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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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6] 投餵
江芷疑惑盯著手裏的感冒藥，不是張姐那會是誰？
她不想就這麽不明不白收別人的好處，哪怕這只是藥。
想到這，江芷主動起身來到臨近的一個同事工位前，很抱歉地說：“徐姐，在忙嗎？”
女人快速地藏起手機在桌底，擡頭尷尬一笑：“什麽事？”
“是這樣的，我想知道咱們部門有沒有微信群什麽的…”江芷開門見山問。
“有，你還沒進去吧，我拉你。”徐姐順勢拿出了手機來，下一秒不由問：“你是要進有領導的那個，還是沒有領導的那個？”
見眼前的女孩有些迷惑的模樣，徐姐索性說：“算了，都給你拉進去吧。”
群名也相當直白，一個叫【天宇集團北淮分部廣告二部-無領導版】以及【天宇集團北淮分部廣告二部】。
江芷一個人回到座位上研究起來，腦子隨便動一動都知道這感冒藥不可能是領導拿來的，於是直接打開無領導版的那個群，在裏面發言。
[江芷：這是哪位好心前輩送來的感冒藥呀？]
除去剛剛問的徐姐，還有去找溫經理的張姐，每個人都陸陸續續回覆了，都不是。
江芷真沒想到這樣一盒小小的感冒藥居然也成了未解之謎。
總不可能是溫經理拿來的吧？！
她們總共沒說上三句話。
[好心人送來的感冒藥]
埋頭拿筆寫在便簽上，為了避免忘記，江芷把它貼在工位上別人不易發現，但她能註意到的位置，以便時刻提醒自己，等知道對方是誰時別忘了感謝人家。
經理辦公室內。
在看完對方拿來的設計方案後，溫瑜頗感頭疼地撐額，只簡單地給出一句委婉不太傷人的話：“回去改改吧。”
待人離開後，她拾起桌面上的水杯喝水，放下時玻璃杯落在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下一秒，女人餘光瞥見桌上的一個小型遙控，伸手夠來後，毫不猶豫擡起按下開關。
緊接著，她面前的那扇百葉窗自動升起，透明的玻璃墻讓外面的工作區一覽無遺。
不知道是哪個眼尖的很快發現，迅速在群裏打報告。
[緊急通知啊，玩手機開小差的都收斂一下，領導辦公室的百葉簾升起了。]
正在電腦上自行學習的江芷瞥見手機屏幕來了消息，低頭查看，發現消息來自無領導版的部門群。
在看完群內消息的瞬間，她迅速熄滅手機屏幕，視線重回電腦上設計稿的同時，整個人的身體不由坐正了些。
她的工位可是離辦公室最近，總有種被領導盯著後脊背的涼意與心慌。
透過玻璃，溫瑜看著江芷的後背方向，心裏不禁想起寒山寺的一位大師說過的話。
是的沒錯，為了治她身上的這個“怪病”，家裏人科學的法子試遍，玄學的法子也沒放過。
那年溫瑜十五歲，寒山寺大雪紛飛，幾欲封路。
她本人是不太信的，一路上都不太配合。
上山後各種進奉花了不少香火錢後，他們被領去見到了一位大師。
大師說，等一個緣機，到那天自然能解。
等家人詢問具體什麽緣機時，大師又說，可能是人，可能是物。
於是他們便帶著這樣的疑惑下了山。
十幾年過去，毫無進展，也大多給忘了。
溫瑜今天偶然想起，實屬因為最近兩天發生的事已經算是她不尋常人生裏的“更不尋常”。
她盯著女孩的背後看了又看……直到辦公室內一通急驟的鈴聲打斷。
“溫經理，李總召集各部門會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很甜美的女孩聲音。
“知道了。”
放下座機聽筒，溫瑜起身走出辦公室。
沒一會，部門群又來了新消息，所有人放下戒備，開始原位活動緊繃僵硬的筋骨。
江芷忍不住好奇地回頭看一眼，果然身後的辦公室裏已經沒人。
她喝了口水，繼續學習。
時間悄無聲息過去。
“不行了，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一個女生從工位上起身，一手捧著腹部一手拿著一沓文件，眼睛轉向一旁的人求助。
“小秦，你能不能幫我送一下，我肚子痛死了。”
叫小秦的男生揮手避之不及般拒絕：“別，打住，我才不去一部找淩辱。”
女生只好繼續看向其他人。
小秦友情提醒：“沒用的，大家誰都不會想去那邊自找沒趣的，一部的人瞧不起咱們二部不是一天兩天了。”
女生咬咬牙只好從工位裏出來，途徑江芷工位時突然剎住，抱有一絲希望問：“江芷，你能不能幫我去送一份文件啊，我肚子疼得厲害。”
“好，沒問題，送去哪？”
江芷想也沒想直接答應。
初來乍到的，她也想要留個好印象，況且對方看起來真的不太舒服的樣子。
“廣告一部……你知道怎麽走嗎？”
江芷想了想道：“沒事，我慢慢找過去。”
女生一臉感激地看著她，下一秒按耐不住捂著肚子狂奔出去。
原以為廣告部都挨在一起，實際不然。
一部和二部相當於一個在公司最北端，一個在最南端。
江芷一個人一路上走走問問，也算是到了地方。
聽到是二部過來送文件的，一部辦公區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戲謔聲。
“二部那麽貧瘠的地方居然也招了新人，管理層怎麽這麽想不開。”
“要我說啊，這麽拉跨的單位早點解散比較好！”
“嘖，公司留著二部，跟扶貧沒兩樣。”
……
交完文件，江芷面不改色轉身出去。
回去路上她百思不得其解，難道他們二部真的有這麽拉跨不遭人待見？
或許是被人觸及了逆反心理，對方越是這樣說，她反倒是不想要調去一部。
要是每個來二部的人都嫌棄二部，最後一番努力後調去一部，那留不住人的二部永遠都會是別人眼中“拉跨”的存在吧。
途徑一個走廊拐彎處，前面傳來對話聲，她下意識停下腳步。
“我說溫經理，你幹脆來我部門算了，看在你多年領導經驗以及還有幾分能力的份上，我可以忽略你那些小毛病，向上面求求情，給你個副經理怎麽樣？”
這話聽起來像是出自一個中年油膩男之口，自信滿滿，言語間皆是看不起和調侃。
難道另一個人是溫經理？
江芷正想著，女人的聲音傳來。
溫瑜皮笑肉不笑著，說出的話卻毫不客氣：“周經理，天還沒黑，已經開始做白日夢了？”
男人瞬間被激怒，氣急敗壞指著她道：“你區區二部業績還不及我一部的四分之一，拽什麽拽？”
溫瑜眸光驟冷，說話的語氣冷了三分：“我記得，是你拉著我說話的。”
周昂笑了下，環起雙臂打量著她道：“有一點我實在是想不通，二部這麽拉跨的部門能留到今天，早就應該原地解散了！”
女人繼續面無波瀾道：“二部解不解散，不是你說了算。”
周昂輕笑一聲，“好話我已經說過了，別到時候被解散了丟了工作，哭著跑來求我收留。”
男人說完得意洋洋走開，轉彎過來碰見江芷時嚇了一跳，嫌棄地別開眼，繼續昂首挺胸離去。
江芷趕緊快步上前，在追上女人步伐時喚了聲：“溫經理。”
溫瑜聞聲回頭，見到是她有些許詫異。
“你都聽到了？”
江芷點頭，下意識追問：“二部……真的會解散嗎？”
女人輕輕皺了下眉，語調冷淡：“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說完繼續朝前走。
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江芷一邊跟上一邊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想說，溫經理你千萬不要被剛剛那個人的話影響，我會好好留在二部，以後也會好好做事！”
“你不必說好聽的話安慰我。”溫瑜下意識地反應回答。
管理二部的這幾年裏，她聽到了太多類似的話，每一個人都說會好好留下，最後走得時候都是那般無情頭也不回。
江芷很想解釋說明一下，腦子裏組織了半天語言，擡頭發現已經不知不覺回到二部，溫經理也進了辦公室，索性作罷，乖乖回自己工位。
她趕緊喝了一大口水，然後又忍不住坐在那裏雙手抓抓頭發，心想自己該不會上班第二天就得罪上司了吧？
與此同時，坐在辦公椅上的溫瑜正盯著透明玻璃那邊的女孩看，心裏琢磨著是不是自己剛剛反應太應激，說得話重了點？
正反思著，手機突來信息。
[周妍：快到中午了，吃什麽，給你訂餐。]
溫瑜正準備打字說不用，中午不想吃。後來突然想到什麽，坐正身體捧起手機回覆。
中午下班時間到，江芷等到大家都陸續走完才慢吞吞起身。
轉過身的剎那，發現溫經理站在辦公室門口，像是刻意等在那。
女人朝她招了招手：“你來一下。”
江芷怔了下，忙乖乖應聲踏步過去。
進去辦公室後，江芷忍不住問：“溫經理，有什麽事啊？”
溫瑜轉身從桌上提起一個袋子給她，沈甸甸的，袋子上有中文夾雜著日文的logo。
“有人給我送的，我不愛吃壽司這些東西，你拿去吃吧。”
女人說得一臉平常，看不出破綻。
江芷受寵若驚接過：“謝謝溫經理，不過這太多了，我能跟同事們一塊分享嗎？”
女孩眼睛亮晶晶的，天真而燦爛。
一如那個下過雨後的傍晚。
溫瑜盯著看了會後快速瞥開，背過身去不動聲色地說：“隨便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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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芷疑惑盯著手裏的感冒藥，不是張姐那會是誰？
她不想就這麽不明不白收別人的好處，哪怕這只是藥。
想到這，江芷主動起身來到臨近的一個同事工位前，很抱歉地說：“徐姐，在忙嗎？”
女人快速地藏起手機在桌底，擡頭尷尬一笑：“什麽事？”
“是這樣的，我想知道咱們部門有沒有微信群什麽的…”江芷開門見山問。
“有，你還沒進去吧，我拉你。”徐姐順勢拿出了手機來，下一秒不由問：“你是要進有領導的那個，還是沒有領導的那個？”
見眼前的女孩有些迷惑的模樣，徐姐索性說：“算了，都給你拉進去吧。”
群名也相當直白，一個叫【天宇集團北淮分部廣告二部-無領導版】以及【天宇集團北淮分部廣告二部】。
江芷一個人回到座位上研究起來，腦子隨便動一動都知道這感冒藥不可能是領導拿來的，於是直接打開無領導版的那個群，在裏面發言。
[江芷：這是哪位好心前輩送來的感冒藥呀？]
除去剛剛問的徐姐，還有去找溫經理的張姐，每個人都陸陸續續回覆了，都不是。
江芷真沒想到這樣一盒小小的感冒藥居然也成了未解之謎。
總不可能是溫經理拿來的吧？！
她們總共沒說上三句話。
[好心人送來的感冒藥]
埋頭拿筆寫在便簽上，為了避免忘記，江芷把它貼在工位上別人不易發現，但她能註意到的位置，以便時刻提醒自己，等知道對方是誰時別忘了感謝人家。
經理辦公室內。
在看完對方拿來的設計方案後，溫瑜頗感頭疼地撐額，只簡單地給出一句委婉不太傷人的話：“回去改改吧。”
待人離開後，她拾起桌面上的水杯喝水，放下時玻璃杯落在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下一秒，女人餘光瞥見桌上的一個小型遙控，伸手夠來後，毫不猶豫擡起按下開關。
緊接著，她面前的那扇百葉窗自動升起，透明的玻璃墻讓外面的工作區一覽無遺。
不知道是哪個眼尖的很快發現，迅速在群裏打報告。
[緊急通知啊，玩手機開小差的都收斂一下，領導辦公室的百葉簾升起了。]
正在電腦上自行學習的江芷瞥見手機屏幕來了消息，低頭查看，發現消息來自無領導版的部門群。
在看完群內消息的瞬間，她迅速熄滅手機屏幕，視線重回電腦上設計稿的同時，整個人的身體不由坐正了些。
她的工位可是離辦公室最近，總有種被領導盯著後脊背的涼意與心慌。
透過玻璃，溫瑜看著江芷的後背方向，心裏不禁想起寒山寺的一位大師說過的話。
是的沒錯，為了治她身上的這個“怪病”，家裏人科學的法子試遍，玄學的法子也沒放過。
那年溫瑜十五歲，寒山寺大雪紛飛，幾欲封路。
她本人是不太信的，一路上都不太配合。
上山後各種進奉花了不少香火錢後，他們被領去見到了一位大師。
大師說，等一個緣機，到那天自然能解。
等家人詢問具體什麽緣機時，大師又說，可能是人，可能是物。
於是他們便帶著這樣的疑惑下了山。
十幾年過去，毫無進展，也大多給忘了。
溫瑜今天偶然想起，實屬因為最近兩天發生的事已經算是她不尋常人生裏的“更不尋常”。
她盯著女孩的背後看了又看……直到辦公室內一通急驟的鈴聲打斷。
“溫經理，李總召集各部門會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很甜美的女孩聲音。
“知道了。”
放下座機聽筒，溫瑜起身走出辦公室。
沒一會，部門群又來了新消息，所有人放下戒備，開始原位活動緊繃僵硬的筋骨。
江芷忍不住好奇地回頭看一眼，果然身後的辦公室裏已經沒人。
她喝了口水，繼續學習。
時間悄無聲息過去。
“不行了，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一個女生從工位上起身，一手捧著腹部一手拿著一沓文件，眼睛轉向一旁的人求助。
“小秦，你能不能幫我送一下，我肚子痛死了。”
叫小秦的男生揮手避之不及般拒絕：“別，打住，我才不去一部找淩辱。”
女生只好繼續看向其他人。
小秦友情提醒：“沒用的，大家誰都不會想去那邊自找沒趣的，一部的人瞧不起咱們二部不是一天兩天了。”
女生咬咬牙只好從工位裏出來，途徑江芷工位時突然剎住，抱有一絲希望問：“江芷，你能不能幫我去送一份文件啊，我肚子疼得厲害。”
“好，沒問題，送去哪？”
江芷想也沒想直接答應。
初來乍到的，她也想要留個好印象，況且對方看起來真的不太舒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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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芷想了想道：“沒事，我慢慢找過去。”
女生一臉感激地看著她，下一秒按耐不住捂著肚子狂奔出去。
原以為廣告部都挨在一起，實際不然。
一部和二部相當於一個在公司最北端，一個在最南端。
江芷一個人一路上走走問問，也算是到了地方。
聽到是二部過來送文件的，一部辦公區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戲謔聲。
“二部那麽貧瘠的地方居然也招了新人，管理層怎麽這麽想不開。”
“要我說啊，這麽拉跨的單位早點解散比較好！”
“嘖，公司留著二部，跟扶貧沒兩樣。”
……
交完文件，江芷面不改色轉身出去。
回去路上她百思不得其解，難道他們二部真的有這麽拉跨不遭人待見？
或許是被人觸及了逆反心理，對方越是這樣說，她反倒是不想要調去一部。
要是每個來二部的人都嫌棄二部，最後一番努力後調去一部，那留不住人的二部永遠都會是別人眼中“拉跨”的存在吧。
途徑一個走廊拐彎處，前面傳來對話聲，她下意識停下腳步。
“我說溫經理，你幹脆來我部門算了，看在你多年領導經驗以及還有幾分能力的份上，我可以忽略你那些小毛病，向上面求求情，給你個副經理怎麽樣？”
這話聽起來像是出自一個中年油膩男之口，自信滿滿，言語間皆是看不起和調侃。
難道另一個人是溫經理？
江芷正想著，女人的聲音傳來。
溫瑜皮笑肉不笑著，說出的話卻毫不客氣：“周經理，天還沒黑，已經開始做白日夢了？”
男人瞬間被激怒，氣急敗壞指著她道：“你區區二部業績還不及我一部的四分之一，拽什麽拽？”
溫瑜眸光驟冷，說話的語氣冷了三分：“我記得，是你拉著我說話的。”
周昂笑了下，環起雙臂打量著她道：“有一點我實在是想不通，二部這麽拉跨的部門能留到今天，早就應該原地解散了！”
女人繼續面無波瀾道：“二部解不解散，不是你說了算。”
周昂輕笑一聲，“好話我已經說過了，別到時候被解散了丟了工作，哭著跑來求我收留。”
男人說完得意洋洋走開，轉彎過來碰見江芷時嚇了一跳，嫌棄地別開眼，繼續昂首挺胸離去。
江芷趕緊快步上前，在追上女人步伐時喚了聲：“溫經理。”
溫瑜聞聲回頭，見到是她有些許詫異。
“你都聽到了？”
江芷點頭，下意識追問：“二部……真的會解散嗎？”
女人輕輕皺了下眉，語調冷淡：“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說完繼續朝前走。
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江芷一邊跟上一邊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想說，溫經理你千萬不要被剛剛那個人的話影響，我會好好留在二部，以後也會好好做事！”
“你不必說好聽的話安慰我。”溫瑜下意識地反應回答。
管理二部的這幾年裏，她聽到了太多類似的話，每一個人都說會好好留下，最後走得時候都是那般無情頭也不回。
江芷很想解釋說明一下，腦子裏組織了半天語言，擡頭發現已經不知不覺回到二部，溫經理也進了辦公室，索性作罷，乖乖回自己工位。
她趕緊喝了一大口水，然後又忍不住坐在那裏雙手抓抓頭發，心想自己該不會上班第二天就得罪上司了吧？
與此同時，坐在辦公椅上的溫瑜正盯著透明玻璃那邊的女孩看，心裏琢磨著是不是自己剛剛反應太應激，說得話重了點？
正反思著，手機突來信息。
[周妍：快到中午了，吃什麽，給你訂餐。]
溫瑜正準備打字說不用，中午不想吃。後來突然想到什麽，坐正身體捧起手機回覆。
中午下班時間到，江芷等到大家都陸續走完才慢吞吞起身。
轉過身的剎那，發現溫經理站在辦公室門口，像是刻意等在那。
女人朝她招了招手：“你來一下。”
江芷怔了下，忙乖乖應聲踏步過去。
進去辦公室後，江芷忍不住問：“溫經理，有什麽事啊？”
溫瑜轉身從桌上提起一個袋子給她，沈甸甸的，袋子上有中文夾雜著日文的logo。
“有人給我送的，我不愛吃壽司這些東西，你拿去吃吧。”
女人說得一臉平常，看不出破綻。
江芷受寵若驚接過：“謝謝溫經理，不過這太多了，我能跟同事們一塊分享嗎？”
女孩眼睛亮晶晶的，天真而燦爛。
一如那個下過雨後的傍晚。
溫瑜盯著看了會後快速瞥開，背過身去不動聲色地說：“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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