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6] 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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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36] 發燒
被小貓親嘴的下一秒, 江芷大腦有一瞬微微宕機，緊接著是滿腔的激動快要溢出。
“你居然會親親？是湊巧嗎，告訴我不是湊巧吧！”女孩得寸進尺地伸出食指在貓貓面前點了點自己的唇示意，臭不要臉說：“剛剛太快媽媽沒反應過來, 來, 再親一下。”
在聽見她的要求後, 金吉拉的綠色瞳孔好似亮了亮，那天生的W型嘴部結構像是在呈現微笑的弧度, 接著它毫不猶豫往面前人類的唇上又啄了一口。
江芷驚喜壞了, 抱起貓便在房間裏旋轉，眼睛微閉還在浸淫享受中。
只是這樣，仍舊不能宣洩她的激動與亢奮，幹脆興沖沖來到床邊坐下, 單手拾來手機給最近的聯系人沈梨發去微信。
[江芷：我跟你說我家的貓通人性！]
[江芷：我叫它親我, 它居然真的親了你信嗎？]
[江芷：啊啊啊好幸福, 原來這就是有貓的幸福生活啊！]
……
兩分鐘後。
[沈梨：我說什麽東西在嘀嘀嘀一直響, 姐, 你不看時間的嗎/哈欠.jpg]
[沈梨：貓會親人有什麽稀奇的, 你是少見了，我們店的狗好多都會作揖和聽指令轉圈呢。]
江芷看完不服，抱著貓的她幹脆按下語音回覆：“我知道狗的服從性一向比貓好, 但是你們店裏的貓會親親人嗎, 它會聽你的指令親人嗎？”
言語間一股子驕傲與炫耀。
沈梨也回過來一段語音“……行行行, 我認輸，你的貓聰明好不好，那下次我去你那，也讓小百合親親我。”
語音外放, 不知怎得湊巧還是別的，江芷懷裏的金吉拉在聽完手機對面也讓她親親的話之後，一只邪惡的貓爪毫不留情伸去，像是啪嗒一推，江芷沒拿穩手機，就這麽墜落在地。
索性有手機殼保護，不然她就得換新手機了。
“小百合，不可以，這個不能玩。”
女孩沒察覺出異常，彎腰撿起手機後一本正經地同懷中的貓貓講道理。
就好像它能聽懂似的。
不過它的確可以聽懂，只是江芷本人不知道罷了。
她說完順手恰亮手機屏幕，時間已經來到00：30.
得趕快睡覺了，明天還要當社畜。
上床躺下，貓貓摟在懷中，江芷像哄小孩的口吻輕聲說：“乖寶寶，睡覺覺。”
話落，金吉拉便主動往她懷中又拱了拱，緊貼在她胸前，貓頭抵著她的下巴脖頸，自己調整為這樣親密無間的姿勢後才終於安靜下來。
感受到這樣的回應後，江芷感到既奇妙又開心。
興許她的貓就是那萬一挑一，聰明又通人性呢。
第二天被鬧鐘叫醒，江芷總覺得沒睡好，渾身筋骨有種一個姿勢保持了一夜的僵硬和酸澀感。
當她正想活動身體時，意外觸及到毛茸茸的東西，驚訝睜眼發現小百合竟還睡在自己懷中，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事。
大部分時候，天亮它就不在了，像個臨幸完就拋棄的渣妻。
這種睡醒還在的時機，寥寥無幾，她一只手就能數過來。
江芷當即感到幸福又甜蜜，忍不住伸出手去摸摸貓頭，這一摸便覺察到有些不對。
貓貓渾身燙得不得了，像火爐一般。
雖說貓這種動物，本身就比人類要高，但……
江芷又仔細伸手覆了會，這起碼有40℃了吧？
她當下便判定，小百合發燒了。
江芷又試著喚了喚貓，只見金吉拉有氣無力地擡了擡貓頭看她。
能聽見，但的確精神不佳。
她只好著急忙慌取來手機給沈梨發去消息。
沈梨幾乎秒回一段語音過來：“你家裏有準備退燒藥嗎？實在不行或不敢自行餵藥的話，還是準備送去寵物醫院吧，就怕是貓瘟之類的。”
“貓瘟？”聽到這個江芷快被嚇死，“成年貓還會得這個嗎？”
“雖說已經完成三針疫苗的成年貓感染率不超過10%，但也有機率，況且這只貓是你撿回去的，萬一它的前主人就沒給它打過疫苗呢。”沈梨那邊又回應。
“行，我知道了，我這就收拾好帶它去。”江芷心急如焚，不敢耽擱。
下床穿上拖鞋準備出去洗臉，走到門口她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睡在床上蔫蔫的貓，心疼壞了。
簡單洗漱完，江芷換好衣服先給貓貓餵了點水，所幸它還是喝的，接著把貓裝進寵物航空箱裏，提著箱子便往小區大門口趕，此時叫的網約車已經顯示即將抵達。
上車以後，江芷的心跳仍舊噗噗跳得厲害，她住的那棟怎麽離大門口這麽遠？
感覺一清早就跑了個800米……
還是負重800米。
坐在車裏稍微歇了歇，待呼吸平覆一些後，江芷又趕緊拿出手機給溫經理打去電話。
但那邊並沒有人接聽。
興許是早上在忙沒聽見？
於是她又打了第二次，依舊還是同樣的結果。
沒辦法，江芷只好給對方編輯一條微信消息發過去，告知自己要請假以及請假的原因，希望對方能予以批準。
很快抵達一家圈子裏還算有名的大型連鎖寵物醫院，江芷沒經歷過，沒想到這裏面的程序居然和人類去醫院看病差不多，只不過這裏的患者不是人，而是貓貓、狗狗、龍貓、兔子、鸚鵡甚至蜥蜴……
老實說，掛完號坐在凳子上等候時，轉頭的一瞬間江芷見到那只蜥蜴，真的驚呆了。
很快叫號，她被工作人員領進一位專看貓的寵物醫生門診室。
在聽她描述完問題，寵物醫生便詢問：“昨天有給它吃什麽平時沒吃過的新奇食物嗎？”
江芷先是搖了搖頭，畢竟她真的沒瞎餵。
但很快又矛盾地點點頭，有些難為情地說：“醫生，我這只貓生性比較愛自由，其實它也是昨天半夜才到家的，但那會精神狀態很好，並沒有發燒。”
聽完她的描述，醫生便拿著筆在單子上的【是否進食異物】一項劃上【不明】。
又經過一系列的問詢，【不明】越積越多，很顯然醫生也犯了難，忍不住道：“昨天晚上，貓貓有什麽異常舉動嗎？”
江芷搖搖頭，而後有些尷尬問：“我的貓，它親我了算嗎？”
醫生一臉無語，略帶嘲意說：“貓怎麽會親人，無意間碰到了吧？算了，先給你的貓做個血檢看看有沒有異常和感染。”
接著出來繳費，又是排隊等候。
這期間小百合的精神狀態依舊不好，畢竟發燒了，能好到哪去？
江芷很自責自己沒有照顧好它，又心疼不能替它受罪。
排隊的期間，她再一次忍不住看了眼手機，時間早已經過去上班點大半小時，奇怪怎麽溫經理還沒有回覆她？
想到這裏，江芷只好又翻出來同事徐萊姐的微信，給她發消息。
沒多久，那邊來了回覆。
[徐萊：你先別著急，好好帶著貓看病吧，公司這邊溫經理今天也沒來呢。]
[江芷：溫經理也沒去公司？]
[徐萊：是啊，她的常態了，不過也不用奇怪。放心吧，等她來了我會幫你和她說請假的事的。]
[江芷：那謝謝了，實在是麻煩你了徐萊姐。]
收起手機，江芷略感奇怪，怎麽這麽巧，偏偏自己今天要請假，溫經理也沒去公司。
隊伍行進得很快，馬上輪到給小百合抽血。
起初江芷還十分擔憂，後來發現原來只有自己害怕抽血，小百合都比她堅強，連掙紮都不帶掙紮一下的。
抽完血約莫等了十五分鐘，結果出來後她立馬拿去給先前的醫生看。
拿到單子的醫生臉色肉眼可見地從自信變為疑惑，再到迷茫。
“你這貓血檢沒有任何問題啊，連炎癥感染都沒有。”
“啊？那它為什麽會發燒呢？”江芷急忙追問。
“看來只能再做更詳細的檢查來排查原因了。”醫生深沈地推了推眼鏡，擡頭朝她看說：“你年紀看著不大，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們這裏的檢查還挺貴，你是想先開點退燒藥吃吃看，還是堅持做檢查，或者換個小診所再看看？我都不勉強。”
能說出這樣一番話，說明還算良心醫生。
江芷心一橫，咬咬牙道：“沒事醫生，你直接開檢查單吧。”
後來拿到繳費單出來的那一刻，江芷單手捂住心口，差點撅過去。
八千多……
她都快不認識這些數字了。
不過貴雖貴，但檢查十分全面，幾乎算是個貓貓體檢了。
隨後江芷把貓貓的航空箱提到前臺處拜托小姐姐幫自己暫看一下，她出去打個電話。
看到她眼神覆雜地看自己一眼便決絕地轉身往外走，航空箱裏趴著的貓立即用爪子撓了撓箱子，大有想要掙紮出來的意思。
這個時間，也不知道在不在忙……
思忖半秒，江芷還是給人撥去了電話。
電話接聽的瞬間，女孩即刻用撒嬌的聲音說：“我親愛的媽咪大人，可否借我一點錢。”
“怎麽著，這麽快沒錢用啦。”電話那頭的女人笑問。
“其實也不是啦，我手上還有兩千多塊，但是現在遇到了緊急事件……”於是江芷幹脆把自己要給貓看病的事情實話托出。
“我保證發了工資就還您！”害怕不答應，她又急忙補充。
“算了，就你那點試用期工資，還要在大城市吃喝用，攢多久才能還我。現在貓看病都要這麽多錢的麽？比人看私立還要貴。”身為婦科主任的江母不解問。
“寵物醫院不都是私營性質的嘛。”江芷不好意思地說。
“要多少，轉給你。”那頭的女人松了口，很幹脆大氣地問。
電話剛掛下，裏面寵物醫院的前臺小姐姐便急急忙忙出來尋到她。
“快去看看！你的貓不知道怎麽了，從你出來就一直朝著你的方向瘋狂地撓航空箱。”
江芷心下一緊，急忙跟著跑進去。
發現她返回，航空箱裏的貓瞬間安靜了下來，江芷提著它到一旁椅子上坐下，隔著一面的鏤空鐵網關切詢問：“小百合，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不怕不怕，媽媽剛剛是去給你籌錢了，咱們馬上做檢查，最全面的檢查。”
說話間，裏面的貓像是聽懂了似的，一對綠瞳安安靜靜註視著她。
就在這時，江芷的目光下移註意到貓貓的前爪微微發紅，甚至有點破皮出血，整個人瞬間心疼壞了，一股酸澀感湧上來很不是滋味。
“你剛剛是不是怕媽媽丟下你不管了？”
“別害怕，我永遠都不會丟下你。”
女孩隔著航空箱的透氣網把臉貼過去，輕聲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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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會親親？是湊巧嗎，告訴我不是湊巧吧！”女孩得寸進尺地伸出食指在貓貓面前點了點自己的唇示意，臭不要臉說：“剛剛太快媽媽沒反應過來, 來, 再親一下。”
在聽見她的要求後, 金吉拉的綠色瞳孔好似亮了亮，那天生的W型嘴部結構像是在呈現微笑的弧度, 接著它毫不猶豫往面前人類的唇上又啄了一口。
江芷驚喜壞了, 抱起貓便在房間裏旋轉，眼睛微閉還在浸淫享受中。
只是這樣，仍舊不能宣洩她的激動與亢奮，幹脆興沖沖來到床邊坐下, 單手拾來手機給最近的聯系人沈梨發去微信。
[江芷：我跟你說我家的貓通人性！]
[江芷：我叫它親我, 它居然真的親了你信嗎？]
[江芷：啊啊啊好幸福, 原來這就是有貓的幸福生活啊！]
……
兩分鐘後。
[沈梨：我說什麽東西在嘀嘀嘀一直響, 姐, 你不看時間的嗎/哈欠.jpg]
[沈梨：貓會親人有什麽稀奇的, 你是少見了，我們店的狗好多都會作揖和聽指令轉圈呢。]
江芷看完不服，抱著貓的她幹脆按下語音回覆：“我知道狗的服從性一向比貓好, 但是你們店裏的貓會親親人嗎, 它會聽你的指令親人嗎？”
言語間一股子驕傲與炫耀。
沈梨也回過來一段語音“……行行行, 我認輸，你的貓聰明好不好，那下次我去你那，也讓小百合親親我。”
語音外放, 不知怎得湊巧還是別的，江芷懷裏的金吉拉在聽完手機對面也讓她親親的話之後，一只邪惡的貓爪毫不留情伸去，像是啪嗒一推，江芷沒拿穩手機，就這麽墜落在地。
索性有手機殼保護，不然她就得換新手機了。
“小百合，不可以，這個不能玩。”
女孩沒察覺出異常，彎腰撿起手機後一本正經地同懷中的貓貓講道理。
就好像它能聽懂似的。
不過它的確可以聽懂，只是江芷本人不知道罷了。
她說完順手恰亮手機屏幕，時間已經來到00：30.
得趕快睡覺了，明天還要當社畜。
上床躺下，貓貓摟在懷中，江芷像哄小孩的口吻輕聲說：“乖寶寶，睡覺覺。”
話落，金吉拉便主動往她懷中又拱了拱，緊貼在她胸前，貓頭抵著她的下巴脖頸，自己調整為這樣親密無間的姿勢後才終於安靜下來。
感受到這樣的回應後，江芷感到既奇妙又開心。
興許她的貓就是那萬一挑一，聰明又通人性呢。
第二天被鬧鐘叫醒，江芷總覺得沒睡好，渾身筋骨有種一個姿勢保持了一夜的僵硬和酸澀感。
當她正想活動身體時，意外觸及到毛茸茸的東西，驚訝睜眼發現小百合竟還睡在自己懷中，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事。
大部分時候，天亮它就不在了，像個臨幸完就拋棄的渣妻。
這種睡醒還在的時機，寥寥無幾，她一只手就能數過來。
江芷當即感到幸福又甜蜜，忍不住伸出手去摸摸貓頭，這一摸便覺察到有些不對。
貓貓渾身燙得不得了，像火爐一般。
雖說貓這種動物，本身就比人類要高，但……
江芷又仔細伸手覆了會，這起碼有40℃了吧？
她當下便判定，小百合發燒了。
江芷又試著喚了喚貓，只見金吉拉有氣無力地擡了擡貓頭看她。
能聽見，但的確精神不佳。
她只好著急忙慌取來手機給沈梨發去消息。
沈梨幾乎秒回一段語音過來：“你家裏有準備退燒藥嗎？實在不行或不敢自行餵藥的話，還是準備送去寵物醫院吧，就怕是貓瘟之類的。”
“貓瘟？”聽到這個江芷快被嚇死，“成年貓還會得這個嗎？”
“雖說已經完成三針疫苗的成年貓感染率不超過10%，但也有機率，況且這只貓是你撿回去的，萬一它的前主人就沒給它打過疫苗呢。”沈梨那邊又回應。
“行，我知道了，我這就收拾好帶它去。”江芷心急如焚，不敢耽擱。
下床穿上拖鞋準備出去洗臉，走到門口她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睡在床上蔫蔫的貓，心疼壞了。
簡單洗漱完，江芷換好衣服先給貓貓餵了點水，所幸它還是喝的，接著把貓裝進寵物航空箱裏，提著箱子便往小區大門口趕，此時叫的網約車已經顯示即將抵達。
上車以後，江芷的心跳仍舊噗噗跳得厲害，她住的那棟怎麽離大門口這麽遠？
感覺一清早就跑了個80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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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裏稍微歇了歇，待呼吸平覆一些後，江芷又趕緊拿出手機給溫經理打去電話。
但那邊並沒有人接聽。
興許是早上在忙沒聽見？
於是她又打了第二次，依舊還是同樣的結果。
沒辦法，江芷只好給對方編輯一條微信消息發過去，告知自己要請假以及請假的原因，希望對方能予以批準。
很快抵達一家圈子裏還算有名的大型連鎖寵物醫院，江芷沒經歷過，沒想到這裏面的程序居然和人類去醫院看病差不多，只不過這裏的患者不是人，而是貓貓、狗狗、龍貓、兔子、鸚鵡甚至蜥蜴……
老實說，掛完號坐在凳子上等候時，轉頭的一瞬間江芷見到那只蜥蜴，真的驚呆了。
很快叫號，她被工作人員領進一位專看貓的寵物醫生門診室。
在聽她描述完問題，寵物醫生便詢問：“昨天有給它吃什麽平時沒吃過的新奇食物嗎？”
江芷先是搖了搖頭，畢竟她真的沒瞎餵。
但很快又矛盾地點點頭，有些難為情地說：“醫生，我這只貓生性比較愛自由，其實它也是昨天半夜才到家的，但那會精神狀態很好，並沒有發燒。”
聽完她的描述，醫生便拿著筆在單子上的【是否進食異物】一項劃上【不明】。
又經過一系列的問詢，【不明】越積越多，很顯然醫生也犯了難，忍不住道：“昨天晚上，貓貓有什麽異常舉動嗎？”
江芷搖搖頭，而後有些尷尬問：“我的貓，它親我了算嗎？”
醫生一臉無語，略帶嘲意說：“貓怎麽會親人，無意間碰到了吧？算了，先給你的貓做個血檢看看有沒有異常和感染。”
接著出來繳費，又是排隊等候。
這期間小百合的精神狀態依舊不好，畢竟發燒了，能好到哪去？
江芷很自責自己沒有照顧好它，又心疼不能替它受罪。
排隊的期間，她再一次忍不住看了眼手機，時間早已經過去上班點大半小時，奇怪怎麽溫經理還沒有回覆她？
想到這裏，江芷只好又翻出來同事徐萊姐的微信，給她發消息。
沒多久，那邊來了回覆。
[徐萊：你先別著急，好好帶著貓看病吧，公司這邊溫經理今天也沒來呢。]
[江芷：溫經理也沒去公司？]
[徐萊：是啊，她的常態了，不過也不用奇怪。放心吧，等她來了我會幫你和她說請假的事的。]
[江芷：那謝謝了，實在是麻煩你了徐萊姐。]
收起手機，江芷略感奇怪，怎麽這麽巧，偏偏自己今天要請假，溫經理也沒去公司。
隊伍行進得很快，馬上輪到給小百合抽血。
起初江芷還十分擔憂，後來發現原來只有自己害怕抽血，小百合都比她堅強，連掙紮都不帶掙紮一下的。
抽完血約莫等了十五分鐘，結果出來後她立馬拿去給先前的醫生看。
拿到單子的醫生臉色肉眼可見地從自信變為疑惑，再到迷茫。
“你這貓血檢沒有任何問題啊，連炎癥感染都沒有。”
“啊？那它為什麽會發燒呢？”江芷急忙追問。
“看來只能再做更詳細的檢查來排查原因了。”醫生深沈地推了推眼鏡，擡頭朝她看說：“你年紀看著不大，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們這裏的檢查還挺貴，你是想先開點退燒藥吃吃看，還是堅持做檢查，或者換個小診所再看看？我都不勉強。”
能說出這樣一番話，說明還算良心醫生。
江芷心一橫，咬咬牙道：“沒事醫生，你直接開檢查單吧。”
後來拿到繳費單出來的那一刻，江芷單手捂住心口，差點撅過去。
八千多……
她都快不認識這些數字了。
不過貴雖貴，但檢查十分全面，幾乎算是個貓貓體檢了。
隨後江芷把貓貓的航空箱提到前臺處拜托小姐姐幫自己暫看一下，她出去打個電話。
看到她眼神覆雜地看自己一眼便決絕地轉身往外走，航空箱裏趴著的貓立即用爪子撓了撓箱子，大有想要掙紮出來的意思。
這個時間，也不知道在不在忙……
思忖半秒，江芷還是給人撥去了電話。
電話接聽的瞬間，女孩即刻用撒嬌的聲音說：“我親愛的媽咪大人，可否借我一點錢。”
“怎麽著，這麽快沒錢用啦。”電話那頭的女人笑問。
“其實也不是啦，我手上還有兩千多塊，但是現在遇到了緊急事件……”於是江芷幹脆把自己要給貓看病的事情實話托出。
“我保證發了工資就還您！”害怕不答應，她又急忙補充。
“算了，就你那點試用期工資，還要在大城市吃喝用，攢多久才能還我。現在貓看病都要這麽多錢的麽？比人看私立還要貴。”身為婦科主任的江母不解問。
“寵物醫院不都是私營性質的嘛。”江芷不好意思地說。
“要多少，轉給你。”那頭的女人松了口，很幹脆大氣地問。
電話剛掛下，裏面寵物醫院的前臺小姐姐便急急忙忙出來尋到她。
“快去看看！你的貓不知道怎麽了，從你出來就一直朝著你的方向瘋狂地撓航空箱。”
江芷心下一緊，急忙跟著跑進去。
發現她返回，航空箱裏的貓瞬間安靜了下來，江芷提著它到一旁椅子上坐下，隔著一面的鏤空鐵網關切詢問：“小百合，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不怕不怕，媽媽剛剛是去給你籌錢了，咱們馬上做檢查，最全面的檢查。”
說話間，裏面的貓像是聽懂了似的，一對綠瞳安安靜靜註視著她。
就在這時，江芷的目光下移註意到貓貓的前爪微微發紅，甚至有點破皮出血，整個人瞬間心疼壞了，一股酸澀感湧上來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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