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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忍不了! 游戲噴子的DNA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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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忍不了! 游戲噴子的DNA動了……

“吃起來辛辣,平時辣菜用的那種?”陳淮安睜大眼睛再次補充道。

“客人說的辣椒確實沒聽說過,但是說道辛辣的菜,我們平時都用茱萸、生姜,客人來一點?”

陳淮安看向一旁的陶十七,他點點頭沒說話,算是認可老板的說法。

他沒有心情再買其他東西,讓老板結了賬。

老板看他們兩人買的多,給他摸了零頭,只收他270文。

“客人慢走,下次再來。”老板喜笑顏開的送兩人出門。

但陳淮安笑不出來,千算萬算沒想到這個時代還沒有辣椒,那他的泡椒竹筍豈不是胎死腹中?

怎麽會沒有辣椒呢?也怪原主的生活條件太差,吃不到像樣的東西,居然連辣椒沒有他都不知道。

做不了泡椒竹筍,那只能改變方向,那做什麽呢 ?他仔細回憶他在現代的生活。

直到走出店鋪,陳淮安都還在想這事。

“小心!”陶十七抓著陳淮安的手臂,把人拉到身邊,差一點他就撞到路邊搭棚的竹竿。

這人差點撞到都還沒回神,看人憂心忡忡的模樣他忍不住問道:“沒有辣椒做不了你說的那個‘泡椒竹筍’嗎?”

陶十七雖然沒聽說過辣椒,但是既然都是調料,生活百味,辣的不行,總還有其他口味可以嘗試。

“辣的不行、咱做酸的、甜的也行,你不要灰心。”陶十七看他情緒低落,隨口勸他。

其實做不了也沒關系,他還可以養他。

誰知剛剛還耷拉著頭的人卻眼睛一亮:“對啊,可以做酸的!”

做不了泡椒竹筍,他可以做酸筍!

“你真是幫了我大忙!”陳淮安一改之前的沮喪,笑容燦爛。

陶十七被他的表情晃了一下,雖然不知道自己幫到了什麽忙,但還是為他想出辦法開心。

而陳淮安卻在考慮酸筍的可行性。

酸筍其實也需要辣椒,只不過沒有辣椒也能做,可能口味會打點折扣,但是沒辦法,物理條件有限。

看著自己買的一大堆調味料,沒辦法,成本已經花出去了,不幹也得幹。

在店裏花費270文,兩串糖葫蘆6文,加上系統抽到的五十文,這趟下來,陶十七給他的錢只剩下774文,距離六兩銀子是差的更多了。

不過想到系統,他想起還有件事要辦。

“哥,我餓了。”陶初一糖葫蘆吃完有一會兒,她乖乖等著兩個哥哥,看他們忙完才忍不住說出來。

陶十七摸摸妹妹的頭:“你想吃什麽?”

陶初一撓撓頭,其實她想吃天香樓,但是知道她哥最近花費很多錢,現在還要多養一個人,很辛苦,她轉頭看了看四周,指著前面:“餛飩!看起來很好吃!”

陶十七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前方一個攤子擺著五六張木桌,臨近飯點,基本都坐滿了人,看起來味道應該不錯。

陶十七點點頭,然後轉頭看向陳淮安。

看著一大一小都盯著他,這是在問他意見,看著兩張模樣相似的俊臉,一臉期待的望著你,這誰能不同意?

幾人來到小攤,找了個角落的個空位,上桌客人剛走,碗筷都還來不及收。

攤主是一對母子,掌勺的是身材微胖但手腳利落的婦人,長相清秀的哥兒負責收拾桌椅碗筷,看見他們坐下,一邊道歉一邊利落的收拾起他們面前的桌子。

陳淮安借口出恭,找到一個四下無人的角落。

他再次確認周圍沒人後,他點出系統頁面,拿出其中一張卡牌,一只母雞憑空出現在他懷裏。

“咯咯咯~”幾聲叫聲給他嚇一大跳,他以前吃的雞都是超市或者菜市場宰殺好的,長這麽大,他還沒有這麽近距離的接觸過活的尖嘴動物。

他抱著母雞回到攤子的時候已經一頭汗。

他怕陶十七懷疑,只說是想吃雞蛋,路過家禽區買了一只。

陶十七並沒什麽意見,而是接過母雞放進他們的背簍裏。

看著對面人沒有懷疑,甚至都沒問他多少錢買的,陳淮安憋的一肚子說辭都沒用武之地,就這麽信任他?

這時三碗餛飩剛好上桌,沒讓他繼續想下去。

“哇!好好吃!”陶初一本來就隨便指的地方,沒想到卻吃到這麽好吃的餛飩,她吃的見牙不見眼。

陳淮安也嘗了一個,皮薄餡足,確實好吃,幾人早上只吃了一個包子,確實餓了,不一會兒都一掃而空。

好吃是好吃,但價格也不便宜,大份七文,小份五文。

他們點了兩碗大份,一碗小份,一共花費十九文,是陶十七結的帳,畢竟在陳淮安看來,誰結都一樣,因為他兜裏的錢也是他的,甚至他的人也算是賣給陶十七了。

回到村子裏,坐牛車又花了三文錢,出門一趟,算是給陳淮安一個切身體會,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這衣食住行樣樣都得花錢,這更加堅定了他掙錢的決心。

牛車只能坐到村口,陶十七背著背簍,陳淮安自覺自己的弱雞,只撿自己能力範圍內的東西提在手裏。

幾人走在路上,村子裏的人頻頻側目。

兩人長身玉立,身姿俊逸,站在一起實在登對,這些目光裏除了對兩人的欣賞,其中也不乏各種嘲諷貶低。

“這兩人怎麽攪和在一起了?”

“今兒早上,就聽人說看見他們兩個走在一起,我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

“陶家哥兒不會要招這個陳老二回家當贅婿?真是便宜這小子了。”

“也是,一個二十五歲的老哥兒,沒人要只能找那種混子了。”

“一個鍋配一個蓋,這兩個還真是絕配,你是沒看見陶哥兒那天把要債的打的喲!那叫一個哭爹喊娘,這麽兇悍的哥兒也就這種混混敢要了”

“哼!這還沒成親,就把漢子帶家裏去了,這種不守婦道的哥兒就是沒有人要的賤蹄子!”旁邊一個婦人淤青的眼眶露出不甘心的神情。

“林寡婦,你這眼睛還沒好,嘴又癢了,禍從口出的道理還沒學會?還想被教訓一頓?”苗翠蘭剛好路過就聽見這麽一句,這麽說陶哥兒她可忍不了。

誰知看見說話的是苗翠蘭,林寡婦更加變本加厲,說話更加難聽:“怎麽,你看上人家了,叫你家那口子給娶回去做小啊!反正那賭鬼也被你趕出家門了,正好娶個回去填個人口!”

“你個老潑婦!看我不撕爛你這張臭嘴!”苗翠蘭也不是省油的燈,說著上前撕扯起來。

兩人一邊撕扯,嘴裏也不停歇,互相問候對方祖宗十八代,但是林寡婦嘴裏還捎帶著陶十七和陳淮安。

“快別說了!別說了!”本來在旁邊的人看戲看的津津有味,瞥見陳淮安兩人快走到近前,忙不疊的阻止兩人,但人在勁頭上,根本拉不住。

“你還看不上人家陶哥兒,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家柱子那賊眉鼠眼的模樣哪配的上人家!我家老二再壞,也比你個老潑婦的兒子像個人樣!”

“你也知道陳老二就是爛人,不然你為什麽把人趕出去!那吃喝嫖賭的混子,哪比得上我家柱子清清白白的讀書人!還有陶十七那個賤蹄子,就他這年紀,我家看上他是他的福氣!”

一顆大榕樹下圍滿了人,本來兩人並沒有留意發生什麽,但自己的名字從裏面飄了出來,想無視都難。

陳淮安牙癢癢,他好久沒噴人了,這個林寡婦還真是死性不改,罵他就算了,還敢罵他的家人。

“初一,你先回家去。”小孩子可不能聽這麽腌臜的話。

陶初一乖乖點頭,臨走時把背簍裏的母雞抱在懷裏:“乖,跟我回家吧,我哥要揍人了。”

陳淮安再次被震撼到,小小年紀做了他都害怕的事。

等陶初一消失不見,陳淮安挽起袖子,清了清嗓子:“我說大老遠聞見一股臭味,原來是這裏有人嘴裏在噴糞。”

聽見陳淮安的聲音,圍著的人一瞬靜默,默默散開一條道,露出打架的兩人。

此時林寡婦正抓著苗翠蘭的衣領,苗翠蘭扯著林寡婦的頭發,雖然兩人臉上都掛了彩,但顯然苗翠蘭暫領上風。

但苗翠蘭聽見陳淮安的聲音,動作一頓,林寡婦趁機抓上對方頭發。

陶十七見狀上前抓著林寡婦的手腕,他手勁大,林寡婦被拽的毫無還手之力,卸了力道。

兩人被扯開,苗翠蘭整整衣服冷靜下來,而林寡婦一看他們人多勢眾,她四下無援,開始在地上撒潑打滾:“殺人啦!殺人啦!你們欺負一個老太婆!這是要打死我啊。”

圍觀的人都是鄉親,也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大家並不同情她,甚至都有點無語。

“誰欺負我娘!”一個男人從人群後面擠進來,看見地上的林寡婦也沒先去扶,而是趾高氣揚的盤問周圍的人,最後把視線鎖定在陶十七身上。

“你就是陶十七,這麽多年不見,還算有幾分姿色,聽我娘說,你求著要嫁給我?只要你給我十兩嫁妝,我就勉強收你做個妾,我以後還要考狀元,這正房的地位是要留給門當戶對的姑娘,你就不要想了。”他從頭到腳打量著陶十七,眼底都是滿意和自傲。

“你不要因為這樣就報覆我娘,否則我是不會娶你的,你就等著去吃牢飯吧。”男人眼睛長成一條縫,根本看不見眼瞳。

“就是,你今年就二十五了,看在你可憐,我家柱子才勉為其難納你,你不要不識好歹!”林寡婦自己從地上爬起來,躲在他兒子身後裝腔作勢。

陳淮安氣笑了,今天算是給他見到了物種的多樣性,他上前一步擋住王大柱的視線:“就你這腦仁兒沒有眼縫寬的玩意兒,還敢肖想十七?你這白日裏發癔癥,是蠢的得罪你家祖宗了?”

王大柱被懟的一楞:“你誰啊你?關你什麽事兒?”

“他是我夫君,我的事就是他的事。”

陳淮安正準備加大火力,勢必要讓對方意識到自己幾斤幾兩,但還沒開口,被旁邊的陶十七牽上他的手說道。

“對,我是他夫......”

夫什麽玩意?這...這麽多人他怎麽就叫上夫君了?他後面要說什麽來著?他要幹啥來著?

陳淮安面紅耳赤,手心裏握著的手發著燙,燙的他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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