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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我是你的 玩壞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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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我是你的 玩壞也沒關系。

“阿西, 怎麽卡在這裏?!”

“曜豬,你這都不上,還是男人嗎?”

“莫?上一話留下的預告怎麽還沒出來, 急死我了!曜豬不要磨磨唧唧了,看看正則都難受成啥了!”

“這李雨澈好討厭, 怎麽突然來到這裏的!不要耽誤小情侶談戀愛!”

“下一話再怎麽也該做了吧,細數一下, 居然已經有八話沒有肉了, 我們過的都是什麽苦日子, 大大可不興清心寡欲啊!”

“哦莫舔手好澀啊!正則寶寶是誘受嗎, 喜歡看曜豬不知所措的模樣, 太太太甜了嗚嗚嗚嗚!”

“正則寶貝簡直太誘了,乖寶寶看的我唧唧都要爆炸, 講真的我還挺喜歡看抹布的……”

“正則寶寶都難受的說胡話了, 不要,不要啊,不要別的alpha, 曜豬趕緊焯他啊!”

在崔明曜頭腦空白的這十分鐘之內, 漫畫又悄無聲息的更新了。

他並未在第一時間接收到消息, 他此刻的腦子裏還消化不了姜正則方才說的那句話。

能不能幫我找一個其他的alpha。

其他的……alpha。

其他的。

alpha!

這是在說什麽?

崔明曜一陣心慌, 覺得自己好像在無形之中被扣上了一頂綠帽子。

“不要離開……我、我要信息素……”姜正則一點點向前挪動,竭力伸手去拉他, “我……我要死了……”

姜正則的痛苦顯而易見,體溫傳到他的身上,又燙又熱,令人無法忽視。

崔明曜此刻面臨著人生的重大抉擇。

一邊是鋼鐵直男的尊嚴,一邊是嗷嗷待哺的讀者, 一邊是身陷熱浪情潮的姜正則,一邊是隨時可能扣分動不動就一命嗚呼的狂攻系統……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何止是姜正則一人啊。

崔明曜嘆了口氣,彎腰握住了姜正則的手。

“等你醒來之後,或許會責怪我吧。”

姜正則擡頭,渙散的視線聚焦了一瞬,紫眸中湧動的碎星似日照金山,如夕陽入池。

“姜正則,我對男人y不起來。”崔明曜扶著他回到床上,嘆了口氣,義正言辭地說,“但是,我可以幫你。”

“嗯……”姜正則的臉蛋紅撲撲的,大概只是聽到了他的話,卻沒有進腦子,眼神空洞,低頭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背。

崔明曜心裏燒的慌,如同小狗一般直白的動作,猝不及防的擊破了他內心中某個柔軟的地方。

他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只好閉了起來,然而失去視覺的那一刻,其他器官變得異常通透。

尤其是那股芬芳清甜的荔枝氣息,幾乎要從他的毛孔滲入到他的血液之中。

omega對於alpha原來是這樣的嗎?

生理上的互相吸引,沒有愛和別的情感,所有的念頭都是對交合的渴望。

炙熱的呼吸之中,交織纏繞的信息素將他們的距離越拉越近。

崔明曜覺得自己身上著了火,那火在胸腔內燃燒,燒得血管內湧動的液體變為巖漿。

蓬勃的欲念野蠻生長,崔明曜伸手搭在他松垮的褲腰,手指一挑,便解開了。

他小時候學過鋼琴,講真,他並不喜歡這種禁錮在龐大樂器前的孤獨彈奏。

他也不享受聚光燈打在身上被千萬人屏息註視的時刻。

但手指彈動,和緩的樂章化作流水自他指尖下滑過,仿佛和著清風,他摸到了泉流的沁涼,混著陽光與空氣,他呼吸到山間梔子花的清香。

此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孤獨演奏者。

姜正則躺在床上,淩亂的白發散開,唇齒開合,嘴裏念著些許模糊的呢喃。

崔明曜看到若隱若現的紅舌,看到上下起伏的平原與山巒,他整個人白到發光,如同純潔的聖子。

他的呼吸不由得粗重起來,手指微屈,撥開緊貼於皮膚的汗濕襯衫。

真是要命……

男人居然也能這麽魅惑嗎?

“唔……”姜正則不由自主的顫栗了一下,咬緊下唇,鼻腔中溢出一個忍耐到極致的悶哼。

“嗯……”

如同一股細小的電流打在食指,崔明曜只覺得自己的右手又酥又麻,想使力擡開,卻又不舍得留戀打轉。

“明曜……”姜正則扭得如同一條水蛇,“我……”

這番動作無可避免地產生一些極為暧昧的接觸,保溫杯茁壯成長,擠在兩人中間,無法忽視。

姜正則伸出雙手,蔥白的指節在他的手臂上劃過,自己肩膀處的襯衫反而向上掀開,將旖旎風光完全展露於他眼底。

“占有我吧……”姜正則仰頭,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我是你的,你一個人的……omega。”

崔明曜剛想要說些什麽,突然身體一緊繃,楞了片刻,低頭往下一看。

姜正則伸出了手。

和前幾天在被窩裏做的事情一模一樣,只是之前帶了些本人清醒的不願,而此刻,他是竭力想要討好他。

這就是平常和發情期之間的區別嗎?

崔明曜快要被他撩的失去神智。

姜正則就是魅魔吧!這誰看了能拒絕的了?

他雖是個直男,但也是個男人。

更別說這具身體本來就愛慕著姜正則,他有再強的抵抗力,也抵不住這樣緊鑼密鼓的攻擊。

“你……你別這樣。”崔明曜雙手撐在床上,忍不住低下頭,額頭抵在他的肩頸,聲音也帶了濃重的沙啞氣音,“你是在玩火嗎……”

都到這個時候了,狂攻人設還是不能忘。

“不是玩火……”姜正則的右手停頓了一下,然後又不慌不忙的繼續滑動,他的聲音很小,字字都落進了崔明曜的耳朵裏,“明曜,想讓你玩我。”

我靠!

我靠我靠我靠!這這這說的是什麽!

怎麽忍得住?

誰能忍得住?

姜正則同志,你是從哪裏學來的這些話?

難道是因為之前他沒有認真研讀每一幀床戲的畫面,所以才錯過了這麽重要的人物性格?

“明曜,已經可以了……”姜正則側過頭,一邊說話,滾燙的嘴唇一邊觸碰著他的臉龐,分不清是崔明曜的臉頰燙,還是他的嘴唇更燙。

“可以直接……嗯……我、我準備好了。”姜正則另一只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蔥白纖長的手指一寸寸撫摸過他的手臂肌肉,“想要你……”

“唔……我會努力的……”

“……”

“嗯……我不怕疼。”

……握草。

崔明曜實在是聽不下這番虎狼之詞,一手捂住了他的嘴,澀聲道:“你說清楚,誰能……”

姜正則原來是這麽語出驚人的嗎?那之前還錢對他用的禮貌語氣是裝的嗎?

姜正則眨了眨眼,濕重的眼睫將那雙紫眸裝飾的明媚閃耀。

那視線仿佛有了實質性的溫度,將崔明曜的心臟灼傷了一下。

由於嘴巴被捂住,姜正則的聲音悶聲悶氣,還帶了一絲不意察覺的委屈,“你。”

“我……”面對姜正則的坦然,崔明曜反而變得不善言辭,食指的第二指節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噴灑的呼吸。

真是瘋了,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他醒來肯定會後悔的。

“明曜……”姜正則軟聲呼喚他的名字。

崔明曜也有些招架不住,整個人埋在他的頸窩,犬齒圍繞著腺體打轉。

他看過資料,這個地方就是omega的腺體。

臨時標記的話,需要alpha在此處咬一口,註入信息素。

只有理論,沒有實踐,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做。

事實上,他對這種事情的了解並不多,最多不過是接受的生理知識。

他知道男性和女性之間的身體結構,卻不知道在這個虛幻的ABO設定世界中每種性別又和現實中的男女有何不同?

現實中的男同性戀者是靠後面做的。

崔明曜覺得惡心。

這是不正常的,反社會的,反繁衍的……

“唔……”忽地,崔明曜發出一聲低喘,情不自禁地咬住了姜正則的腺體。

尖利的牙齒刺破腺體,向內註入豐沛而蠻橫的信息素。

姜正則仿佛接受著這獻祭一般的狂歡,雙腿不由自主的並攏,身子向前傾,接受著他的標記。

無數月光噴薄而出,銀白的星輝灑滿雪地。

兩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暴風雪淋了一身。

崔明曜的表現完全就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咬著腺體不肯松口。

事實證明,男人對於性這一方面的知識是無師自通,縱使只有理論,初次實踐起來卻是易如反掌。

“唔……嗯……明曜。”姜正則松開右手,攬住崔明曜的後背,將他的腹部輕柔的向下壓,貼向自己,“對……就是這樣。”

“很、很舒服。”

姜正則的身子很燙,皮膚細膩,像是一碗剛剛出鍋的雞蛋羹,看著安靜如水,但只要輕輕一搖晃,就蕩出層層波浪,尤其是屁股。

這麽瘦的人,屁股上肉卻不少。

崔明曜標記完,偏過頭,輕輕的用嘴唇印在他的脖頸上,感受他的體溫。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這動作看上去像是一個吻。短暫失神了片刻,他離開了姜正則的腺體。

誰知姜正則湊了上去,準確無誤的吻上了他的唇。

吻……

接吻?

沒有伸舌頭,只是四片唇瓣貼在一起,輕微摩擦罷了。

不是吻。

霎時,崔明曜的大腦一片空白,他萬萬沒有想到姜正則居然會強吻自己。

為什麽?

縱使互相幫助,也不必發展到親吻這個地步吧。

姜正則難道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沒有伸舌頭,只是一個意外罷了,只是一個嘴唇相撞的意外,這不是吻——

他如是想著,下一秒微分的雙唇之中探入一根靈巧滑膩的舌頭。

“!”崔明曜瞪大了眼睛。

姜正則雙眼緊閉,看上去有些緊張,濃密的長睫輕微顫動。

他的接吻技巧不算嫻熟,只知道呼氣不知道吸氣,舌頭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的唇,而後撬開齒關,長驅直入。

這都是崔明曜教他的,激吻,做/愛,如何才能討他的歡心,又是如何能夠勾起他最原始的本能。

他說的沒錯,人就是被本能驅使的野蠻生物,平時衣冠楚楚,道貌岸然,都是克制欲念的偽裝罷了。

在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在裝,為了維系這個虛假的社會,他們不得不屈從於所謂的社會規則。

法律是他們定下來的共同生活準則,他們是在法律允許的範圍下盡可能行使最大的權力……

姜正則,你看看你自己,跟那些沒有神智的動物又有何區別?

滾燙的汗珠自雙鬢之中滑下,他為自己無意識的媚態而感到羞憤。體內的□□無邊燃燒,殘害他的身體,渾濁他的意志,令他成為欲望的奴隸……

“明曜,做吧。”姜正則緩慢地收回舌頭,交合的涎液在紅潤雙唇之中勾連起綿長的銀絲,“我想要你。”

“就像之前那樣,標記我。”

“我是你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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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上夾,晚上11點後更新哦[狗頭叼玫瑰]

預收:《綠茶A他又在裝了》[狗頭叼玫瑰]《懦弱如他》[狗頭叼玫瑰]

我是波妞,波妞,喜歡,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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