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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蜂蜜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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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蜂蜜小狗

蘇毅安喊了一嗓子,把白杜鵑嚇了一跳。

“什麽?饞狗中毒了?”

白杜鵑跑過來。

饞狗還在埋頭吃那條蛇。

它生怕被別的狗搶了,背朝著人兩個前爪捧著,側著腦袋嘎吱嘎吱的咬,就像在吃辣條。

蘇毅安伸手把狗腦袋扳過來。

白杜鵑這才看見饞狗腫起來的鼻子,“怎麽腫成這樣?”

黑白配色的鼻子腫的發亮,就跟個燈泡似的。

不過就算鼻子腫了也不耽誤它吃東西。

“這蛇不像是有毒啊……”白杜鵑註意到那條蛇是無毒的。

蘇毅安抓著饞狗後頸皮強行控制住,阻止它再繼續啃那條蛇。

這一下饞狗不幹了。

吃肉對它來說是最重要的事了,不趕快把肉吃掉就有可能被別的狗搶走。

不要打擾我吃肉啊!

饞狗被蘇毅安扯著後頸皮,張嘴嗷嗷嗷地嚎起來,那聲音聽著要多慘有多慘,不知道的還以為蘇毅安在打狗。

曲振國等人也全都看過來,“你們在做什麽?”

“饞狗鼻子腫了。”白杜鵑道,“我們檢查一下,想看看它是不是被蛇咬了。”

“不用檢查了,它鼻子上的傷不是被蛇咬的。”一旁白志勇開口道。

“爺爺你知道饞狗鼻子是怎麽傷的嗎?”白杜鵑問。

“嗯,我們都知道是怎麽回事。”白志勇拿起煙袋桿在鞋底敲了敲,“鄭永強他們掰完蘑菇後發現一個樹樁子裏頭有野蜂蜜,我們用煙熏跑了野蜂子後搞了半桶蜂和蜂蠟,饞狗趁我們離開跑去把腦袋伸進樹樁子舔剩下的蜂蜜,它那鼻子是讓蜂子給蜇的。”

白杜鵑:“……”

蘇毅安:“……”

饞狗無辜臉:“嗷嗷嗷……”

快放開我!我還要吃!

蘇毅安松開饞狗,饞狗馬上叼起吃剩的半條蛇,顛顛地跑開了。

二郎吃完了它的小零嘴後聞著味湊過來。

饞狗馬上齜牙。

但是它忘了一件事。

齜牙的同時需要把鼻子皺起來。

它的鼻子現在腫的像個燈泡,根本沒有皺起來的可能。

而且它一皺鼻子,被蜇的地方那個疼啊。

於是在饞狗的慘叫聲中,剩下的半條蛇被老婆搶去了。

二郎堂而皇之地趴在那啃蛇肉。

饞狗委屈地抽抽著,看著別提多可憐了。

劉鐵掰了塊自己的幹糧分給饞狗。

饞狗叼著幹糧小跑著去了遠處,還沒來得及趴下就開始狼吞虎咽,幾口就把幹糧吞了。

然後又顛顛地跑回來,站在劉鐵跟前揚著臉瞅著劉鐵。

劉鐵無語。

他只剩下半塊幹糧了,不能再分它了。

饞狗站在那裏等了會,估摸著這個人不會再給它吃的,於是又跑到其他人跟前盯著。

鄭永強把吃剩的野雞腿骨丟給饞狗。

饞狗也不嫌棄,哢吧哢吧幾口就把骨頭咬碎了咽下。

吃完饞狗又跑去喬奮鬥和曲振國跟前。

曲振國笑道,“這狗也太饞了吧,它會不會偷吃咱們弄的蜂蜜啊?”

“它不敢。”白志勇道,“它小時候因為偷吃過一回,被我教訓了,那頓打它永遠都記得。”

饞狗似乎聽懂了白志勇在說什麽,縮著腦袋溜溜地跑了,再也不敢到這邊來討食兒。

蘇毅安抓了饞狗給它鼻子上塗了藥。

饞狗再次發出殺狗般的叫聲。

就算上了藥,饞狗的鼻子還是腫了好幾天。

每天頂著一張搞笑的臉在人們周圍跑來跑去,讓人看了忍俊不禁。

饞狗的鼻子好起來的時候,眾人也到達了目的地。

白志勇把眾人帶到一座幾乎要被野草覆蓋的窩棚前。

不用白志勇安排,喬奮鬥和曲振國主動肩負起修繕窩棚的任務。

鄭永強和劉鐵打下手,出去找木頭,或是把木頭釘結實些,在窩棚頂上加鋪油布防水。

這種情況白杜鵑和蘇毅安幫不上什麽忙。

他們既不會蓋房子,也不會搭窩棚。

白志勇就安排他們去打水。

在距離窩棚五百米的地方有一處小溪。

因為天旱無雨,小溪的水流極細。

兩人用水瓢接水倒進水桶裏。

老半天才能裝滿一桶水。

白杜鵑把扁擔穿過水桶的提手,然後和蘇毅安一人一頭準備挑起來。

白杜鵑站起來了,但是蘇毅安沒有。

白杜鵑想起死神哥那嬌弱的小身板可能擡不動這麽重的水桶時,水桶已經在她的視線當中向著蘇毅安傾斜……

嘩啦一聲,水全都澆在了蘇毅安的身上。

蘇毅安被淋的一哆嗦。

白杜鵑:“……你倒是站起來啊!”

蘇毅安渾身濕漉漉的,無辜地回頭看向她,就像受氣的小媳婦兒。

白杜鵑:“……你擔不動早說啊!”

蘇毅安:“我也是試了才知道自己擔不動。”

白杜鵑:“……”

……

窩棚外,白志勇看到白杜鵑和蘇毅安提著半桶水回來了。

白志勇楞住:“水源幹枯了?”

白杜鵑:“還有水。”

白志勇:“那你們只接半桶水回來?”

“我們接了一桶回來,另外半桶在他身上。”白杜鵑指了指蘇毅安。

白志勇:“……”

不愧是他孫女,說話真藝術。

白志勇讓蘇毅安進窩棚裏去換衣裳。

白杜鵑沒有等蘇毅安,自己帶著小玉返回小溪去提水。

水桶實在太大,她一個人只能提小半桶回來。

她回來的時候只見蘇毅安身上裹著獸皮毯子,在窩棚外的樹杈上晾他的衣裳。

白杜鵑掃了一眼。

嘿,大褲衩居然是紅色的。

蘇毅安意識到白杜鵑在看什麽時身體僵直。

白杜鵑滿不在乎。

活了三世,啥玩意兒她沒見過?

晚上,眾人在窩棚外面露天做飯吃。

鄭永強端著盛著飯的茶缸子想找個坐的地方,轉頭看到不遠處有個樹樁子。

他過去就想坐在上頭,被他姐夫喬奮鬥看見,急急地喊了一嗓子:“別坐!”

鄭永強嚇了一跳,“啊啊啊?樹樁子上有什麽東西嗎?”

他以為樹樁上有蛇或是毒蟲。

“不能坐。”

“為啥?不就是個樹樁子嗎?”

他以前跟著姐夫上山打獵時也坐過樹樁子,姐夫從來沒說過他。

白杜鵑走過來,“咱們現在進了山,跟在家門口的山裏不一樣。”

鄭永強端詳了一番樹樁,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蹲在一邊吃飯。

白杜鵑也盛了飯過來,撿了塊他們修窩棚剩下的一截木頭,把木頭放橫了坐在上面。

“鄭哥你是第一次進深山吧?”白杜鵑問鄭永強。

“嗯,以前都是跟著我姐夫在大隊附近的山裏轉。”

白杜鵑壓低聲音,“打獵的規矩是進了山後不準說怪話,和謊話。”

鄭永強睜大眼睛,“那坐樹樁有什麽講究?”

“獵人認為大樹樁是山神爺老把頭坐的,所以你以後再遇到大樹樁千萬不能坐。”

鄭永強老實點頭,“我記住了,你說咱們這回除了獵鹿還能不能碰到些更值錢的?”

“你指的是什麽?”

鄭永強左右看了看,也壓低了聲音,“比如……山神爺那種。”

想獵老虎?

白杜鵑沒有看他,而是把目光投向黑暗的遠方,“你還是不要希望出現那種的好,獵物再值錢,也得要有命才能花。”

“聽說你跟白爺獵過山神爺,能跟我講講嗎?”鄭永強好奇地追問。

昂幫這時走過來,“你們在說什麽呢?”

白杜鵑:“鄭哥說想遇山神爺。”

昂幫冷笑,“你們知道我年輕的時候打獵,遇到山神爺的時候都是怎麽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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