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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有驚無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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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有驚無險

季玄點頭:“言之有理。可小少主她……安危實在令人懸心。”滿面愁容。

“季叔叔放心!只要小姐不再尋短見,我等拼死也會護她周全,絕不讓老城主血脈斷絕!”陳友亮語氣堅定。

季玄略一思索,“此事好辦!我開導她幾句。”言罷,二人轉身走向易晴雪。

易晴雪見二人目光灼灼盯著自己,心中忐忑,忍不住問道:“季將軍,您有什麽事嗎?”

季玄正色道:“少主,屬下才知您乃墜崖流落至此。

“這個…我知曉!可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墜崖!”易晴雪委屈地說。

陳友亮一楞:“小姐!難道您不是自己跳崖的嗎?”滿臉困惑。

易晴雪一字眉微沈:“我…我……”委屈得眼淚快要掉下來。

季玄看在眼裏,懇切道:“往事已矣!屬下懇求少主,無論如何,務必珍重己身,堅強活著!老城主視您如珍如寶,您若有不測,屬下等萬死難贖!”言罷單膝跪地,朗聲道:“請少主保重!”

“請少主保重!”眾軍士齊聲呼應。

易晴雪心頭發顫,急忙攙扶季玄:“將軍請起!我…我一定好好活著!”

“謝少主!”季玄起身道:“少主,前塵盡忘也好,一切皆可重頭來過!”

“什麽?小姐您失憶了?!”陳友亮驚詫萬分。

易晴雪默然點頭。季玄指向陳友亮:“少主,此乃陳清雲長子陳友亮。陳清雲是您父親得力幹將,亦是多年摯友!有他照拂,您盡可安心。末將尚有軍務在身,就此告退!少主珍重。”

“將軍保重!”易晴雪頷首回應。

季玄走到一旁飲酒的醉莫愁跟前抱拳:“前輩保重,在下告辭!”

醉莫愁收起手中的酒葫蘆:“嗯!你也保重!只是這大半夜的,這麽著急忙慌的要去哪兒?”他好奇地問了一句。

“收到哨兵來報,叢山道上有劫匪作亂,五湖四海幫也在那裏聚集,我等這才連夜趕去,以防當地百姓遭殃。事態緊急,告辭!”季玄再次行禮。

他又走到陳友亮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友諒,少主的安危,就托付給你了。”

陳友亮挺直腰桿道:“季叔叔放心,我們一定保護好小姐!”

季玄欣慰頷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易晴雪,轉身離去。“撤!”

軍士們收刀入鞘,持箭回籠,翻身上馬,“吭吭吭…”嘶鳴再起,縱馬絕塵而去,奔向叢山道。

醉莫愁目送季玄離去,喟嘆:“好人吶!”旋即轉身,目光如電掃過金刀寨眾人,厲聲道:“都瞧見了?人家是如何待民的?!好好學學!”腮幫鼓動兩下,對兩苗一游三人道:“金刀寨交給你們了,趕緊帶他們走吧。”

苗開疆、苗青山、游拓土三人拱手道:“前輩保重!”

醉莫愁連連揮手,滿臉不耐煩,一句話也懶得說。

苗開疆朗聲道:“兄弟們,把今夜搶來的東西通通放下!我們回寨睡個踏實覺,別一輩子背著個強盜的名聲!”

話音剛落,眾人紛紛附和:“說得對…”“放下吧……”“我娘要是知道…”大家竊竊私語著,開始卸下馬背上的物資,脖子上掛著的也都取了下來。游拓土見狀,也將自己脖子上的麥面取了下來。

醉莫愁滿意的點點頭,終於露出些許喜色。眾人將搶來的物資通通放下後,苗開疆朗聲道:“回寨!”

“吭吭吭……”馬嘶再起,金刀寨人馬也絕塵而去。轉眼間,場中只剩陳友亮的幾十人馬,火光暗淡了許多。

陳友亮感慨道:“小姐,您平安無事,真是萬幸!否則,我等無顏回見父親。”

易晴雪低聲道:“實在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小姐言重了!您安然無恙便是天大的幸事!請隨我等回城吧!”陳友亮說著,招手讓人牽來馬匹。

易晴雪沈默片刻,“陳大哥,旁邊這戶農家有對母子被強盜所殺,他們救過我…能否幫我安葬他們?”

陳友亮立時對屬下道:“留四名兄弟,將恩人母子厚葬。”

“是!”屬下領命而去。

易晴雪翻身上馬,回望那間茅草屋,過往種種驚魂與無奈湧上心頭。這一日一夜,竟覺如此漫長……

龍陽城中,逍遙浪終於從昏迷中蘇醒過來,躺臥在床榻之上。腹間那處駭人的貫穿劍傷,在內體龍魂之力的修覆下,內部創痕已漸次彌合;加之秋霞與淩雪妍連日來的悉心照料,外部的傷口也已然結痂。

見他轉醒,淩雪妍頓時喜形於色,荔仁般的眼睛亮晶晶地望過來:“逍遙少俠,現在感覺如何?可還有哪裏不適?”語帶關切,情意殷殷。

“是你。”逍遙浪擡眼望去。眼前的姑娘約莫十七八歲,生得一副精致五官。一雙荔仁眼明亮照人,細柳眉如墨黛輕染,鼻梁挺秀嬌巧,朱唇豐潤、唇線分明,笑起來時腮邊便漾起一對淺淺的酒窩,明媚不可方物。

見他默然不語,只拿一雙桃花眼端詳自己,淩雪妍不由得抿唇輕笑,細眉微揚:“逍遙少俠,怎麽這般看我?瞧得人怪不好意思的……”說話間,素手輕擡,將耳畔一縷青絲別至腦後。

她眼簾微垂,嫣然一笑,頰邊酒窩又現。逍遙浪回過神來,嗓音仍帶沙啞:“能否……予我一碗水?”

她笑容未減,聲線清亮爽利,全無尋常女子的忸怩之態:“好,你等著!”旋即轉身取水。

逍遙浪望著她的背影,一身紅衣勾勒出飽滿玲瓏的身段,較之同齡女子更顯曼妙成熟。他自是不知,淩雪妍年已二十,只因吸納多人內元之故,容顏竟返青回春,瞧來宛若二八少女。

“逍遙公子,我來扶你起身喝水。”淩雪妍一手端水,一手攙他坐起。

逍遙浪勉力撐起身子,低聲道:“有勞姑娘。”

她莞爾甜笑:“何必如此客氣?我都照料你這些時日了,還這般生分做什麽?來!”話音未落,右手已將他攬進半懷,左手將水杯遞到他唇邊。

霎時間酥軟從臂膀襲來,女兒溫香沁入鼻端,逍遙浪不由得身形微僵。“姑娘…還是我自己來吧。”說著便要擡手接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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