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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度綠茶醋包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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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度綠茶醋包上線

“我吃好了,先回屋了。”鄭硯敘利索收起了自己的碗筷。

周曉星心下一驚,憑他對鄭硯敘的了解,這人現在肯定又是多想了。

“小……”

“好,你先進去吧。“周老太爺放下筷子,點了點頭。

周曉星跟著站了起來,還沒邁出腳,就被周老太爺叫住了。

“飯還沒吃完,不能浪費糧食,你坐下。”

鄭硯敘聞聲回首瞧了一眼,眼神裏帶著淡淡的憂傷,抿著嘴把情緒強行收了回去。

周曉星被著眼神刺得心酸,猶豫時鄭硯敘已經老實回屋關上了門。

“爺爺!你幹嘛當著小旭的面說這些?”周曉星埋怨了一句,氣鼓鼓坐了回去。

“吼吼,你昨晚還答應了要向著爺爺說話,怎麽一覺睡醒就說話不算數了?”周老太爺慢條斯理咬了口包子。

“哎呀,小旭家裏以前對他很不好,爺爺你這麽說他肯定又要多想了。”周曉星屁股一開始就沒坐正過。

“他一個alpha有什麽好多想的?他一聲不吭拐帶了我孫子,我還沒多想呢。”周老太爺孩子脾氣上來了。

周曉星被懟得啞口無言,默默端起桌上的粥喝了起來。

鄭硯敘一直記得他的喜好,以前上學那會兒,鄭硯敘也總把蛋黃讓給他喝粥。

“行啦,你定個時間,我把小萬叫出來你們見一見。“

“我不見。“周曉星碗底很快見了空,擦了下嘴巴,賭氣道。

“你不做APP了?“周老太爺敲了敲桌面。

“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會做,我找別人做。“

“那我去找小鄭談談。“周老太爺說罷就作勢要起身。

“爺爺!”周曉星小聲喚道,急得將將要跳腳,“我見,我見。”

“這還差不多。”周老太爺坐了回去。

周曉星敢怒不敢言,拿了個包子塞進嘴裏。

“爺爺本來沒那麽執著的,也不是非逼著你做選擇,但是你要為了一個alpha放棄提升的機會,這爺爺是萬萬不能答應的,知道了嗎?”周老太爺苦口婆心講起大道理來。

“嗯。”周曉星腮幫撐得鼓囊囊的,支著下巴嚼了又嚼。

見他應得三心二意,周老太爺支著桌面起身,挪到鄭硯敘方才的位置坐了下來。

周老太爺朝身後看了一眼,神神秘秘對他招了招手。

周曉星歪著腦袋靠了過去,手上的包子換到了左手。

“知道為什麽我要把你們都叫過來住嗎?”周老太爺悠悠開口問。

周曉星嘴裏包子還沒咽完,撥浪鼓似的搖了搖頭。

“那你知道為什麽我跟你爸要去鄭家要人嗎?”

周曉星頭搖得幅度更大了,眼睛一亮,註意力全然被這話吸引了過去。

“昨天鄭家的態度你也看到了,小鄭要是留在那兒,最後也撈不著什麽好處,他們家人多眼雜,分遺產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麽樣子,你希望小鄭跟著摻和進去嗎?”

周曉星眼神堅定,再度搖了搖頭。

“我和你爸把他從鄭家帶出來,就是想他以後能幫著周家做事,你爸媽就你一個孩子,你們兩個在一起,你的不就是他的?那麽大一份家產交到他手上,我們是不是得先看看他有什麽能力?”

周老太爺的話極具蠱惑力,周曉星瞬間覺得嘴裏的包子都不香了。

對呀!所以現在爺爺說得這些話,為的就是考驗鄭硯敘,他作為旁觀者,不插手反而是好事。

周曉星拿起桌上的豆漿猛灌了一口,“那爺爺你打算怎麽看?”

“你去忙自己的事,我帶著小鄭熟悉熟悉圈子裏的人,想來他在鄭家也接觸不到什麽人。”

能被長輩帶著入圈,算是身份的一種認證了,有周老太爺帶著鄭硯敘在身邊,想來周圍人也不敢再說三道四。

“好,謝謝爺爺!”周曉星舔掉了嘴角的豆漬。

“不許聲張,他要是做得不好,我跟你爸也沒法換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可不要剝奪他進步的機會,聽到了嗎?”周老太爺扯過他的袖口,再三叮囑。

“好!”周曉星解惑後,心情明亮起來,歡快跳下椅子,頭也不回地推門找鄭硯敘去了。

有了爺爺這番話,周曉星心裏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他就知道爺爺一定會接受鄭硯敘的,至於接受的這個過程,就和爺爺說得一樣,是人生成長路上的一關。

周曉星門都沒敲,就直接拉門闖了進去。

鄭硯敘弓著腰坐在床頭,手裏捏著一個小物件,半天沒有擡頭。

“小旭,你看什麽呢?”周曉星走到鄭硯敘身邊坐了下來。

是戒指,一枚周曉星沒見過的戒指,但看著款型應該跟他那枚是一對兒。

“對不起,星星。”鄭硯敘把戒指攥進了掌心,沈聲道了個歉。

周曉星被這聲“對不起”砸懵了,“為什麽道歉啊,小旭?”

“因為不告而別。”鄭硯敘嘆了口氣。

“沒有呀,你走的時候不是跟我說了嗎?你還跟爸媽說了,還有喬書,不算不告而別。”周曉星忙著替鄭硯敘找補,心臟卻酸了一下。

他其實是在意的,至少遠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麽坦然。

但這不是鄭硯敘的錯,當然,也不能歸結成任何人的錯。

“68天。”鄭硯敘試探著搭上了他的手,“我收到了你的消息,但礙於勇氣沒有回你。“

“……”

周曉星低頭看著鄭硯敘的修長的手指,沈默著沒有接話。

“爺爺說得對,找一個家世清清白白的alpha入贅,會比我強得多,至少不會無緣無故離開你。”

“小旭……”

“星星,我以前總覺得自己來得太遲,現在卻覺得還是太急於求成了些,在我對人生掌控力不足時,就匆忙拉住了你,我……”

“你是要跟我離婚嗎?”周曉星大腦一空,呆呆地把疑惑直白問了出口。

鄭硯敘聞言一怔,握著他的手,不由緊了緊。

“不是!”鄭硯敘霎時慌了神,“星星,我們不會離婚,我只是覺得你因為我被卷了進來,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和你分開。”

周曉星沒想到鄭硯敘會反應這麽大,諾諾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嗯,兩個月沒見,我好像錯過了很多。”鄭硯敘有一搭沒一搭地捏著他的手指。

“也沒有很多,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外婆家住著,喬書偶爾會過來送點紙質資料,他給我介紹了個朋友,我就跟著一起寫了篇論文,早一陣子投了稿,有結果的話喬書會告訴我。”周曉星簡單總結了一下這些天的經過。

“那你呢?”周曉星分享完自己的日常,眨巴著眼睛望向了鄭硯敘。

“那天晚上我接到爺爺貼身醫護的電話,說是爺爺的體檢報告被人掉過包,最新的檢查結果顯示爺爺疑似慢性中毒,他懷疑是鄭家人動的手腳,就叫了我跟他一起去C國調養。”

“我們落地C國以後,鄭家派了人監視,為了躲開這些人的視線,我找了個朋友幫忙,帶著爺爺從機場溜了出去,因為擔心手機有監聽設備,我就把手機存到了別的地方,等爺爺身體好轉之後,我才陪著他一起回來了。”

“聽起來好危險,那鄭家有做什麽嗎?小旭你實話實話。”周曉星攥緊了鄭硯敘的手。

鄭硯敘欣慰笑了笑,擡手蹭了下周曉星的臉頰,“那輛鄭家派來接機的車,路上出了車禍,說是遇上了疲勞駕駛的司機,整輛車都從天橋上飛出去了。”

周曉星呼吸一滯,他想過會有危險,但沒想過會是這種程度的危險。

“那,那這是人為的嗎?”周曉星手心又緊了緊。

“或許吧,也可能只是那輛車的司機運氣不太好。”鄭硯敘答得朦朧。

“不提這些了,爺爺不是說要你去見個,嗯……朋友?”鄭硯敘把戒指換了個手,“我可以陪你過去嗎?我保證不說話,就在門外等你,可以嗎?”

周曉星這才想起來最初的話題,忙答道:“當然可以,你要跟我一起進去也行,爺爺他就是想讓我多認識的朋友,小旭你別多想。”

“我知道,我還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夠好,但站著你法定伴侶的位置,爺爺也不好說什麽。”鄭硯敘又把頭垂了下來。

“爺爺不是那個意思,他其實也挺喜歡你的,老人家就是這個脾氣,你看他對我爸爸,不也是那個樣子,這說明他沒把你當外人看。”周曉星抓住了鄭硯敘的另一只手。

“嗯,我會努力的。”鄭硯敘挺了挺腰。

“小旭你手裏拿的是戒指嗎?”周曉星適時轉移了話題。

鄭硯敘把掌心遞了過來,一枚素戒躺在正中間,看著光澤倒是比周曉星那個要舊一些。

“和我的這個是一對嗎?”周曉星把脖頸裏的項鏈掏了出來。

鄭硯敘把手舉高了寫,兩枚戒指依偎在一起,是不是一對就不言而喻了。

“剛買回來的時候就戴上了,騙喬書說是你送的,他第二天就要我約你出來吃飯,躺在床上念了一晚上兒子大了能娶媳婦兒了,被隔壁屋的哥們發表白墻掛了一星期。”

“掛他什麽?”周曉星光是聽鄭硯敘覆述,就能想象到喬書那傻缺的樣兒。

“說他們家祖墳出了問題,半夜被太爺上身,念經擾民,侵占公共空間。”

“噗呲!那是挺沒素質的。”周曉星附和道。

“主要還是他半夜睡不著,非得夾根蚊香到陽臺裏感慨,隔壁屋的哥們包夜回來,就看見個黑影在陽臺上亂晃,不掛他掛誰?”

“那為什麽後來沒見你戴過?”周曉星把註意力收回到戒指上,盯著鄭硯敘的手指仔細瞧了瞧,在無名指上還留著一道淺淺的白痕。

鄭硯敘把手背豎了起來,拇指抵著白痕刮了刮,“怕你誤會。”

原來這場自導自演的暗戀,作為主人公之一的他也要被蒙在鼓裏。

“那我給你戴吧。”周曉星撚起那枚存著餘溫的戒指,拉起鄭硯敘手,對準無名指推了進去。

鄭硯敘目光同樣落在這枚戒指上,看著周曉星一點點把戒指推進指節,眸子亮了又暗。

“好了。”周曉星滿意地盯著鄭硯敘的手,這樣漂亮的手就應該戴滿戒指。

“新人交換完戒指,alpha就可以親吻他的Omega了。”鄭硯敘沈聲道,勾住周曉星脖頸的項鏈,把人拉到了眼前。

周曉星睜大的眼睛,隨著鄭硯敘的湊近而瞇起,鼻息間信息素的味道愈發濃郁。

他們還沒有辦婚禮,但該有的儀式,鄭硯敘多多少少在生活裏都補了一遍。

“梆,梆,梆。”

兩人嘴唇還沒碰上,臥室門就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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