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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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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柳澤是懵的,泡在溫泉裏的他。到現在都沒想明白,怎麽會發展成現在的樣子。

溫泉邊兒一個,穿著清涼的小男孩,戰戰兢兢的跪著,頭都不敢擡一下:“星君,奴為你搓背。”

“啊?”神游中的柳澤被拉回神,“啊,不用了,你去找一下嚴十六把他叫過來。”

之前安排了一群衣著輕薄的女孩來伺候他,他讓那些女孩出去了,那些女孩按現在的說法都是未成年,讓一群女的來伺候他洗澡,他會全身僵硬的。

把那群人攆出去後,就送來了這個小男孩,指揮人伺候自己,他可沒這嗜好。

“是。”小男孩回答的聲音是平穩的,低著頭的眼睛裏充滿了沮喪,他是一個奴隸,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來到神閣,現在的他已經成了一個普通的奴隸,成為了神的奴隸。

沮喪是因為神似乎不需要他,就算成為了神的奴隸,他依舊是個無用的廢物。

選他來伺候的原因很簡單,神似乎不需要那些聖女伺候,當時他正在打掃花園,離的最近,就被送進來應急,他以為自己能碰觸到星君,果然奴隸還是太臟了,他已經把自己打掃的很幹凈。

柳澤現在所在的地方叫星宮閣,在皇城背後那座大山的山頂上,這座宮殿規模不大,非常的精致,全部用白色的石頭雕刻。

他是被強行請進來的,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在跪拜他,一聲一聲的呼喚著星君降臨,當時場面震的他有點傻。

他想離開就要先從那臺子上把面癱帶下來,下來後迎接他的,就是一個胡子發白的老頭子自稱天機,和一個穿著隆重頭戴冠冕的年輕人。

遵從尊老愛幼的原則,就算他說的都聽不懂,柳澤還是很有禮貌的點頭回應著。

如果這個老頭是逗哏,帶冠冕的年輕人就是捧哏。左一句右一句。在他倆中間的柳澤就有些眼花繚亂,從他們的語言中偶爾抓出幾個詞語。

誰是星官?



誰選擇天鴻,他不是被硬請來了的嗎?

什麽是驗明正身?

上了那個高臺,咋就成神仙了?

他會為這個國家帶來盛世?他咋不知道哩。

這裏盛世不盛世和他有關系嗎?他就是出來散散心,暗戀失敗,早晚要回師傅那裏去的。

啥叫神位正典,還要向所有的諸侯國宣告。

啥叫生祭?

柳澤什麽都沒搞清楚,就被兩人夾帶著,迷迷糊糊的來到山頂的宮殿。

在門口柳澤就被一群穿著白紗的少女,拉拉扯扯的拉進來,那倆大忽悠站在宮殿門口,沒進來就返回去了。

後來還好是他反應快,要不進門就會被扒了衣服,他讓那群少女出去,不需要人伺候。泡進溫泉裏,腦子還是懵的。

事情發生的太快,都沒想明白。有一點倒是清楚,這些人對他沒有敵意,就像嚴十六一樣,再不情不願也得客客氣氣的。

正好他也沒地方去,總不能現在就回去找師傅,那就在這裏待一段時間算了。

柳澤泡完溫泉出來,都沒等到嚴十六,穿著像浴衣一樣白色寬寬大大的衣袍,上面倒是有不少金色的紋路和寶石裝飾,很像唐僧那個寶石袈裟,走出來就看到守在門口的幾個少女。

“參見星君。”穿著清涼薄紗的少女微微一拜,柳澤都不知道要把眼睛放哪,他是個gay根本不想多看一眼。

還星君呢?什麽亂七八糟的。柳澤心裏吐槽,臉色平淡的問道:“剛剛我叫人去找嚴十六,怎麽還沒過來?”

“回星君,成年男子不可踏入星宮閣,為了完成星君的命令,讓這個死士可以進入星宮閣,需要他不是男子才行。”其中一個女孩笑嘻嘻的回答道。

“啊?”柳澤腦袋上打出個問號。

柳澤這一天過得刺激,嚴十六可以說是命運的捉弄。

他從神壇上下來就被關押起來,吊在熟悉的刑架上,他什麽也沒想,他知道要發生什麽。

“你不應該活著。”統領熟悉的聲音響起,皮鞭抽打到後背,熟悉的疼痛傳來。

“死士的任務就是死,在任務完成時就該自絕於前,而不是被拉上神壇。”皮鞭如雨一般落下,沒一會就皮開肉綻。

嚴十六就像沒感覺的木頭一樣,不吭一聲,只有偶爾顫抖的肌肉證明他是活人。

“你汙染了神臺,那神聖的地方不是卑賤的你能踏足的地方。”

嚴十六知道是他貪心了,他只是想多看一眼星星,貪心的自己汙了他的神臺。他不後悔,那怕多看他也不悔。

鮮血一滴一滴的在腳下匯成潭,深可見骨的鞭傷在背後錯落交織,嚴十六明白今天自己必須死。

暗衛死士是從來不能見光的,今天的一切安排,都是為了讓世人知道,天鴻城是被神垂憐的,而他將死在萬箭之下,那溫暖的手拉起了他,待他踏上,從來沒有人上去過的神壇。

“報,統領。”

神質已經快陷入昏沈的嚴十六,沒聽到有人進入刑房。

“說。”

“星宮閣派人來,找嚴十六過去。”

“星宮閣?”統領沈思了一番,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用皮鞭挑起嚴十六垂著的頭:“是我把你教出來的,也許你死在我手裏才是最好的。”

“送他去。”統領揮手,上來兩個人七手八腳的,把嚴十六從刑架上放下來,從暗霧天日的刑房拖出去,送給等在外面,穿著純白色鬥篷的聖女們。

神智昏沈的嚴十六,五感已經非常遲鈍。模糊的視線由純黑轉為純白,耳朵裏還有絕對不會出現的女人們的聲音。

“這家夥好沈。”

“還臭烘烘的。”

帶頭的女官吩咐道:“先沖洗幹凈,趁他昏迷幫他去了清靜根。”

聖女們就像對待牲畜一樣,絲毫不在意,把他身上的衣服除個幹凈。

嚴十六被放在冰冷的石板上,冷水一遍一遍的沖刷著他的身體,背後的邊上被沖的發白,還是有血滲出來。

“他傷的很重,可能會死。”

“每年選進來的聖仆,進閣時總會死幾個。”

“可他是星君要的人,死了我們不好交代。畢竟是星君第1次吩咐下來的任務。”

“那就把聖仆們用的藥給他用一點,清凈根去了再說。”

女官磨著剪刀,剩下的聖女們嘻嘻哈哈的,用手指捏著:“這可比那些聖徒們的粗出了,捏起來手感不錯,姐妹們,快來試試。”

“哇。”

“比我的手臂都粗。”

“有什麽好玩的,一會兒就沒了。”

每年她們都要動手剪掉幾個,習以為常的做起比較。

女官拿著大剪刀,上下打量那個部位,判斷從哪裏剪最好?

宮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

“星君,星君不要跑,小心摔倒。”一群聖女大呼小叫的聲音傳來。

“住手!”側殿的門砰一下被推開,穿著聖袍的星君喘著氣出現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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