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慕容寒嬋

關燈
第三章:慕容寒嬋

東岳神洲慕容府院中,只見五十多歲的慕容明德,他右手持書,左手作劍來回比劃,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突然自言自語道:“對了對了!這招就應該是這樣!”

就在這時,大徒弟尹蕭生,急匆匆的向他走來,尹蕭生是個二十五六的青年,一身儒風裝束,藍色的真絲錦繡,頭戴金冠,腰纏綾羅,手持佩劍,行走庭院間,露顯風度翩翩。

“徒兒拜見師父!”尹蕭生見到慕容明德,鞠躬行禮。

慕容明德淡淡的說了句:“有什麽事嗎?”

尹蕭生道:“師父,近日江湖盛傳,南洋神州龍陽城,出現一種神物,竟能讓人起死回生!”

慕容明德繼續比劃招式,淡言道:“江湖流言,怎可盡信吶!?”

尹蕭生:“師父,徒兒認為,此事並非不可信,日前先天教得知消息,早已派人前往,據說,還是教主上官言信,親自前去!”

慕容明德思索一會兒,即言道:“那你便走一趟吧!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但謹記,一切以自身性命為重。”

尹蕭生:“徒兒明白!那徒兒這就出發了!”

慕容明德點點頭道:“去吧!”

尹蕭生走出庭院,來到慕容府大門外,居然看見師妹慕容寒嬋,早已等候在外。

這個慕容寒嬋,別看她只是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她年紀輕輕,不但善於琴棋、寫得一手好字,而且武學悟性高,學識淵博,又天賦異稟;十七歲自創寒嬋七式,十八歲精通慕容三絕,十九歲研習百家武學,同年,便獲得武林稱號:三絕七寒慕容嬋!

更有詩賦其曰:

“東岳慕府藏天仙,

才橫無雙絕世顏,

九洲負手驚鴻破,

三絕七技慕寒嬋”!

她武學造詣和名聲,都已蓋過她的父親,但她性情怪癖,有時候給人的感覺,是聰明伶俐,活潑可愛;但有時候,又彰顯得高冷寒雅,靜素端莊,所以,就連她的父親,也不是很了解她。

尹蕭生看去,慕容寒嬋已經備好兩匹駿馬,等待著自己!

故意問道:“師妹!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慕容寒嬋微笑道:“去哪兒!你說呢!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去南洋龍陽城!”

尹蕭生故作正經,說道:“我能去,是向師父請示過的,難不成,師父亦允許你前往嗎?小師妹!”

慕容寒嬋白了他一眼,豪言說道:“有本事,你就別上馬!”話說完,縱馬而去。

尹蕭生急著叫道:“哎!小師妹,你等等我!”急忙上馬追去。

龍陽城中,隱千秋和十幾個女弟子,坐在一個茶棚下休息。其中一個梅紅說道:“少主,我們尋了幾日,那些奇怪的東西,亦不見蹤影,這裏又是易雲客的地盤,尚不打算回白雲城嗎?”

隱千秋冷冷的看著她,道:“你的意思,是我武功不如他易雲客,要我躲著他嗎?!”

梅紅心驚說錯了話,惹怒了少主,連忙跪下解釋:“梅紅知錯,是梅紅多嘴,請少主責罰。”

隱千秋擺擺手中扇子,淡淡道:“罷了,本少知道,你是無心之言,起來吧!”隨即又道:“那東西,不可能憑空消失,應該還會出現,我不但要停留幾日,還要親自進城找易雲客!”說完起身便走

眾下女弟子聽得,雖不解主人意思為何,但主人的心思,誰又敢多問?她們也只能隨後跟上。

此時易雲客也回到城中,看到城門前圍著一群人,裏面還有幾人哭得喋喋不休。他打馬上前一看,才知道死了兩個人,而這兩個人,竟是自己的部下,張青山和田震!隨從蕭禾見狀,大吃一驚!急忙馭馬上前,向易雲客說道:“城主!我看情況不妙啊!這二位都是堂主,怎麽會一起死在城門前!莫不是這幾日,有人趁您出城,趁機叛變奪位?”

易雲客擺擺手道:“叛變!?笑話!我借他們十個膽!”一身霸氣側露

蕭禾焦慮的說道:“城主,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為了穩妥起建,您還是留在城外,讓屬下進城一探吧!”

易雲客聽後大笑起來:“哇哈哈!哈哈哈!蕭禾啊,如果真有人叛變於我,你一個四十多歲的學儒進城,那不就是死路一條嗎?你莫不是見我,大勢已去,見風轉舵吧!啊?!”說完,若有趣味的看著蕭禾

蕭禾聽後,連忙下馬跪地,慷慨回道:“在下本是上谷村一個粗淺夫子,承蒙城主賞識,邀在下進城為您謀事分憂;龍陽城百姓能安居樂業,全仗城主威德治下,如今有人反叛於您,在下這條朽命死不足惜,但還請城主為城民著想,為你的安全著想,謹慎行事。”

易雲客聽後,一陣感動:“好啦蕭禾!趕緊起來!你的為人我還不了解?!你就持我令牌,前去讓守門的下屬過來,且讓我問問他怎麽回事?”說完,從腰裏遞給蕭禾一塊令牌

蕭禾接過令牌笑道:“這樣也行!我這就去!”

只見蕭禾過去,將令牌給守門的領頭一看,那人立即向他鞠躬請禮,隨後言談幾句,便跟他一起前來。那人見到易雲客,連忙單膝跪下:“小的拜見城主!聽候城主吩咐!”

易雲客指著地上的屍體,問道:“我來問你,這二位堂主,怎麽會死在此地?”

門頭道:“稟報城主,今日清晨,張堂主和田堂主,帶著十幾個城主弟子要出城,但他們卻沒有你的出城令牌,我等將他們攔下,那田堂主便說,要殺了小的們!小的們一聽,不敢再阻攔二位堂主,便放了行。誰知他們剛出門,執法堂高堂主,和習武堂雄堂主就追了出來,四位堂主發生爭持、大打出手。這二位堂主不敵,便被高堂主按法令,斬殺至此,這裏哀哭的,都是二位堂主的家人。”說完戰戰兢兢的看著易雲客

易雲客嘆了口氣道:“好了、你回去吧!”易雲客便打馬進城而去

易雲客進城,來到城主庭院,這時堂內迎來兩個中年男子,高虎和雄霸。高虎道:“城主!你終於回來了,這幾天城裏,傳魚洋村出現神物,能讓人起死回生,鬧得城裏是沸沸揚揚,甚至張青山和田震,未接你的號令就私下帶人出城!我和雄霸兄弟,按城中法規,也將之二人斬於城門!其餘十幾下眾,也捆綁囚禁於牢房,等候你的發落。”

易雲客:“此事我已經知曉,被關押的下屬,就將他們放出來吧!另外,再去財物堂,各取一貫錢,給二位堂主的家屬送去!”

這時,親民堂的堂主趙豐田,從門外急匆匆的跑進來:“城主!城主!你終於回來了!大事不好啦!”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邊跑邊喊。

易雲客見狀,連忙上前攙扶道:“哎呀!老堂主,什麽事讓你如此著急啊!”

趙豐田氣喘籲籲的道:“下~下壩村~下壩村,上前日發生水災,就在前日晚上,村主李老牧來堂部告訴了我,待我到那裏一看,我是心涼嗷,幾十家居民房屋被沖毀、農作物全境遭殃,還淹死了五個老人。日前,逝去老人已處理妥當,但村民都在重建自己的住所,卻對土裏的農作物撒之不管。我擔心就此下去,後期他們生活會更加困難啊!”說完一臉的擔憂

易雲客聽後,進到內堂、坐在藤椅之上,四位眾下也跟隨進堂而坐。易雲客看向他們道:“你們三位,對此事有何看法?”

這時蕭禾道:“我認為趙老的擔心,不無道理。居民建屋心切,解決棲身根本,是人之常情,但土地的莊稼,過了日子就誤了時辰,到時候少收糧食,由此可見。”

易雲客看著蕭禾道:“繼續說!”

蕭禾:“老儒以為,這兩項都至關重要,強行拖延鄉民建造房屋,鄉民必定加恨城主!”

雄霸突然起身,指著蕭禾怒氣罵道:“大膽你個蕭禾,什麽人敢憎恨城主?我讓他提頭來見!”

易雲客有些無語,輕聲道:“雄堂主!你坐下來!聽蕭老把話講完,現在,是商量如何解決,當下事情!”雄霸聽後,怒眼瞪著蕭禾,坐了下來,易雲客便示意蕭禾繼續說

蕭禾:“如果任由居民繼續建造,落下莊稼暫時不管,那後續生活,會更加緊張。倘若城主貿然下令相幫,只怕亦會適得其反。”

易雲客:“此話怎講?”

蕭禾繼續說道:“城裏這些幫眾,大多都是匪盜、地皮流氓,他們只會舞槍弄棍耍刀子,哪裏懂得建造房屋,和耕地播種。”

這時雄霸聽得,實在難也忍受,起身一個大跨步,左手伸出,抓住蕭禾衣襟,怒罵道:“好你個蕭老頭,你說我們都是匪盜流氓,只會舞槍弄棒是嗎?我現在就一掌打死你!”說完就起右掌打向蕭禾

高虎和趙豐田正要阻止,只見易雲客隔空一掌,打向雄霸,雄霸被擊倒在地,憤憤看向易雲客

易雲客霸氣怒道:“雄霸,你可知你在做什麽?當我之面,欺壓不會武功的同仁,便是你習武堂之作風?也該收斂一下你這牛脾氣了!”

雄霸起身坐下,一臉不服氣。

聽說城主回城了,其他幾個堂的堂主,此時也急忙的趕到。

他們感覺堂內氣氛不對,各自便靜靜的坐下,沒有說話。

易雲客見之,沒有在意,起身說道:“如今下壩村遭難,鄉民流離失所,我等應和商對策,替鄉民解決當下困難。”易雲客看向雄霸繼續說道:“雄霸兄弟,我知道,你曾經是金沙幫幫主,雄霸一方地土,金錢美女,享之不盡,生活過得甚是瀟灑自在。我也知道,我們幫眾,曾經有很多人和你一樣,欺壓百姓、霸占鄉裏,燒殺搶虐,無惡不作!”

此時堂內靜坐無聲,暗下裏,你看我我看你,他們不知道這個城主,又看誰不順眼了!

易雲客繼續怒道:“可是我們,都是有血有肉的七尺男兒,大丈夫行事,立足於天地之間,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你們可以做強盜,可以欺壓鄉民來過日子,但我們也有妻兒父母。難道你們,也要讓子孫後代,都去當山大王嗎?告訴你們,天地間自有正義,肆意妄為、無惡不作之人,遲早有一天,會死無葬身之地!我易雲客,之所以能把大家,聚到這裏,那就說明,你們已經改過自新,願意跟著我過安樂日子。當然,那些不知悔改,已經罪惡滔天的人,全都死在了我掌下。在座的各位,如果哪一天,武功蓋過我易雲客,那時我便聽天命,是殺是刮,絕不皺一下眉頭。但此時此刻,我是城主,還請各位均聽我令,和善處事。”

易雲客說完,堂下習武之人,舉座均起,都拱手言道:“屬下等,願意聽從城主差遣!誠心為民!萬死不辭!”

易雲客披風一擺,笑道:“好!既然各位願意,跟我易某齊心協力,我甚感高興!各位都坐下吧!”

這時,雄霸突然跪下言道:“屬下剛才失禮,請城主責罰!”

易雲客笑道:“雄霸兄弟,你且問問,蕭先生要如何責罰你吧!”

這時,蕭禾連忙起身道:“雄堂主雄威,是老儒言辭不敬,何來有罪!”

雄霸聽後感激道:“雄霸剛在實在無禮,先生大量,請受雄霸一拜!”

說完單膝跪地,向蕭禾請罪

易雲客說道:“蕭禾,下壩村的事,你繼續說,我該如何處理?”

蕭禾鞠躬言道:“城主下屬幫眾,都是習武之人,不懂建造和耕種,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部分幫眾,幫助鄉民伐木擔土,建造房屋。鄉民每戶人家,留下一人監造,剩下的人,都到地裏去耕種,挽救莊稼。同時,還要帶領人,對沖毀的農田、土地、堤壩也進行修整。但恐幫中有些兄弟,不聽差遣,其間,希望城主能讓你的弟子們,親自監管為好。”

這時趙豐田道:“城主,我讚同蕭先生想法,房屋是鄉民當下,必須盡快要解決的問題。”

高虎起身道:“城主,就讓我帶領兄弟們前往吧!有我在,我看誰敢不服管教!”

易雲客微笑道:“好!朱堂主、陳堂主,你們二位幫下人手最多,就讓高堂主帶領前往吧!”

二位堂主起身言道:“謹遵城主號令!”

易雲客:“除了下壩村之事,可還有要事處理?如若沒有,就都各自回去吧!”

時過幾日,龍陽城街巷中,慕容寒嬋和尹蕭生,牽著馬走在街道中

尹蕭生:“沒想到這龍陽城,還挺熱鬧,人這麽多!”

慕容寒嬋:“是挺熱鬧的!比我們長方街還好!”

“哎,小師妹,你看這個!好漂亮!這個!好奇特!買一個吧小師妹!你們女孩子,不是很喜歡這些東西麽!”尹蕭生一邊走,一邊指著那些裝飾品說道

慕容寒嬋撇了他一眼:“二師兄!你就不能安靜一點兒啊,正事還沒辦呢!你就想到玩了。先天教的人,比我們早來,按理應該早就到了,可一路之上,未見他們蹤影,你不覺得奇怪嗎?”

尹蕭生:“有什麽好奇怪的!上官言信親自前來,肯定帶的人少,見不到也正常嘛!”

慕容寒嬋:“或許吧!”

已經走到街道盡頭,再往前就是龍陽城門了。

尹蕭生:“師妹,那兒有個面館,我們吃碗面再進城吧!我可是餓壞了,一路吃了兩天的幹糧,終於可以吃頓好的了!”

慕容寒嬋撇著嘴道:“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二人把馬系上,走進面館坐下,店夥計上前言道:“喲!這位姑娘真漂亮!二位需要點什麽?!”

慕容寒嬋高興言道:“一碗陽春面吧!”

店夥計:“好勒!陽春面一碗!”店夥計叫道

店夥計又看向尹蕭生:“那你吃點什麽?”

尹蕭生:“一碗牛肉面!!再來二兩酒!”尹蕭生剛說完,面館之人,無不盯著他看。

店夥計即言道:“客官!你肯定是外地人吧!我們這裏羊肉,驢肉,豬肉都有,就是不賣牛肉!”說時,手裏桌巾往肩上一搭。

尹蕭生一臉疑惑,昂起頭問道:“為什麽啊!”

店夥計:“這牛是耕地的好家夥,我們城主禁止宰殺耕牛!”

尹蕭生:“你們城主管得真多!那就來一碗羊肉面!”

此時,隱千秋從面館經過,他無意往面館一看,頓時就呆住了。映如他眼裏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美少女,那少女身著青絲素衣裙,容貌美如桃花,粉嫩無暇,坐在凳上,凹凸有致的身材,略顯成熟,烏黑的披肩長發,直及纖腰。

自己見過的美女無數,身邊的梅紅梅青,也是白雲城數一數二的美女,然而跟眼前這個天仙少女相比,簡直就是粗石比紅玉,青沙比珍珠。隱千秋看得已經入神,停留了片刻。

旁邊的梅青叫道:“少主!少主!”

隱千秋回過神道:“我在此休息片刻!你們在外候著!”說完便走進面館裏

店小二笑著迎道:“客官!你需要點什麽?”

隱千秋自進面館後,眼光就沒離開過慕容寒嬋,便沒看店夥計,拿出一顆大珍珠,淡淡的言道:“我什麽也不需要,給我一碗水喝便可!另外,這二位的面錢,我也給了!剩下的,不用抵。”說時,手中太極扇悠悠晃著。

店夥計高興問道:“公子,真的不用低?”

隱千秋不再理會,眼看慕容寒嬋,口中詩起言道:

“欲謀霸業讀春秋,

身有雄心壯志樓,

誰知當下尊容面,

何談霸業魂已丟。”

即向慕容寒嬋施禮,恭言道:“在下白雲城城主,隱千秋!敢問姑娘,如何稱呼?!”

自打隱千秋進入面館,慕容寒嬋就知道,他一直盯著自己看,長得是人模人樣,全身上下,裝扮得白白凈凈,還散發出一股,香粉的味道。可不習慣的是,他手裏拿把破扇子,裝出一副風度翩翩,很瀟灑的樣子,更惡心的是,他身邊還跟著十幾個女子。剛聽到他給自己低賬時,心裏就受不了了,現在又來詢名問姓!真是風流成性!要不是聽到“隱千秋”這三個字,自己轉身就走。

慕容寒嬋微笑道:“你就是隱千秋!真是好巧啊!”

一旁的尹蕭生聽到,有人要給自己低賬,是見怪不怪!自己這位小師妹,自己最清楚不過了,在東岳,多少男人為之神魂顛倒,包括自己在內,什麽富家公子,那是多了去了。曾經就有人上慕容府提親,金銀珠寶手飾,堵滿慕府,還說家裏良田千畝,結果,那人硬是被小師妹,打成殘廢。

隱千秋沒想到,慕容寒嬋不但和自己說話,還對著自己微笑,頓時心裏樂開了花。想自己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為多少女子所傾慕,看來眼前女子也不過如此!故作姿態笑道:“正是,在下就是江湖人稱雲上飛!隱千秋是也!”

慕容寒嬋心裏想,真是個自以為是的家夥!

慕容寒嬋笑道:“江湖傳言,說你死於醉莫愁掌下,後被一種神物所救,起死回生是真的嗎?”說完,還特別給隱千秋,一個迷人的微笑

隱千秋聽了有些尷尬,但又不敢說謊,畢竟此事太多人知曉,就避過頭回道:“確有此事!”

慕容寒嬋突然站起身來,興奮言道:“那神物長什麽樣?出現的地方在哪裏?還有多少?”

面館外的梅紅梅青,和十幾個姐妹,早已等得不耐煩,梅青對梅紅道:“少主進去,到底要做什麽啊?他們認識麽?”

梅紅冷著臉言道:“什麽認識!你還不了解他?見到美女就花心大開!我看這女的,也難逃魔爪!”梅青聽了,看著面館二人不說話

隱千秋把那日魚洋村經過,詳細道與慕容寒嬋聽,這時,一直埋頭吃面喝酒的尹蕭生說話了

尹蕭生言道:“如此說來,目前還有五顆不知去向?”

隱千秋看著尹蕭生問道:“這位是?”

尹蕭生正在喝酒,結果慕容寒嬋搶先回道:“他是我夫君!!”尹蕭生聽得,當即噴出一口酒。

隱千秋一聽,臉色微沈,苦笑道:“夫君?原來姑娘已經成婚出嫁。”

尹蕭生強忍住不笑,轉向慕容寒嬋問道:“夫人!我們接下來,是進城找易雲客,還是去魚洋村吶?!”

她瞪了尹蕭生一眼:“先去魚洋村,易雲客隨時能找!”說完轉身便走

尹蕭生起身,端著酒,對隱千秋笑言道:“千秋大哥,我們後會有期!”說完把酒喝完,亦轉身離開。

隱千秋看向優雅遠去的身影,手中樸扇已然碎裂,內心深處,燒起一團兇狠難以撲滅的怒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