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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擂臺之爭現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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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擂臺之爭現神器

“真是不小心呢。”

白雲書低喃著,低頭看著面前榜單排名。

她的手指輕輕撫摸上第一行的那個名字。

第一名,玄英宗:隱歡。

第二名,紫蕓宗:硫糖。

第三名,玄英宗:顏未晚。

第四名,塵無宗:朝荷筵。

第五名……

隱歡穩居第一,白雲書嘴角掛上了病態淺笑,眸底閃出異樣的執著,猶如深淵凝視。

前十排名已出,采取擂臺賽規則,憑借自己本事守擂,若是守擂敗了,成功者便是新擂主,以抽簽方式決定先後順序,每場賽事時間只有半柱香,需要快準狠,若是打了個平手的話,兩人都淘汰。

但是前提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不可下死手,不可作弊,不可中傷其餘弟子,若是覺得打不過,關鍵時刻可自行下臺認輸。

隱歡抽到了一個幸運數字十,在倒數第一位,顏未晚在第五,硫糖在第七。

這一次的自由比試階段,吸引了眾人的目光,畢竟前十,要麽是天之驕子,要麽是氣運之子,想來註定精彩。

首先第一個上場的是塵無宗弟子,用劍,對方是谷幽宗弟子,用鞭。

長老們都在探討著哪一方會奪勝,白雲書不急不慌,甚至沒什麽心思看,閉著眼淺寐。

擂臺之上打的熱火朝天,長鞭破空時不時就傳來,用劍的弟子小心阻擋,但不多時,劍還是被長鞭勾住甩飛出去,落在了月黛遠的桌上。

劍沒了,那弟子只能認輸,遂抱歉的尋找著自己的佩劍,看了看面上一臉無語的月黛遠。

月黛遠皺著眉,用靈力把那劍控制著從自己的桌子上拔了出來,還順口問著。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謀殺長老?”

那弟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月黛遠倒也不計較,把劍還回去之後放人離開。

後第二名被第三名打了下去,第三被第四打下去,第四又被第五顏未晚打了下去。

顏未晚自然也是用劍,守了一臺臺後,碰上了第七硫糖。

硫糖用的是她一直都背著的那把傘。

“玄英宗弟子顏未晚,請賜教。”

“紫蕓宗弟子硫糖,請賜教。”

兩人客氣著說完,遂全身心的投入到戰鬥中。

硫糖的傘名喚暮濯,上等法器,早已通靈,其威力不容小覷,而顏未晚所用,是先前自己煉制出來的一把高階劍。

由於熟悉得不夠,剛用上手沒到兩個時辰。

她使用的還不太熟練,但好歹是自己造出來的,有總比沒有好。

畢竟大部分新弟子都是沒有武器的,得拜師之後才發放,而紫蕓宗的硫糖,大概是因為太受重視,已經用上了。

那傘在硫糖手裏,幻化出了好幾個,讓人眼花繚亂,後還從她手中飛出,朝顏未晚而去。

兩人酣戰許久,最終顏未晚倒在地上,捂著胸口表示打不過。

不過她已經很厲害了,守住了一個自擂臺,還跟她打了那麽久。

後對戰硫糖的,是弦北宗弟子,以水袖進攻。

袖子可長可短,淩厲帶風,甚至將硫糖包裹在其中。

可那把傘將包裹她的水袖給攪碎了,空中漫天飛舞著碎布,實在是讓人移不開眼。

硫糖撐著傘看著眼前人手袖破碎狼狽下臺。

硫糖又守住一次擂臺,底下紫蕓宗長老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此番,到了隱歡。

“隱歡!加油!”

玄英宗弟子最看好的便是隱歡,畢竟她可是在第一上。

此刻,白雲書才擡眼,看著擂臺。

她這個視角可以很好的看見場上所發生的一切。

耿寄歡也湊熱鬧,喊著:“隱歡加油哦。”

隱歡聽見耿寄歡的聲音,朝她這邊看了一眼,卻正好同白雲書四目相對。

只匆匆一眼,她便移開了目光,將手中之劍舉起來。

她用的,只是最普通的鐵劍而已。

她劍法淩厲,硫糖並不慌亂,依舊用傘阻擋。

這傘她用得得心應手,加之裏面靈氣充裕,她並不懼怕。

兩人對打才開始沒多久,隱歡擡劍阻止那傘時,傘中靈力溢出,順著劍直擊隱歡丹田。

下一秒,隱歡只覺丹田疼痛,劍……斷了,她也被裏面靈力波及,躺在了擂臺上。

隱歡躺在擂臺上望著天,嘴裏溢出血腥味,眾人都在等著她認輸的時候,她慢慢爬起來,看了眼旁邊的斷劍。

“接著。”

遠處傳來白雲書的聲音,隱歡下意識的回頭,一帶著劍鞘的劍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她立馬接住。

她看著那劍,又看了看白雲書,緩緩將劍拔出來,握在手心之中。

紫蕓宗長老看見這一幕,不服起來。

“盈夙長老,哪有此番道理,半場送靈器。”

“為何沒有,你們紫蕓宗倒也有意思的,這種比試,用上品靈器的外殼裝點了什麽,不用我提醒吧?”

白雲書似笑非笑,紫蕓宗長老的臉色變了變道:“盈夙長老胡說什麽呢?”

白雲書起身,目光放在了硫糖的那把傘上。

她用只有自己和紫蕓宗長老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覆璇傘,上古神器,通身漆黑,蘊含不菲靈力,你當真覺得我們玄英宗無人能看出?紫蕓宗如今宗門只有你一個長老在,我便留個面子,我給我宗門弟子的,也是上古神器,就看看兩個弟子真正實力如何。”

紫蕓宗長老不說話了,在場其餘人也從剛才的話中聽出了什麽,未曾多嘴。

但有人已經說了說出來。

“難怪我從一開始就覺得那把傘不對勁,我說怎麽那麽像神器,把所有人當傻子似的。”

“就是,有那麽一把器具在,別的弟子能打過就有鬼了。”

“……”

眾人竊竊私語,紫蕓宗長老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故作鎮定。

“盈夙長老!你好生偏心!”

而一旁,顏未晚哭唧唧的開口,白雲書想了想,從南樂知那薅出了點靈石送她。

顏未晚高興了,抱著那靈石傻樂悠。

其實就算自己守住了擂臺,最後一場她也會無條件的認輸。

擂臺上,隱歡已經重新站了起來,握著那劍,絲毫不管唇邊流淌下來的血跡。

“賜教。”

她說出那麽兩個字,提劍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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