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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你可以試著探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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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你可以試著探索我。”……

漆洋這些年不愛幹仗了, 是因為長大了收斂,不代表身手不行。

扔掉手機,他轉身就往牧一叢身上招呼。

牧一叢游刃有餘地招架, 漆洋是帶點兒惱羞成怒,但明顯也不是真想打。

攥住漆洋揮過來的拳頭, 漆洋就擡腿往他腳下別,牧一叢順勢扣住漆洋的腰, 帶著人一起倒進沙發裏。

“就愛用腿。”牧一叢眼底是帶著點兒柔軟的,盯著漆洋,想起了兩人上學時每次打架的場面。

“有點兒正形吧。”漆洋抓過手機站起來,胸口的怪異感受還在, 沒忍住又給了牧一叢一腳。

——關鍵還只有一邊怪異, 微微凸著, 這可太臊了。他扭頭去廚房盛飯,背過身時胡亂用掌心揉搓著壓了壓。

牧一叢帶著漆星吃過了, 漆洋自己瞅著滿桌美食,剛睡醒不覺得餓, 也沒什麽胃口, 就只盛了碗菌菇湯。

坐在餐桌前等晾涼的時間,他低頭摁著手機,給鄒美竹轉了兩千塊錢。

鄒美竹一到收錢就速度飛快,漆洋差點兒以為她開動了什麽自動接收, 感謝的話緊隨其後:謝謝兒子![玫瑰][玫瑰][慶祝][調皮]

漆洋無語地扯扯嘴角, 回了個[抱拳]。

牧一叢趁漆洋吃飯去沖了個澡,這次沒穿浴袍,套了身睡衣出來,看起來又像個人了。

見漆洋仍在餐桌前, 面前的湯也沒下去幾口,他朝漆洋後腦勺上摁了一把,在對面坐下,隨口問:“阿姨打電話說什麽了?”

“要錢。”漆星沒在,漆洋比較松弛,曲起一條腿踩著椅子沿,手機墊在膝蓋上劃拉。

“你夠嗎。”牧一叢又問。

漆洋擡眼瞅他:“夠。”

平時鄒美竹要錢,漆洋不能這麽大方地給她。

他知道鄒美竹日常沒多少花銷,除了衣食住行買生活必需品,其餘零零散散的全都貢獻給她的麻將事業。

一個星期給兩千,對於他們家的條件,也不是個小數。

但鄒美竹昨天那些話,漆洋多少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我昨兒問她,考沒考慮過再找個人過日子。”漆洋把手機放桌上,端起湯碗喝了口,今天莫名地想說話,“你猜她說什麽。”

牧一叢看著他“嗯”一聲,示意自己在聽,讓漆洋接著說。

“我媽這人挺臭美的,雖然日子過成了這樣,還一直覺得自己哪哪都好。我以為她是看不上別人。”

漆洋耷拉著眼皮攪和碗裏的蘑菇,語速挺慢。

“結果她昨天的意思是,人老了難免會成為累贅。”

“她不能讓我再多養一個人了。”

昨天聽得時候感觸還沒那麽深,但漆洋潛意識裏一直在琢磨鄒美竹那些話,想一想的,心裏也挺不是滋味。

“有時候覺得她煩。真煩。”他自嘲地笑了下,替鄒美竹,也為自己,“她這一輩子確實也不容易。”

這種話牧一叢沒法接,也接不了。

所以他什麽都沒說,只是看著漆洋,陪著他,陪著他這難得的傾訴與表達欲。

“你呢。”漆洋說完鄒美竹,突然話鋒一轉,問牧一叢,“真的能這樣一輩子嗎。”

漆洋的話沒有明說,大概的意思也很明白。

男女成婚的公序良俗尚且一波三折,喜歡同性這種反世俗的事,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堅持下來。

“老無所依”這四個字在年輕人看來不以為然,真到了年紀,選擇結婚成家的例子大有人在。

“我上一任就是。”牧一叢說。

漆洋眉梢一動,放下湯碗點了根煙。

這是牧一叢第一次主動提起自己感情方面的事。

“什麽樣。”漆洋好奇地問。

“回國過年,被家裏介紹女朋友。”牧一叢回憶一下,“當時他26歲。”

“瞞著你?”漆洋光聽著都有點兒膈應。

“那倒沒有。”牧一叢搖了下頭,“直接告訴我了,告訴我他家裏就他一個孩子,畢了業回國結婚是必然的,但他對那個女生沒有感情。”

“所以呢?”漆洋這下直接從膈應變為譏諷,“他想著邊結婚邊和你保持關系?”

“差不多吧。”牧一叢說。

牧一叢自然是拒絕了的。

並且看他提起這事的狀態,也沒有不舍與感慨,很平淡,像在說別人的事,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

“不惡心?”漆洋理解不了。

“如果我說沒有感覺,是不是顯得太敷衍?”牧一叢笑了。

“是。”漆洋點點頭。

“但確實沒有。”牧一叢直直地凝視他,“人的行為取決於性格,在日常生活中就能體現出來。不是每個人都像你,硬著一身骨頭,認準的事不逃避,也不回頭。”

聊著前任冷不丁自己挨誇了,漆洋咂摸咂摸,有點兒想樂。

“給我灌迷魂湯呢?”他向牧一叢強調,“沒用。我不是同性戀,咱倆只是試試,沒那麽久遠的考慮。”

“知道。”牧一叢的眼神透著股看小孩的逗弄,“你筆直。”

漆洋有點兒不爽,卻也無話反駁。

抽了兩口煙,他還是沒忍住問:“那你挺喜歡他?”

牧一叢這次不直接回答了,又開始反問漆洋:“你在意嗎。”

“我在意個屁。”漆洋摁滅煙頭,起身上樓,“睡了,你收拾吧。”

剛睡醒又聊了天,哪會這麽困。

漆洋就是突然心煩,懶得和牧一叢繼續扯淡了。

他去三樓看了眼漆星,小孩兒已經睡著了,安安穩穩的平躺著。

回到二樓主臥也沖個澡,漆洋把自己砸在床上發楞。

不知道牧一叢晚上會睡在哪。

他扭臉盯著房門,會進來嗎?如果想占便宜,這人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剛才被揉搓胸口的感受絲絲縷縷地冒出頭,漆洋試著搓了一下,完全無感。

試他媽什麽呢。

感覺自己的行為有些變態,漆洋在心裏罵了一句,撈過床頭的遙控器開電視,雖然放了個電影打發時間。

以一種警惕的心理等了一個多小時,已經到了正常睡覺的點,牧一叢卻始終沒有來敲漆洋的房門。

防範意識落了個空,漆洋索性給人發微信:你晚上睡哪。

牧一叢:隔壁。

漆洋的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一陣,沒再打字,告訴自己應該松口氣。

他不回覆,牧一叢的消息又發了過來:在失落嗎。

漆洋看得氣血翻湧:要點臉吧。

他都能想象到牧一叢在隔壁看到自己這四個字,似笑非笑的嘴臉。

過了半分鐘,牧一叢又問:明天幾點去醫院。

漆洋:八點醒就行。

漆洋:我自己帶她去,你不用折騰。

牧一叢沒再說別的,只回覆他:睡吧。

牧一叢第二天還是一起去了,去實地看了看醫院的環境,看漆星上課,專家過來和他握手,兩人聊了聊。

不知道漆星是真的有進步,還是專家有點兒想討牧一叢的好,話裏話外對漆星大加讚賞,說她這個月的狀態又比上個月強不少。

漆洋依然感覺不出明顯的差別,不過這個月的康覆課確實很順利,漆星情緒穩定,沒喊沒叫沒作妖。

專家專門把她喊出來,引導她向漆洋和牧一叢打招呼。

漆星轉轉腦袋去牽漆洋的手,幾個人耐著性子等她,漆星被鼓勵了半天,還真從嗓子裏悶出一聲:“哥。”

漆星會喊哥,小時候還會喊媽,她就是越長大越不愛開口,仿佛語言能力退化了。

雖然只是機械的回應,也只是喊了漆洋一聲,沒理其他人,漆洋心裏還是一陣敞亮,捏了捏她的鼻子。

不過這份對於漆星有回應的敞亮,在某些時候,就變為了尷尬。

漆洋嘴上扯著他不是同性戀,可在別墅的這一周,他和牧一叢親密的次數不可避免地只多不少。

牧一叢明顯是隱忍著的,隱忍著尊重和漆洋的約定,不去碰不該碰的地方。

而腰部以上,漆洋的便宜幾乎被他占完了。

那天晚上牧一叢開了瓶酒,漆星被專家誇獎,漆洋心情也不錯,在廚房給她煮大蝦吃,看著牧一叢手裏的酒杯,忽然有點兒想嘗嘗。

“勁兒大嗎?”他問牧一叢。

牧一叢直接把杯口遞到他嘴邊,讓他抿了一下。

暧昧的兩個人,一杯酒。

醫院別墅兩點一線,難免讓漆洋在這幾天產生出一種與世隔絕的錯覺:如果沒有其他壓力,就這麽和牧一叢帶著漆星生活,同性似乎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和過日子有什麽區別。

誰都說不好究竟是真饞那一口酒,還是互相挨碰的身體熱度,讓漆洋有點兒上頭。

他就著牧一叢的手喝了酒,脫口而出:“你身上是不是沒有癢癢肉?”

牧一叢盯著漆洋的眼神,越來越不遮掩其中的攻擊性。

他上前一步,手掌又扣在了漆洋後頸上,啄吻他浸了酒色的嘴唇,啞聲說:“你可以試著探索我。”

漆洋張張嘴想說話,牧一叢便摁著他的後腦勺,深深地吻進來。

這次的接吻比先前幾次的距離都要近,漆洋簡直被壓在了料理臺前,口腔裏醇厚的酒精助燃喘息,他沒忍住主動擡起手,在牧一叢腰側搓了一把。

緊實的腰線。

掌中真實的觸感蔓延到頭腦裏,讓他有些興奮。

“啪。”

廚房門口發出的聲響,讓漆洋猛地清醒過來。

漆星站在外面,睫毛一眨一眨的朝他倆看,用手掌拍了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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