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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小師弟被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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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小師弟被重傷

雖然丟的很詭異,但白翡還是沒法當做無事發生。

畢竟那是沈扶星給他的劍穗。

白翡在殿內找過,並不見所蹤。

找不到,白翡的臉色更差了。

此時的師兄們還在同妖主喝酒,醉的開始有些聒噪了。

殿內罕見地熱鬧起來。

白翡想了想,還是決定往殿門外面尋一會兒。

如果沒猜錯,那枚劍穗應當就在主殿附近。

白翡去的第一個地方,就是與師兄們一同昏迷進入幻境的位置。

那裏離主殿並不遠,而白翡也確信在此之前,那枚劍穗一直在他的劍上。

等他走到當時靠著大師兄就睡著的位置時,果不其然發現了那枚劍穗。

與此同時,白翡也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很奇怪。

區區一個劍穗,這對沈扶星而言並不重要。

或許對他也沒有這麽重要。

但他還是沒辦法忽略這麽一個小玩意兒。

想到此,白翡又不禁看向垂在胸口前的絲帛。

明亮的杏眸微微垂下,濃密的睫毛眨了眨,白翡的視線始終定格在那幾個鈴鐺上。

他緩緩將劍穗系回劍柄上,搖搖晃晃個不停。

大師兄。

沈扶星。

白翡頓感思愁萬千。

如今事情解決了,他倒是控制不住想起幻境裏的事情。

到底是幻境,還是真的。

這是白翡始終想不明白的。

如果不是真的,那為什麽他會覺得沈扶星很重要。

如果不是真的,他為什麽現在會想躲著沈扶星。

莫非。

白翡心中驀地出現一個想法。

難道他真的喜歡上沈扶星了?

白翡不是不懂情愛的人,當這個想法一旦冒出,他知道自己的心思一定開始不簡單了。

可是大師兄渾身上下就沒一個地方可信。

白翡越往深處想,就越不想回去再跟他單獨相處。

沈扶星接近他明顯有目的的氣息實在無法讓人忽略,白翡如果陷進去了。

那就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小師弟在這邊跟自己過不去,於是遲遲放緩了回去的腳步。

在城主殿內喝酒的幾個人都醉的差不多了。

唯有沈扶星清醒如剛剛被醍醐灌頂。

二師兄已經醉趴下了。

時宴還強撐著最後一絲清醒,搖搖晃晃地走到大師兄和妖主中間,語氣非常深沈地問著繭音。

“城主大人,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繭音半醉半醒,在意識上還能跟沈扶星在喝,被這個小家夥打擾了也很是好脾氣。

“說來聽聽。”

“就我們躺外邊,你給我們下藥……不對,下個什麽玩意兒,讓我們所有人都進的幻境,那對我們來說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時宴嘀咕道:“我總覺得太真實了,不像是一場夢。”

沈扶星嗤笑,“這麽執著這個真相,你夢見鬼了?”

時宴聽後沒有絲毫猶豫,反駁道:“不是,比鬼還可怕。”

“我夢見我強吻了二師兄。”

二師兄原本沈睡的身子,忽然動了一下。

“……”

寂靜片刻後,沈扶星的手還停留在半空。

他頗有好奇又有微許震驚地看著時宴,“啊?”

“你啊什麽啊。”

時宴別過臉,欲哭無淚地搖著妖主的肩,“求求您了,給我個準話吧,我糾結好久了。”

“我現在都不敢睡覺了,就怕閉眼都是二師兄。”

繭音向來沈穩,不緊不慢地按住他的手,溫和地告訴他真相:“少爺變成小狐貍的時候,給人下幻境沒輕沒重,全憑自己心情。”

“不過很遺憾的告訴你,你們四個人幻境都是真的。”

時宴:“……你確定?”

繭音拍拍他的肩以作安慰,“假的那叫夢境,真的那才叫幻境。”

“我那時看過小狐貍的掌心,全為幻境。”

時宴聽後,心裏受不了刺激,猛地倒在他們中間了。

沈扶星一臉嫌棄地攬著他往季照燭身上靠。

整個青寒宗治得了小四的人,只有二師兄了。

繭音見此,忍不住打趣道:“不怕他酒醒後又受一個刺激?”

“無妨,這弟弟沒心沒肺慣了,是時候讓他嘗嘗感情的苦了。”

說罷,大師兄再次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沖著繭音道:“來,我們再喝幾輪。”

那是沈扶星出關以來,第一次喝的這麽盡興。

也是他最後悔因為喝酒,沒能註意到白翡的那一次。

因為那晚,白翡在回去的路上出現了意外。

白翡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準備要回去。

本來走著好好的,背後突然來了一道猛力,頓時震碎了他的五臟六腑。

這一擊,沒有任何防備的白翡腳步不穩地被推到了旁邊的墻角上。

比疼痛先來的是喉間大把湧上來的鮮血。

白翡的腦袋被重重磕在墻角最尖銳的部分,一道鮮艷的血痕順著額角緩緩滑下。

他捂著胸口,頓時吐出一大口鮮血,雙腿像抽幹了力氣,沿著墻角緩緩跪下。

此時的白翡吐完一口又一口的鮮血,連睜開眼睛都覺得費勁。

他強撐著意志,緩緩回頭看向身上的男人。

溫俞鎮定自若地收回靈力,朝他眉眼彎彎地打了個招呼,“又見面了,小家夥。”

白翡擰著眉,再將目光移向他旁邊的男人。

那個男人穿著紫色的流紫宗服飾,看樣子與溫俞年紀相差不大。

而他掌心的那團黑色靈力,直到現在也還沒有消失。

白翡了然一切。

是他用這只手偷襲的自己。

溫俞見他的目光盯著自己旁邊的男人,不緊不慢地笑道:“別看了,他又不是阿應。”

“我擔心那小家夥見了你,還是會舍不得下手,所以特意換了個人。”

白翡沈默了一會兒,用指腹撚去自己唇角的鮮血,只淡淡說道:“虛情假意。”

溫俞掀起眼皮,“你說什麽?”

白翡扯出一個諷刺的笑,語氣雖然虛弱,可眼神卻恨他們入骨。

他紅著眼眶,看著溫俞。

跟他說:“你們溫家人,真的喜歡溫起應嗎?”

“喜歡他,為什麽要拋棄他?”

和溫起應一樣,白翡簡直恨不夠面前的男人。

如果不是他們拋棄剛出生的溫起應,而後又把他找回去,讓他成為這樣喪心病狂的人。

他的阿爹阿娘也不會因此被害。

白家也不會因此受牽連。

溫俞聽後意外地沈下臉,而後才恢覆神色,“看來你挺關心阿應的。”

白翡疼得再也說不出話來。

溫俞卻沒打算放過他,他微微偏頭看了一眼男人,眼神示意:“讓他還能活著就行。”

男人點頭,掌心的靈力再次向白翡襲去。

這道靈力速度太快,快到白翡的銀鈴根本沒法保護他,朱闕的妖靈亦是如此。

就這麽直擊白翡的胸口,讓他從跪著,變成了躺在地上。

白翡的雙手無力地抓著地面,神色十分難受地又吐幾一大口鮮血。

當他雙眼朦朧地看向夜空時,唇瓣像不受控制似的,忽然低聲喊道:“阿星哥哥。”

阿星哥哥。

然後,白翡想起了一道失去已久的記憶。

就在白翡被偷襲的同一時刻,沈扶星坐在殿內沈思良久。

繭音剛剛離開,而面前的師弟們也是醉的直接睡著了。

唯有他坐在此殿內,胸口忽然傳來一道常人無法忍受的疼痛。

沈扶星楞了一下,下意識捂住胸口。

緊接著,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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