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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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昏黃的油燈照亮了漆黑的禁閉室，少年的到來像一簇火種，燃盡了中島敦的過往，為他的未來播撒下希望的種子。
中島敦覺得，森柊一比這盞華麗的油燈更加溫暖，更加耀眼。
“計劃有變，我決定要偷走你!”
少年說出的文字簡短而有力，中島敦整個人都被定住了，他站在那裏，全身都在顫抖。
中島敦激動的說不出話，他紅紅的眼眶在今日流出了太多的淚水，此時幹澀而刺痛。
他的“天使”，將要帶他離開。
抱緊自己，中島敦小聲的質問：“這樣，真的可以嗎？”
“餵餵，你不會以為我是什麽好人吧？”森柊一伸出手指，戳戳中島敦的額頭，“我們港口黑手黨做事，當然隨心所欲，我說要帶你走，就一定會做到。”
“走吧，我們去找出口。”
森柊一用左手提著油燈，向中島敦伸出了右手。
中島敦看著森柊一的手心，咬緊下唇，鼓起勇氣握了上去。
在陰暗的禁閉室呆了太久，中島敦的體溫很低，他被森柊一手心的溫度燙了一下，充盈四肢的勇氣消散，他感覺自己的手臂失去了力氣。
就在中島敦的手即將滑落時，森柊一突然握緊了中島敦的手，感受著小孩的瘦骨嶙峋，森柊一突然有點生氣。
孤兒院院長，真的把中島敦養的很不好。
“阿敦，是你自己選擇要跟著我走的，不允許耍賴。”這一刻，他反而擔心中島敦會後悔。
中島敦的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他小跑著跟緊森柊一的步伐，羞澀的應了一聲：“嗯!”
禁閉室的門被鎖的很緊，而且鎖在外面，從內部無法撬開，森柊一只能暴力破門。
一腳將禁閉室的門踢飛，在中島敦崇拜的目光中，兩人走上樓梯，來到了地面。
“誒？孤兒院呢？”
入眼，是一片白霧，沒有看見孤兒院的中島敦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生活了那麽久的孤兒院，為什麽突然消失了？
“不太清楚，可能被這些霧隔離在外了。”森柊一若有所思，難不成那扇大門不是把他帶到中島敦的身邊，而是將中島敦連同那個空間一起，帶到了他的身邊？
系統沒有提示任務完成的信息，看來《白虎之章》還沒有完成。
前面，還有什麽？
“你在這裏啊，我找你很久了。”陌生的男音突然響起，身穿白色鬥篷的白發男人從霧中走出，他的視線先是看向森柊一，然後放在了中島敦的身上。
他看起來很驚訝，紅色的眸子閃動，喜悅流露於表面。
“沒想到還有小驚喜。多麽美麗的靈魂，你一定也會成為我收藏中罕見的美麗寶石的，我會把你放在展覽臺上。”
陌生男人的眼神很可怕，像是要將他整個人撕開，中島敦雖然很害怕，但是卻擋在森柊一的身前。
“小孩老實站一邊去。”森柊一無奈的將中島敦拎起，把他放到了自己的身後。
小小一個，還想保護他，有點好玩。
“不用擔心，比起這個小零食，我最愛的還是你。”澀澤龍彥深情的看著森柊一，似是透過他的表皮，看清了他體內閃閃發光的寶石。不知不覺間，他對中島敦的稱呼從“小驚喜”變成了“小零食”。
澀澤龍彥喜歡收集寶石，美麗的，無暇的，閃閃發光的——異能力結晶。只有收集這些東西，才能讓他虛無的內心被暫時填滿。
為了追尋某些東西，他不惜獻上自己的生命。
澀澤龍彥是秘密偷渡進入橫濱的，他的到來只是偶然。但是，在這裏發動發動異能力[龍彥之間]，並不是他的一時興起。
他知道，做出用[龍彥之間]覆蓋整個橫濱這種事情，他一定會被橫濱的官方組織通緝的。但是，他實在是太高興了，他在森柊一的身上，看見了自己一直追尋的“奇跡”。
從見面的那一刻起，澀澤龍彥就下定了決心，他一定要拿到森柊一的異能力結晶。
“你是那天撞我的那個人。”森柊一認出了澀澤龍彥，他皺著眉，只覺得這人好煩，陰魂不散。
“你記得我？這可真是倍感榮幸。”
澀澤龍彥很興奮，不過，他其實還有一個問題想要詢問森柊一，“為什麽你的異能力，沒有來找你？”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真的非常好奇。”澀澤龍彥虛心發問，按理來說，森柊一此時失去了異能力，但是他還是在森柊一的身上感受到了與普通人不一樣的能量。
“我的異能力[龍彥之間]從來沒有失手過，被剝離的異能力都會想要殺死自己的主人。”
澀澤龍彥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個布袋。他將布袋打開，露出裏面閃閃發光的寶石，清脆的碰撞聲接連響起。
“這些都是目前已經死亡的異能力者，你覺得他們好看嗎？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把這些都送你給。”澀澤龍彥遞出布袋，擠成一堆的寶石隨著他的動作挪動，瞬間灑落了一地。
這樣的寶石，澀澤龍彥還有很多，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森柊一看著那個鼓鼓囊囊的布袋，表情沒有變化，在澀澤龍彥發出詢問後，他嫌棄的說出兩個字：“惡心。”
澀澤龍彥手裏的寶石，正是異能力結晶。被[龍彥之間]分離的異能力體，在殺死主人後，便會化作異能力結晶，出現在澀澤龍彥的收藏室中。
這些寶石，不僅是一個個凝結的異能力結晶，同時也是一個個曾經鮮活的生命。
“你想見我的異能力？”森柊一像是想到了什麽，表情瞬間從冷酷變成了玩味。
“這是我的榮幸。”澀澤龍彥壓抑著自己的欣喜，得體的回應。
“那麽，我認為我的異能力體很快就會出現在我面前。”森柊一其實還蠻好奇自己的異能力體長什麽樣子的，在見到它之前，還是讓澀澤龍彥先茍活著吧。
中島敦完全聽不懂兩人的談話，他盯著澀澤龍彥和森柊一看來看去，眼睛變成了蚊香。
“異能力，是什麽？”中島敦小聲的問道。
“是神明贈予你的禮物。”森柊一認真的回答中島敦的問題，“阿敦應該也有感受到吧，那股不同於普通人的力量。”
中島敦揪住自己的衣擺，瞳孔放大，身上已經愈合的傷口發出虛假的疼痛。
他知道的，自己和普通的孩子不同，有的時候力氣會變得非常大，牙齒還會變尖，臉上出現花紋。
每到這個時候，院長就會把他關到禁閉室，用鞭子和藤條打他。
院長說，他被惡魔附身了。
中島敦對於這個力量，一直是厭惡的，如果不是因為它，他就不會挨打。
但是現在，他的“天使”說，這股力量是神明贈予的禮物。
“我很喜歡阿敦的異能力，大老虎，超酷!”森柊一確實喜歡老虎，而且中島敦虎化後的皮毛，非常光滑，非常好摸。
“我、我也喜歡老虎。”中島敦成功冷靜了下來，既然森柊一說喜歡老虎，那麽他也會喜歡老虎。
不近不遠跟隨在遠處的瘦弱幼虎停下了舔毛的動作，它用金黃色的獸瞳盯著那個小小的身影，最終慢慢的將自己挪遠。
“白……虎？”
澀澤龍彥的眼神變了，對於異能力者們，[虎]在異能力中，有著截然不同的意義。
“抱歉，是我眼拙了，兩位的異能力，我都將收入囊中。”澀澤龍彥對著中島敦道歉，只是他的道歉沒有讓中島敦感覺到一絲歉意。
破空聲響起，極速往前的利刃破開濃霧，精準的穿透澀澤龍彥的背部肌肉，刃間刺入了他的心臟。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等澀澤龍彥感受到疼痛時，他的背後，已經貼近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一身白的少年握住華麗的刀柄，將剩下的刀刃一寸寸的壓入了澀澤龍彥的體內，直到只剩下刀柄在體外。
澀澤龍彥的身體開始異常的顫抖，他大口的吐出鮮血，想要側身，看清殺他的人的模樣。
“你這家夥，廢話真多。”
“我們兩個的想法，一摸一樣嘛。”
兩道相似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前者更加冷漠，後者的情緒更加飽滿。
“你是森柊一的異能力？為什麽，為什麽你會攻擊……我？”澀澤龍彥看清了白袍少年的臉，他無法理解現在發生的一切。
[龍彥之間]分離出來的異能力體，為什麽會說話？
看起來矮矮的白袍森柊一沒有回答澀澤龍彥的問題，他的話很少，而且他並不關心澀澤龍彥的想法。
他始終握著那把有著繁覆花紋的利刃，手上沾染了不少澀澤龍彥的血液。
中島敦看看自己身邊這個笑著的森柊一，又看看對面那個壞人身邊站著的一臉冷淡的森柊一，小小的腦袋有些過熱。
怎麽會有兩個“天使”？
“你長的和我一模一樣。”森柊一的表情有些覆雜，其實他有點饞自己異能力手裏的那把刀。
好重工的花紋，好想要。為什麽異能力體在用這種藝術品，而他只能用系統商城裏批發的小刀。
“我比你小4歲。”
白袍森柊一否認了“一模一樣”四個字，將刀刃從澀澤龍彥的體內拔出，噴射出的血液染紅了他身上的白袍。
鮮艷的紅，聖潔的白，交織出一種荒誕感。
“異能力還有年齡？這真是偉大的發現。”
說話的不是森柊一，而是倒地的澀澤龍彥，即使流了一地的血，胸口的起伏越來越低，他還是一邊吐血，一邊執著的詢問著。
森柊一給他帶來的驚喜太大了，如果什麽都不知道，就這樣死去，他會死不瞑目的。
又是一陣腳步聲響起，跟隨白袍森柊一而來的織田作之助踏入了這片空間。眼前仿佛案發現場一般的畫面，讓織田作之助都楞了一秒。
織田作之助靠近白袍森柊一，冷靜的思考處理方法，“他就是這場霧的罪魁禍首嗎？”
“嗯。”白袍森柊一點點頭，罕見的回應了織田作之助的問題。
織田作之助感到很欣慰，他剛遇到白袍森柊一時，差點被少年殺了。
只是簡單的相處了一段時間，孩子就開始回應他，這真是讓織田作之助充滿了自己能養好孩子信心。
“你……真的是我的異能力嗎？”森柊一此刻很混亂。
這不是一個游戲嗎？為什麽會出現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NPC，難道游戲是根據玩家的形象來生成異能力體外貌的嗎？
可是，為什麽異能力體比他小，還正正好小4歲。
森柊一游戲內的身體14歲，比他小4歲的異能體與中島敦一樣大。
10歲。
14歲之前的一切，對森柊一來說，是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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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有變，我決定要偷走你!”
少年說出的文字簡短而有力，中島敦整個人都被定住了，他站在那裏，全身都在顫抖。
中島敦激動的說不出話，他紅紅的眼眶在今日流出了太多的淚水，此時幹澀而刺痛。
他的“天使”，將要帶他離開。
抱緊自己，中島敦小聲的質問：“這樣，真的可以嗎？”
“餵餵，你不會以為我是什麽好人吧？”森柊一伸出手指，戳戳中島敦的額頭，“我們港口黑手黨做事，當然隨心所欲，我說要帶你走，就一定會做到。”
“走吧，我們去找出口。”
森柊一用左手提著油燈，向中島敦伸出了右手。
中島敦看著森柊一的手心，咬緊下唇，鼓起勇氣握了上去。
在陰暗的禁閉室呆了太久，中島敦的體溫很低，他被森柊一手心的溫度燙了一下，充盈四肢的勇氣消散，他感覺自己的手臂失去了力氣。
就在中島敦的手即將滑落時，森柊一突然握緊了中島敦的手，感受著小孩的瘦骨嶙峋，森柊一突然有點生氣。
孤兒院院長，真的把中島敦養的很不好。
“阿敦，是你自己選擇要跟著我走的，不允許耍賴。”這一刻，他反而擔心中島敦會後悔。
中島敦的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他小跑著跟緊森柊一的步伐，羞澀的應了一聲：“嗯!”
禁閉室的門被鎖的很緊，而且鎖在外面，從內部無法撬開，森柊一只能暴力破門。
一腳將禁閉室的門踢飛，在中島敦崇拜的目光中，兩人走上樓梯，來到了地面。
“誒？孤兒院呢？”
入眼，是一片白霧，沒有看見孤兒院的中島敦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生活了那麽久的孤兒院，為什麽突然消失了？
“不太清楚，可能被這些霧隔離在外了。”森柊一若有所思，難不成那扇大門不是把他帶到中島敦的身邊，而是將中島敦連同那個空間一起，帶到了他的身邊？
系統沒有提示任務完成的信息，看來《白虎之章》還沒有完成。
前面，還有什麽？
“你在這裏啊，我找你很久了。”陌生的男音突然響起，身穿白色鬥篷的白發男人從霧中走出，他的視線先是看向森柊一，然後放在了中島敦的身上。
他看起來很驚訝，紅色的眸子閃動，喜悅流露於表面。
“沒想到還有小驚喜。多麽美麗的靈魂，你一定也會成為我收藏中罕見的美麗寶石的，我會把你放在展覽臺上。”
陌生男人的眼神很可怕，像是要將他整個人撕開，中島敦雖然很害怕，但是卻擋在森柊一的身前。
“小孩老實站一邊去。”森柊一無奈的將中島敦拎起，把他放到了自己的身後。
小小一個，還想保護他，有點好玩。
“不用擔心，比起這個小零食，我最愛的還是你。”澀澤龍彥深情的看著森柊一，似是透過他的表皮，看清了他體內閃閃發光的寶石。不知不覺間，他對中島敦的稱呼從“小驚喜”變成了“小零食”。
澀澤龍彥喜歡收集寶石，美麗的，無暇的，閃閃發光的——異能力結晶。只有收集這些東西，才能讓他虛無的內心被暫時填滿。
為了追尋某些東西，他不惜獻上自己的生命。
澀澤龍彥是秘密偷渡進入橫濱的，他的到來只是偶然。但是，在這裏發動發動異能力[龍彥之間]，並不是他的一時興起。
他知道，做出用[龍彥之間]覆蓋整個橫濱這種事情，他一定會被橫濱的官方組織通緝的。但是，他實在是太高興了，他在森柊一的身上，看見了自己一直追尋的“奇跡”。
從見面的那一刻起，澀澤龍彥就下定了決心，他一定要拿到森柊一的異能力結晶。
“你是那天撞我的那個人。”森柊一認出了澀澤龍彥，他皺著眉，只覺得這人好煩，陰魂不散。
“你記得我？這可真是倍感榮幸。”
澀澤龍彥很興奮，不過，他其實還有一個問題想要詢問森柊一，“為什麽你的異能力，沒有來找你？”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真的非常好奇。”澀澤龍彥虛心發問，按理來說，森柊一此時失去了異能力，但是他還是在森柊一的身上感受到了與普通人不一樣的能量。
“我的異能力[龍彥之間]從來沒有失手過，被剝離的異能力都會想要殺死自己的主人。”
澀澤龍彥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個布袋。他將布袋打開，露出裏面閃閃發光的寶石，清脆的碰撞聲接連響起。
“這些都是目前已經死亡的異能力者，你覺得他們好看嗎？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把這些都送你給。”澀澤龍彥遞出布袋，擠成一堆的寶石隨著他的動作挪動，瞬間灑落了一地。
這樣的寶石，澀澤龍彥還有很多，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森柊一看著那個鼓鼓囊囊的布袋，表情沒有變化，在澀澤龍彥發出詢問後，他嫌棄的說出兩個字：“惡心。”
澀澤龍彥手裏的寶石，正是異能力結晶。被[龍彥之間]分離的異能力體，在殺死主人後，便會化作異能力結晶，出現在澀澤龍彥的收藏室中。
這些寶石，不僅是一個個凝結的異能力結晶，同時也是一個個曾經鮮活的生命。
“你想見我的異能力？”森柊一像是想到了什麽，表情瞬間從冷酷變成了玩味。
“這是我的榮幸。”澀澤龍彥壓抑著自己的欣喜，得體的回應。
“那麽，我認為我的異能力體很快就會出現在我面前。”森柊一其實還蠻好奇自己的異能力體長什麽樣子的，在見到它之前，還是讓澀澤龍彥先茍活著吧。
中島敦完全聽不懂兩人的談話，他盯著澀澤龍彥和森柊一看來看去，眼睛變成了蚊香。
“異能力，是什麽？”中島敦小聲的問道。
“是神明贈予你的禮物。”森柊一認真的回答中島敦的問題，“阿敦應該也有感受到吧，那股不同於普通人的力量。”
中島敦揪住自己的衣擺，瞳孔放大，身上已經愈合的傷口發出虛假的疼痛。
他知道的，自己和普通的孩子不同，有的時候力氣會變得非常大，牙齒還會變尖，臉上出現花紋。
每到這個時候，院長就會把他關到禁閉室，用鞭子和藤條打他。
院長說，他被惡魔附身了。
中島敦對於這個力量，一直是厭惡的，如果不是因為它，他就不會挨打。
但是現在，他的“天使”說，這股力量是神明贈予的禮物。
“我很喜歡阿敦的異能力，大老虎，超酷!”森柊一確實喜歡老虎，而且中島敦虎化後的皮毛，非常光滑，非常好摸。
“我、我也喜歡老虎。”中島敦成功冷靜了下來，既然森柊一說喜歡老虎，那麽他也會喜歡老虎。
不近不遠跟隨在遠處的瘦弱幼虎停下了舔毛的動作，它用金黃色的獸瞳盯著那個小小的身影，最終慢慢的將自己挪遠。
“白……虎？”
澀澤龍彥的眼神變了，對於異能力者們，[虎]在異能力中，有著截然不同的意義。
“抱歉，是我眼拙了，兩位的異能力，我都將收入囊中。”澀澤龍彥對著中島敦道歉，只是他的道歉沒有讓中島敦感覺到一絲歉意。
破空聲響起，極速往前的利刃破開濃霧，精準的穿透澀澤龍彥的背部肌肉，刃間刺入了他的心臟。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等澀澤龍彥感受到疼痛時，他的背後，已經貼近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一身白的少年握住華麗的刀柄，將剩下的刀刃一寸寸的壓入了澀澤龍彥的體內，直到只剩下刀柄在體外。
澀澤龍彥的身體開始異常的顫抖，他大口的吐出鮮血，想要側身，看清殺他的人的模樣。
“你這家夥，廢話真多。”
“我們兩個的想法，一摸一樣嘛。”
兩道相似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前者更加冷漠，後者的情緒更加飽滿。
“你是森柊一的異能力？為什麽，為什麽你會攻擊……我？”澀澤龍彥看清了白袍少年的臉，他無法理解現在發生的一切。
[龍彥之間]分離出來的異能力體，為什麽會說話？
看起來矮矮的白袍森柊一沒有回答澀澤龍彥的問題，他的話很少，而且他並不關心澀澤龍彥的想法。
他始終握著那把有著繁覆花紋的利刃，手上沾染了不少澀澤龍彥的血液。
中島敦看看自己身邊這個笑著的森柊一，又看看對面那個壞人身邊站著的一臉冷淡的森柊一，小小的腦袋有些過熱。
怎麽會有兩個“天使”？
“你長的和我一模一樣。”森柊一的表情有些覆雜，其實他有點饞自己異能力手裏的那把刀。
好重工的花紋，好想要。為什麽異能力體在用這種藝術品，而他只能用系統商城裏批發的小刀。
“我比你小4歲。”
白袍森柊一否認了“一模一樣”四個字，將刀刃從澀澤龍彥的體內拔出，噴射出的血液染紅了他身上的白袍。
鮮艷的紅，聖潔的白，交織出一種荒誕感。
“異能力還有年齡？這真是偉大的發現。”
說話的不是森柊一，而是倒地的澀澤龍彥，即使流了一地的血，胸口的起伏越來越低，他還是一邊吐血，一邊執著的詢問著。
森柊一給他帶來的驚喜太大了，如果什麽都不知道，就這樣死去，他會死不瞑目的。
又是一陣腳步聲響起，跟隨白袍森柊一而來的織田作之助踏入了這片空間。眼前仿佛案發現場一般的畫面，讓織田作之助都楞了一秒。
織田作之助靠近白袍森柊一，冷靜的思考處理方法，“他就是這場霧的罪魁禍首嗎？”
“嗯。”白袍森柊一點點頭，罕見的回應了織田作之助的問題。
織田作之助感到很欣慰，他剛遇到白袍森柊一時，差點被少年殺了。
只是簡單的相處了一段時間，孩子就開始回應他，這真是讓織田作之助充滿了自己能養好孩子信心。
“你……真的是我的異能力嗎？”森柊一此刻很混亂。
這不是一個游戲嗎？為什麽會出現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NPC，難道游戲是根據玩家的形象來生成異能力體外貌的嗎？
可是，為什麽異能力體比他小，還正正好小4歲。
森柊一游戲內的身體14歲，比他小4歲的異能體與中島敦一樣大。
10歲。
14歲之前的一切，對森柊一來說，是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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