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正則啊，生日快樂 往後會順順利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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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正則啊，生日快樂 往後會順順利利的。……
思索再三，崔明曜還是什麽都沒有買，從商城空手而歸。
這詭異的商城跟動漫的劇情是緊密相關的，牽一發而動全身。
他只剩650積分，可不敢輕舉妄動。
還是先想辦法幫姜正則還錢吧。
為了維持人設，崔明曜沒有立即回他消息，只是，先派人查了查幾個出現的配角。
身為總裁，他所擁有的財富和權限都比普通人優越的多，所以查清姜正則一天的行蹤也不是什麽難事。
白天一天都在A大旁的便利店兼職，傍晚去送外賣，九點的時候到醫院看望住院的妹妹姜令媛。
姜令媛得的是慢性腎衰竭，已經進入中期，必須依靠藥物和透析才能勉強維持生命。
很難治愈的一種病，對於一個十歲的女孩來說太殘忍。
治愈的希望渺茫，除非找到合適的腎源，然而她在醫院住了三個多月都杳無音訊。
只有靠血液透析和藥物治療，勉強維持她的生命。
姜正則坐在病床邊，專心致志的削蘋果。
病房內的電視正播放著詼諧搞笑的綜藝節目，隔壁床的奶奶一邊嗑瓜子，一邊笑得合不攏嘴。
這位奶奶姓金，是在鄉下摘果樹的時候沒站穩從樹上跌了下來，把腿摔斷了才送進的醫院。
她的右腿打著厚重的石膏，高高吊著，嘴上卻停不下來，一邊笑一邊吃，還時不時地喊姜令媛看電視。
或許是因為有這位奶奶的存在，姜令媛郁郁寡歡的心情也得到疏解，氣色比之前好了許多。
“正則啊，好長一段時間沒看著你，今天終於來啦。”金奶奶笑，“令媛可想你了，每天晚上都望著門邊呢。”
“沒有啦……”害怕哥哥擔心自己，姜令媛立刻打斷金奶奶的話，“我只是，只是……沒有。”
視線對上那雙溫柔繾綣的紫眸，姜令媛鼻尖一酸，緩緩低下頭，身子朝著哥哥的方向靠了靠。
“我知道哥哥很忙的……”姜令媛輕聲嘟囔著，“不來看我也沒關系的，畢竟我還要一直拖累哥哥……”
“媛媛。”姜正則眉頭輕皺，放下了水果刀，將那被削的飽滿而圓潤的蘋果放進果盤裏，正色道，“不許說這種話，你沒有拖累我。”
“哎呀，是老太婆我多嘴啦。”金奶奶捂著嘴嚷嚷道，“不過媛媛很懂事呢，這段時間比剛開始好多了，還會主動跟護士阿姨講話呢。”
剛剛住進病房的時候，姜令媛昏迷了許久，醫院裏冷清，病房也只有她一個人。
每當夜幕降臨，姜令媛就會把自己埋進被子一邊喊著哥哥的名字，一邊默默流眼淚。
她不過才滿十歲，卻不得不經受尋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
紮針很疼，透析也很疼。姜令媛一開始不肯配合治療，一靠近就哭，一碰就尖叫。
後來……她的手背已滿是針孔，最害怕的針頭成了最輕的治療。
漸漸的，她已經麻木了。
有時候呆滯地望著打開的窗戶，看到窗外的白雲和飛鳥，她會湧起一陣一躍而下的沖動。
姜令媛盡力擡起手，突出的腕骨幾乎頂破緊緊包裹住骨骼的肌膚。
瘦弱的身軀只是一句徒有其表的空殼，全身上下的血液也如同一灘死水，她的五臟六腑已經被病痛掏空，各項器官都每況愈下。
如果不是為了哥哥，她早就一死了之了。
“是啊，媛媛想開一點，現在醫療技術這麽發達，只要找到合適的腎很快就可以動手術。”金奶奶說，“我們媛媛還年輕，未來的路很長，後面還要帶著奶奶去看櫻花呢。”
姜令媛點點頭，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淚。
“對咯，正則啊，你過來一下。”金奶奶突然憂心忡忡地喊他。
姜正則一楞，拍了拍妹妹的肩，緩步走向金奶奶，“奶奶，什麽事啊？”
“最近總聽見我病床下有東西，好像在跑來跑去，我腿腳不好，正則啊，你幫我看一下底下有什麽。”金奶奶說。
姜正則點頭，彎下腰向病床底下看去，白瓷磚地面幹凈整潔，但在病床床頭前放著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
白色的外殼，沒有寫字，也不透明，看不清裏面是什麽。
“有一個盒子。”姜正則擡起頭，征求她的意見，“奶奶，要我把它拿出來嗎？”
“啊，居然有個盒子，難道是誰在底下放了個老鼠窩？”金奶奶驚訝地捂住嘴，“快，快，快把它拿出來。”
姜正則壓低身子，一手撐在地上，另一手伸長去夠那個盒子。
剛把它拿出來，還沒站直，他的頭頂突然響起一聲禮炮聲。
姜正則被嚇了一跳，隨即轉頭，正好看見笑得開懷的金奶奶和熱淚盈眶的妹妹。
他們手上都拿著一個小型禮炮，色彩斑斕的彩帶徐徐落下，飄落在他的白發上。
“你們……”姜正則怔了怔，隨即像是反應過來了，低頭一看，手中的盒子正面寫著一串英文——happy birthday。
“這……”
“正則啊，祝你生日快樂！”金奶奶邊舉手拍掌，邊從身後摸出了幾根蠟燭，“來來，快打開，這可是媛媛特意拜托護士姐姐買進來的。”
姜令媛也慢吞吞地下了床，一瘸一拐走向哥哥。
姜正則連忙將蛋糕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伸手去扶妹妹，“媛媛……”
“哥哥。”姜令媛緊緊抓著姜正則的手臂，勉強維持站立的姿勢，“沒事的……”
“咳咳……”姜令媛長發披散，眉頭輕蹙，皮膚是病態的，白手被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一咳，她瘦弱的身子也跟著顫動，如同不堪重負的枯樹，風一吹，木屑就跟著嘩嘩而下。
姜正則的心跟著揪了起來，彎下腰輕撫她的背。
“哥哥……”她扯了扯嘴角，揚起腦袋，露出一個虛弱的笑，“祝你20歲生日快樂，哥哥。”
看著妹妹的眼睛，一陣愧疚感驟然侵襲，酸澀的苦痛纏卷著他的心臟。
他不敢直視那雙清澈無瑕的眼睛，上次來看妹妹已經是三周前了。
崔明曜不讓他出門，拿鐵鏈把他鎖了起來，切斷他和外界的一切聯系，除非他苦苦哀求，否則連和妹妹通話的機會都沒有。
他不能把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都告訴妹妹。
除了讓她徒增煩惱沒有任何好處。
所以表面上說是忙於打工，其實是被囚禁了起來。
而姜正則之所以能忍受崔明曜對他做的每一件事，是因為妹妹的治療費一直是他給的。
他說這是場公平的交易。
只是出賣身體而已，又不會少塊肉。
否則以他這具劣質omega的低賤身份，就算是把器官單獨拆開來賣，都抵不上十億。
後續妹妹的治療動手術都需要錢，他負擔不起。
他絕不能拋棄。
妹妹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哎喲，我們正則20歲了，怎麽還要哭鼻子喲。”金奶奶忍不住出聲，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精美的蛋糕，“來來，把蠟燭插上，許個願，來年順順利利，平安健康。”
金奶奶不知道姜正則家的具體情況，只知道從自己住進這個病房起，就沒有見到過這對兄妹的父母。
通常是只有姜令媛一個人，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接受治療，一個人默默流淚。
這對兄妹長的漂亮，尤其是她的哥哥姜正則，外貌周正俊帥，待人彬彬有禮。
成績好，還考上了鼎鼎有名的A大，前途無可限量。
但偏偏遭遇了這檔子事……
唏噓之間，姜令媛已經點燃了蠟燭，期待地望著哥哥。
姜正則從來沒有過過這麽盛大的生日，一時有些無所適從。
他木訥地跟著妹妹的話閉眼許願，隨後動作生疏地吹滅蠟燭。
生日……快樂。
蛋糕的個頭不大，三人一人幾口就沒了。
但姜正則卻覺得珍貴無比，奶油香甜醇厚，頂端的巧克力裝飾入口即化，蛋糕胚軟糯如泥……是世界上最美味的蛋糕。
“哥哥，今天晚上能留下來陪我嗎？”姜令媛眨了眨眼，輕聲詢問，“我，我想聽你講故事。”
姜正則揉了揉姜令媛的腦袋，溫聲道：“可……”
‘以’字還沒說出口，褲子口袋裏緊貼著大腿的手機震動一瞬。
姜正則怔了怔，幾乎是立刻，腦子裏閃過一陣不妙的預兆。
內心忐忑，躊躇再三，他摸出了手機。
打開屏幕，一條短信赫然出現在正中央。
【回來。】
來自崔明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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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又回來了。
這周有榜，15000的，更六天[紅心]寶寶們多來點評論呀，想要評論[比心][比心][狗頭叼玫瑰][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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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令媛得的是慢性腎衰竭，已經進入中期，必須依靠藥物和透析才能勉強維持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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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奶奶姓金，是在鄉下摘果樹的時候沒站穩從樹上跌了下來，把腿摔斷了才送進的醫院。
她的右腿打著厚重的石膏，高高吊著，嘴上卻停不下來，一邊笑一邊吃，還時不時地喊姜令媛看電視。
或許是因為有這位奶奶的存在，姜令媛郁郁寡歡的心情也得到疏解，氣色比之前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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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哥哥很忙的……”姜令媛輕聲嘟囔著，“不來看我也沒關系的，畢竟我還要一直拖累哥哥……”
“媛媛。”姜正則眉頭輕皺，放下了水果刀，將那被削的飽滿而圓潤的蘋果放進果盤裏，正色道，“不許說這種話，你沒有拖累我。”
“哎呀，是老太婆我多嘴啦。”金奶奶捂著嘴嚷嚷道，“不過媛媛很懂事呢，這段時間比剛開始好多了，還會主動跟護士阿姨講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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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令媛盡力擡起手，突出的腕骨幾乎頂破緊緊包裹住骨骼的肌膚。
瘦弱的身軀只是一句徒有其表的空殼，全身上下的血液也如同一灘死水，她的五臟六腑已經被病痛掏空，各項器官都每況愈下。
如果不是為了哥哥，她早就一死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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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正則一楞，拍了拍妹妹的肩，緩步走向金奶奶，“奶奶，什麽事啊？”
“最近總聽見我病床下有東西，好像在跑來跑去，我腿腳不好，正則啊，你幫我看一下底下有什麽。”金奶奶說。
姜正則點頭，彎下腰向病床底下看去，白瓷磚地面幹凈整潔，但在病床床頭前放著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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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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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令媛也慢吞吞地下了床，一瘸一拐走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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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妹妹的眼睛，一陣愧疚感驟然侵襲，酸澀的苦痛纏卷著他的心臟。
他不敢直視那雙清澈無瑕的眼睛，上次來看妹妹已經是三周前了。
崔明曜不讓他出門，拿鐵鏈把他鎖了起來，切斷他和外界的一切聯系，除非他苦苦哀求，否則連和妹妹通話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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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妹妹的治療動手術都需要錢，他負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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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哎喲，我們正則20歲了，怎麽還要哭鼻子喲。”金奶奶忍不住出聲，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精美的蛋糕，“來來，把蠟燭插上，許個願，來年順順利利，平安健康。”
金奶奶不知道姜正則家的具體情況，只知道從自己住進這個病房起，就沒有見到過這對兄妹的父母。
通常是只有姜令媛一個人，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接受治療，一個人默默流淚。
這對兄妹長的漂亮，尤其是她的哥哥姜正則，外貌周正俊帥，待人彬彬有禮。
成績好，還考上了鼎鼎有名的A大，前途無可限量。
但偏偏遭遇了這檔子事……
唏噓之間，姜令媛已經點燃了蠟燭，期待地望著哥哥。
姜正則從來沒有過過這麽盛大的生日，一時有些無所適從。
他木訥地跟著妹妹的話閉眼許願，隨後動作生疏地吹滅蠟燭。
生日……快樂。
蛋糕的個頭不大，三人一人幾口就沒了。
但姜正則卻覺得珍貴無比，奶油香甜醇厚，頂端的巧克力裝飾入口即化，蛋糕胚軟糯如泥……是世界上最美味的蛋糕。
“哥哥，今天晚上能留下來陪我嗎？”姜令媛眨了眨眼，輕聲詢問，“我，我想聽你講故事。”
姜正則揉了揉姜令媛的腦袋，溫聲道：“可……”
‘以’字還沒說出口，褲子口袋裏緊貼著大腿的手機震動一瞬。
姜正則怔了怔，幾乎是立刻，腦子裏閃過一陣不妙的預兆。
內心忐忑，躊躇再三，他摸出了手機。
打開屏幕，一條短信赫然出現在正中央。
【回來。】
來自崔明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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