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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95章 第一次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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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95章 第一次圓房

靜儀的話徹底放出了李湛埋藏在心底深處的欲望, 他抱著南絮朝旁邊的廂房走去。

等在那的宮婢接過南絮,一番沐浴更衣後,宮婢笑著出來讓他進去。

李湛恍然回頭,驚覺後背已經起了薄薄的一層汗。

他緩緩踏入房內, 初升的朝陽在床榻間投下暖黃的光暈, 給床上女子絕美的容顏增添了幾分嫵媚的春色。

李湛看得出神, 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南絮很美, 但以前那種美只能供在身邊偶爾觸碰, 但現在,或是片刻後,這片飄在天邊的雲彩就要被他輕輕采下, 放在手邊把玩...

“好熱!水,我想喝水...”

床上只著薄薄寢衣的人兒不耐身體湧上的燥熱, 一邊扯著衣領,一邊掀開被子,瞇著眼朝李湛伸出手。

“水, 給我水...嗯哼—渴—”

衣領大敞, 修長白皙的脖頸下是性感起伏的鎖骨,再往下是艷紅色的交頸鴛鴦肚兜,李湛眼神暗了暗, 順手拿起了桌上的茶壺走了過去。

藥效漸起,南絮神智不清,只知道朝著來人要水喝, 卻在觸碰到李湛手臂的一瞬間,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她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

李湛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了反應,茶壺滾落在地,他緩緩撫上南絮的腰, 閉著眼吻了上去。

“阿絮,我就是你的水,別慌,讓我—”

“哐當!”

眼看就要吻上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兒,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大力踹開。

李湛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覺肚子上狠狠挨了一腳,霎時,天旋地轉,等他回過神來,人已經在廂房的地板上滑行了一段距離,趴在了門口起不來,他第一時間去看床上的南絮。

入目,卻看見了如何都不可能出現在這的人。

“段文裴!你怎麽在這?!放開阿絮,不準你碰她,放開她!”

藥效的作用下,沒有男女交/合,南絮已經不滿足喝水了,她摸著自己的脖子,眼睛時不時抽搐著翻著白眼。

段文裴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輕柔地把南絮攬進懷裏,拉起她褪下的寢衣,手掌隔著衣服緩緩輸送內力。

這一幕落在李湛眼裏,確是即將到手的嬌花被人截胡。

他聽元窈娘說過藥效,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他一清二楚。

段文裴!段文裴!!每一次都是他!

他忍著劇痛,踉蹌地爬了起來,雙眼發紅地想上前把南絮搶過來,“把人給我。”

“砰!”

剛走了沒兩步,便被段文裴身上蕩開的內力震飛了出去,砸在了門上,滾落在正要走進來的謝晉和蕭靜腳邊。

謝晉是花樓常客,往內隨意一瞥,便已心裏有數。

不由暗罵靜儀和李湛真不是個東西,這麽烈的藥竟然用在一個無辜女子身上,這要是被李湛得逞,後果不堪設想。

隨即沖昏死在地的李湛踢了兩腳,當是給好兄弟出口氣。

“那個,這種藥用內力,只能壓制一時,”謝晉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我看,懷州,你還是親自給嫂夫人解了這藥才行,不然這藥效維持越久,恐傷了嫂夫人的身子。”

他話音還沒落下,旁邊的蕭靜先嚷了起來,“不行!”

謝晉古怪地看著她,“有什麽不行的?”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她恨恨地瞪了眼謝晉,繞過地上的李湛就要往裏走,“閨閣女子清譽最是重要,懷州根本就不喜歡她,不喜歡怎麽行周公之禮。”

“我現在就讓人去找大夫,內力,對,內力我們這這麽多習武的人,內力有的是,挨到大夫來絕對沒問題。總之,總之,他就是不可以和南絮行那...那種事...餵你拽我幹什麽?謝花子,你找死...”

謝晉收到自家兄弟眼神示意,忙截住還要往裏走的蕭靜,他兩個功夫不分上下,奈何蕭靜此時心裏全是想著怎麽阻止段文裴碰南絮,一個不察,便被謝晉點了穴不能動彈,在心底無聲抗議中,蕭靜被謝晉拖了出去。

段文裴微微揮手,房門應勢而關,隔絕了外間的吵鬧和咒罵。

他一點點收起內力,本稍微安靜些的南絮,不耐地皺了皺眉,扭動著身子貼了上來。

這一次,她像是害怕失去身前的涼意,死死地抱住不松手。

本縱馬狂奔,被風霜吹打了一夜冰涼的身體迅速熱了起來,這股熱浪一直傳遞到手上,臉上...

段文裴任由身上的人兒點火,黑色的眸子幽幽地看著她薄衫下如隱若現的肌膚。

謝晉說得對,這藥沒有解藥,除非...用他的身體來解...

身上的人兒一陣亂摸,摸到了隱秘的地方,還好奇地捏了捏,段文裴身子不由自主地繃緊、鼓脹,肌肉在陽光下泛起誘人的光澤。

他笑了笑,捉住南絮作亂的手,帶著她撥開自己的衣衫。

南絮很急,段文裴不敢讓她忍太久,動作也不由加快,他附身抵在她耳邊低語,“阿絮,記住我,我是段文裴,記住了。”

不曾想,這句話像是阻斷關卡的機關一樣,南絮楞了片刻,突然迷茫地停下動作,不確定地呢喃著,“不,我不和段文裴,不不,段文裴壞蛋...”

段文裴埋首在她頸間的動作一頓,有些詫異地擡起頭來看她。

不和他?那和誰?

李湛?

方才進來時,他太過著急沒有細看,但南絮確實幾乎和李湛肌膚相親,那個時候她可曾像這樣拒絕他?

這個念頭剛冒起來,又被他很快壓了下去。南絮被下了藥,神智不清,這個時候說的任何話都不是出於她的本心,自然,李湛的冒犯怪不得南絮。

他含著她滾燙的耳珠,柔聲哄著,“別怕,我不壞,阿絮,讓我幫你。”

南絮被他含的身子一顫,聲音不穩地說著,“不不,不要段文裴,不要你...”

段文裴眼神一凜,猛地松開她坐了起來。

胸膛起伏不定,他啞著嗓子低聲問她,“不要我,你要誰,南絮?嗯?你要誰!李湛嗎?”

南絮臉上潮紅一片,媚眼如絲地盯著他,嘴裏卻依舊嘀咕著不要。

段文裴得不到答案,他也不想要答案,等著從她嘴裏聽到李湛或別的男人的名字嗎?

段文裴勾了勾唇,笑自己自作多情...罷了,自己喜歡的人只能自己疼惜,她既然不願,他又怎會迫她,還是先給她輸送內力壓制,叫人去請大夫來。

他半裸著上身,扶南絮起來,正要使出內力,卻聽見剛才還在搖頭拒絕的人兒迷瞪著蹦出個名字,他湊近一聽是‘李湛’二字,後面的話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嗯?這是在回答剛才他問她的話?

李湛?

她要李湛?!

她心裏裝著的,想著的,念著的;離京前,他即使說出那些無情的話,她不哭不鬧,不打不罵,還說出要和他和離這種話,都是因為她心裏從始自終都沒放下過昔日的青梅竹馬。

她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心裏過。

段文裴眸光徹底冷了下來,那他之前對她的那些好算什麽?

他對她的情意算什麽?

他處心積慮,哪怕她恨他,也要演那出戲,只為護她周全,又算什麽?

段文裴垂眸盯著剛才被他吮吸得紅的滴血的耳垂,眼中隱隱露出瘋狂。

她是他的妻子,不管是名義上的,還是事實上的,她都應該是她的妻。

此刻,沒有什麽比擁她在懷更讓他在意,更值得冒險。

即使她醒來後會怪他...

他撫著她的臉,緩緩抱住。

他回憶著書上的內容,生澀中帶著絲克制的隱忍。

等懷裏的人兒逐漸適應,他吻上她的唇,伏下身子。

起先溫柔克制的人仿佛換了個性子,急切起來,時間仿佛靜止,當日光漸漸西斜的時候,他閉眸低吟,緊緊擁著懷裏的人兒,如墜雲端。

南絮抖了抖,小聲嗚咽。

段文裴伸出手滑過她的唇,撫上小巧的耳垂,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漬,嘶啞著深情低喃,“傻阿絮,哭什麽,乖,藥效還沒解完,咱們再來一次。”

他不知饜足地來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南絮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才要了兩回水,清理幹凈後,擁著南絮沈沈睡去。

太陽西沈,廂房內暖意融融。

*

謝晉倚在一樓的欄桿處,笑得像是自己撿到寶一樣。

餘榮本來想問問,公主那些人該怎麽安置,瞧他笑得猥瑣,有些不敢近前。

謝晉卻極為自然地湊了上去,哥倆好地摟住他,一副你懂吧的模樣。

“沒想到,懷州還挺行的。以前京都有他好男風的流言,我還挺擔心,就怕哪天他想不開,看上我這朵解語花。如今看嘛,哈哈哈哈哈,不錯不錯,像是我謝晉的好兄弟,大姨在天之靈,也能瞑目了。”

餘榮:......能不能來人把這個怪人收了!

老天仿佛聽見了餘榮的心裏話,蕭靜走上前,擺開架勢,對著謝晉怒目而視,“謝花子,本統領現在很不爽,來,和老娘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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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南絮的話應該是,李湛說你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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