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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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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我喜歡你。”

家屬兩個字入耳, 溫澤野仿佛遭到了會心一擊。

雖然宮時軒說的家屬,更可能是“兄弟”關系,但他還是不可控制地往另一個方向想歪了。

就好像……他們之間真的不一般了一樣。

不行不行, 這種什麽都往“他也對我意思”歪的思想太自作多情了, 得治。

雖然及時把那種感覺給揮散開,溫澤野心情還是很好,連早起帶來的那一丁點起床氣都散了不少, 出安保室的時候唇角還不自知地帶著笑。

宮時軒看著他唇角的笑,唇角跟著上揚了幾分:“走吧。”

清晨的太陽還沒那麽灼人,道路兩旁的綠化把日光分割成斑駁碎影,西裝革履的男人閑庭信步地走在前方, 在他後方幾米的距離外, 男生踩著滑板緊跟著。

高檔別墅區內設施齊全,路障也不少, 不高不矮的高度, 倒是很適合玩滑板。

溫澤野一邊跟著宮時軒, 一路玩得不亦樂乎。

宮時軒聽著小朋友玩滑板的動靜, 就知道他還玩得挺歡的, 無聲地彎了彎唇, 正想調侃他有沒有專心認路, 回過身後, 就楞住了。

幾米外, 男生正踏著滑板越過了一個矮花壇。

他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T恤,下擺隨著動作被掀起一部分。

哪怕逆著光, 這一下依舊露出了隱約的肌肉線條,薄薄的一層腹肌,還帶著幾分少年人的青澀。

再往下, 是清晰漂亮的人魚線,蜿蜒著沒入褲腰中。

不知道是不是忘了系還是散了,男生短褲褲腰上的松緊帶自然垂落,一長一短隨風揚起了點弧度,莫名多了幾分性感又可愛。

朝陽的碎影灑落在他身上,再配上男生臉上的笑容,青春飛揚的少年感和荷爾蒙撲面而來。

宮時軒站在原地,定定地看了兩秒。

溫澤野雖然一直在玩滑板,除了看路況,大多數都在看宮時軒,見對方正眼含笑意地望著自己,心頭一動,莫名地就想要炫技開個屏。

宮時軒附近正好還有個矮花壇,溫澤野在他的位置找了個落點,一個沖刺,飛躍而起——

事實證明,人不能太裝逼。

先前溫澤野一連飛了好幾個矮花壇都沒什麽事,這回在落地的時候就出意外,摔了個狠的。

聽到男生的痛呼聲,宮時軒立馬回過神,一個箭步來到了溫澤野身旁,將人扶起來:“阿野,你怎麽樣了?”

溫澤野艱難地搖了搖頭:“……我沒事。”

話是這麽說,他眼角沁出的生理淚水卻毫無說服力。

宮時軒一楞,仔細掃了對方一眼,就見男生白皙的右腳腕紅了一片。

宮時軒試著伸手,才碰上,就見溫澤野身子明顯地瑟縮了一下,就連眉頭都皺了起來。

他心揪了一下,沒有猶豫,一手穿過溫澤野膝彎,一手托著背,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身子忽然騰空,溫澤野下意識地用手攀附對方的脖子,隔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宮時軒給公主抱了。

雖然心裏還挺享受被宮時軒這麽抱著,但他們還在外面,溫澤野還是下意識道:“哥,我真沒什麽事,你先放我下來……”

“腳都扭到了還沒事?”宮時軒微微蹙眉,不讚同地說,“不盡快處理,你接下來要吃苦頭。”

感受到腳腕處難以忽視的痛楚,溫澤野也知道自己這下傷得有些不輕,乖乖應下。

被宮時軒抱著往外走了十來米,他才記起來:“哥,那滑板……”

見他還提那塊讓他受傷的滑板,宮時軒有些頭疼又無奈:“一塊滑板而已,值得你這麽惦記。”

“那塊滑板不一樣啊。”溫澤野小聲地爭辯,“那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意義不一樣。”

宮時軒腳步微頓,忽然記起來,當初他不小心爆了溫澤野神器,對方拒絕賣號的事。

小朋友似乎總會把有意義的東西都看得很重。

宮時軒:“我叫人來收。”

溫澤野點了點頭,看了眼宮時軒英俊的側臉,心跳加速,搭在對方脖子上的手指不由蜷了蜷。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被宮時軒這麽抱著,他感覺自己好像就沒這麽疼了。

兩人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家醫院。

溫澤野腳扭傷得並不算特別嚴重,但最終還是打了石膏。

一路下來也用了些時間,等被宮時軒抱回到車上,溫澤野才反應過來:“抱歉啊哥,又麻煩你為我操心,耽誤你去公司了。”

見他滿臉的愧疚和自責,宮時軒:“沒事。”

“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你先去公司吧。”溫澤野堅持道。

雖然被對方這麽關心照顧著很舒服,但自己的舒坦是用宮時軒付出別的代價換來的,他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宮時軒頓了一下:“你現在這樣,我怎麽放心你自己回去。”

“我只是崴了腳,又不是十級傷患不能動彈無法自理了。”溫澤野笑著說,“你最近不是很忙嘛?在我這浪費時間,你今晚豈不是又要加班了。”

其實工作並不算忙甚至有空打游戲的宮總:“。”

他隨便找了個借口:“……就算沒你這事,還是得加班,多加少加沒區別。”



還能這麽算?

溫澤野還是頭一回聽到這種說法,楞了一下,然後就痛失了爭辯權。

回家途中,宮時軒開了音樂。

聽到某個熟悉的前奏,溫澤野楞了一下。

張信哲的《愛就一個字》。

那天在KTV裏,宮時軒接他出來的時候,大廳裏放的也是這首歌。

本來他還沒想好迎新晚會要選什麽曲目,一瞬間,就打定了主意。

他看了眼宮時軒,忽然計上心來,說:“真巧。”

宮時軒:“什麽?”

溫澤野笑著說:“這首歌,我正打算迎新晚會上唱呢。”

宮時軒:“你要上臺表演節目?”

溫澤野點了點頭,把迎新晚會的事和他簡單說了一下,笑著問道:“哥,你不介意我跟唱練習一下吧。”

宮時軒:“嗯。”

見他同意下來,溫澤野又看了他一眼,這才在喧鬧的心跳中輕聲跟唱起來,向自己的心上人訴說自己的情意。

宮時軒雖然大部分精力都放在駕駛上,卻也分了點註意力給他。

男生的嗓音本就幹凈,唱得也十分投入,歌聲裏帶著幾分繾綣,聲聲入耳,仿佛將情意唱進他心間,撥動心弦。

一曲終了,正好趕上紅燈。

溫澤野順勢看向宮時軒:“哥,你覺得我唱得怎麽樣?”

宮時軒微微側目,見他兩眼亮晶晶地看著自己,喉結很輕地滾動了一下:“好聽。”

“我感覺還是有點兒缺陷,狀態不好。”溫澤野說,“平時還得多練幾下,保持一下嗓子狀態。”

他才說完,宮時軒輕點了一下,歌曲的前奏又跳回到上一首。

溫澤野:“???”

他有些茫然地看著宮時軒。

宮時軒面不改色地說:“不是要練麽?”

“我自己平時練練就好了啊。”溫澤野說,“這一直循環的話,你不怕膩嗎?”

宮時軒:“不會。”

溫澤野忽然明白了什麽叫搬石砸腳。

算了。

換個想法,那就是宮時軒很喜歡自己唱歌。

一路還算順利地回到家,被宮時軒放在沙發上後,看著自己右腳上的石膏,內心簡直郁悶到了極致。

石膏不能碰水,這也意味著,他這段時間內是沒法下水游泳了,游泳大計算是徹底泡湯了。

游泳大業未半而中道崩殂就算了,再過幾天就要開學了,平時上課也很不方便。

把人放下後,宮時軒打量了一下溫澤野,見他情緒不佳,頓了一下,下意識地在他臉上捏了一下。

手上傳來觸感,他暗罵自己一句,松開手:“怎麽了,這麽愁眉苦臉的。”

溫澤野把自己的憂慮說。

“沒事,好好養養,過陣子就好了。”宮時軒拍了拍他腦袋,安慰道。

溫澤野點點頭,感嘆道:“但願新學期,上課教室的安排能友好一些,別那麽反人類,東一下西一下的。”

之前有兩門課的教室就排了兩棟離老遠的教學樓,課間時間全用來趕路了。

甚至都已經算幸運的了。

有些比較倒黴的,一節課在學校那頭,一節課又在學校另一頭,為了上課還要乘坐校園小公交,錢包餘額-2。

宮時軒聽著他的抱怨,也跟著記起自己讀書的時候,唇角微彎:“那得看學校的安排了。”

“但願學校今年能對我好一點。”溫澤野說著,站起身來。

宮時軒:“有事?”

“啊?”溫澤野楞了下,“有點口渴。”

他剛剛回來的時候幾乎是唱了一路,嗓子有些幹。

宮時軒:“等著。”

溫澤野楞了一下,就見宮時軒轉身邁開步子,又接了杯水回來。

溫澤野把水接過:“謝謝哥。”

宮時軒嗯了聲,又伸進他頭發裏揉了揉:“我去公司了。”

溫澤野點頭:“路上小心。”

目送男人挺拔的背影隨著門關上被隔絕,溫澤野重新在沙發上坐下,揉了揉自己的臉,低頭看向手裏的杯子。

雖然看起來冷淡又難以接近,但宮時軒是真的體貼又會照顧人。

這麽一想,溫澤野心情好轉了許多,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明明水裏什麽都沒加,但他還是覺得,這水比平時甜了許多。

*

因為扭到了腳,接下來的幾天,溫澤野的日常活動範圍就縮到房子裏。

本來他還以為,宮時軒會像第一天那樣細致地照顧自己,結果一連幾天,對方都加班到連晚飯都不回來吃,晚上回來得也很晚,沒能說上幾句話就各自道晚安了。

這天晚上,和落月低軒打完競技場,溫澤野看了眼房門口,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間屋子的隔音效果太好,為了留意宮時軒回來沒有,他還特意留了道門縫。

結果他打競技場的時候,外頭依舊沒有動靜。

已經十點了,宮時軒還沒回來。

“怎麽了?”麥裏傳來了落月低軒的聲音。

如果是其他人,溫澤野就選擇把心事悶自己心裏了,但這個關系很好的網友,他倒是可以適當傾訴一下:“我哥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宮時軒一頓:“……可能在忙工作吧。”

“他說他最近很忙,可我總覺得,他好像在躲我。”溫澤野說。

“可能他只是真忙。”宮時軒說,“等忙完就好了。”

又簡單聊了幾句,兩人在游戲裏道別。

公司電腦前,宮時軒視線落在屏幕上,腦海裏還在回放剛剛的對話。

雖然對方在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事,但還是難掩失落。

宮時軒莫名地想起自己之前冷落溫澤野的事。

那時候,他這邊還只是起了點苗頭,就被對方察覺到了。

所以這回,他吸取了教訓,找了名正言順的借口。

結果……

宮時軒有些頭疼,這小朋友的心思,未免也太敏銳了。

不過沒辦法,他最近是真的忙,連游戲的時間都是硬擠出來的。

拿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宮時軒掃了眼待處理的文件,想了想,找人訂了份甜牛奶。

另一邊,溫澤野看著電腦發呆。

想了一圈,他發現宮時軒其實對他還是很好的,只是他心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就不知不覺地拔高了對對方的期待。

他已經享受到了弟弟的待遇,卻還想著能和宮時軒更進一步,這才因為期待落空而有了落差感。

這麽一想,溫澤野忽然發現自己現在正處在一個很微妙的境地。

明明已經想好了不追對方,就這樣把這份感情壓著放心底,可實際上他總在試圖找各種機會,在宮時軒那裏刷存在感,試圖撩宮時軒。

矛盾又糾結。

這次崴腳,可能這就是老天爺對他身不對心的懲罰吧?

溫澤野看了眼自己腳上的石膏,又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挺傻逼的。

不說宮時軒到底是彎是直,就算萬一他們真的能在一起,那談戀愛之後呢?

雖然因為長得好看,從小到大追求者沒少過,但溫澤野至今為止,還沒有談過戀愛。

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談戀愛。

哪怕是現在,他有了喜歡的人,可光是一細想談戀愛這件事本身,就莫名地有種對未知事物無法控制的不知所措。

所以,現在這樣就挺好。

*

距離開學前的倒數前兩天,溫澤野收到了宮時軒的微信消息,說是今天和朋友聚餐,沒法回來。

對於宮時軒沒法回家吃飯這事,溫澤野這幾天下來,也習慣了,回了句好。

結果吃過晚飯,他又收到了落月低軒的消息,說是有事今晚沒法打競技場。

有那麽一瞬間,溫澤野甚至有些懷疑,到底是他們倆是準備開學的學生,還是他是準備開學的學生。

雖然有些無奈,但溫澤野還是上了線,想著去挖草藥。

結果挖了沒一會兒,屏幕上忽然閃過一條喇叭。

【喇叭】猹皇:兄弟萌快跑!毒瘤們又出來販劍了!!!現在正在堵安全區入口!!在野區的大家要註意別被偷襲了!!

【喇叭】謫仙:毒瘤真是一段時間不打就皮癢了是吧?

【喇叭】霸道蚊子強制愛:密碼的,正打算去釣魚呢一出安全區被偷襲了,人還不少呢,大家快逃!

溫澤野楞了一下,自從上次被落月低軒打爆裝備之後,這幫毒瘤就消停了很久,他甚至都忘了還有這幫傻逼存在了。

想到之前被這幫傻逼堵門還叫囂的仇,他也是放下了手頭的事,朝安全區入口趕了過去。

在距離安全區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溫澤野就已經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紅名。

因為距離近了。他也看到了當前頻道。

[當前]霸道蚊子強制愛:一群下水道的老鼠,也就只能用這種低劣的方式惹人生氣來刷存在感了,真可憐

[當前]不吃姜的仙女:服了,老鼠人能不能老老實實縮下水道啊,臭氣沖天想熏死誰?

[當前]人來瘋:呵呵,就是不給你們出來做任務,你們能把我怎麽樣?菜就多練,略略略~

[當前]唯愛妖妖:就喜歡看你們打不過只能無能狂怒的樣子,怎麽,不服?不服出來打我們啊,有本事就憑本事把我們打服唄

[當前]愛過錯過:你們也別指望其他人會管你們的事了,競技場時間,溫潤而澤估計要忙著和落月低軒上分,哪有空管你們

溫澤野冷笑,這幫傻逼,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眼看著距離差不多,他一個技能,直接甩在了那人來瘋臉上。

這段時間一直和落月低軒高強度上分,手感一直都在,溫澤野收拾起這幫王八蛋和砍菜切瓜一樣,沒一會兒就全放倒了。

“我操!!!”那人來瘋顯然是被打破防了,直接開了當前麥,“溫潤而澤你有病吧?!非要多管閑事??!”

溫澤野同樣開了麥,嗤笑:“我樂意管,不服?”

“沒什麽不服的,就是覺得可惜又好笑。”人來瘋冷笑道,“你堂堂一介大佬,本可以逍遙自在,我們再怎麽也影響不到你,你又何必蹚渾水?你之前也沒少仗義出手幫他們,結果當初你出事的時候,他們有念著你的好嗎?不還是一個個落井下石罵你。”

溫澤野:“我之所以對付你們,為的從來都不是別人的敬仰或者是別的,只是單純看不慣你們欺軟怕硬的行徑,至於我的選擇……只要足夠磊落,無愧於心就行,為什麽要給你交代?”

他頓了一下,補充道:“再說了,我神器掉落的時候,你們也沒少落井下石惡心我,當初不是還和依依妖妖的那幫無腦粉一起,逼我給她道歉嗎?在這裝什麽替我惋惜。”

他話音剛落,屏幕外忽然有攻擊襲來。

溫澤野下意識地往側方一躲,這才發現那偷襲竟然不止一道!

雖然他極限操作連躲了三道,但還是被其中一道命中,給定在了原地。

看到角色身上露出來的特效誇張的鎖鏈,溫澤野臉色微沈。

這是游戲內的稀有道具,捆仙索,控制效果很強,可以定身的同時還放不了技能。

一句話來說,就是硬控被命中的人,把他變成十秒的木樁,且沒有任何應對的辦法。

眼看那幫毒瘤原地覆活朝著自己圍攻了過來,溫澤野咬了咬牙。

沒事,只要扛過十秒中,他照樣能把這幫家夥給收拾了。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在第八秒的時候,又一道捆仙索的特效飛了過來,無縫將他控制在了原地。

靠?!

溫澤野陡然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事實也不出他所料,每當捆仙索的失效快過去的時候,就總有一道捆仙索的特效出現,將他硬控在原地,只能當個木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人圍毆。

“靠!一群傻逼!”

“簡直無恥!”

“一群人打不過就只能拿捆仙索偷襲圍攻,真不要臉!”

其餘玩家看不下去了,一個個怒而出聲,跟著殺了出來。

可惜,他們雖然占了人數的優勢,但毒瘤這邊人也不少,而且那些依依妖妖的擁躉們裝備都要更好,哪怕是他們出來,也只能分散一下火力,減輕溫澤野被圍攻掉血的壓力。

溫澤野制止了他們,看著自己血量不斷下滑,有些不明白。

捆仙索是游戲內副本產出的超稀有道具,商城裏根本買不到,這幫傻逼哪來的這麽多捆仙索的?!

“哈哈哈哈哈哈!”人來瘋在瘋狂大笑,“溫潤而澤,你不是很牛逼嗎?這種只能站著被人揍的感覺怎麽樣啊?”

其餘毒瘤也是跟著嘻嘻哈哈:“本來我們是沒可能打得過你的,但沒辦法,誰讓你這麽愛得罪人呢?滿天星大佬花重金收購了區裏的捆仙索,就為了對付你。”

溫澤野明白了,合著這是一場針對他而來的局,他輕笑一聲:“就算你們能靠捆仙索成功陰我一次,那又怎麽樣?沒了捆仙索,在我眼裏,收拾你們還是和收拾垃圾一樣。”

“至於你們,給滿天星當狗,也不看看人家瞧不瞧得上你們!”

“你!”有毒瘤破防,“你就嘴硬吧!反正這次你必被殺掉級!”

溫澤野翻了個白眼,知道有滿天星在背後撐腰,這捆仙索估計是斷不了了,幹脆放棄抵抗。

而且……他現在情況也還不算特別糟糕。

有些玩奶的玩家比較機靈,直接拉了個隊伍順便把溫澤野也拉了進來,正卡著安全區的極限距離在給他治療,丟完技能立馬縮回安全區裏。

這麽下來,他的血量倒是漸漸穩住了。

溫澤野瞇了瞇眼,忽然有了新的主意,懶洋洋地開口:“加油啊,使點勁,就這點傷害,你們擱這給我刮痧撓癢癢呢?”

那幫毒瘤簡直被他這副姿態氣得半死,卻又因為裝備差距沒法迅速打掉溫潤而澤的血,只能幹瞪眼。

“靠!”有人忍不住罵道,“那位大佬不是說溫潤而澤堆的純輸出裝,其實本身是個脆皮嗎?”

“蠢貨!他的脆皮是對那些同樣配置的大佬來說的啊!別說溫潤而澤了,就是高手圈子裏公認的脆脆鯊手在你面前給你打,你也一樣刮痧!”

因為安全區入口聚過來的人越來也多,很快,溫澤野這邊的團隊就湊了一個團的奶,血量穩住不動了。

又一道捆仙索把溫澤野給定住,那幫毒瘤卻沒有像之前那樣圍攻他,轉身就溜。

溫澤野一看,也知道他們捆仙索用完了。

雖然人被定著,他還是洋洋灑灑地點了個喇叭。

【喇叭】溫潤而澤:感謝滿天星傾情資助的捆仙索,感謝人來瘋夥同其他毒瘤還有妖神閣的人送來的刮痧,菜菜的很安心[可愛]

這條喇叭一出,那些逃走的毒瘤也立馬破防了,連刷了幾條滿是*的喇叭。

溫澤野毫不留情地點下一個正義舉報。

*

某個農家樂的包廂裏。

宮時軒坐在椅子上,一邊聽著鐘擎和元懿的胡侃,漫不經心地夾菜。

在另一邊,宮清瑤和鐘穎穎正湊一起交頭接耳。

因為距離開學沒幾天了,鐘擎他們就想著給宮清瑤她們湊個聚餐,順便也把宮時軒給叫上了。

“阿軒,你最近怎麽忽然開始搗鼓起別的方向來了?”鐘擎夾了一粒花生米,有些奇怪地問道,“那可是秦家的主業之一,最近被你整得有些夠嗆,股價都有些動蕩。”

宮時軒淡淡道:“沒什麽,單純看秦家不順眼。”

給秦家整點麻煩,秦煒也就沒空去騷擾溫澤野了。

“那秦家可真慘。”鐘擎搖了搖頭,語帶感嘆。

元懿倒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秦家應該沒有得罪你的地方吧,唯一的可能,就是秦煒在追小溫這事,難道你真和小溫……”

宮時軒唇角繃緊了:“沒有。”

元懿:“沒有?那你們七夕那天……”

宮時軒面無表情:“不是說過了麽,只是碰巧一塊出門。”

“吃飯什麽的可以是碰巧,那你們的約會圖怎麽解釋?”鐘擎問。

宮時軒皺眉:“約會圖?”

“對啊,小瑤給我看的,你一手拿著花,小溫抱著玩偶!”鐘擎道,“你們甚至還牽著手!而且我看你心情似乎也很不錯!”

宮時軒:“。”

他涼涼地瞥了冤家親妹一眼:“哪來的圖。”

宮清瑤本來正興致勃勃地聽著呢,見戰火不知道怎麽就彌漫到自己這頭,忙辯解道:“呃那照片我真沒有特別關註只是刷論壇的時候無意看到的!”

宮時軒:“……”

“靠!!!”

鐘擎忽然喊了一嗓子,把其餘人都嚇了一跳。

元懿皺眉無語:“什麽事一驚一乍的。”

鐘擎舉著手機:“游戲裏的事!!剛剛小溫被那群毒瘤設計群毆了!”

元懿:“以小溫的本事,被圍毆也不會吃虧吧?”

“正常情況來說是這樣。”鐘擎皺著眉,“問題是,我看那人說的,對面出了很多的捆仙索,直接連環控住了小溫……”

他話音未落,手機忽然被人一把給奪走了。

鐘擎一楞,順著看去,就見宮時軒不知道什麽站起身來,正拿著他的手機,滿臉陰沈。

“啊不是,阿軒你別激動啊!”鐘擎連忙道,“雖然那幫毒瘤搞了點小動作,但小溫也有人幫忙,最後沒什麽事。”

宮時軒臉色這才好了點,但神情還是冷冰冰的。

鐘擎感嘆:“阿軒你可真是,對小溫是真護犢子啊,給我嚇了一跳。”

元懿同樣緊盯著宮時軒,有些狐疑地問:“阿軒,你不會真喜歡小溫吧?”

宮時軒挑眉重覆:“喜歡……?”

元懿補充解釋:“他問的是,你對小溫不是那種當弟弟的喜歡,而是……想當他對象的那種喜歡。”

那一旁宮清瑤和鐘穎穎早在宮時軒搶鐘擎手機的時候就呆住了,這會兒雖然一副埋頭吃東西的樣子,實則一口沒吃,好奇地豎起了耳朵。

宮時軒:“有區別?”

“有。”元懿說完,忽然有些為難,“你對他,有沒有那種感覺?”

宮時軒:“什麽感覺。”

元懿:“……”

“沒事的懿哥。”鐘穎穎忙開頭,“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沒什麽聽不了的。”

宮清瑤連連點頭。

元懿猶豫了一下,也沒再遮遮掩掩:“你對他……有X沖動嗎?”

鐘擎目瞪口呆:“你這問得,也太直接了吧?”

元懿無語:“又沒問你,邊上待著去。”

宮時軒最近的苦惱忽然被戳中,唇角繃直了些。

那種沖動,何止有。

這段時間,他就沒少夢到溫澤野。

不僅如此,夢裏的他比清醒的時候想象的更過分,一手箍著對方的雙手按在頭頂,蠻不講理地讓對方修長又漂亮的雙腿岔開……

宮時軒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有那種沖動,就能論證喜歡?難道不是見色起意的變態?”

“如果腦子都只有那種想法,確實是見色起意的變態,但你不一樣。”元懿說,“你把他當弟弟來看,是不是很照顧他的情緒,希望他能天天開心,舍不得他難過受委屈?”

宮時軒:“這不是當哥哥該做的事麽。”

“確實。”元懿無奈地說,“但在這份基礎上多了那種沖動,就不只是對弟弟的喜歡了。”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如果小溫找到了喜歡的人,你會是什麽感受?”

宮時軒沈默了片刻,忽然起身。

宮清瑤正頭腦風暴,試圖看穿親哥的情緒,見狀大驚:“哥你要去哪啊?!”

宮時軒頭也不回:“回家。”

宮清瑤:“……???”

不是,回哪個家?!是我想的那個家嗎?

包廂裏的鐘家兄妹同樣二臉懵逼。

元懿倒是看得通透:“回去給喜歡的人找場子去了唄。”

他抿了口茶,看向宮清瑤:“小瑤,你哥這回是真鐵樹開花了。”

宮清瑤:“……”

“什麽鐵樹開花。”鐘擎一臉不解,“阿軒真喜歡小溫啊?”

鐘穎穎無奈扶額,我的傻哥哥,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元懿轉頭,看了他幾秒:“以你的腦袋瓜,想這事還是太為難你了,玩去吧。”

鐘擎:“……滾!!!”

*

溫澤野正坐在電腦前,因為采藥完後沒什麽事做,他幹脆在世界頻道冒頭,和其他人互動,用游戲裏更新的新功能在世界頻道給其他人發靈石紅包。

就當是感謝他們剛剛給自己奶,反惡心了那幫毒瘤一波。

然後……沒一個人領!

溫澤野正有些無語,忽然聽到門外有動靜響起,楞了一下。

不是說有聚餐嗎?怎麽回來得這麽早?

他猶豫了一下,正打算起身,結果他才蹦了幾步,就聽到門外有腳步聲經過,緊接著,房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響起。

見宮時軒回來後就直接回了房間,溫澤野在原地站了兩秒,重新回到了電腦前。

雖說一直安慰自己維持現狀就很好,但宮時軒的一舉一動,依舊能輕易地左右他的情緒。

他從抽屜裏拿了顆大白兔出來,丟進嘴裏,任由甜味彌漫。

還不等他調節好心情。

游戲裏,忽然一條提醒彈了出來。

【你的夫君落月低軒上線了。】

溫澤野一楞,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對方的組隊申請已經彈了出來。

他點下了同意,進了隊伍:“軒哥?”

因為還還沒來得及調整情緒,他的低落,依舊是順著語音,清晰地落入宮時軒的耳中。

宮時軒表情更沈了幾分,拿出手機點開論壇上的帖子。

等了一會兒依舊沒等到落月低軒的回應,溫澤野正打算繼續開口,忽然看到矚目的懸賞彈了出來。

【喇叭】[懸賞]:玩家“落月低軒”發布懸賞令,懸賞目標[人來瘋],懸賞報酬[500靈石/次],次數不限,還望各位俠義道友鼎力相助!

【喇叭】[懸賞]:玩家“落月低軒”發布懸賞令,懸賞目標[唯愛妖妖],懸賞報酬[500靈石/次],次數不限,還望各位俠義道友鼎力相助!

【喇叭】[懸賞]:玩家“落月低軒”發布懸賞令,懸賞目標[化石雨],懸賞報酬[500靈石/次],次數不限,還望各位俠義道友鼎力相助!

……

一條又一條的高額懸賞不斷冒出,刷屏,將整個公告頻道堆得滿滿當當。

溫澤野看著那滿頻道的懸賞,徹底傻眼了,好一會兒才找回來自己的聲音:“軒哥?”

宮時軒:“那些欺負你的人,還有漏的麽?”

溫澤野腦子都有些木了,哪還管得上這些:“啊?我沒事啊,雖然一開始有些惡心,但我也沒吃什麽虧,其他人也都在幫我,我最後還反惡心回去了,也算是報仇了,你不用這麽費錢的,先把那些懸賞撤了吧。”

“小錢而已,不算事。”宮時軒說,“他們欺負你,那就別玩了。”

溫澤野徹底無話可說,腦海裏忽然浮現出一個荒謬的猜測——難道是因為有人搬運了之前他被圍毆的事,被落月低軒看到了,所以對方特意提前趕回來,就是為了給自己出氣?

正常好友間,會這樣嗎?

溫澤野忽然又想起了之前打王者的時候,對方的雙重標準。

“軒哥。”溫澤野不解,“這真的只是小事而已,不值得你這麽大動幹戈。”

那頭卻說:“值得。”

溫澤野已經跟不上對方的腦回路了:“為什麽?”

問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問題同樣有些牛頭不對馬嘴。

沒等他改口,落月低軒的聲音先響起了。

“因為舍不得你受委屈。”男人的聲音很沈,卻堅定有力,“因為……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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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撒花][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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