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的笑聲

周六的早晨，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樂樂的小床上。他被一陣香味喚醒，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起床啦，小懶蟲。”賀臨舟推門進來，笑著在他額頭點了一下，“今天要去爺爺家，快起來刷牙洗臉。”

“爺爺家？”樂樂眼睛一亮，瞬間清醒，“奶奶會做雞蛋羹嗎？”

“肯定會，”陸野走進來，替他把外套遞上，“而且還有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樂樂立刻跳下床，沖到洗手間。洗漱完，他又跑到餐桌前，盯著盤子裏的小包子咽口水。

“先吃兩個墊墊肚子，”賀臨舟夾了一個到他碗裏，“路上還要坐一個小時的車呢。”

吃完早餐，他們收拾好給爺爺奶奶帶的禮物——一袋水果、一盒點心，還有樂樂親手畫的畫。

“這是給爺爺的畫，”樂樂鄭重其事地說，“畫了我們三個人和爺爺家的院子。”

車子駛進熟悉的小胡同，爺爺奶奶已經在門口等候。

“哎喲，我的乖孫子！”奶奶一把抱住樂樂，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想奶奶沒？”

“想！”樂樂用力點頭，“奶奶，我給你帶畫了！”

爺爺接過禮物，笑著說：“來了就好，帶什麽東西呀。”

“這是我們的心意嘛。”賀臨舟笑著回應。

進屋後，奶奶忙著端茶倒水，爺爺則把樂樂抱到腿上，開始問東問西。

“在幼兒園乖不乖？”

“老師教你什麽新東西了？”

“有沒有和小朋友吵架？”

樂樂一一回答，還興奮地比劃著老師教的新舞蹈動作。兩個爸爸坐在一旁，看著祖孫三人其樂融融的樣子，心裏滿是溫暖。

午飯時間，奶奶端上了一桌豐盛的菜：雞蛋羹、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魚……全是樂樂愛吃的。

“快嘗嘗，奶奶做的雞蛋羹。”奶奶盛了一勺放到樂樂碗裏。

樂樂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立刻瞇起眼睛：“好吃！比上次還好吃！”

陸野和賀臨舟也笑了，一邊吃一邊和爺爺奶奶聊家常。

“最近身體怎麽樣？”陸野問。

“挺好的，就是你媽老惦記你們。”爺爺笑著說。

“我們也惦記你們啊，”賀臨舟說，“以後我們常來。”

午飯後，陽光正好。爺爺提議去院子裏曬太陽，樂樂一聽，立刻拉著爺爺的手往外跑。

院子裏有一棵老槐樹，枝葉繁茂。樂樂在樹下追著一只小貓跑，笑聲像銀鈴一樣清脆。

“小心點，別摔了！”賀臨舟站在門口喊。

爺爺搬來一張小凳子，坐在樹下給樂樂講自己年輕時的故事。樂樂聽得入了迷，時不時提出一些天真的問題：“爺爺，你小時候也有恐龍玩具嗎？”

爺爺楞了一下，隨即笑了：“沒有啊，那時候我們玩彈弓、捉知了。”

陸野和賀臨舟則在一旁收拾院子，修剪枝葉、打掃落葉。

“你看，”賀臨舟輕聲說，“這樣真好，像回到了小時候。”

“是啊，”陸野握住他的手，“等我們老了，也要有這樣一個院子。”

傍晚時分，夕陽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奶奶端出切好的西瓜，招呼大家吃。

“真甜！”樂樂咬了一大口，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賀臨舟給他擦了擦，笑著說：“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吃過西瓜，天色漸漸暗下來。他們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

“下次早點來，”奶奶叮囑道，“別總是忙工作。”

“好，我們會常來的。”陸野點頭。

車子駛出小胡同，樂樂趴在車窗上，朝爺爺奶奶揮手：“爺爺奶奶再見！下次我給你們畫更大的畫！”

“好啊，我們等著！”爺爺笑著揮手。

回家的路上，樂樂困得靠在座椅上打盹。賀臨舟從後視鏡裏看著他，對陸野說：“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我們比很多人都幸運。”

“是啊，”陸野握住他的手，“我們有彼此，還有他。”

他們知道，無論生活多麽忙碌，這個小院裏的笑聲，永遠會是他們心中最溫暖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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