇怎麽按照楊帆的指令去擺弄，那玩意兒就跟死了三天的老鼠一樣攤在姜薇白嫩的手中。
姜薇自己打車去了公司，中午的時候突然收到了楊帆的微信，讓她去公司樓下一層的樓梯間，姜薇雖說是有些不情願，但是現在還沒有找到更好的向上的平臺，還是得 乖乖的聽楊帆的話。
昨天媽媽打電話了，說看上了一套小的聯排別墅，姜薇知道她的意思，媽媽一直都知道姜薇靠男人生活，她不覺得這是瑕疵，反而告訴姜薇要好好對他們，畢竟，這個社會，誰給錢誰就是大爺。給的更多的話，那就是祖宗。
公司樓下的那層21年之後就沒有租出去過了，有一次姜薇電梯摁錯了樓層，空曠的廢棄辦公區域還是把他嚇了一跳。楊帆在女廁所裏叫了她一聲，姜薇循著聲音走了過去。
楊帆沒說一句話，將姜薇的裙子撩起來就想要跟她交合，姜薇抗拒的想要將他推開，卻被楊帆掐住了脖子，“你就是老子找的傍尖兒，在這裝什麽清純”。
英國留學回來的紳士，到底是學了透徹，海盜那套強取豪奪也學了回來。也顧不得那些體面了，他就是想要證明自己還行，還是個男人，還能操控一個女人的興奮與依賴，
只是楊帆越急，越是不行，“楊總，您這樣就不怕別人撞見嗎”？楊帆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動作，他覺得自己是真的瘋了。所有的事情對於他來說都唾手可得，從祖上就繼承的財富，不需要怎麽努力就能得到的成績，最輕易就能獲得的女人的身體，現在卻變成了最難的事情。
“你回去吧，下午有人來找我就說出差了”，那一刻姜薇覺得楊帆有些可憐。
賀小蘭從茶水間裏觀察了一次又一次，發現楊帆沒有來，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的點兒就趕緊的跑了。晚上秦甜甜定在了青年路的海德宴，一看就是下了血本的。
賀小蘭堵車堵到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去齊了，撇了一眼最不眼熟的那個肯定就是Jerry。
“秦老師，舍得帶出來給我們看了？”
“賀總監，舍得下班了”？
“還是你會挑日子，要不我也來不了那麽早，羊力大仙今天沒來，到點我就跑了”。
賀小蘭坐在角落裏偷偷觀察秦甜甜的嬌夫，長得確實不錯，盤靚條順的，也挺會來事，跟錢鶴林和王慶偉這兩個老人也聊得來，甚至瞬間就俘獲了錢鶴林的“芳心”，因為他上學的時候學的就是電影專業。
“這是我的夢想啊，你知道嗎，我當時上大學的時候，我爸死活不讓我去藝考”。錢鶴林握著嬌夫的手，遺憾又羨慕的一直在重覆著自己的夢想。
嬌夫跟錢鶴林喋喋不休的吐槽著現在糟爛的電影市場，酒是一杯接一杯，賀小蘭喝的迷迷瞪瞪的聽著秦甜甜叫了一聲“張海明”，直接給賀小蘭叫清醒了。
“你剛剛叫他啥？”
“張海明啊，咋了？一個中國人不得有個中文名啊”。
“你聽過他的名字啊？”花蝴蝶不肯錯過任何一個能八卦的機會，聞著八卦的味就湊上來了。
“是聽過，我同事的朋友和他同名，之前聽同事提起過，還尋思是一個人呢”。
“你同事叫啥，萬一真認識呢”？是都喝的差不多了，碰見事兒開始刨根問底的計較，做HR做多了，很多事情有時候掃一眼就能看出個大概。張海明不停的搓弄著手裏的筷子，那些菜其實快沒有了，還在虛無的往自己的碗中夾。
賀小蘭打了個磕巴，“我同事叫葛琳，小張，你認識嗎”？
張海明一口氣沒有松出來，葛琳的名字就這麽明晃晃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耳中，昨天晚上，葛琳還睡在自己的身側。她的每一寸自己都熟悉的很，可是現在，這樣的熟悉卻變成了罪證。
秦甜甜見張海明半天沒說話，調侃他是不是碰見前女友的頂頭上司了，幸虧張海明當渣男多年，表演的功底還是深厚，只說葛琳是自己的同學，現在早就沒了交情。
沒有人再繼續追問，再親密的人都無法幹涉別人的私人情感，一切都得讓局中人自己去評判，去消化。賀小蘭也不敢多呆了，看了看時間，趕緊的說第二天都還得上班，抓緊讓這場“捉奸”的酒局散了。
錢鶴林非拉著王慶偉兩口子回自己家湊活一宿，一是地鐵末班都已經過了，二是代駕太他媽貴了，沒必要花這錢。王慶偉一聽第二個理由立刻就答應了，倆人就跟著花蝴蝶兩口子回了家。
“小蘭，你那個小助理不會真是秦老師男朋友的前女友吧”。花蝴蝶靠在賀小蘭的肩膀上，尋思了半天就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這我哪知道，我也不能去問人家是不是在一起過，你說是吧”。
賀小蘭怎麽也睡不著，腦袋裏總是想著張海明這個人，沒有直接指出來張海明腳踏兩只船是想給大家都留一個體面，要是他自己察覺出來了，就趕緊離開秦甜甜，不要到後面鬧得很難看。
秦甜甜也睡不著，她知道賀小蘭不是那種在私人聚會的時候隨便提同事的人，雖說可能是喝了酒腦子反應慢了，嘴瓢了，但是不能瓢在自己叫張海明的時候，張海明在自己身邊，呼吸均勻，看著像是睡著了。
“張海明，張海明”？
他只是回過身來將秦甜甜緊緊的抱在懷裏，聲音還要裝出剛被吵醒的黏膩，“怎麽了？外面打雷了嗎？還是你做噩夢了”？
“你和小蘭的助理，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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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賣了換錢是真的，再買個新的是假的。賀小蘭的第六感告訴她，王慶偉絕對遇著事兒了，這個事兒的大小和失業齊平，甭管是出軌了要跟自己離婚還是得了絕癥要找個安靜的地兒自殺，反正得先未雨綢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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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侈品這三個字就是說給窮人聽得，有錢人用起來那叫日用品，花個幾萬塊錢買回家，面子充了，可放在家裏不用吧，白買，拿出去用吧，心疼，時間一場就變成了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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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是最坦然的，她家裏條件好，父母說降薪多少給補多少，正常生活倒是沒受到影響，
葛琳不一樣，這跟天塌了沒有區別。她還得還錢，還得攢錢，還得維持她和張海明的生活，就算是一塊錢在她的手裏都得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更何況現在憑空少了一千一百三十六塊二，房東發來了信息，上個季度的房租已經拖了一個星期了，葛琳跑到消防通道給張海明打電話，“這個季度的房租你記得打給房東”。
“為什麽”？被偏愛的人果然會持刀行兇，一刀下去就給葛琳戳個半醒。
“為什麽還是我繳？我們公司降薪了，我沒有錢了”。
“哦，行吧，要不這樣，你找找看看有沒有別的便宜的房子，現在的4000塊錢一個月太貴了，換個2000左右便宜點的，我不想合租”。
在他們的感情裏，張海明就是將軍，他只需要下指令就自會有千裏馬替他去辦，可是，千裏馬也有勞累的一天。搬家兩個字說的容易，可是找房子，看房子，找搬家公司，押金三個月的房租，全部都是成本，葛琳的兼職也可能要停掉。張海明從來沒有為她想過，葛琳現在才明白，張海明不愛她，愛的只是一直愛他的她而已。
“我沒有時間，你記得交房租，我要回去工作了”，分手還是沒有說出口，可能是地點不對吧，在消防通道裏給感情畫上句號還是太隨意了。是這樣嗎？葛琳，只不過還心存幻想罷了，幻想他突然開始愛自己。
葛琳剛準備離開，發現姜薇正在從消防通道往上走，“姜總監”？姜薇聽到有人叫自己，擡起頭的瞬間職業的微笑就擺好了，只不過今天她有些不一樣，平時熨燙平整的衣裳，有一點淩亂。
“葛琳啊，你在這幹嘛呢”，姜薇整理著自己的頭發，高跟鞋踩著臺階發出美妙的回聲，漂亮的人連走路的聲音都可以讓人無限的回味。
“姜總監，我，我家裏有點事兒，來打個電話，這就回去了”。
“等等我，咱們一起走，你怕什麽啊，我又不是你們部門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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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楊帆突然到她住的地方找她，姜薇一開門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掉進了酒窖裏，酒精的味道熏得自己難受。他來姜薇這裏無非就是酒局上沒有他喜歡的女孩兒，酒精助了興就想到了姜薇。從一開始的時候姜薇就知道自己不會是唯一，太可笑了，現在連“小三”這個稱呼都要競爭上崗了。
錢就是好東西，可以隨意的買下一個女人婚姻的共享，另一個女人性愛的道德底線。姜薇不想理他，倆人就分房睡了一晚上。早上鬧鐘還沒想，楊帆就開始想要在姜薇的身上展示自己的雄風。可是不管自己怎麽努力，甚至在半小時之前就吃了藥，自己就是硬不起來。
窘迫的楊帆姜薇是第一次見，內心裏面甚至有些想笑。天之驕子楊帆，自詡家境優渥，人生順利，也有沒有辦法抗拒自然規律，身體衰落的一天。不管姜薇怎麽按照楊帆的指令去擺弄，那玩意兒就跟死了三天的老鼠一樣攤在姜薇白嫩的手中。
姜薇自己打車去了公司，中午的時候突然收到了楊帆的微信，讓她去公司樓下一層的樓梯間，姜薇雖說是有些不情願，但是現在還沒有找到更好的向上的平臺，還是得 乖乖的聽楊帆的話。
昨天媽媽打電話了，說看上了一套小的聯排別墅，姜薇知道她的意思，媽媽一直都知道姜薇靠男人生活，她不覺得這是瑕疵，反而告訴姜薇要好好對他們，畢竟，這個社會，誰給錢誰就是大爺。給的更多的話，那就是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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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沒說一句話，將姜薇的裙子撩起來就想要跟她交合，姜薇抗拒的想要將他推開，卻被楊帆掐住了脖子，“你就是老子找的傍尖兒，在這裝什麽清純”。
英國留學回來的紳士，到底是學了透徹，海盜那套強取豪奪也學了回來。也顧不得那些體面了，他就是想要證明自己還行，還是個男人，還能操控一個女人的興奮與依賴，
只是楊帆越急，越是不行，“楊總，您這樣就不怕別人撞見嗎”？楊帆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動作，他覺得自己是真的瘋了。所有的事情對於他來說都唾手可得，從祖上就繼承的財富，不需要怎麽努力就能得到的成績，最輕易就能獲得的女人的身體，現在卻變成了最難的事情。
“你回去吧，下午有人來找我就說出差了”，那一刻姜薇覺得楊帆有些可憐。
賀小蘭從茶水間裏觀察了一次又一次，發現楊帆沒有來，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的點兒就趕緊的跑了。晚上秦甜甜定在了青年路的海德宴，一看就是下了血本的。
賀小蘭堵車堵到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去齊了，撇了一眼最不眼熟的那個肯定就是Jerry。
“秦老師，舍得帶出來給我們看了？”
“賀總監，舍得下班了”？
“還是你會挑日子，要不我也來不了那麽早，羊力大仙今天沒來，到點我就跑了”。
賀小蘭坐在角落裏偷偷觀察秦甜甜的嬌夫，長得確實不錯，盤靚條順的，也挺會來事，跟錢鶴林和王慶偉這兩個老人也聊得來，甚至瞬間就俘獲了錢鶴林的“芳心”，因為他上學的時候學的就是電影專業。
“這是我的夢想啊，你知道嗎，我當時上大學的時候，我爸死活不讓我去藝考”。錢鶴林握著嬌夫的手，遺憾又羨慕的一直在重覆著自己的夢想。
嬌夫跟錢鶴林喋喋不休的吐槽著現在糟爛的電影市場，酒是一杯接一杯，賀小蘭喝的迷迷瞪瞪的聽著秦甜甜叫了一聲“張海明”，直接給賀小蘭叫清醒了。
“你剛剛叫他啥？”
“張海明啊，咋了？一個中國人不得有個中文名啊”。
“你聽過他的名字啊？”花蝴蝶不肯錯過任何一個能八卦的機會，聞著八卦的味就湊上來了。
“是聽過，我同事的朋友和他同名，之前聽同事提起過，還尋思是一個人呢”。
“你同事叫啥，萬一真認識呢”？是都喝的差不多了，碰見事兒開始刨根問底的計較，做HR做多了，很多事情有時候掃一眼就能看出個大概。張海明不停的搓弄著手裏的筷子，那些菜其實快沒有了，還在虛無的往自己的碗中夾。
賀小蘭打了個磕巴，“我同事叫葛琳，小張，你認識嗎”？
張海明一口氣沒有松出來，葛琳的名字就這麽明晃晃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耳中，昨天晚上，葛琳還睡在自己的身側。她的每一寸自己都熟悉的很，可是現在，這樣的熟悉卻變成了罪證。
秦甜甜見張海明半天沒說話，調侃他是不是碰見前女友的頂頭上司了，幸虧張海明當渣男多年，表演的功底還是深厚，只說葛琳是自己的同學，現在早就沒了交情。
沒有人再繼續追問，再親密的人都無法幹涉別人的私人情感，一切都得讓局中人自己去評判，去消化。賀小蘭也不敢多呆了，看了看時間，趕緊的說第二天都還得上班，抓緊讓這場“捉奸”的酒局散了。
錢鶴林非拉著王慶偉兩口子回自己家湊活一宿，一是地鐵末班都已經過了，二是代駕太他媽貴了，沒必要花這錢。王慶偉一聽第二個理由立刻就答應了，倆人就跟著花蝴蝶兩口子回了家。
“小蘭，你那個小助理不會真是秦老師男朋友的前女友吧”。花蝴蝶靠在賀小蘭的肩膀上，尋思了半天就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這我哪知道，我也不能去問人家是不是在一起過，你說是吧”。
賀小蘭怎麽也睡不著，腦袋裏總是想著張海明這個人，沒有直接指出來張海明腳踏兩只船是想給大家都留一個體面，要是他自己察覺出來了，就趕緊離開秦甜甜，不要到後面鬧得很難看。
秦甜甜也睡不著，她知道賀小蘭不是那種在私人聚會的時候隨便提同事的人，雖說可能是喝了酒腦子反應慢了，嘴瓢了，但是不能瓢在自己叫張海明的時候，張海明在自己身邊，呼吸均勻，看著像是睡著了。
“張海明，張海明”？
他只是回過身來將秦甜甜緊緊的抱在懷裏，聲音還要裝出剛被吵醒的黏膩，“怎麽了？外面打雷了嗎？還是你做噩夢了”？
“你和小蘭的助理，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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