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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玩弄嬌嬌老婆 好多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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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玩弄嬌嬌老婆 好多水啊……

“……”

“我受夠了這虛晃一槍了, 到底上不上做不做給個痛快!”

“啊啊啊啊帥帥帥,曜豬你特別帥,終於知道這張臉的正確用法了!這麽帥是不是該親親抱抱砰砰砰啊!”

“我天, 原來先前曜豬的顏值一直被低估了,這麽一打扮真的好帥啊, 巨顯年輕巨顯小,和正則站在一起簡直是天仙配嗚嗚嗚……”

“評論區別變臉太快, 忘了崔明曜做過什麽了嗎?說是追妻也沒什麽實質性的付出, 現在又想來耍流氓?”

“對呀, 見不得我們正則寶寶受一點委屈, 輿論只是暫時的壓制下來, 並沒有解決呀,雖然弄走了劇組裏欺負他的人, 不過鄭浩宇怎麽還在?”

“作者大大, 他倆現在當場表演個砰砰砰我就原諒你。”

……

姜正則聽到這句話,臉頰的熱意攀升一個程度。

……帥不帥?哪有這種問題,怎麽會問出這種問題?

崔明曜喉結滾動, 拇指在他的臉頰上摸索, 輕輕地按在他的下唇上。

“為了見你, 我特意打扮了一番。”指尖傳來柔軟的觸感, 崔明曜想起自己含吮親吻這嘴唇時的畫面,不由自主貼的更近, “正則喜歡眼鏡嗎?”

“正則喜歡什麽樣的?”說話時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嘴角,昏暗的光線帶著暧昧不明的氣氛,崔明曜聲音微微發啞,“你喜歡什麽樣的,我就盡力去變成那樣的。”

“你……”姜正則有些難以招架, 半是尷尬半是羞赧,他偏過頭去,避免更親密的接觸,“離我遠一點,崔明曜。”

“這只是你表面上看到的我。” 崔明曜笑了笑,轉而靠近他的耳朵,抓著他的手向下移,撩起了寬松的鵝黃色衛衣。

姜正則慌亂的向後靠,忙不疊的抽出自己的手,“不要碰我……”

“不碰你。”崔明曜忍不住親吻了那圓潤小巧的耳垂,溫柔地哄道,“你碰碰我,可以嗎,正則。”

“我、我也不想碰你……”姜正則被這番攻勢撩的腿都軟了,還是盡力保持理智,“現在是在劇組……”

崔明曜執拗的握著他的手腕

“不要……不要這樣。”姜正則更加慌了,語氣略帶結巴,“我我……嗯?”

手掌首先是貼上結實緊致的柔韌,他感受到勃發的力量和比自己略高的溫度。

然而突然,掌心好像觸到了什麽東西,一根細細的鏈子。

姜正則眉頭一皺,順著那鏈條往兩側摸,指尖感受到凹凸不平的觸感和細小的流蘇吊墜。

有點熟悉。

這……難道是一條腰鏈?

姜正則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想看看嗎?”崔明曜笑道,“我可以脫給你看。”

“不想看!”姜正則連忙抽出了手,並用力的拉住了他的衣角,強行遮住大片大片白花花的肌膚,“崔明曜,你……我對你的穿著打扮沒有興趣。”

“啊,是這樣嗎?”崔明曜故作惋惜的嘆了一聲,搖搖頭,“可是……”

“它不是這樣說的!”

右手猝不及防的向下,直直地握住了……!

姜正則嚇得魂飛魄散,就像是身處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然後突然被人一把扯下了褲子,首先是震驚,隨時而來的是羞恥和恐懼。

他身子一縮,整個人矮下去。

姜正則這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三番兩次被崔明曜這樣突擊式的襲擊,他簡直不知說些什麽,熱意向下蔓延,燒紅了他的脖子和胸膛,大概那是怒火外洩的寫照。

“崔明曜!”

“嗯嗯。”崔明曜笑嘻嘻地應著,“我在的,正則。”

“放手!”姜正則氣得臉紅脖子粗,咬著牙怒斥,“走開,離我遠點,不許碰我!”

崔明曜的力道並不重,反而技巧不錯……

姜正則簡直要被他逼瘋,偏偏把柄在他手上,他還不能輕舉妄動,只有擡手推舉他的胸膛,小幅度的掙紮著。

“別害怕,我不想做什麽。”崔明曜靠得極近,每次開口說話,嘴唇就會摩擦過他的脖頸和耳垂,他不清不楚地捏了一下,毫無信服力地辯解,“只是我想你了,我好想你啊,好想抱你,好想親你。”

這套詞放到現實中早就被當成猥瑣男亂棍打死了,連他自己都覺得變態。

“你……”姜正則被氣的嗆了一下,劇烈咳嗽起來,令他感到羞恥的是,他竟然真的覺得異常舒服,不爭氣的東西越來越漲。

“正則,你不想我嗎?”崔明曜湊在他耳邊,撒嬌似地說道,“我今天穿的不好看嗎,你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我身上,我註意到的。”

姜正則雙手抓住他作亂的左手,指尖感受到隔著衣衫緊繃的肌肉線條,“不好看……你別摸了。”

“為什麽?你不舒服嗎?”崔明曜歪了歪腦袋,故意用假唇釘去摩擦他的耳廓,“你的身體告訴我,你的嘴巴在說謊。”

那小小的金屬環已經染上了崔明曜的體溫,又傳遞到他的身上,姜正則只覺得自己好像不慎掉入了一片海洋,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

“嗯……”他緊閉著唇,唯有鼻腔溢出些沈悶的悶哼,閃爍的紫眸中滾動著羞憤,隱忍和難堪,“不舒服……沒有騙人。”

他最擅長口是心非,讀書的時候在學校被欺負,被打了一身傷,回到家習慣性的對著母親展露微笑,說自己一切還好。

大學明明生活過得很拮據,吃了上頓沒下頓,卻在宋恩琳說請他吃飯之時擺手搖頭,說自己不餓。

不想麻煩別人,不想別人為自己擔憂,因此,姜正則習慣了說謊。

姜正則垂下腦袋,後背緊緊貼著墻,那刺骨的冰冷已經被他的體溫逐漸感化,又熱又燙。

撥雲去霧,輕攏慢撚,崔明曜是不禮貌的探訪者,擅作主張地闖入他的地界。

姜正則從未感覺到一個人的手指能夠這樣靈活,一挑一放,一收一按,都能引起他心底最深處的癢意。

“唔……明曜……”姜正則開始招架不住,緊緊地攥住他的衛衣外套,咬緊牙關輕聲求饒,“你這樣是在耍流氓……我沒有同意,嗯唔……”

“是啊,我好壞,是個壞蛋。”崔明曜的動作慢條斯理,有條不紊,又一口咬上他的耳垂,他知道這是姜正則的敏感點,格外怕癢,所以便故意在此刁難他,聲音微啞,“正則,懲罰我好嗎?打我,罵我,再不濟,狠狠咬我一口。”

“你……”姜正則盡力想並緊雙腿,但終究都是徒勞,崔明曜的厚臉皮簡直渾然天成,拿電鉆都鉆不破,他臉皮沒人厚,力氣沒人大,只能被人按在角落裏輕薄,“你是個混蛋。”

“嗯,我是大混蛋。”崔明曜聽得更來勁了,像只無賴的大狗一樣,順著他的耳垂親到脖頸,在他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下,又再次吻上他的側臉,“是個色狼。”

“唔……”姜正則被摸得渾身酥軟,不自覺的重覆他的話,“色狼……”

“明曜是變態。”崔明曜閉上眼,嘴唇向右移,印在了他高挺的鼻梁上,他在吻正則山根處的痣,邊吻邊一句一句地教,“癡漢變態。”

“唔……”姜正則神色迷離,光顧著防他的左手,忘記崔明曜還有張厲害的嘴了,會笑,會撒嬌,還會親人,可怕的很。

“老婆。”崔明曜不滿地咬了咬他的臉頰,手也跟著使力,笑道,“跟著我學呀。”

“嗯啊……”姜正則猛地顫動,不禁松了手,忙不疊的去捂他的嘴,“不要親我……”

“為什麽?因為太舒服了嗎?”崔明曜哼笑一聲,另一只空閑的手挑起他的下巴,迫使那雙迷離的眼睛將註意力全部放在自己身上,“老婆……”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只有死皮賴臉,還可以跟老婆靠這麽近,只有臉皮厚,才能追到老婆,

“沒有……”姜正則聽不下去,幹脆閉上了眼睛,他在逐漸沈淪,首先沈淪的是他不堪一擊的肉/體。

崔明曜是隱居世外桃源的彈奏者,他拂袖,指尖劃過琴弦,做足了架勢。

潺潺小溪,叮咚涓流,鳥叫蟲鳴,都變成了高山流水的前奏。

每彈動一次,石壁上高懸的泉流便沈重一分。

“嗯……別弄了……”

“會被人聽到的……”

“嗯嗯,所以我們要小聲一點。”崔明曜壓低聲音,就像在安靜的自習課上偷偷和同桌講小話一樣,用氣音道,“監控被我遮住了,門窗都鎖好了,我們快一點結束,就不會被人發現了。”

姜正則的身體軟綿綿,他的身體正在融化,雙腿打不直,不住的沿著墻壁向下滑,每次稍有要落下去的趨勢,崔明曜就會擒住他的身子,帶著他重新站直。

“老婆,你好熱啊。”崔明曜低下頭,用額頭輕輕貼在他的額上,“都出汗了,上面出汗,下面也在出汗,衣服呢,被打濕了嗎……”

“不許……”姜正則殘存的理智告訴他要反抗,他咬緊了後槽牙,別過頭,一手捂住他的嘴唇。

手掌剛觸到就抖了一下,崔明曜的嘴唇竟是比自己的體溫還高。

“明明是你熱……”崔明曜太壞了,居然倒打一耙誣陷他。

“我還有更熱的地方。”崔明曜彎起眼睛,大言不慚地說,“老婆想摸摸嗎?”

“不要。”姜正則拒絕得很迅速,幹脆用手指按住了他的上下唇,強行閉麥,“也不要……叫我老婆。”

崔明曜盯著他,委屈的“唔”了一聲。

口是心非好可愛,青澀的反應好可愛,被堵在墻角像只小貓一樣,卻不伸出爪子撓人,好可愛。

他繼續進行著動作,手上打的火熱,保溫杯也漲的厲害,但是他不會再更進一步了。

他沒有刻意釋放出信息素,姜正則也不在發情期,只是兩個人共處一室,不至於做出亂性之事。

姜正則現在還沒說原諒他,再玩霸王硬上鉤那套就太不講理了。

除非……除非他主動求自己。

就算他求我,我也不能答應。

崔明曜喉結上下滾動,不斷的吞咽口水,腦海裏胡思亂想。

要是他求我的話,也許這是個不錯的地方。

沙發很寬大,又軟又彈,地上鋪了層毛絨地毯,一塵不染,光線比較暗,得天獨厚的條件……

崔明曜被自己的腦補撩得欲罷不能,恨不得當場打昏自己,然後進入睡眠模式。

在夢裏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明曜,明曜……”姜正則的手沒了高舉力氣,漸漸地滑了下去,他覆住了崔明曜的手背,“慢點……輕點嗯……”

崔明曜的手掌很大,能夠一手包住他,又很燙,空氣中多了一絲不可言說的味道,很甜很香,帶著一股暧昧。

“怎麽了?”崔明曜明知故問,故作天真地沖著他笑,掌心燙得瘆人。

“你是變態……”姜正則緊緊扣抓著他青筋凸起的手背,垂著腦袋向前撞,撞到他的懷裏,欲哭無淚地說,“你是……癡漢變態唔嗯……”

崔明曜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從沒覺得自己老婆這麽嬌,這麽迷人。

“嗯,我是癡漢變態。”姜正則的力氣不大,扣抓不痛,埋在他懷裏嗚咽的模樣惹人憐愛,崔明曜情不自禁摟住了他的身體,什麽話肉麻說什麽,“我饞老婆的身子,我下賤,我不經過老婆的允許,就隨便摸老婆,是只壞狗,要得到老婆的懲罰。”

“正則是天,正則是地,老婆是我的小哈尼。”土味情話一句跟著一句不要錢似的往外冒,崔明曜又尬又爽,左手逐漸停下來,繼續輸出,“老婆好香,老婆好白,老婆讓我神魂顛倒,正則,有沒有聞到什麽燒焦的味道……那是我的心在燃燒。”

姜正則完全聽不懂,只知道下身猛烈的震蕩消失了,在他即將抵達臨界點的時候。

就像是燒的正旺的火焰,被人潑了一盆冷水;歌曲逐漸進入高潮時卻被切了歌;手機充到了99%,卻取下了充電器……

姜正則驟然從雲霄之巔急速下墜,帶著憋屈的不快和郁悶。

“正則老婆?”崔明曜察覺到他微妙的情緒變化,喚了他一聲。

姜正則埋在他的胸口,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怎麽了,正則?”崔明曜緊張起來,該不是他的土味情話太土了,還是這行為太過分了,姜正則生氣了?

姜正則深呼了一口氣,雙手抵在他的胸口,向後一步退,與他拉開了距離。

他的眼圈紅紅,眼睫濕成一簇一簇的,像是被欺負的狠了偷偷哭過。

垂眼不看他,也沒有露出悲傷的表情,可崔明曜卻感覺到他在生氣。

真是他做的太過分了……老實人也是有脾氣的,被人三番兩次的挑逗……說好聽點是挑逗,說難聽點,就是赤裸裸猥褻!

換做是誰都會生氣吧,況且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也沒有回到從前。

崔明曜前期做了這麽多錯事,舔著臉追妻已經是在正則粉絲忍耐的邊界來回蹦迪了,現在還玩起把人堵在墻角裏亂摸一通的把戲了……

崔明曜有預感,漫畫更新之後又要挨罵了。

“我……”

“我真的很討厭你,崔明曜。”姜正則低著頭,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握緊成拳,此刻他發絲淩亂,衣衫不整,褲子還被脫了一半。

崔明曜心跳一滯,留在左手上的粘膩腥濕是他作惡的證據,他動了動唇,連辯解的話都沒臉說出口。

“為什麽總是在我不想看見你的時候突然出現……”姜正則說,“為什麽我說了不喜歡你仍不放手。”

“這個,我……”崔明曜慌了,左手匆匆在衣服上一擦,“正則——”

“為什麽突然停下來?”

崔明曜一頓,道歉的字詞斷在喉嚨裏,“啊?”

“故意撩撥我,卻不負責任我,現在還把左手擦的幹幹凈凈。”姜正則憂傷而又氣憤,“覺得我很臟嗎?明明我都讓你不要碰我了!”

“你說……什麽?”崔明曜楞楞地看向左手,“負、負責……”

在意的竟是這個嗎!不因為他的行為太過火而生氣,而是在氣他擼管擼到一半就放手嗎?

姜正則忽地擡起頭,蒙著水光的紫眸中蘊含著意味不明的情愫,“如果是你,你也會生氣吧!”

崔明曜懵了。

什麽意思?

緊接著,他感覺到身體一緊,低頭一看,保溫杯竟然被人握住了!

“你也體驗一下吧。”姜正則瞇起眼睛,另一手攀住他的肩膀,踮腳向前,用牙齒咬住了他的耳朵。

“四處點火,卻又突然中斷的感覺。”姜正則的手學著他方才發力的技巧,游刃有餘的行動了起來,他學習能力極強,做起這種事情來稱得上天賦異稟。

攻守調轉,崔明曜,一時反應不過來,只感覺自己的體溫驟然升高,血管內的血液加速流動,所有熱意從四周流向小腹,最後匯集到一個地方。

“正則……”崔明曜迅速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我錯了,別這麽……別這麽摸。”

他定力極差,抵抗不住啊!

姜正則皺著眉,拍開了他的手。

崔明曜膨脹了好幾個度,結結巴巴道:“我我我……我錯了,老婆……別……”

太舒服了,太爽了,再摸幾下就要交代在這了。

“誰是你老婆。”姜正則冷冰冰道,“你說的,你是壞蛋、變態、癡漢。”

“嗚嗚嗚……我是。”崔明曜並非推不開他,日思夜想的心上人主動愛撫自己……這誰能忍心推開?

“不許出聲。”姜正則捂住他的嘴,“你也體驗一下我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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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與此同時,看到漫畫更新後的評論區:

(嫉妒的咬碎牙齒)

“呵呵,老婆這麽辣,真是恭喜你了啊曜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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