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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腹黑屬性大爆發,摩擦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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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腹黑屬性大爆發,摩擦腹肌*

反手進入,身體軟得抽長的枝條,風輕易拂過,贈予滿地柳絮,激蕩湖面泛起漣漪。

半程停止,接吻是需要雙向的互動,後頸處儼然有股力道,她根本無法動彈。

經受酒精麻醉後的神經系統異常高亢,比起在意識模糊狀態進行下一步,她抗拒地不讓簡時衍繼續了。

男女力氣懸殊,一米寬的窄床上,她避無可避,害怕掉到地上,只能繼續保持別扭的姿勢。

在缺氧前,陶枝念表現出低微態勢的討好,嚷嚷想喝水,委屈地哼哼,“這樣好不舒服,脖子要斷掉了。”

男人言簡意賅,“回答我的問題。”

陶枝念保持僅存的清醒,有些怕了,方才口無遮攔時還很狂妄,仗著醉意用言語往人家傷口上撒鹽,而現在不得已慌不擇路,為翻舊賬付出代價。

她縮起腿,欲翻身,仰面朝天被燈光晃到眼,畏光般潤濕眼眶,聞聲迷茫地搖頭。

斷檔的記憶七秒鐘更新疊代,浸滿柔情的水眸楚楚可憐,“你說了什麽啊。”

嗓子和抹了蜜一樣的甜,軟軟的聲線壓過簡時衍的心間,用消極抵抗的攻勢逃避問題,歸因於她不記得了。

無恥但有用,畢竟沒人會和醉鬼計較。

她喝醉了,腦子不清醒,也許今晚說過的話、做過的事,等到天光大亮清醒了,就此翻篇,什麽也不記得了。

反正不記得,當作從未發生;讓讓她吧,拜托再包容她這次。

拿捏到這個事實,陶枝念無所顧忌地發洩某些壞脾氣,哪怕出發點本身,對簡時衍根本不公平。

說歸說,還在她的身體裏,室內刺眼的暖光讓她不停地掉淚,瞇起眼睛,手掌觸到的皮膚皆是油潤潤的,心更亂了。

“時間還長,可以慢慢回憶。”

簡時衍擒住陶枝念格擋在眼前的雙手,分別用特制道具鎖扣在腰側,躺在這張普通的商用按摩床上,瞬間成為嘗試的第一現場。

簡時衍落鎖的速度極快,一頭霧水間,陶枝念嘗試擡手,發覺已然失去了行動能力。

她坐不起來了,按摩床接通電源,後背塗抹的熱油隔起衣物讓全身都燙起來了。

原先的內搭早不知道扔到了哪個角落,她有疊穿的習慣,簡時衍脫去她的外套,卻替她重新穿上白色襯衫。

衣物淩亂,正面隨意系了兩顆紐扣,男人在她身側,俯視間少有地處在居高臨下的身位,捧她置於鼓掌。

“小桃老師過得太辛苦了,想幫你放松放松。”

男人分明是不容反駁,持上篤定的旗號。

陶枝念打起退堂鼓,未等她做好準備,油潤從肚臍往上,隔著布料輕擦,潔凈襯衫緩慢滲透。

該說不說,簡時衍的確在幫她放松,力度壓在肩膀剛剛好,無法逃脫,短暫停留,難以自制惹人貪戀起膚淺輾轉。

光靠現狀沒得到半點緩解,暈頭轉向自然交疊錯位收緊,借此代償。

簡時衍變本加厲,勁頭爬過全身,偏偏動彈的空間有限,她好難受好難受。

“簡時衍,簡老師...我錯了。”

她盲目地求饒,隱有怪責,避開主要問題和矛盾,甚至壓根沒明白錯處,明顯戳痛簡時衍,變換著叫法討好。

“顧妄是轉學生,和我當過...半學期的前後桌。”她交代因果,赤腳濕鞋摸索石頭穿河而過,倒更像是獨立踩在鋼索上,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沒和簡時衍說明過真相,但其中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麽哀婉曲折。人這輩子這麽長,忽然被野狗咬了一口,當然要跑遠一點。

“後來...我們在同一所城市上大學...”

簡時衍替她潦草地整理起頰邊的碎發,陶枝念不敢再說了,告知既定事實的現狀,“我們已經沒有多餘的聯系了。”

“嗯,我知道。”

男人面不紅心不跳,釋放醋意,“寶寶,可你好像很在意他。”

空氣變得稀薄,陶枝念矢口否認,抖得快要失控,“我討厭他。”

何其不幸,她淪陷得徹底,纏上善意謊言餵哺。

陶枝念想要得更多,挑開理智的縫隙重申立場,“我真的...很討厭他。”

失去安全感,陶枝念這下委屈極了,歉也道過了,閉起眼睛情緒無限放大,“你先松開我好不好,不然我也會...”

狠話在最沒威懾力的時候脫口而出,她想說也會討厭簡時衍的,觀察對方比她更受傷害的表情,狗狗眼下垂,調轉話鋒,“我最喜歡你的,只喜歡你。”

簡時衍欣賞起她的反應,悄然忘記四面楚歌的現實,起身去洗手,正式進入主題。

黑色膠帶纏繞屈膝小腿,支撐力那樣好,根本掙不開。

輕微聲響刺激醉鬼微弱的五感,陶枝念恍然還停留上個世紀,原本就經常精神出走,盡情地發散思維。

視線裏,她在平躺裏艱難仰頭,形狀像極了麥克風的手柄,“別...別用這個。”

如沐春風都是假象,狗屁的溫良恭儉,從前不找她算賬罷了,陶枝念暗啐,如今才知道簡時衍竟然有這等腹黑屬性,

她被動迎合,簡時衍掀開兩瓣唇,男人讓她張嘴,開發新的昵稱,“乖乖。”

陶枝念心裏有氣,怎可能甘心配合,能夠維持現狀,已是極限。

“走開啦。”

簡時衍半強迫著她含著手指,她因抵觸分神,轉瞬手指壓向舌面,自如進入味覺失效,只嘗到洗潔劑遺留的苦味。

陶枝念在聲聲誘哄裏配合著照做不誤,生怕他想出更難以承受的招式。

地點在酒店,害怕隔墻有耳,不敢發出太大的響動,對方察覺她的心思,切換放松的檔位。

難忘冗長的前戲,陶枝念恨不得找個地縫鉆,“好了,真不行了。”

對此,簡時衍視若尋常,全盤接收。

解開鐐銬,抱她回到大床。

陶枝念這才發覺在她昏沈睡眠裏,簡時衍洗過了澡。對方套著浴袍,腰腹有力,甚至能看到胸膛往下惹眼的腹肌。

她好像一直都沒有機會上手仔細摸過,光是設想肌肉挺括,陶枝念不可避免臉紅,重獲自由,最該先洗澡。

懲罰環節過了,簡時衍回到往日謙和,設身處地為人著想,“坐上來好不好?”

陶枝念果斷拒絕,她怎麽可能接受,態度堅決地抵抗,甚至不忘探究行為本身的可行性。

怎麽會可行呢,長時間控制核心保持腹肌的硬度,她要是坐上去難道不會很累嗎。

“我想洗澡,現在身上很黏。”

她遲遲不願就此服軟,反應糾結的時間,久到時間仿佛暫停靜止,醉意都快在上一輪消耗了大半。

“這樣不會舒服的。”陶枝念再次重申立場,怎麽可以坐在他身上,她臉皮薄,接受無能也做不到。

“你又不在我能夠掌控的範圍裏面。”

簡時衍視線自下而上,定格在女人眉眼柔和的面龐,“不試試怎麽知道?”

陶枝念躊躇了多久,他便安安靜靜盯起看了她多久。

其實簡時衍態度極佳,語氣帶著些許惋惜,樂意陪小姑娘耗著,連尾音都控制得剛剛好,既不輕浮也不油膩,好整以暇地等,吸引她乖乖就範。

那雙手不經意間攀上腰肢往後,停在腰窩摩挲,單純地享受觸碰她的過程,等待她下一步的反應。

可陶枝念卻不這麽想,又扯出了個新借口,“我壓到你身上會很難受的。”

“寶寶,我等了你很久了。”

這類稱呼聽多了,逐漸變得順耳。

自圓其說,酒精麻醉後的神經突突得泛起尖銳的疼痛。

陶枝念嘆了口氣,無法歸於全然不情不願,最終還是跌跌撞撞地坐起身,勉強想象出坐搖搖車是怎樣的姿勢。

對,哄哄簡時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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