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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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暖色的燈光傾瀉而下，酒杯相碰時的清脆聲響吵醒了趴伏在桌上的太宰治。
他睜開眼睛，擡手擋住了刺眼的燈光，周圍熟悉的場景讓他一怔。
“太宰，你今天怎麽了，一杯酒下肚就趴下了？我可沒聽說過人的酒量，還能回退。”阪口安吾推了推眼鏡，將倒滿酒的杯子推到了太宰治的面前。
“安吾，你怎麽會在這裏？”阪口安吾不是已經結束臥底任務，回異能特務科去了嗎？
“我不在這裏，還會在哪裏？”阪口安吾疑惑的搖晃手中的酒杯，“你是不是最近加班太多，給腦子加糊塗了？”
恍惚的握住酒杯，冷意讓太宰治清醒了許多。
透亮的玻璃杯內置滿滿的冰塊，低溫讓杯壁結上一層寒霜，保持住了酒水的最佳飲用口感。
透過淡黃色的酒液，太宰治看見了坐在自己另一邊的人。
“……織田作？”他微怔，瞳孔持續放大。
正在出神的織田作之助聽見了太宰治的聲音，他側頭看向太宰治，想知道太宰治準備要對他說什麽。
“怎麽了，太宰，”
“織田作，你不是死了嗎？我明明看見你死在了與Mimic首領紀德的戰鬥中。”太宰治認為這是一個針對他的幻境，想用已經死去的織田作之助來留下他，真是不可饒恕。
“你盼織田作之助一點好吧，因為搶救及時，所以他才活了下來。”
從阪口安吾的口中，太宰治聽到了一條完全不同的世界線。織田作之助從面包車上救出來那幾個孩子，因此他並沒有獨自一人去找紀德。
當然，在森鷗外的謀劃下，兩人之間還是發生了一場戰鬥。紀德死於織田作之助高超的槍法下，好運的織田作之助並沒有被命中致命部位，被外科醫生救了回來。
“太好了……”
太宰治已經顧不上這到底是不是幻境了，他看著活著的織田作之助，激動的想要落淚。
如果事實也是如此，就好了。
可惜，織田作的身體，都已經被他埋進了墓地裏。
“太宰，你今天有些奇怪。”織田作之助盯著太宰治看了一會，緩緩道。
“你果然是工作到身堅志殘了。現在是放松的時間，你可不許聊關於工作的事。”阪口安吾警告道，他不想在酒吧喝酒時也加班。
太宰治舉起酒杯，和兩人分別碰了一下杯，然後，他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他一直與織田作之助聊著天，等待著幻境結束。但是，直到酒吧打烊，織田作之助都好端端的坐在那裏。
難道……這……不是夢？
太宰治沒忍住笑了出來，“織田作，明天見！”
“那我呢？”阪口安吾不滿的提醒到，這裏還有一個人。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默契的轉身離去，只留下阪口安吾一個人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為什麽，死去的織田作之助會活過來？
為什麽，已經和他們鬧掰的異能特務科間諜阪口安吾，還留在港口黑手黨？
太宰治的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得不到解決。
他並沒有回家，而是走向了港口黑手黨，他撥打了“森柊一”的電話，次次顯示為空號。
心中不妙的預感到達了頂峰，沒有在港口黑手黨內部找到“森柊一”，於是，太宰治去到了首領辦公室。
“太宰君，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森鷗外在見到太宰治時，驚愕了一瞬。
這麽晚了，太宰治來港口黑手黨做什麽？
森鷗外的語氣很溫柔，讓太宰治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森先生，你能正常點嗎？”
“我這不是很正常嗎？”森鷗外被太宰治打擊到了，他到底哪裏不正常了？
瘋了，這個世界完全瘋了。
森鷗外居然會用這種慈父一般的聲音和他說話。
深吸一口氣，太宰治勉強接受了這個行為古怪的森鷗外。
“你把柊一調到哪個崗位去了，我找了他一個下午，都沒找到。”太宰治開始詢問“森柊一”的所在，他口中的一個下午，是指他和“森柊一”分開的那個下午。
太宰治想要將自己的高興，分享給“森柊一”。
此話一出，森鷗外皺起了眉頭，在太宰治不敢相信的表情中，他緩緩開口問道:“柊一，是誰？”
這個問題把太宰治問懵了，他看著森鷗外的表情，企圖從森鷗外的臉上，找到他撒謊的痕跡。
可是，他最終卻什麽都沒發現。
森鷗外，好像真的不認識“森柊一”。
“森先生……你在說笑吧？柊一啊，森柊一啊？你收養的那個殺手孩子，那個白發藍眼的森柊一啊！”太宰治的手突然抖了起來，他的睫毛劇烈顫動著，聲音也在抖。
他開始感到害怕了。
“我並不清楚你說的是誰，港口黑手黨沒有這號人物。”
在太宰治期待的目光中，森鷗外搖了搖頭。
“怎麽會……”
太宰治摸出手機，開始按照通訊錄順序，一個一個的撥過去。
“太宰？怎麽了，你有什麽東西掉在酒吧了？”織田作之助對著身後打鬧的孩子比了個噤聲的動作，才走到陽臺接起了太宰治的電話。
“織田作，你還記得你之前在港口黑手黨底層工作時，我每次借著找你的名號，去偷偷看望的那個森柊一嗎？”
太宰治試圖從他人的口中，證明“森柊一”是真實存在的。
可惜，他並沒有從織田作之助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太宰，我的記憶告訴我，我並不認識這個人。”
太宰治掛斷電話，又撥給了下一個人，“中也，你還記得……”
“嗯？港口黑手黨什麽時候有這號人了？”
“安吾……”
“抱歉，太宰，我不認識這位“森柊一”先生”
“……”
一次又一次，太宰治從身邊人的口中，均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似乎，除了他，其他人都失去了對“森柊一”這個人的記憶。
“森先生，你再仔細想一想，你曾經還誇過柊一很好用。”太宰治的心中亂成了一團，“森柊一”怎麽會人間蒸發。
他想起了，自己和“森柊一”的最後一次見面。
當時，太宰治一直沈浸在織田作之助的死亡之中，還對“森柊一”表明了自己要離開港口黑手黨的決心。
“森柊一”對他說，他註視他，會讓他幸福。
“抱歉，太宰，我真的不認識這號人物。”森鷗外已經很努力的回憶從前了，可是他的記憶裏壓根不存在是這個人。
太宰治幾乎是奪門而出，順著記憶裏的道路，他奔向了“森柊一”在橫濱的最近住所。
留給太宰治的，是一棟空空蕩蕩的房屋，房間內的灰塵堆積了厚厚的一層，完全不像是近期有人居住的樣子。
沈著臉，太宰治走在商業街上，不知道為什麽，他今天的運氣特別好。每走兩步都會被人攔下來，他們借著各種理由，贈送太宰治不同的物品。
他走遍了“森柊一”曾經待過的每一個地方，一絲“森柊一”的痕跡都沒有發現。
太宰治的情緒低落了下來，他甚至開始思考，“森柊一”會不會是他想象出來的人物。
處於透明人狀態的森柊一飄到這裏時，正好看見了太宰治，他跟在太宰治的身後，見證著事情的發展。
“森柊一”與“書”做了一個交易，時間倒轉，走向改變。
雖然沒有了“森柊一”，但是太宰治擁有了更多的朋友，更多的愛。
“有什麽強大的存在，刻意模糊了和“森柊一”有關的信息。”太宰治還是不願意認命，在他的心底，自己正在呼喊著，“森柊一”絕對不是他幻想出來的角色。
他開始繼續在橫濱奔波，走著走著，他來到了與“森柊一”第一次相遇的那個地方。
小巷裏幹幹凈凈的，沒有青苔，也沒有朽木。
是的，太宰治早就認出“森柊一”就是那個被他遞面包的孩子了。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不服輸的太宰治將整個橫濱都逛了個遍，但是都沒有得到和“森柊一”有關的信息。
“去異能特務科，拿到“書”！”森柊一看不下去了，不知道從哪來的想法，他突然大吼一聲。
太宰治好像聽見了這不屬於此世的聲音，整個人被震在了原地。他擡頭觀察著四周，沒有找到說話的人。
他……聽到了？
森柊一的臉上冒出了呆滯，他嘗試繼續與太宰治進行交流，卻無法成功。
他不是旁觀者嗎？為什麽，聲音傳過去了？
……只有一個可能，這句話本來就屬於這段記憶。
得到了線索，太宰治收拾好心情，直沖異能特務科，因為這股莫名的好運氣，他不費吹灰之力，進入到了存放“書”的房間。
“柊一，是和你做了什麽交易嗎？”
傳說中的“書”就擺放在他唾手可得的地方，太宰治第一反應是嘗試與“書”進行交流。
他想讓“森柊一”回來。
安靜的書突然漂浮在空中，祂慢慢的打開了書頁，翻到了“森柊一”寫下文字的那一頁。
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祝福，太宰治沈默了。
“我想讓他回來，不管要付出什麽代價。即使是需要毀滅世界，我也可以去做。”
這句話讓森柊一一個激靈，他想起來了，自己聽說過這句話，在神子一的記憶膠片裏。
原來，那個看不清臉的黑衣人，就是太宰治。
“他”並不是如同神子一所說的，誕生於窺得他人幸福的縫隙裏。
而是，他的誕生，造就了所有的幸福。
【作為交易的一部分，他的時間，已經凝滯在了起始的0。】
“那便將凝固的時間，撥向1點。”
“他的誕生本來就是一個奇跡，為何不用我的靈魂作為燃料，讓奇跡再次綻放。”
看完“森柊一”寫下的文字後，太宰治從“書”的態度裏察覺到了什麽，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用自己的口舌，說服“書”。
【讓他回來，其實並不難。】
“書”變相制止了太宰治想用靈魂作為交換的行為，祂厭惡這樣一換一的戲碼。
【想要利用奇跡，將一個不屬於世界的人從世界之外拉回來，靠你一個人的願力，無法做到。】
【帶走我的一部分吧，去書寫你心中的他，去尋找幸福的記憶。傾盡你的所能，去模仿他，讓更多的人想起他。】
【等你們寫完這一頁，我們的交易，便可以成立。】
“……我知道了。”太宰治從“書”裏撕下了一張書頁，快步離去。
連起來了。
這和他在神子一記憶裏看見的一模一樣。
森柊一跟在太宰治的身後，離開了這裏。
離開異能特務科，太宰治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進了一家理發店。
他讓理發師，將他的頭發，染成了和森柊一一樣的白色。
第二天，當白發藍瞳的太宰治出現在港口黑手黨時，森鷗外還以為他瘋了。
“森先生，我會向你證明，“森柊一”曾經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
不止森鷗外一人，昨天接到過太宰治電話的阪口安吾，中原中也，尾崎紅葉等人，都覺得太宰治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才會相信一個沒有在世界上留下任何痕跡的人，是真實存在的。
“織田，你說，太宰是不是這裏出了點問題？”阪口安吾指了指頭部的位置。
“其實，我相信太宰。”
“那個叫做“森柊一”的人，確實存在過。”織田作之助註視著正在切蘋果的太宰治，目光柔和。
“太宰，一定可以將他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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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你今天怎麽了，一杯酒下肚就趴下了？我可沒聽說過人的酒量，還能回退。”阪口安吾推了推眼鏡，將倒滿酒的杯子推到了太宰治的面前。
“安吾，你怎麽會在這裏？”阪口安吾不是已經結束臥底任務，回異能特務科去了嗎？
“我不在這裏，還會在哪裏？”阪口安吾疑惑的搖晃手中的酒杯，“你是不是最近加班太多，給腦子加糊塗了？”
恍惚的握住酒杯，冷意讓太宰治清醒了許多。
透亮的玻璃杯內置滿滿的冰塊，低溫讓杯壁結上一層寒霜，保持住了酒水的最佳飲用口感。
透過淡黃色的酒液，太宰治看見了坐在自己另一邊的人。
“……織田作？”他微怔，瞳孔持續放大。
正在出神的織田作之助聽見了太宰治的聲音，他側頭看向太宰治，想知道太宰治準備要對他說什麽。
“怎麽了，太宰，”
“織田作，你不是死了嗎？我明明看見你死在了與Mimic首領紀德的戰鬥中。”太宰治認為這是一個針對他的幻境，想用已經死去的織田作之助來留下他，真是不可饒恕。
“你盼織田作之助一點好吧，因為搶救及時，所以他才活了下來。”
從阪口安吾的口中，太宰治聽到了一條完全不同的世界線。織田作之助從面包車上救出來那幾個孩子，因此他並沒有獨自一人去找紀德。
當然，在森鷗外的謀劃下，兩人之間還是發生了一場戰鬥。紀德死於織田作之助高超的槍法下，好運的織田作之助並沒有被命中致命部位，被外科醫生救了回來。
“太好了……”
太宰治已經顧不上這到底是不是幻境了，他看著活著的織田作之助，激動的想要落淚。
如果事實也是如此，就好了。
可惜，織田作的身體，都已經被他埋進了墓地裏。
“太宰，你今天有些奇怪。”織田作之助盯著太宰治看了一會，緩緩道。
“你果然是工作到身堅志殘了。現在是放松的時間，你可不許聊關於工作的事。”阪口安吾警告道，他不想在酒吧喝酒時也加班。
太宰治舉起酒杯，和兩人分別碰了一下杯，然後，他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他一直與織田作之助聊著天，等待著幻境結束。但是，直到酒吧打烊，織田作之助都好端端的坐在那裏。
難道……這……不是夢？
太宰治沒忍住笑了出來，“織田作，明天見！”
“那我呢？”阪口安吾不滿的提醒到，這裏還有一個人。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默契的轉身離去，只留下阪口安吾一個人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為什麽，死去的織田作之助會活過來？
為什麽，已經和他們鬧掰的異能特務科間諜阪口安吾，還留在港口黑手黨？
太宰治的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得不到解決。
他並沒有回家，而是走向了港口黑手黨，他撥打了“森柊一”的電話，次次顯示為空號。
心中不妙的預感到達了頂峰，沒有在港口黑手黨內部找到“森柊一”，於是，太宰治去到了首領辦公室。
“太宰君，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森鷗外在見到太宰治時，驚愕了一瞬。
這麽晚了，太宰治來港口黑手黨做什麽？
森鷗外的語氣很溫柔，讓太宰治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森先生，你能正常點嗎？”
“我這不是很正常嗎？”森鷗外被太宰治打擊到了，他到底哪裏不正常了？
瘋了，這個世界完全瘋了。
森鷗外居然會用這種慈父一般的聲音和他說話。
深吸一口氣，太宰治勉強接受了這個行為古怪的森鷗外。
“你把柊一調到哪個崗位去了，我找了他一個下午，都沒找到。”太宰治開始詢問“森柊一”的所在，他口中的一個下午，是指他和“森柊一”分開的那個下午。
太宰治想要將自己的高興，分享給“森柊一”。
此話一出，森鷗外皺起了眉頭，在太宰治不敢相信的表情中，他緩緩開口問道:“柊一，是誰？”
這個問題把太宰治問懵了，他看著森鷗外的表情，企圖從森鷗外的臉上，找到他撒謊的痕跡。
可是，他最終卻什麽都沒發現。
森鷗外，好像真的不認識“森柊一”。
“森先生……你在說笑吧？柊一啊，森柊一啊？你收養的那個殺手孩子，那個白發藍眼的森柊一啊！”太宰治的手突然抖了起來，他的睫毛劇烈顫動著，聲音也在抖。
他開始感到害怕了。
“我並不清楚你說的是誰，港口黑手黨沒有這號人物。”
在太宰治期待的目光中，森鷗外搖了搖頭。
“怎麽會……”
太宰治摸出手機，開始按照通訊錄順序，一個一個的撥過去。
“太宰？怎麽了，你有什麽東西掉在酒吧了？”織田作之助對著身後打鬧的孩子比了個噤聲的動作，才走到陽臺接起了太宰治的電話。
“織田作，你還記得你之前在港口黑手黨底層工作時，我每次借著找你的名號，去偷偷看望的那個森柊一嗎？”
太宰治試圖從他人的口中，證明“森柊一”是真實存在的。
可惜，他並沒有從織田作之助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太宰，我的記憶告訴我，我並不認識這個人。”
太宰治掛斷電話，又撥給了下一個人，“中也，你還記得……”
“嗯？港口黑手黨什麽時候有這號人了？”
“安吾……”
“抱歉，太宰，我不認識這位“森柊一”先生”
“……”
一次又一次，太宰治從身邊人的口中，均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似乎，除了他，其他人都失去了對“森柊一”這個人的記憶。
“森先生，你再仔細想一想，你曾經還誇過柊一很好用。”太宰治的心中亂成了一團，“森柊一”怎麽會人間蒸發。
他想起了，自己和“森柊一”的最後一次見面。
當時，太宰治一直沈浸在織田作之助的死亡之中，還對“森柊一”表明了自己要離開港口黑手黨的決心。
“森柊一”對他說，他註視他，會讓他幸福。
“抱歉，太宰，我真的不認識這號人物。”森鷗外已經很努力的回憶從前了，可是他的記憶裏壓根不存在是這個人。
太宰治幾乎是奪門而出，順著記憶裏的道路，他奔向了“森柊一”在橫濱的最近住所。
留給太宰治的，是一棟空空蕩蕩的房屋，房間內的灰塵堆積了厚厚的一層，完全不像是近期有人居住的樣子。
沈著臉，太宰治走在商業街上，不知道為什麽，他今天的運氣特別好。每走兩步都會被人攔下來，他們借著各種理由，贈送太宰治不同的物品。
他走遍了“森柊一”曾經待過的每一個地方，一絲“森柊一”的痕跡都沒有發現。
太宰治的情緒低落了下來，他甚至開始思考，“森柊一”會不會是他想象出來的人物。
處於透明人狀態的森柊一飄到這裏時，正好看見了太宰治，他跟在太宰治的身後，見證著事情的發展。
“森柊一”與“書”做了一個交易，時間倒轉，走向改變。
雖然沒有了“森柊一”，但是太宰治擁有了更多的朋友，更多的愛。
“有什麽強大的存在，刻意模糊了和“森柊一”有關的信息。”太宰治還是不願意認命，在他的心底，自己正在呼喊著，“森柊一”絕對不是他幻想出來的角色。
他開始繼續在橫濱奔波，走著走著，他來到了與“森柊一”第一次相遇的那個地方。
小巷裏幹幹凈凈的，沒有青苔，也沒有朽木。
是的，太宰治早就認出“森柊一”就是那個被他遞面包的孩子了。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不服輸的太宰治將整個橫濱都逛了個遍，但是都沒有得到和“森柊一”有關的信息。
“去異能特務科，拿到“書”！”森柊一看不下去了，不知道從哪來的想法，他突然大吼一聲。
太宰治好像聽見了這不屬於此世的聲音，整個人被震在了原地。他擡頭觀察著四周，沒有找到說話的人。
他……聽到了？
森柊一的臉上冒出了呆滯，他嘗試繼續與太宰治進行交流，卻無法成功。
他不是旁觀者嗎？為什麽，聲音傳過去了？
……只有一個可能，這句話本來就屬於這段記憶。
得到了線索，太宰治收拾好心情，直沖異能特務科，因為這股莫名的好運氣，他不費吹灰之力，進入到了存放“書”的房間。
“柊一，是和你做了什麽交易嗎？”
傳說中的“書”就擺放在他唾手可得的地方，太宰治第一反應是嘗試與“書”進行交流。
他想讓“森柊一”回來。
安靜的書突然漂浮在空中，祂慢慢的打開了書頁，翻到了“森柊一”寫下文字的那一頁。
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祝福，太宰治沈默了。
“我想讓他回來，不管要付出什麽代價。即使是需要毀滅世界，我也可以去做。”
這句話讓森柊一一個激靈，他想起來了，自己聽說過這句話，在神子一的記憶膠片裏。
原來，那個看不清臉的黑衣人，就是太宰治。
“他”並不是如同神子一所說的，誕生於窺得他人幸福的縫隙裏。
而是，他的誕生，造就了所有的幸福。
【作為交易的一部分，他的時間，已經凝滯在了起始的0。】
“那便將凝固的時間，撥向1點。”
“他的誕生本來就是一個奇跡，為何不用我的靈魂作為燃料，讓奇跡再次綻放。”
看完“森柊一”寫下的文字後，太宰治從“書”的態度裏察覺到了什麽，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用自己的口舌，說服“書”。
【讓他回來，其實並不難。】
“書”變相制止了太宰治想用靈魂作為交換的行為，祂厭惡這樣一換一的戲碼。
【想要利用奇跡，將一個不屬於世界的人從世界之外拉回來，靠你一個人的願力，無法做到。】
【帶走我的一部分吧，去書寫你心中的他，去尋找幸福的記憶。傾盡你的所能，去模仿他，讓更多的人想起他。】
【等你們寫完這一頁，我們的交易，便可以成立。】
“……我知道了。”太宰治從“書”裏撕下了一張書頁，快步離去。
連起來了。
這和他在神子一記憶裏看見的一模一樣。
森柊一跟在太宰治的身後，離開了這裏。
離開異能特務科，太宰治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進了一家理發店。
他讓理發師，將他的頭發，染成了和森柊一一樣的白色。
第二天，當白發藍瞳的太宰治出現在港口黑手黨時，森鷗外還以為他瘋了。
“森先生，我會向你證明，“森柊一”曾經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
不止森鷗外一人，昨天接到過太宰治電話的阪口安吾，中原中也，尾崎紅葉等人，都覺得太宰治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才會相信一個沒有在世界上留下任何痕跡的人，是真實存在的。
“織田，你說，太宰是不是這裏出了點問題？”阪口安吾指了指頭部的位置。
“其實，我相信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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