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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抱著就啃啃啃 老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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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抱著就啃啃啃 老婆老婆!

“爽了啊啊啊啊啊!”

“天吶誰懂!曜豬那個眼神變化真的是絕了, 大大是神仙下凡嗎,怎麽能把人的眼神畫得如此精妙?我真是想魂穿曜豬啊啊啊!”

“hhhhhh埋在他的脖頸就是一口史詩級過肺,曜豬爽的肯定都硬了吧!”

“正則寶寶是不是還喜歡曜豬啊, 這都擔心的快要哭了,他在意他超愛的!你倆人幹啥呢, 前期強制愛都做了那麽多次了,現在怎麽玩上清水了!”

“哦莫受不了了, 一定是我們太久沒開葷了, 現在連牽手擁抱都讓我激動的不行, 這種摻雜在肉中的劇情, 才是最讓人難以抗拒的呀啊啊啊!”

“西巴快點給我親嘴!正則嘴巴又軟又紅, 這個時候都能忍住不親的?曜豬你還是不是男人!”

“啊啊啊啊是撒嬌啊,有朝一日我竟然能看見曜豬撒嬌嗎!痛痛, 還痛痛, 做一下就不痛了!”

“不是,都沒有人關心曜豬受傷了嗎hhhh……”

評論區聊得熱火朝天,各種主角親密小劇場造的是不亦樂乎。

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一眾大黃丫頭對開車的渴望。

而漫畫裏這一頭, 崔明曜已經完全沈浸在姜正則的溫柔鄉裏了。

他躺在救護車內, 旁邊那急救醫生在對他的傷口進行包紮, 而崔明曜目不轉睛地盯著姜正則的臉。

後者用力的握著他的左手, 像是企圖把自己身上的體溫分他一半似的。

失血過多會造成體溫下降,頭腦昏厥。

崔明曜已經有些征兆了。

他感到有些缺氧。

不過不是因為失血, 是因為姜正則正在看著他。

想親他,很想很想。

他都想摸摸自己的額頭,問自己是不是燒糊塗了,怎麽能想親一個男人呢?

但是摸不了,他無法松開姜正則的手。

崔明曜盯著他的臉, 楞楞地想,且不說我想不想親他這回事,姜正則對我表現出來的擔憂與關心就足以說明一切。

他在意我,他還喜歡我。

他看我的眼神過於炙熱,我無法忽視這份喜歡,或者說作為漫畫的兩個主角,我們也許能夠更親密一些……

一陣滋滋的電流波動閃過,007咂了咂嘴,欲言又止。

直男,我信你個鬼!

已經彎成中國結了,還死鴨子嘴硬……

“尤……”崔明曜盯著他的臉,一開口就被自己沙啞的嗓音驚到了,他嘗試性地清了清嗓子,緩聲說道,“尤裏,他來找你做什麽。”

姜正則動了動唇,正欲開口,突然瞥見對面傳來道探究的目光,喉結微動,他咽下了口中的話語。

崔明曜也察覺到了他們的視線,心想畢竟是公眾人物,不好在別人面前說這些事。

“咳咳……”崔明曜收回了目光,“這件事情我會派人調查清楚,他一定會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

今天敢入室綁架,持刀傷人,明天就敢在大街上砍人。想不到尤裏居然這麽偏激!

姜正則抿了抿嘴,輕微點點頭。

車內又陷入了平靜,唯有救護車滴嘟滴嘟的警報聲。

崔明曜偏過腦袋不看他,朦朧的視線投放在窗外迅速移動的街景。

綠油油的景觀在視線內飛速劃過,留下一道飛馳而過的虛影,墨色玻璃隔絕了窗外的呼嘯聲。

只要不去看他,狂亂的心似乎沒有那麽躁動了。

方才一閃而過的觸電般的心動,是錯覺嗎?

他對姜正則,到底是什麽感情……

他的胸腔內是勾勒整齊的線條,赤紅的心臟像一只四處亂竄的小貓,將那些線攪得一團糟。

不妙,他好像要彎了……

“明曜。”忽地,姜正則出聲了。

崔明曜頓了頓,轉眸看向他。

“我一定會認真完成這個角色的。”姜正則坐直了身體,雙手拘謹的放在膝蓋上,緊緊攥住了褲子,“我會努力還債,不辜負你的期望。”

如同立下豪言壯志的高三生對著老師和同學宣誓一般,姜正則目光堅定,雙目炯炯有神。

而這張臉落在崔明曜眼裏是這樣一幅場景。

白色小貓坐得端端正正,耳朵尖顫了顫,眼睛圓圓,紫色的瞳孔圓圓,嘴巴一張一合的喵喵叫,露出兩側尖銳的小牙。

萌,簡直萌到沒邊了。

崔明曜一口老血湧上喉頭,他趕忙撤開了目光,這才沒讓鼻血噴湧而出。

“呵……”崔明曜趕忙戰術性的發出一聲冷笑,臉頰略微發燙,口是心非道,“我可從來沒對你抱有什麽期待。”

淡定淡定,要穩住人設。

後半段一路無話,崔明曜被順利的送進醫院裏。

那把水果刀插的太深,要專業的設備和醫務人員才能取下來。

崔明曜風雨不動安如山,木著臉看著醫務人員忙上忙下。

姜正則被攔在了手術室門外,崔明曜看不見他的臉,那陣荔枝味也淡了不少。

他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手臂處傳來的鈍痛。

原來最有效的止疼劑是姜正則。

——

手術後,崔明曜沈沈睡了一覺。

狂攻不能在白天睡午覺,但此次是特殊情況,沒有扣分。

他進入香甜的夢鄉。

一個毫無關聯斷斷續續的夢境,各種各樣的人物,漫畫裏的姜正則、尤裏、安東根,現實中的兄弟、朋友、父母……他聽見他們的話,也看見空中漂浮的彈幕,那是來自於《菟絲花》的評論區。

最後,畫面定格在姜正則充滿擔憂的臉上。

與他不過一尺,擡手就能觸碰到。

崔明曜長久地凝視著他的嘴唇,最後在日出的第一縷清晨灑向姜正則的那一刻,他俯下了身子,傾身吻住了他。

夢中是沒有觸覺的,崔明曜感受不到他逐漸急促的呼吸和身上的顫意,品嘗不到唇齒之中木訥的驚愕和漸行漸遠的追逐。

他閉上了眼睛,作為主動親吻方,此刻卻青澀的像第一次品嘗禁果的毛頭小子。

他伸出手環過姜正則的腰,托著他的身子摁向自己的懷抱。

逐漸收攏的手臂能夠勾勒出他單薄的身體,兩顆緊貼的心隔著胸腔與肋骨紊亂不定。

崔明曜想起了上一次與他這樣緊緊相擁,還是在為他解決生理問題的發情期。

好神奇。

崔明曜想。

男人怎麽會這麽好看。

他的一呼一吸都是甘甜的荔枝味,帶著微涼的寒氣,貫穿他的懷抱。

“唔……”似乎被咬痛了,姜正則悶哼了一聲,抵在寬厚胸膛的手綿軟無力地推了推他。

如同小貓撓人一般的力道,撩得崔明曜心猿意馬,恨不得將他整個人吞進肚子去。

他牢牢鎖住姜正則,手掌游移,一點點攀爬過細膩的肌膚。

每一寸的撫摸都能激起一陣顫顫巍巍的反應,越是深入,越是火熱。

“明曜……”姜正則被他弄得沒了力氣,雙腿發軟,身子不住地向下滑,又因為崔明曜的動作,只能癱在他的懷抱。

“怎麽不叫崔先生了?”崔明曜一手在他衣衫裏,一手捉住他的兩只手腕,推搡著向後退,見姜正則小臉紅撲撲的,逗弄的心思更甚,“明曜,好親熱啊,姜正則小朋友,我們有這麽熟嗎?”

“唔……”胸口陡然遭到襲擊,姜正則忍不住顫動一下,如同砧板上將要被解剖的魚,兩腮害怕地鼓動,耳根子通紅,“沒、沒有嗎……”

“先前不是哭著要和我分手麽。”崔明曜吻上他的側頸,滾燙的熱氣噴灑在他的頸窩和鎖骨,朗姆酒的信息素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吐息之間布下天羅地網,“現在怎麽不跑了?”

“我……崔先生。”姜正則的聲線裏沾染了一絲哭腔,兩個耳朵被熏成了淡粉色,瀲灩的淚光閃爍著恰到好處的示弱,那是一個最能激起男人保護欲的眼神。

“我不想跑。”姜正則垂下眼眸,蒼白的十指攥住了他的衣服,輕微地用臉頰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柔軟的白發掃著崔明曜的下頜,又癢又輕。

“崔先生,我應該怎樣稱呼你。”姜正則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問。

崔明曜有些克制不住淩虐的心,或許那是alpha基因裏最惡劣的地方,面對姜正則楚楚可憐的眼神根本無法忍耐。

他抱著姜正則向自己的方向倒,落到了地上。

姜正則有些緊張,局促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腰部被他掐著托了起來,分開雙腿坐在了他的身上。

像只被捉住後頸的貓。

陽光傾斜,清晰地映照出他筆挺的鼻梁。距離極近,崔明曜甚至能看到他耳朵上細小的絨毛。

崔明曜心臟直跳,眼前的一切太過夢幻美好,他的眼睛是世界上最深邃的湖泊,表面澄澈平靜,湖面下卻藏著古老幽深的寶藏。

喜歡,真的很喜歡。

好看,太美了。

“正則啊,你想不想做——”話音未落,他的嘴巴就被人捂住了。

棕褐色的眼瞳縮了縮,映照出那張白皙清秀的臉。

“明曜。”姜正則面泛薄紅,目光裏的嬌媚卻一掃而空,僅剩下尷尬和閃躲,“你……還受著傷。”

這聲音沒有方才的清晰,而是像隔著一層輕紗般朦朧。崔明曜直勾勾地看著他的臉,忽地,視線內的一切事物都變得模糊起來,姜正則的身影開始扭曲。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

再次睜開之時,看到的還是姜正則。

崔明曜眼珠一偏,看見了病房背景,大夢初醒。

“……這個姿勢會壓到傷口的。”姜正則用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手臂,崔明曜赤著的右臂纏上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隱隱能滲透出一絲淺紅色的血跡。

“明曜。”姜正則眨了眨眼睛,歪著腦袋問,“你夢到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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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日六結束,頂不住了……還是日三吧[狗頭]

又讓這個曜豬親到老婆了[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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