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 婚服禮物卿心動

關燈
第210章 婚服禮物卿心動

“小徒兒,那現在,跟我走吧。”

白雲書語氣裏透露出絲絲緊張,同時又很期待她看見時的模樣。

至於為什麽要蒙眼?增加一點小情趣和期待感罷了。

在此之前,她在腦海中想象過無數次她看見禮物的場景,也在尋求把這一份禮物送出去的契機。

當年覺得已經沒有機會了,想要把那套嫁衣留做給她和她心上人的。

但是現在,小徒兒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邊,這機會定是要好好珍惜著。

還有,能同小徒兒穿嫁衣的人,只能是自己。

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畢竟……小徒兒先前還對她很抗拒,加上五百年前,她並不喜歡自己。

但隨即,白雲書在心中給自己加油打氣。

不會的……白雲書,你要對自己所準備的有信心,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五百年前沒有送出去,只願求的今朝圓滿,只願心意不被辜負,只願她能從心底覺得喜歡。

“好!”

戚凝竹表示很期待,笑著看她所在的方向。

這兩日,宗門早已經開始下雪,現在正好雪停了。

沐生峰的地上,是薄薄的一層積雪,踩在上面時會發出咯吱的聲響。

戚凝竹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餘光處都是白雲書,盯著白雲書牽著自己的手。

由於被白布蒙著眼,視線受阻看不清,她只能緊緊拉住了白雲書的手,讓她帶著一起往前走。

白雲書的手很暖……不像以前那般冷冰冰。

她不禁在心底疑惑。

是什麽樣的禮物?弄得這般神秘?

兩人一起去往了偏房。

站在房間門口的時候,戚凝竹緊張,白雲書自然也緊張。

以前戚凝竹住在這,時間過得太久了,她已經不太記得這屋子裏面的布置擺設是如何的,只有一些模糊的印象,不知道白雲書後面有沒有動過。

至於白雲書緊張的,無非就是怕她看見不喜歡。

白雲書緩緩的將房門推開,拉著戚凝竹走了進去。

以前小徒兒沒有回來的時候,她常常在這裏睡覺,後面小徒兒來了,她進這間屋子的次數便有所減少。

現在想來,跟小徒兒表明心意之後,很久不曾再踏入這個屋子。

裏面沒有積灰,房間布置也一直都沒有變過,保留著戚凝竹離開時的模樣。

白雲書和戚凝竹緩緩踏入,白雲書拉著她走到了床前。

戚凝竹的視線裏出現了一抹鮮艷的紅,讓她呼吸一窒。

紅色的衣服?

戚凝竹鼻尖也出現了一股自己之前從未聞到過的異香,讓她心中的疑惑更深。

縱使是隔著白紗,也能看出上面的流光溢彩……她敢保證自己是沒有這樣紅色的衣服的。

白雲書之前要送給自己的禮物,便是這個嗎?

她的心開始狂跳,想要一把扯下面紗,將眼前之物的全貌看清。

還一直以為白雲書騙自己呢,沒想到真的有禮物……這禮物,白雲書藏了五百年嗎?

戚凝竹正在發呆時,白雲書走到了她的後面,擡手將白紗取下。

“看看吧?是否喜歡?”

戚凝竹眨了眨眼,這才看明了這是兩套婚服。

滿身墜滿珠玉,金線封邊,盡顯奢靡,最外面的一件是狐裘披風,光是放在那就溢滿華光,讓人移不開眼。

戚凝竹快步走上前,拉過那衣服細細觀摩撫摸。

“胭脂鮫人尾?師尊……你……”

戚凝竹一臉震驚的擡頭看著白雲書,整個人都結巴了。

胭脂鮫人尾最是難得,而且得到的過程極其不易,北海危險重重 ,這魚尾所制嫁衣,她只在書中見過,一直覺得只是傳說。

世間少有,五百年前,白雲書就已經準備好了嫁衣嗎?

白雲書……你又是何時開始心動的呢?我看不明白了?很早是多早呢?當初,為何又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戚凝竹面色覆雜,心中是歡喜的,可又是糾結的。

她回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可忽然間驚覺,白雲書喜歡自己的時間,比五百年還要長久更多,不禁升起了一種奇異之感。

若是五百年前她收到這份禮物,大概率會毫無顧忌的跟她在一起,許下海誓山盟的契。

若不是真的為了心間歡喜,她定不會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去殺鮫取尾,做這嫁衣。

看這精細的程度,她做了多久呢?在做這個嫁衣的時候,她又在想什麽呢?是否在期待自己穿上嫁衣的模樣?

無數個問題繞在戚凝竹的腦海裏,白雲書看著呆呆的她,走上前將她擁入懷。

“小徒兒不說話,是不喜歡嗎?”

她忍不住的問詢,戚凝竹趕忙搖了搖頭。

“很喜歡……很喜歡,只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我本以為只會是普通的法器一類,卻是如此精良的嫁衣……”

她靠著白雲書,感受著她身上的溫度 ,只覺得一切都是那麽的不真實。

她心跳的很快很快,快到腦子裏想,若是時間永遠的停留在此刻該多好。

白雲書喜歡她,她也對白雲書心動歡喜,無疑就是雙向奔赴。

白雲書松了一口氣,摸著她的頭緩聲道來。

“五百年前,你的師尊是懦弱的,就算做好了,也沒有勇氣告訴你,只等你自己來發現。 ”

當時的她,一度在惶恐自己的必死結局,可又想在死前留下點什麽,不想自己的小徒兒忘記自己。

“我甚至在想,要不這就當做是給你的出師禮,可是我發現我走後,你不會有出師禮,便就此作罷。”

“後面又想,以後你若是覓得了良人,這也可以算是師尊為你準備的新婚賀禮,我沒有辦法娶你或者嫁你,但是你的婚宴,我也算參加了,見證你同他人喜結良緣,我也就放心了,畢竟這份禮物是特殊的,你一定不會忘記你的師尊。”

她說到這,語氣慢慢哽咽起來。

她當時很大度,大度到想好了徒兒和她人的結局,想著小徒兒以後不會落得和她一樣的結局,她也不會像自家師尊那樣,對她說出這就是你的命那種話。

小徒兒順遂一生,朝朝如安。

她唯獨沒有想過自己和徒弟的結局……畢竟死局無解。

她要守護好小徒兒,她要讓小徒兒無憂,這世間蒼生,她自然也對得起,宗門師尊,她也對得起。

就算小徒兒逍遙自在一生也不錯,這禮物畢竟有著特殊的意義,她定然不會丟棄,會保管好,就當做是自己陪著她了。

戚凝竹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趕忙緊張的回抱住她,用自己安慰著她。

“師尊……”

她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白雲書,只是覺得這個人好傻,又好悶。

難怪,難怪會出現那麽大的變化。

五百年的思念,足以將人逼瘋。

以前的白雲書外表雖然冷漠,但是溫柔大愛,而現在,她偏執,她強勢,她會在暗處用盡一切的手段,裝可憐,博同情,耍盡心眼色誘,只為將她捆在自己身側,怕她再次離開自己。

甚至怕她不喜歡自己,便以血飼蠱,直接控制住她,用最陰暗的辦法。

可說到底,她內心之中還是糾結的,控蠱的次數少之又少,只是引誘著她一步一步淪陷罷了。

當年白雲書什麽都不曾表現出來,話語之中從未說過一句歡喜,但細細想來,行為上處處都是歡喜。

“師尊,你為何那麽喜歡我?”

戚凝竹忽然哽咽著問她。

白雲書想了想,拍著她的背。

“你特殊,是為師最想守護的人。”

守護你一個,便也就不害怕死亡,不害怕宿命。

師尊當年無畏,是想要守護好宗門和眾多弟子,而她的無畏,也是因為想要守護好小徒兒。

聽見她這個回答,戚凝竹微微揚頭。

“哪裏特殊?我覺得我很普通。”

她自始至終都覺得自己普通,甚至很虛偽,當年靠近白雲書,只是為了追趕白雲書,為了那修仙界第一的徒兒的名頭罷了。

這個禮物屬實是在她意料之外了。

白雲書笑著回應她。

“哪裏都特殊,在為師這裏,你最為特殊,沒有例外,為師會保護好你,真的。”

她無數次的說著保護,自也用自己獨有的方式護著她。

戚凝竹悶悶的嗯了一聲。

保護嗎?待到真正出事的時候,你真的會在我的身側嗎?白雲書,希望你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

戚凝竹也想放下,可是早已做不到。

五百年的恨意,也會將人逼瘋,憑什麽她能高高穩坐宗主之位,為什麽她要幻化做師尊的模樣讓自己恨師尊五百年,為何自己要平白受那五百年的折磨?

白雲書輕輕的捧起了她的臉。

“當年計劃終究趕不上變化,小徒兒,之前未曾送到你手中,是我最大的一個遺憾,如今我將它贈予你 ,我想……看你穿上它的樣子。”

她這話說的很是認真,甚至帶著期待。

“若是小徒兒還沒有準備好的話,可以等到結為道侶的時候……好不好?我們可以共同商議一下結為道侶的日子。”

她一切都在為了自家小徒兒考慮,尊重她的一切選擇。

戚凝竹看著她認真的樣子,思索半秒後點頭。

“謝謝師尊,我很喜歡……真的很喜歡,不過……確實沒有準備好,這嫁衣,師尊做了多久呢?”

她很好奇。

白雲書做飯的手藝不怎麽樣,這做衣服的手藝是真不錯。

白雲書眨了眨眼。

“不是很久,十年左右。”

殺鮫取尾便用了五年,後還有殺狐妖,找珠寶一類,都是尋著偷偷摸摸的時間去的。

為了做出最好和滿意的效果,所以時間用的緊了些。

加上害怕自己走了後還沒做好,所以沒日沒夜的研究制作。

十年……於修仙者而言,只是一瞬,但是也是時間。

戚凝竹嘆氣,感受著她掐著自己臉的手,心中的憂慮越來越多了,但是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笨蛋師尊。”

她忽然間說出了那麽四個字。

白雲書不就是笨蛋嗎?在壓根不確定對方心意的時候,做出那麽多。

她於暗中打算用命守護,用自己永世轉生鎮壓,就連準備嫁衣,都是準備給她和別人,不敢奢求自己。

白雲書被她逗笑。

“沒大沒小!該打,師尊前面不該加笨蛋兩個字。”

她話是那麽說,但肯定也舍不得打她,只是拍了拍她的背。

畢竟好不容易才回來的人,自然要好好護著才對。

但是白雲書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夙願。

“小凝竹,為師是真的很想看你穿上它,希望為師說的,你可以考慮考慮。”

她想了五百年,只希望能看一眼,而不是一味的只是自己的想象。

她言語之中滿懷期待,戚凝竹在她懷裏低著頭,心神不寧。

白雲書聽不到她的答覆,略帶不爽的開口。

“小凝竹?怎麽不說話?在想什麽?是不願嗎?”

她低頭看著懷中的人,沈著聲音質問她。

戚凝竹笑起來,但是笑的有些牽強,不敢讓白雲書看到她的表情。

“師尊,給我一些時間想一想好不好,一會就好。”

她在白雲書懷裏蹭了蹭,白雲書倒也不惱,隨她了。

她想一想,那就變相證明她會答應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兩人各懷心思,一人尋求心安得一人而歸,一人卻尋求大仇得報洗清怨恨。

戚凝竹深吸一口氣,在心底對浮生開口。

“浮生,可以開始了。”

她在心底說著,浮生勾唇,得了她的命令後笑起來。

“終於,我還以為你會沈溺在溫柔鄉裏面呢,那就請你準備好吧!”

在剛回來的時候,她就有意無意的問戚凝竹,是否準備好覆仇了。

但是戚凝竹都有意無意的回避她,甚至會當做沒聽見,將她屏蔽之後和白雲書卿卿我我。

今日聽到她所說,浮生終於是喜笑顏開。

魔君的計劃總歸是不會錯的,新的魔君繼承人,你準備好了嗎?

浮生將自身作為一個載體,把魔君的力量從魔淵輸送到她的體內。

她只是魔君的一縷殘魂而已,真正的力量來源依舊是被鎮壓在下面的那個。

戚凝竹沒吭聲,算是默認了。

她只覺得丹田之中掀起無數的灼熱,似要將她吞沒,那些力量,從丹田處往各寸經脈之中填充,順著她的血流遍了全身。

這些力量,都不屬於她,但是現在為她所用,跟她融為一體。

先前回到沐生峰幾天,她也就逃避了幾天。

畢竟,每當看到白雲書,她便在想,如果自己殺了陶憶曄,白雲書會怎麽樣,她會傷心嗎?她又會如何選擇呢?

居然有些期待她在得到那個結果的時候,會是什麽表情。

戚凝竹覺得自己居然變得病態了,就好像被什麽東西影響了心智,被下了降頭一般。

好像此刻,覆仇在她的心裏占了大半,畢竟這是獨屬於她的五百年的執念,不將其消散,必然是不行的。

“咚咚咚——”

白雲書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玄英宗的警鐘被敲響了。

渾厚的鐘聲穿透了山巒,震落下來樹上不少白雪,驚起了很多棲息的鳥兒,把人的註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只見白雲書微微皺眉,隨後將手放在了胸口的位置上,感受著魔淵處。

魔淵口處,妖異怪誕的紫色光芒閃爍,往下看去,底部出現了裂縫,有不少的魔物從裏面伸出了手,往外攀爬,試圖初沖破桎梏。

“奇怪。”

白雲書低喃著,緩緩松開戚凝竹,看向了外面魔淵的方向。

魔淵異動......怎麽會在這個時間異動呢?而且感覺這一次異動的幅度比較大,已經有魔物出來。

明明並不是自己所計算的時間,距離上一次用血鎮壓也沒有過去多久,好生蹊蹺。

看來,得親自去一趟探探虛實,這次恐怕要多放些血。

這個鐘聲敲響的話,證明宗門上下各個長老都有所警覺了,提早去鎮壓,可以避免遇到陶憶曄。

她實在是不想遇到陶憶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是其一,不知道該用什麽心態面對她是其二,加上自己和小徒兒重修舊好,只希望師姐識趣一點,不要再把主意打到自家小徒弟身上,這是其三。

細細想來,陶憶曄這個時間段,應該是又去閉關了。

“怎麽了?師尊?這個鐘聲,是魔淵又有異動了嗎?”

戚凝竹略帶茫然的看著她,眼中閃過不解。

白雲書看了她一眼,思索了三秒後點了點頭。

“對,看樣子,有的東西,耐不住了。”

她輕聲說著,戚凝竹臉上顯現出擔憂。

“那師尊,你要去嗎?”

她問著白雲書,白雲書沈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小徒兒要去嗎?”

她轉頭問她,戚凝竹慌亂的搖了搖頭,隨後上前,扯了扯白雲書的袖子。

“師尊,由於昨夜,徒兒我實在是太累了,我今天能不能偷一下懶不去呀? 而且,我不喜歡那裏。”

她這話可是真心的,畢竟昨晚確實累,而且魔淵於她而言是深淵折磨。

白雲書看著她的動作,當年那些小思緒被輕易的勾起。

以前她也是這般拉著自己,笑意盈盈的跟在自己身後。

戚凝竹想了想,同白雲書商量。

“我現在已經想明白了,待師尊回來之後,師尊……便同我結為道侶吧!”

她後面的這幾個字說的很大聲,但在說出來的時候帶著嬌羞感,沒有絲毫的氣勢。

戚凝竹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慢慢的低下了頭,臉上爬上了紅暈。

白雲書並沒有應聲,只是看著她,眼底盛滿了笑意。

小徒兒居然主動提結道侶的要求了,那她怎麽可能會不同意?

戚凝竹見白雲書許久都不曾講話,擡起頭,在她的唇角落下極其溫柔的一個吻。

“可以嗎?主要是想做一下心理準備。”

她小聲請求,白雲書伸手掐住了她的脖頸,將她往自己的身前帶。

她盯著戚凝竹的眼睛,湊了過去。

“自然,小徒兒的要求,為師怎麽會拒絕呢,別騙為師可好?不過為師回來,可是要討利息的 。”

她笑著說話,戚凝竹點頭。

“不騙師尊。”

她剛開口,白雲書繼而將她剛剛那個溫柔的吻加深。

窗外的翠竹上沾染了白雪,窗內兩人相互纏綿。

白雲書不急不緩倦怠,一寸一寸攻略她的城池,讓她軟在自己懷裏。

戚凝竹慢慢回應著她,可手還是緊緊的攥著她的衣領,帶著不舍。

她不知道白雲書這一去,兩人的關系會到什麽地步,會不會不可挽回。

一吻終了,白雲書在她耳畔沈著聲音開口。

“小徒兒,在這裏等我回來,哪裏都不要去,聽見了嗎?乖乖聽話,為師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她哄著戚凝竹,讓她哪都不要去的原因是怕自己不在她身邊,她出意外。

雖然是在宗門裏,但心裏還是有些不安。

戚凝竹原本還在笑,但是在聽到她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倒也不必加上這最後一句。

不過戚凝竹並沒有掃白雲書的興,而是乖乖巧巧的點頭。

“好,師尊不必擔心,我會在這裏等你回來的。”

白雲書擡手,將她鬢角的發別到耳後,點了點頭。

白雲書轉身欲走。

“師尊……”

戚凝竹忽然間就叫住了她,伸手抓住了她的袖子。

不知道為什麽,此刻她心底泛起惶恐。

為何有點害怕呢?

怕她難受,怕她生氣,怕她回來眼中無光只剩痛苦。

但這些情緒只維持了片刻,隨即就被洶湧的覆仇欲望所覆蓋。

白雲書停步側目,笑了笑,褪去了那些放蕩不羈,多了很多溫柔。

“怎麽了?舍不得為師嗎?”

不過一開口她就本性暴露了,依舊在調戲著戚凝竹。

戚凝竹抓她袖子的手緊了緊。

“舍不得……師尊也要註意安全,魔淵兇險。”

她低聲說著,最終還是輕輕的放手了。

白雲書的袖口,是她用力捏皺的褶皺。

白雲書點頭,隨即離開。

這一次她沒有停下腳步。

戚凝竹看著白雲書的背影,最終咬唇,也未曾再出口挽留。

師尊……抱歉了,不過讓你註意安全是真心話。

白雲書離開的速度極快,戚凝竹在看不見她後便收回了目光。

她的眸中紅光一閃,嘴角扯起了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將白雲書送給自己的婚服收好後,走出了屋子。

陶憶曄,你可等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