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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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25的話讓森柊一瑟縮了一下脖子，周身的氣勢弱了下來。他表情凝重，害怕到身體都在隨之輕微顫動，自己卻沒有發覺異常。
那是個隱藏在最初的秘密，森柊一連自己都騙了過去。但就在此時此刻，這個秘密卻被一個陌生人全部剖析。
深吸一口氣，森柊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的心裏像是一團亂麻，理不清，雜亂無章。
只要否認就好了，就像他之前做的那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森柊一故作鎮定的坐會到椅子上，為了防止25再對發帶下手，他將發帶放到了內側的衣兜裏。
披散下的細碎黑發蓋住了森柊一滿是殺意的眼神。
他不能讓這個知曉他秘密的人活著。
隔著刺眼的光芒，25的表情無法被看清，他發出“嘖嘖”聲，貌似是覺得森柊一的難搞程度超出了他的預估。
“你是不是在想怎麽殺我？”25漫不經心的蹲在森柊一的面前，然後擡起頭，強行窺視森柊一此時的情緒變化。
他一點都沒有覺得森柊一對自己有任何威脅，動作隨意，毫無防備。
“哈哈哈，還真是小孩心理。”25突然大笑出聲，起身搓了搓森柊一的頭發，態度又親昵了起來。他沒有繼續談論那兩個對於森柊一來說，無比尖銳的話題。
“來吧，“玩家”，在看過接下來的記憶之後，你再好好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25將森柊一從椅子上拉起，他動作輕盈的像是在跳舞，在一個完美的旋轉過後，他松開了握著森柊一手臂的手。
“拜拜，晚點見。”
“！？”
完全沒有預料到25行動的森柊一隨著慣性往前轉，最終跌進了一片空白之中。
身下不再是結實的地面，而是空無一物的深淵。他在空中下落了很久，最後落入了一片海洋之中。
森柊一還在往下跌落，穿過一層層紙屑，他落到了地上。數不盡的膠片包裹在他的身邊，慢慢的，他進入了其中一傳膠片裏。
“我想讓他回來，不管要付出什麽代價。即使是需要毀滅世界，我也可以去做。”
一道模糊的男聲，落入了森柊一的耳中。他睜開眼，往前方看去，只看見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
男人的對面空無一人，只有一本漂浮在半空中的書。
那本書的書頁無風自動，發出沙沙的聲音。
過了一會，男人伸出手，從書上撕下了一頁，他帶著那張書頁，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我知道了。”
淡淡的聲音消散在風裏，將其中的愁緒與孤註一擲溶解的一幹二凈。
森柊一想要跟上去，看看那個男人準備做什麽。如果他沒有猜錯，房間裏的那本書，應該就是橫濱的“書”。
走到房間門口，森柊一伸出手，卻發現自己的手穿過了門把手。
對了，25說過，這裏是“記憶”。
所以，他沒有實體。
森柊一試圖離開這個房間，他想知道，這到底是屬於誰的“記憶”。
可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裏，這個房間無人到訪，森柊一只能無聊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的大門被打開了。
正在盯著“書”看的森柊一敏銳的聽到了門開的聲音，他轉頭看去，發現是上次那個黑衣男人。
這人連衣服都沒換，簡直是不要太好認。
這一次，黑衣男人的情緒異常高漲，他將寫的密密麻麻的書頁，放到了“書”的殘缺處。
像是聽到了什麽讓他驚喜的話，黑衣男人滿足的離去了。他腳步輕快，幾乎是跑著出去的，甚至忘記關門。
森柊一扒在門框處，往外看，卻只看見一片白茫茫。
很好，看來這個“記憶”的主人只記得這麽一點地方。
“啪嘰。”
空曠的房間裏忽然出現了一聲不同的聲響，森柊一往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發現一個渾身赤裸的孩子，跪坐在“書”的下方。
他有一頭白色的長發，眼睛還未睜開，木然的坐在原地，沒有一絲生氣，像一個缺失靈魂的娃娃。
森柊一打量著這個孩子，覺得他長的特別眼熟。
不等森柊一多想，這個很久都無人問津的房子，又進來了一個人。
來者是一個紅發的孩子，他似乎是經過這個房間時，發現了門沒關，才好奇的走了進來。
森柊一左看右看，在這個空蕩蕩的房間裏，他無法找到任何一個掩體。慌忙之中，他看著那個紅發的孩子沖他走來，然後直挺挺的穿過了他的身體。
啊，差點忘記了，自己現在是個透明人。
松了一口氣的森柊一看著那個紅發的孩子牽起了坐在地上的白發孩子。
“……！”
紅發的孩子激動的說不出話，他兩眼發光盯著半空中的“書”，脫下自己的白袍，披到了白發孩子的身上。
“神子，恭迎您來到這個世界。”
森柊一聽著紅發孩子的聲音，四肢冰涼，明明是稚童天真的聲音，卻似乎將他渾身的血液都凝結在了一起。
哈……他為什麽會覺得這個白發的孩子眼熟？
這不就是，他自己嗎？
驚覺不對的森柊一想起了那個有著10歲面容，總在[龍彥之間]出沒的自己。
披在小森柊一身上的那件白袍，也和10歲森柊一身上所穿的衣服，一模一樣。
森柊一細細打量著那個一臉狂熱的紅發孩子，猛的一拍掌。
紅發……
這小子，是[變鏡]啊！
在森柊一思考的時候，房間裏的“記憶”還在繼續。
紅發的孩子大聲讚頌著神明的偉大，給木然的小森柊一灌輸神明至上的理論。
他的大嗓門引來了一群大人。
“01583，誰讓你進這個房間的？”一身神官打扮的金發男人斥責道。他的視線在觸及小森柊一時，瞬間變得火熱，態度也軟了下去。
“神子？”
“真的是神子嗎？”
金發神官的身後，那些看不清臉的大人們議論紛紛，所有的視線都匯聚在小森柊一的身上，希望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覆。
“神子，我代表全體“神選者”，歡迎您的降臨。”金發神官對小森柊一行了一個禮，他一個視線輕輕掃過去，被稱作01583的紅發孩子低下頭，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小森柊一的身後。
見小森柊一沒有任何反應，金發神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捏著小森柊一的肩膀，用哄騙的語氣，向他灌輸理念:“神子，您從出生起，就是神明的祭品。”
滾吶！他不是祭品，這個“他”也不是！
森柊一態度激動的揮舞著雙手，“神選者”一人一巴掌，01583兩巴掌，金發神官更是降龍十八掌。
無力的抽打空氣，看著自己的手穿過這些人的身體，森柊一像洩了氣的氣球一般，垂頭喪氣的蹲在了小森柊一的身邊。
“餵，你不要聽他們的話啊，他們不是好人。”
“神子，您的一切都是屬於神明。”
“滾滾滾，這麽想見神，你給自己脖子上來一刀好吧？你的神保準讓你這種家夥下地獄！別謔謔小孩。”
金發神官說一句，森柊一就反駁一句。可惜，在他的崩潰中，小森柊一有了反應。
“我……屬於……神明？”模仿著金發神官的的語氣，小森柊一的眼睛裏漸漸有了高光，他磕磕絆絆的說出了五個字。
他並不知道這些話代表什麽意思，他只是在本能的學習和模仿。
“是的，神子大人，你屬於神明。”
金發神官得逞的笑著，招呼手下人對這間房間進行改造，焊接了一個巨大的籠子，把小森柊一和“書”關在一起。
他們完全限制了小森柊一的外出，把他當成珍惜動物一樣對待，每天定時定點投餵。金發神官會在早上和晚上來到這個房間，對小森柊一進行洗腦。
那個叫做01583的紅發孩子成為了保護神子的人，他開始負責小森柊一的飲食起居。
這個時候的01583看起來忠心耿耿，完全看不出他會在之後背叛小森柊一。
站在牢籠之外，森柊一看著坐立在原地的小森柊一，心裏感到很難過。
此時此刻，森柊一徹底明白了，為什麽10歲的自己會說“羨慕他”。
作為神子的小森柊一沒有名字，“神選者”們認為，神子不能擁有自我。
於是，“神子”這個稱呼，取代了小森柊一的名字。
之所以限制小森柊一的活動範圍，是因為“神選者”們覺得，一旦小森柊一和外人接觸，就會不再堅定的認同他身為神子的身份。
啊啊啊，簡直是一群神經病！
森柊一氣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他只能無能狂怒，因為他什麽都做不到。
之前那個黑衣男人呢？他為什麽不來了！
比起這些“神選者”的神經病們，那個黑衣男人看起來應該是個正常人。
如果他看見這個牢籠，會不會帶小森柊一離開這裏？
等啊等，等了很久，森柊一都沒有等到打破僵局的人。他看著眼前重覆的每一天，無聊到開始數小森柊一的頭發。
重覆的日子，大概已經進行了一個月左右，這些“神選者”的人跟定點刷新的NPC一樣，每天準時準點出現，沒有一丁點的誤差。
森柊一打了個哈欠，有些犯困，慢慢的，他閉上了眼睛。
“你是誰？”小森柊一的聲音讓森柊一從睡夢中驚醒，他站起身來，還以為小森柊一能看見自己。
“你在跟我說……”
森柊一欣喜的話還沒說完，另一道陌生的聲音打斷了他。
“你好，請問你是“一”嗎？我是一名雇傭殺手，我的任務是綁架你。”
救世主沒等來，反而等來了一名雇傭殺手？還有，朋友，你剛做這一行嗎？怎麽一見到目標，就把自己的身份和來意抖了個幹凈？
森柊一一副天塌了的表情，順著小森柊一的視線，看向了欄桿外面。
嗯？
森柊一瞪大雙眼，快步湊近，不可置信的虛空戳了戳那張嫩臉。
織田作之助，少年限定版？？？
“我是“神子”。”
小森柊一不知道綁架是什麽意思，他搖搖頭，指正了織田作之助對自己的稱呼。
剛做這行沒多久的織田作之助掏出了委托人遞給他的照片，仔細比對了照片裏的人和牢籠裏的“神子”，他為難的撓撓頭。
雖然穿著不一樣，但是這人和照片裏長的一模一樣。
“你騙我，你明明就是“一”。”織田作之助說著說著，還有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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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氣，森柊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的心裏像是一團亂麻，理不清，雜亂無章。
只要否認就好了，就像他之前做的那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森柊一故作鎮定的坐會到椅子上，為了防止25再對發帶下手，他將發帶放到了內側的衣兜裏。
披散下的細碎黑發蓋住了森柊一滿是殺意的眼神。
他不能讓這個知曉他秘密的人活著。
隔著刺眼的光芒，25的表情無法被看清，他發出“嘖嘖”聲，貌似是覺得森柊一的難搞程度超出了他的預估。
“你是不是在想怎麽殺我？”25漫不經心的蹲在森柊一的面前，然後擡起頭，強行窺視森柊一此時的情緒變化。
他一點都沒有覺得森柊一對自己有任何威脅，動作隨意，毫無防備。
“哈哈哈，還真是小孩心理。”25突然大笑出聲，起身搓了搓森柊一的頭發，態度又親昵了起來。他沒有繼續談論那兩個對於森柊一來說，無比尖銳的話題。
“來吧，“玩家”，在看過接下來的記憶之後，你再好好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25將森柊一從椅子上拉起，他動作輕盈的像是在跳舞，在一個完美的旋轉過後，他松開了握著森柊一手臂的手。
“拜拜，晚點見。”
“！？”
完全沒有預料到25行動的森柊一隨著慣性往前轉，最終跌進了一片空白之中。
身下不再是結實的地面，而是空無一物的深淵。他在空中下落了很久，最後落入了一片海洋之中。
森柊一還在往下跌落，穿過一層層紙屑，他落到了地上。數不盡的膠片包裹在他的身邊，慢慢的，他進入了其中一傳膠片裏。
“我想讓他回來，不管要付出什麽代價。即使是需要毀滅世界，我也可以去做。”
一道模糊的男聲，落入了森柊一的耳中。他睜開眼，往前方看去，只看見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
男人的對面空無一人，只有一本漂浮在半空中的書。
那本書的書頁無風自動，發出沙沙的聲音。
過了一會，男人伸出手，從書上撕下了一頁，他帶著那張書頁，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我知道了。”
淡淡的聲音消散在風裏，將其中的愁緒與孤註一擲溶解的一幹二凈。
森柊一想要跟上去，看看那個男人準備做什麽。如果他沒有猜錯，房間裏的那本書，應該就是橫濱的“書”。
走到房間門口，森柊一伸出手，卻發現自己的手穿過了門把手。
對了，25說過，這裏是“記憶”。
所以，他沒有實體。
森柊一試圖離開這個房間，他想知道，這到底是屬於誰的“記憶”。
可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裏，這個房間無人到訪，森柊一只能無聊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的大門被打開了。
正在盯著“書”看的森柊一敏銳的聽到了門開的聲音，他轉頭看去，發現是上次那個黑衣男人。
這人連衣服都沒換，簡直是不要太好認。
這一次，黑衣男人的情緒異常高漲，他將寫的密密麻麻的書頁，放到了“書”的殘缺處。
像是聽到了什麽讓他驚喜的話，黑衣男人滿足的離去了。他腳步輕快，幾乎是跑著出去的，甚至忘記關門。
森柊一扒在門框處，往外看，卻只看見一片白茫茫。
很好，看來這個“記憶”的主人只記得這麽一點地方。
“啪嘰。”
空曠的房間裏忽然出現了一聲不同的聲響，森柊一往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發現一個渾身赤裸的孩子，跪坐在“書”的下方。
他有一頭白色的長發，眼睛還未睜開，木然的坐在原地，沒有一絲生氣，像一個缺失靈魂的娃娃。
森柊一打量著這個孩子，覺得他長的特別眼熟。
不等森柊一多想，這個很久都無人問津的房子，又進來了一個人。
來者是一個紅發的孩子，他似乎是經過這個房間時，發現了門沒關，才好奇的走了進來。
森柊一左看右看，在這個空蕩蕩的房間裏，他無法找到任何一個掩體。慌忙之中，他看著那個紅發的孩子沖他走來，然後直挺挺的穿過了他的身體。
啊，差點忘記了，自己現在是個透明人。
松了一口氣的森柊一看著那個紅發的孩子牽起了坐在地上的白發孩子。
“……！”
紅發的孩子激動的說不出話，他兩眼發光盯著半空中的“書”，脫下自己的白袍，披到了白發孩子的身上。
“神子，恭迎您來到這個世界。”
森柊一聽著紅發孩子的聲音，四肢冰涼，明明是稚童天真的聲音，卻似乎將他渾身的血液都凝結在了一起。
哈……他為什麽會覺得這個白發的孩子眼熟？
這不就是，他自己嗎？
驚覺不對的森柊一想起了那個有著10歲面容，總在[龍彥之間]出沒的自己。
披在小森柊一身上的那件白袍，也和10歲森柊一身上所穿的衣服，一模一樣。
森柊一細細打量著那個一臉狂熱的紅發孩子，猛的一拍掌。
紅發……
這小子，是[變鏡]啊！
在森柊一思考的時候，房間裏的“記憶”還在繼續。
紅發的孩子大聲讚頌著神明的偉大，給木然的小森柊一灌輸神明至上的理論。
他的大嗓門引來了一群大人。
“01583，誰讓你進這個房間的？”一身神官打扮的金發男人斥責道。他的視線在觸及小森柊一時，瞬間變得火熱，態度也軟了下去。
“神子？”
“真的是神子嗎？”
金發神官的身後，那些看不清臉的大人們議論紛紛，所有的視線都匯聚在小森柊一的身上，希望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覆。
“神子，我代表全體“神選者”，歡迎您的降臨。”金發神官對小森柊一行了一個禮，他一個視線輕輕掃過去，被稱作01583的紅發孩子低下頭，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小森柊一的身後。
見小森柊一沒有任何反應，金發神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捏著小森柊一的肩膀，用哄騙的語氣，向他灌輸理念:“神子，您從出生起，就是神明的祭品。”
滾吶！他不是祭品，這個“他”也不是！
森柊一態度激動的揮舞著雙手，“神選者”一人一巴掌，01583兩巴掌，金發神官更是降龍十八掌。
無力的抽打空氣，看著自己的手穿過這些人的身體，森柊一像洩了氣的氣球一般，垂頭喪氣的蹲在了小森柊一的身邊。
“餵，你不要聽他們的話啊，他們不是好人。”
“神子，您的一切都是屬於神明。”
“滾滾滾，這麽想見神，你給自己脖子上來一刀好吧？你的神保準讓你這種家夥下地獄！別謔謔小孩。”
金發神官說一句，森柊一就反駁一句。可惜，在他的崩潰中，小森柊一有了反應。
“我……屬於……神明？”模仿著金發神官的的語氣，小森柊一的眼睛裏漸漸有了高光，他磕磕絆絆的說出了五個字。
他並不知道這些話代表什麽意思，他只是在本能的學習和模仿。
“是的，神子大人，你屬於神明。”
金發神官得逞的笑著，招呼手下人對這間房間進行改造，焊接了一個巨大的籠子，把小森柊一和“書”關在一起。
他們完全限制了小森柊一的外出，把他當成珍惜動物一樣對待，每天定時定點投餵。金發神官會在早上和晚上來到這個房間，對小森柊一進行洗腦。
那個叫做01583的紅發孩子成為了保護神子的人，他開始負責小森柊一的飲食起居。
這個時候的01583看起來忠心耿耿，完全看不出他會在之後背叛小森柊一。
站在牢籠之外，森柊一看著坐立在原地的小森柊一，心裏感到很難過。
此時此刻，森柊一徹底明白了，為什麽10歲的自己會說“羨慕他”。
作為神子的小森柊一沒有名字，“神選者”們認為，神子不能擁有自我。
於是，“神子”這個稱呼，取代了小森柊一的名字。
之所以限制小森柊一的活動範圍，是因為“神選者”們覺得，一旦小森柊一和外人接觸，就會不再堅定的認同他身為神子的身份。
啊啊啊，簡直是一群神經病！
森柊一氣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他只能無能狂怒，因為他什麽都做不到。
之前那個黑衣男人呢？他為什麽不來了！
比起這些“神選者”的神經病們，那個黑衣男人看起來應該是個正常人。
如果他看見這個牢籠，會不會帶小森柊一離開這裏？
等啊等，等了很久，森柊一都沒有等到打破僵局的人。他看著眼前重覆的每一天，無聊到開始數小森柊一的頭發。
重覆的日子，大概已經進行了一個月左右，這些“神選者”的人跟定點刷新的NPC一樣，每天準時準點出現，沒有一丁點的誤差。
森柊一打了個哈欠，有些犯困，慢慢的，他閉上了眼睛。
“你是誰？”小森柊一的聲音讓森柊一從睡夢中驚醒，他站起身來，還以為小森柊一能看見自己。
“你在跟我說……”
森柊一欣喜的話還沒說完，另一道陌生的聲音打斷了他。
“你好，請問你是“一”嗎？我是一名雇傭殺手，我的任務是綁架你。”
救世主沒等來，反而等來了一名雇傭殺手？還有，朋友，你剛做這一行嗎？怎麽一見到目標，就把自己的身份和來意抖了個幹凈？
森柊一一副天塌了的表情，順著小森柊一的視線，看向了欄桿外面。
嗯？
森柊一瞪大雙眼，快步湊近，不可置信的虛空戳了戳那張嫩臉。
織田作之助，少年限定版？？？
“我是“神子”。”
小森柊一不知道綁架是什麽意思，他搖搖頭，指正了織田作之助對自己的稱呼。
剛做這行沒多久的織田作之助掏出了委托人遞給他的照片，仔細比對了照片裏的人和牢籠裏的“神子”，他為難的撓撓頭。
雖然穿著不一樣，但是這人和照片裏長的一模一樣。
“你騙我，你明明就是“一”。”織田作之助說著說著，還有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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