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70] 無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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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70] 無眠夜
“媽, 同性戀怎麽了，我們沒有危害社會，更沒有損人利己，我們不過是和普通的情侶一樣, 正常的談戀愛而已。”江芷皺著眉說。
“同性戀就不是正常談戀愛！”江母情緒激動回應。
“小芷, 你看你, 一聲不吭就搬出來跟人同居了……”
江父蹙起眉頭表達得很委婉，但很明顯他也是站在江芷她媽那頭。
“叔叔阿姨, 我是真心喜歡小芷, 我想和她一直走下去，懇請你們可以同意。”溫瑜心平氣和發言。
江芷在她說完後主動拾起她的手，當著爸媽面堅定握住。
“姑娘，你是江芷上司吧, 看你還住在這麽大房子裏, 這麽好的條件為什麽這麽想不開呢, 你值得更好更優質的男士, 而不是跟我女兒搞……搞同性戀。”江母一臉為難的模樣。
“阿姨, 同性相愛並不是什麽可恥的事情。”溫瑜說。
“反正我不管, 今天我來就是讓你們分手的。”說完，江母一把拽起江芷的手腕，強行道：“跟我們走！”
江芷毫不猶豫抽回自己的手, 並本能地後退幾步, “我不走, 我也不會和她分手。”
見此，江母也顧不得那麽多，直接沖進來質問：“你走是不走？”
還站在門口的江父註意到有電梯下來，幹脆擡腳進門, 再把門給關上，動作一氣呵成。
他認為自己家的事情關上門談就行，別給外人看了熱鬧。
“叔叔阿姨進來坐吧，我去給你們倒水。”轉身往裏走之前溫瑜輕輕握了下江芷的手示意。
玄關處的氣氛凝重又詭異，在雙方安靜對峙幾秒後，江芷略微松了松道：“爸媽，我們進去坐下再談。”
見她說完轉身就往裏面走，江母和江父不得不跟上。
“這房子挺大挺漂亮。”江父邊走邊欣賞起來。
江母走著忍不住掐了一把男人，又回瞪一眼，責備他的“欣賞”不分情況。
看到不遠處的溫瑜又在泡茶又在準備吃食，江母索性說：“姑娘，別準備了，看在你過去對江芷多有照顧的分，今天我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江芷今天必須跟我們走，你們也必須分手。”
溫瑜的手漸漸停下來，目光遠遠飄向那個女孩所在的位置。
“我不會同意分手的。”江芷看著母親搖搖頭說。
江母轉而將目光對準她，壓低聲音語速很快地訓斥：“你知不知道在我們那個小地方同性戀會遭受多大的非議？”
“我不管，我也不在乎。”江芷昂首挺胸說。
江母：“那你爸媽的顏面呢，你也不顧了嗎，你讓我們在老家還怎麽見人？”
江父：“小芷，爸問你一句，你究竟是玩玩而已，還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不瞞你們說，很早很早以前，我上中學那時候起，我就知道自己不喜歡男生了，不管你們信不信，我說的都是事實，哪怕今天你們不認我這個女兒，我的性取向也是註定無法改變的！”
此時溫瑜已經走來，依然還是端來了兩杯泡好的茶，並堅定地與江芷對視一眼，二人十指緊緊相扣。
江母放話：“我不管，我和她之間，你今天必須只能選一個！”
江芷沒吭聲。
“好，你存心要和我作對是不是，那我今天就一頭撞死在這裏。”
江母一頭撞到了上前阻攔的江父懷裏，把男人撞得皺眉皺鼻子。
“媽，為什麽你非要，非要我做出這種選擇呢？”江芷鼻間一酸，眼眶瞬間變紅。
此刻，有些無可奈何的江母恰好註意到廚房有刀，幹脆狠下心掙脫掉江父的束縛，跑去廚房便拿起刀放在自己頸部，兇紅了眼怒斥：“你今天走還是不走？”
江芷一只手緊緊攥著溫瑜，一只手捏成拳頭，整個人都在不住顫抖。
雖然早已預判到這個局面，但親身經歷依舊會覺得無法呼吸。
“哎呀，你快把刀放下！”
很顯然江父也沒料到自己老婆會有這個舉動，整個嚇壞，幾欲上前阻攔。
被女人拿刀相挾呵斥：“不許過來！”
眼看著局面走向不可控制，且危險重重，溫瑜趕緊暗示江芷，示意她按照計劃進行，不要硬碰硬。
最後江芷只能滿是無奈地開口，聲音裏夾著不情願：“……我跟你們走。”
話落的頃刻，一滴隱忍許久的眼淚也迅速從眼睛裏滾落出來。
溫瑜心疼地伸手替她擦拭，溫柔安慰：“沒事，我們不會分開的。”
她又一遍強調了這句話。
接下來是收拾東西，全程都是江芷她媽在動手，他爸在旁打下手。
或許是心裏有怨，直到離開雲瀾閣江芷也沒和他們說一句話。
後來車子開到江芷公司樓下，她才終於忍不住死氣沈沈道：“你們不把我帶回瑞景花園，來我公司做什麽？今天周六，不用上班。”
“今天公司應該有人值班吧，上去把離職手續辦了，我們待會就回東山。”坐在副駕駛的女人道。
江芷驚得瞳孔放大一些，忍不住埋怨：“你們已經逼我分手了，還要我辭工作幹什麽？”
“不辭工作，難道等我們回去以後，你們繼續背著我們往來嗎？”江母說得言之鑿鑿，振振有詞。
“我早上已經說過了，溫，溫瑜她下周就要去集團總部入職，我們不在一起工作了。”
“保險起見，也為了讓你們斷的幹幹凈凈，這兒的工作我們不要了，回去東山考公務員去。”
“我不去，我不回去。”
“這可由不得你。”女人下車後走到她這邊打開車門，強勢道：“是要我陪你一起上去嗎？”
江芷咬咬唇，憤憤地低頭下車獨自走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溫瑜提前預料且打過招呼，江芷的離職手續辦得格外順利且迅速，沒人詢問她緣由，也沒人難為她。
接著她便跟隨爸媽踏上回家之路。
江芷整個人蜷縮著坐在後排，腦袋抵靠在車窗上，雙目無神，一路上不吃不喝也不說話。
至於她的手機，早在離開雲瀾閣的那一刻，就已經被沒收走。
說不難受是假的，她難受於身為知識分子的爸媽並不能理解她，支持她。
同時也感到深深的迷茫無助，不斷思索出路，眼下的局……究竟要如何破？
車子抵達東山縣已經天黑，江芷爸媽正齊心把她的行李往下卸。
江芷淡淡看了眼四周，還有眼前的單元樓，一切和她年初離家時沒什麽變化。
眼看著有相熟的鄰居想過來搭話，江芷實在是沒心情，趕緊提了只自己隨身的包獨自快速上樓去。
“這距離過年還有一陣子吧，你們家江芷的公司怎麽這麽早就放假了哦。”
面對鄰居似好心又似八卦打聽的話，江父江母隨便答了兩句將人搪塞。
見人走開，江父這才忍不住悄悄同身邊的女人說：“去之前不是說用柔和的法子勸分嗎，現在弄成這樣，女兒恨我們怎麽辦？”
江母累得氣喘籲籲，“柔和柔和她聽嗎？我不尋死覓活，她能乖乖跟咱們回來嗎，倒是你，去了那邊半句話憋不出來，平時你面對學生們的威嚴都哪兒去了？全程都靠我努力……今天晚飯你來做！”
江芷回到房間便把門上了鎖，將自己一個人關在裏面，如今她已經遂了父母的意願回家，因此也不再怕他們任何。
江父做好晚飯後上前敲門，裏頭久久無人回應。
“不管她，一頓不吃餓不死。”不遠處餐桌旁，正準備幫江芷盛飯的江母放下碗氣呼呼地說。
江父默默嘆了口氣轉身走開。
一扇門之後的房間裏，女孩抱著雙膝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獨自遙望著天上的月亮。
寒風刺骨，像刀子刮在臉上，卻不覺得冷。
江芷像失去知覺一般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只是才分開一個白天，自己就已經有些熬不住。
也不知道溫姐姐她在做什麽，一個人有沒有好好吃飯。
好想好想她……
江芷控制不住把臉埋下去，因為厚厚的淚霧早已將視線模糊一片，下一秒她終於忍不住抖著肩膀哭了起來。
這註定將是難熬的一夜，卻也只是剛剛開始。
手機屏幕的聊天框裏，皆是溫瑜這邊發去的消息，一整天了，那邊仍舊毫無音訊。
可明知對面的手機很大可能早被沒收走，她還是守著希冀了一天。
已經進入深夜，萬籟俱寂，溫瑜依然沒什麽困意。
這時，一道急驟的鈴聲劃破黑夜，女人匆匆忙忙拾起查看，又略感失落接聽。
“姐？”溫瑜疑惑對面這麽晚打來電話。
“我接到風聲說江芷辭職了，她下周是不是要和你一起來集團，我來安排。”周妍帶著試探的語氣說。
“不是，其實……”溫瑜三兩句概括所有，說完伴隨著一聲淡淡地苦笑。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隨後問：“這件事需不需要我或者爸出面做點什麽？”
“不用，讓我自己來吧，只不過下周去集團報到的事情要延後了。”
結束通話，溫瑜一夜無眠。
終於熬到天亮，她簡單收拾立整後匆匆開車出門，直奔一個地方。
瑞景花園，還在睡夢中的沈梨被門鈴聲吵醒，迷迷糊糊抓來手機看，居然才剛七點，大冬天的這天恐怕都還不是很亮，是誰這麽早？
帶著疑惑她披了件厚厚的睡袍下床出去開門，打開門看見外面站著的女人時，沈梨不免一驚。
“溫姐姐？！”
女人頂著一對熬夜後微微發紅的雙眼，帶著迫切道：“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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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同性戀怎麽了，我們沒有危害社會，更沒有損人利己，我們不過是和普通的情侶一樣, 正常的談戀愛而已。”江芷皺著眉說。
“同性戀就不是正常談戀愛！”江母情緒激動回應。
“小芷, 你看你, 一聲不吭就搬出來跟人同居了……”
江父蹙起眉頭表達得很委婉，但很明顯他也是站在江芷她媽那頭。
“叔叔阿姨, 我是真心喜歡小芷, 我想和她一直走下去，懇請你們可以同意。”溫瑜心平氣和發言。
江芷在她說完後主動拾起她的手，當著爸媽面堅定握住。
“姑娘，你是江芷上司吧, 看你還住在這麽大房子裏, 這麽好的條件為什麽這麽想不開呢, 你值得更好更優質的男士, 而不是跟我女兒搞……搞同性戀。”江母一臉為難的模樣。
“阿姨, 同性相愛並不是什麽可恥的事情。”溫瑜說。
“反正我不管, 今天我來就是讓你們分手的。”說完，江母一把拽起江芷的手腕，強行道：“跟我們走！”
江芷毫不猶豫抽回自己的手, 並本能地後退幾步, “我不走, 我也不會和她分手。”
見此，江母也顧不得那麽多，直接沖進來質問：“你走是不走？”
還站在門口的江父註意到有電梯下來，幹脆擡腳進門, 再把門給關上，動作一氣呵成。
他認為自己家的事情關上門談就行，別給外人看了熱鬧。
“叔叔阿姨進來坐吧，我去給你們倒水。”轉身往裏走之前溫瑜輕輕握了下江芷的手示意。
玄關處的氣氛凝重又詭異，在雙方安靜對峙幾秒後，江芷略微松了松道：“爸媽，我們進去坐下再談。”
見她說完轉身就往裏面走，江母和江父不得不跟上。
“這房子挺大挺漂亮。”江父邊走邊欣賞起來。
江母走著忍不住掐了一把男人，又回瞪一眼，責備他的“欣賞”不分情況。
看到不遠處的溫瑜又在泡茶又在準備吃食，江母索性說：“姑娘，別準備了，看在你過去對江芷多有照顧的分，今天我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江芷今天必須跟我們走，你們也必須分手。”
溫瑜的手漸漸停下來，目光遠遠飄向那個女孩所在的位置。
“我不會同意分手的。”江芷看著母親搖搖頭說。
江母轉而將目光對準她，壓低聲音語速很快地訓斥：“你知不知道在我們那個小地方同性戀會遭受多大的非議？”
“我不管，我也不在乎。”江芷昂首挺胸說。
江母：“那你爸媽的顏面呢，你也不顧了嗎，你讓我們在老家還怎麽見人？”
江父：“小芷，爸問你一句，你究竟是玩玩而已，還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不瞞你們說，很早很早以前，我上中學那時候起，我就知道自己不喜歡男生了，不管你們信不信，我說的都是事實，哪怕今天你們不認我這個女兒，我的性取向也是註定無法改變的！”
此時溫瑜已經走來，依然還是端來了兩杯泡好的茶，並堅定地與江芷對視一眼，二人十指緊緊相扣。
江母放話：“我不管，我和她之間，你今天必須只能選一個！”
江芷沒吭聲。
“好，你存心要和我作對是不是，那我今天就一頭撞死在這裏。”
江母一頭撞到了上前阻攔的江父懷裏，把男人撞得皺眉皺鼻子。
“媽，為什麽你非要，非要我做出這種選擇呢？”江芷鼻間一酸，眼眶瞬間變紅。
此刻，有些無可奈何的江母恰好註意到廚房有刀，幹脆狠下心掙脫掉江父的束縛，跑去廚房便拿起刀放在自己頸部，兇紅了眼怒斥：“你今天走還是不走？”
江芷一只手緊緊攥著溫瑜，一只手捏成拳頭，整個人都在不住顫抖。
雖然早已預判到這個局面，但親身經歷依舊會覺得無法呼吸。
“哎呀，你快把刀放下！”
很顯然江父也沒料到自己老婆會有這個舉動，整個嚇壞，幾欲上前阻攔。
被女人拿刀相挾呵斥：“不許過來！”
眼看著局面走向不可控制，且危險重重，溫瑜趕緊暗示江芷，示意她按照計劃進行，不要硬碰硬。
最後江芷只能滿是無奈地開口，聲音裏夾著不情願：“……我跟你們走。”
話落的頃刻，一滴隱忍許久的眼淚也迅速從眼睛裏滾落出來。
溫瑜心疼地伸手替她擦拭，溫柔安慰：“沒事，我們不會分開的。”
她又一遍強調了這句話。
接下來是收拾東西，全程都是江芷她媽在動手，他爸在旁打下手。
或許是心裏有怨，直到離開雲瀾閣江芷也沒和他們說一句話。
後來車子開到江芷公司樓下，她才終於忍不住死氣沈沈道：“你們不把我帶回瑞景花園，來我公司做什麽？今天周六，不用上班。”
“今天公司應該有人值班吧，上去把離職手續辦了，我們待會就回東山。”坐在副駕駛的女人道。
江芷驚得瞳孔放大一些，忍不住埋怨：“你們已經逼我分手了，還要我辭工作幹什麽？”
“不辭工作，難道等我們回去以後，你們繼續背著我們往來嗎？”江母說得言之鑿鑿，振振有詞。
“我早上已經說過了，溫，溫瑜她下周就要去集團總部入職，我們不在一起工作了。”
“保險起見，也為了讓你們斷的幹幹凈凈，這兒的工作我們不要了，回去東山考公務員去。”
“我不去，我不回去。”
“這可由不得你。”女人下車後走到她這邊打開車門，強勢道：“是要我陪你一起上去嗎？”
江芷咬咬唇，憤憤地低頭下車獨自走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溫瑜提前預料且打過招呼，江芷的離職手續辦得格外順利且迅速，沒人詢問她緣由，也沒人難為她。
接著她便跟隨爸媽踏上回家之路。
江芷整個人蜷縮著坐在後排，腦袋抵靠在車窗上，雙目無神，一路上不吃不喝也不說話。
至於她的手機，早在離開雲瀾閣的那一刻，就已經被沒收走。
說不難受是假的，她難受於身為知識分子的爸媽並不能理解她，支持她。
同時也感到深深的迷茫無助，不斷思索出路，眼下的局……究竟要如何破？
車子抵達東山縣已經天黑，江芷爸媽正齊心把她的行李往下卸。
江芷淡淡看了眼四周，還有眼前的單元樓，一切和她年初離家時沒什麽變化。
眼看著有相熟的鄰居想過來搭話，江芷實在是沒心情，趕緊提了只自己隨身的包獨自快速上樓去。
“這距離過年還有一陣子吧，你們家江芷的公司怎麽這麽早就放假了哦。”
面對鄰居似好心又似八卦打聽的話，江父江母隨便答了兩句將人搪塞。
見人走開，江父這才忍不住悄悄同身邊的女人說：“去之前不是說用柔和的法子勸分嗎，現在弄成這樣，女兒恨我們怎麽辦？”
江母累得氣喘籲籲，“柔和柔和她聽嗎？我不尋死覓活，她能乖乖跟咱們回來嗎，倒是你，去了那邊半句話憋不出來，平時你面對學生們的威嚴都哪兒去了？全程都靠我努力……今天晚飯你來做！”
江芷回到房間便把門上了鎖，將自己一個人關在裏面，如今她已經遂了父母的意願回家，因此也不再怕他們任何。
江父做好晚飯後上前敲門，裏頭久久無人回應。
“不管她，一頓不吃餓不死。”不遠處餐桌旁，正準備幫江芷盛飯的江母放下碗氣呼呼地說。
江父默默嘆了口氣轉身走開。
一扇門之後的房間裏，女孩抱著雙膝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獨自遙望著天上的月亮。
寒風刺骨，像刀子刮在臉上，卻不覺得冷。
江芷像失去知覺一般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只是才分開一個白天，自己就已經有些熬不住。
也不知道溫姐姐她在做什麽，一個人有沒有好好吃飯。
好想好想她……
江芷控制不住把臉埋下去，因為厚厚的淚霧早已將視線模糊一片，下一秒她終於忍不住抖著肩膀哭了起來。
這註定將是難熬的一夜，卻也只是剛剛開始。
手機屏幕的聊天框裏，皆是溫瑜這邊發去的消息，一整天了，那邊仍舊毫無音訊。
可明知對面的手機很大可能早被沒收走，她還是守著希冀了一天。
已經進入深夜，萬籟俱寂，溫瑜依然沒什麽困意。
這時，一道急驟的鈴聲劃破黑夜，女人匆匆忙忙拾起查看，又略感失落接聽。
“姐？”溫瑜疑惑對面這麽晚打來電話。
“我接到風聲說江芷辭職了，她下周是不是要和你一起來集團，我來安排。”周妍帶著試探的語氣說。
“不是，其實……”溫瑜三兩句概括所有，說完伴隨著一聲淡淡地苦笑。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隨後問：“這件事需不需要我或者爸出面做點什麽？”
“不用，讓我自己來吧，只不過下周去集團報到的事情要延後了。”
結束通話，溫瑜一夜無眠。
終於熬到天亮，她簡單收拾立整後匆匆開車出門，直奔一個地方。
瑞景花園，還在睡夢中的沈梨被門鈴聲吵醒，迷迷糊糊抓來手機看，居然才剛七點，大冬天的這天恐怕都還不是很亮，是誰這麽早？
帶著疑惑她披了件厚厚的睡袍下床出去開門，打開門看見外面站著的女人時，沈梨不免一驚。
“溫姐姐？！”
女人頂著一對熬夜後微微發紅的雙眼，帶著迫切道：“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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