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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玉兔定計 又掙錢又掙功德之力,還有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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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玉兔定計 又掙錢又掙功德之力,還有男……

“要想賺到上流社會人士的錢, 就要先掙夠他們最在意的名。讓他們主動把錢送上門。”愛麗絲說出這些年自己作為人類在英格蘭人堆裏學到的生意經,尤其最近與更多上流社會太太小姐們接觸,愈發懂得這個道理。

“艾莉莎,你的意思是, 做些好事, 打造好名聲。上流社會那些人為了彰顯自己的名, 一旦需要買藥, 我們的藥就會成為他們第一選擇?”伊麗莎白一點就通。

愛麗絲點點頭, 接著說:“我們開藥店,掙名聲, 自然是在藥上打主意。”

簡也不再一味否定, 仔細思考起妹妹主意是否可行:“我們定期去各個教區慈濟堂捐一批藥品?”

“不, 既然要名,那就不能托於人手、拱手相讓,還得做得大張旗鼓一些,我們直接在慈濟堂開藥店。”愛麗絲答。

“開藥店?不送藥嗎?”“慈濟堂能讓你開藥店?那裏的人恐怕也買不起艾莉莎你的藥。”簡和伊麗莎白產生同款疑惑。

“總要設置個門檻,才能避免隨意取藥。當然,不會是賣給上流社會人士的價錢, 也不會是同種藥。畢竟他們基本不會得同種病因的病, 即便表象看著相似。”愛麗絲盡量用兩人能懂的話, 解釋中式藥理, “比如,倫敦的冬季,富人和窮人都常咳嗽,但富人不會缺保暖物品,通常是吃得過於溫補燥熱,又總在幹燥屋內烤火, 體內積熱而咳嗽。窮人則是衣裳單薄染了風寒,外加聚在不通風的地方互相傳染,體內積寒而咳嗽。兩種癥狀雖然一致,但用藥卻截然相反。”

她在心裏補了一句:除了那位布道染時疫還吹一夜冷風的小可憐先生。

“這樣,所用制藥的藥材就不同。中藥材昂貴,主要是運輸費用高。不過,英格蘭本身也有少量草藥與遙遠東方相同或相似,用這些草藥可以盡量壓低成本。反正我只賣些窮人最常用藥品,不單獨開方子制藥的,不必擔心缺什麽稀罕藥材。”愛麗絲繼續解釋。

“這樣,我們就能憑宣揚在慈濟堂做善事積攢的名聲獲得上流社會用錢投出的‘選票’。”她總結。

“也是,連媽媽都得為了維護朗伯恩名譽,不時參加梅裏頓和附近太太們組織的慈善活動,這一招可算是把鄉紳及以上的階層一網打盡了。”伊麗莎白打趣道。

“是這個理!”愛麗絲表示肯定。

至於那位嘴硬的先生,不是只記掛布道濟貧麽,便讓他感受感受是“同路人”的驚喜。他念什麽經,她也念幾句,說不定就能用這份看得見的“善心”騙他邁過心裏那關,不提什麽背叛上帝。

再說,這樣做她本身也能獲得更多功德之力。慢慢吃著小菜等他這頓大餐,也不錯。

愛麗絲挑眉。可別讓她等太久啊。

到時候她就能一邊掙著富人的錢,一邊掙著窮人的功德之力,還能用掙的富人錢去幫她掙窮人的功德之力。再用這個去哄男人松口答允,死心塌地。

愛麗絲正想著美事,突然察覺樓下來了位熟人。

那位先生腳步匆忙,很快就到了她們所住公寓門口。

敲門聲響起:“伊麗莎白小姐。”

是達西先生沈穩又隱含一絲焦慮的聲音。

伊麗莎白驚訝望向緊閉的公寓門,又看看簡和愛麗絲,很是疑惑。

盡管還有些生氣,但把一位紳士晾在門外,實在不符合禮儀,伊麗莎白還是走過去開門。

“伊麗莎白小姐。對於您昨天的種種指責,我實在無法全盤認下。”開了門,達西先生微鞠躬行禮,就把一封信遞到她面前,“請原諒我,得知您提前結束在朋友家的做客之旅,我追到這裏,想請您讀讀這封信。”

說完,他沖聽到聲音走過來的簡和愛麗絲欠身,轉身走了。

伊麗莎白一臉莫名,拿著信回到屋內。當著最親近的姐妹,直接拆開閱讀起來。

她臉色幾經變化,最後竟然浮現一絲懊悔和擔憂憐惜。

“怎麽了?”簡輕聲問道。

“簡,艾莉莎,我恐怕錯怪達西先生了。至少我不該一時氣頭上,就胡亂指責他對待威科姆先生過於殘忍。”說著,她看向兩人,“艾莉莎,明明經過你提醒,我已經對威科姆先生的陳述抱有懷疑。”

“現在,還讓達西先生撕開這樣的傷口,來向我解釋這件事,即便信中說已經獲得達西小姐同意。”伊麗莎白抖著信紙,面色難看,“我實在無法相信,他會杜撰對他妹妹造成傷害的秘事,只為向我解釋。”

她艱難講述了信上關於威科姆先生和達西小姐的事。

簡難以置信那樣一位看起來彬彬有禮的先生竟然差點誘拐喬治安娜那樣親切可愛的小姐。

愛麗絲很快接受了這個消息,但也惱怒他對自己朋友的惡行。

伊麗莎白認識受到巨大沖擊,卻很快振作起來:“不行,那人似乎還在朗伯恩,這件事必須寫信告知爸爸。”

她馬上拿出信紙寫信,斟酌再三,信末還是補充了兩句,讓父親約束好妹妹們,可以告知威科姆先生人品不行,但不必把達西小姐的私事告訴母親和妹妹,畢竟事關一位小姐的名譽。她們幾人雖然沒有壞心,嘴上卻從不把門。告訴了她們,幾乎就等於告訴了整個梅裏頓。容易讓達西小姐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信很快寄了回去。

哪知,才過了一天,一封來自朗伯恩的信就讓三人好心情一掃而空。簡焦急憂慮,伊麗莎白懊悔自責。而愛麗絲,火冒三丈。

貝內特先生寄來的信裏寫道,伊麗莎白的信很及時,讓他得以阻止莉迪亞和威科姆先生的婚事,當時莉迪亞已經答應那位先生的求婚。為此,貝內特太太還跟他大吵一架。

至於為什麽會有這場求婚,貝內特先生用極盡揶揄的話表示,如果不是因為莉迪亞到處炫耀她給愛麗絲開的藥店投了錢,吹噓自己將有多少財富和人脈,威科姆先生怕是提著煤氣燈找也不會將她當作蒙騙對象。有了伊麗莎白的提醒,他還打聽到,這位先生的債主追來了梅裏頓,也許就是這樣,才讓他昏了頭,迅速選定莉迪亞作為可以賺一筆的結婚目標。

貝內特先生表示,他以父親身份不認可這門婚事,還讓仆從把莉迪亞關進屋裏,沒想到她身手堪比猴子,居然從窗戶翻出去,與威科姆先生兩人一起消失了。既然是為著結婚,他們很可能已經往蘇格蘭的格雷特納格林方向私奔去了。

信中提到,他已經趕來倫敦,與加德納舅舅匯合,匆忙寫下這封信讓人加急送來,待兩人準備妥當就要一起追去蘇格蘭,讓她們留意倫敦城裏消息。

愛麗絲拿過信紙,仔細看完上面信息。

之前她朋友喬治安娜受到的傷害還沒來得及跟他清算,這人居然又拐走莉迪亞。雖然有時也嫌莉迪亞麻煩又吵鬧,但怎麽說也是她在人間的家人,恢覆記憶前,一起當姐妹生活了十幾年。

她將信紙捏成一團。等找到兩人,非得讓威科姆那家夥清楚認識到得罪她的後果。她只是不愛吃人,卻並非不會扒皮抽筋。真以為她是什麽好性兒的人麽。垂眸斂目,眼瞳裏閃過一絲妖異之色。

簡急得走來走去:“莉迪亞她怎麽能拋下家人,做出這樣不顧後果的事!”

“簡,你和賓利先生的婚事,還在公開宣告期。” 伊麗莎白擔憂地看向簡,又責怪起自己,“都怪我不讓爸爸告訴莉迪亞實情,如果說了,也許她就不會這樣被個混蛋騙走了。”

“莉齊,這事不怪你,誰能想到他居然選擇誘拐莉迪亞。我也相信賓利先生不會因此而放棄我們的感情和婚姻。”簡縱使萬分擔心被騙走的莉迪亞,也分出一絲心神寬慰伊麗莎白。

“如果這麽說,那我豈不是也有錯?如果不是我賺了錢,讓莉迪亞有炫耀資本,她很可能就不會被選為目標。”

愛麗絲剛這樣說完,屋裏立馬響起兩道聲音:“不!這怎麽會怪你!”“當然不是你的錯!”

“當然不是我的錯,也不是你的錯,什麽時候搶劫還能怪上被搶的人防範不夠嚴密,甚至身懷錢財了?”愛麗絲當然不認為是自己的錯,她只是以此勸說伊麗莎白放棄自責,“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他們。”

“莉迪亞他們真往蘇格蘭去了嗎?那裏雖說是私奔結婚的聖地,但是他們身上的錢夠去那裏嗎?”伊麗莎白冷靜下來,提出懷疑,“莉迪亞身上應該沒有多少錢,她上次來倫敦買了很多時興的衣服和帽子、花邊,已經把零用錢花個精光,短時間內母親也不會再給她太多。”

“如果不去蘇格蘭,他們能去哪裏結婚?最近的城市就是倫敦,這裏可以中轉去最多的地方,可正常情況都需要在常住教區發布結婚公告,哪裏都說不通啊。”簡被難住。

愛麗絲想到一個人,這時最能幫上忙:“我去找艾德裏安先生問問,他應該比較了解各教區結婚事宜。”

簡決定去向賓利先生求助。伊麗莎白則去加德納舅舅那裏等待貝內特先生,告訴他們自己的懷疑。姐妹三人就此兵分三路。

愛麗絲坐上公共馬車,匆匆趕往已經越發熟悉的小院。

“愛麗絲小姐。”約翰打開門,有些疑惑,又有些高興,“您來看我們先生嗎?”

說著就端著餐盤,直接帶愛麗絲上樓:“我們先生還沒用飯,您正好可以一起。我再去取些。”

“不用了,我找你們先生有點事,一會兒就走。”愛麗絲阻止他的殷勤,直接快步上樓,熟門熟路推開臥房門。

那位先生正匆忙脫下晨袍。應該是聽到兩人說話聲,想換件體面些的衣服見人。沒想到反而被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姐看個正著。

愛麗絲眼神快速從男人光裸的背脊掠過,卻很快被他用黑色教士袍重新罩住。

現在也不是逗弄這位先生的時候,收回眼神,愛麗絲迅速道明來意。

男人這才面帶絲紅暈轉過身,不知道是羞的,還是病容。

他勉強用平穩的聲線道:“如果如愛麗絲小姐您所說,令妹最可能藏在倫敦某個教區,準備在那裏某個小教堂秘密結婚。雖然最新婚姻法已經不允許, 但有些教士還是會為了多賺份錢做這樣不道德的事。”

愛麗絲得到更可靠的消息就準備離開去找那個麻煩精。

沒想到身後突然響起男人的聲音:“愛麗絲小姐,我跟您一起去。只有我最清楚那些教堂在哪裏。”

愛麗絲看著面前先生雖然恢覆不少,但依然顯得虛弱的模樣,面上露出懷疑之色。

哪知他直接就強撐著往門外走去。

愛麗絲只好抓住男人胳膊,把他一把拉回來,湊近他面頰,對著他微張的唇,吹了口氣。讓這縷細細的瑞氣沿著縫隙鉆進他體內,滋養他身體,更快恢覆健康。他如今這副模樣,真怕一會兒倒在路上。

艾德裏安·莫蘭楞在原地,下意識抿了抿唇瓣。等回過神,惱羞成怒道:“愛麗絲小姐,您說過不會再,不會再……”

“我只是說睡你會征求你同意,沒說不同你親近啊。”別的當然還是隨她意。愛麗絲詫異,如果連調戲都不讓調戲,那她可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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