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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嫁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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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嫁人三

眾人笑鬧著互相謙讓推開門,所有喧囂嘈喳聲頓時安靜了,看見倆人大清早的這般恩愛,不約而同的安靜下來,同時齊刷刷的後退一步,貼心的帶上門。

站在門口倆倆紅著臉,面面相覷的不知道說什麽好,眸光裏都是鬼鬼祟祟的八卦。

眾人是來請倆人出去拜堂的,哪知道進門就是這麽香艷的畫面,尷尬的出來在門口站半天,紛紛對鼓搗他們進去的楊圭發難。

“楊圭你怎麽回事?你不是說姑爺不樂意嗎?不樂意能大清早的恩愛?不樂意能抱著小五姑娘不松手?這從哪看出的不樂意的?”

楊圭張嘴想說辯解的話,奈何什麽樣的花言巧語,都抵不過眼見為實,老實的任由眾人責難不敢說。

等眾人竊竊私語紅著臉不停看門時,他找了借口離開新房,去外面弄他連夜準備的成親禮進來,順道再去找賀家的長輩來,總不能真看大掌櫃改姓吧?賀家族長成親多大的事,豈能這般兒戲?

門關上後陳幺娘松開人,舔了舔嘴角對賀圖皺眉道。

“果然是老了!親起來嘴唇都是死皮,一點都不夠豐潤飽滿,體驗感不太好賀圖,不過木已成舟將就著先用用吧!別誤了吉時給我梳頭。”

賀圖俯身死死的盯著陳幺娘,他恨不得自己兩個眼睛是雙刀,看一眼陳幺娘,就能給她淩遲處死一次。

“你還沒親夠?不會吧!看著不像欲望很強的人啊,”陳幺娘轉過身雙手環住賀圖的脖子笑的明媚道。

“賀圖……不對,我現在應該叫你陳圖,你已經入贅我們百花寨了,你好歹也是讀過書的斯文人,青天白日的總想床上那點事,墮落了知道嗎?做人就應該清心寡欲……”

“我們根本就沒有過什麽對嗎?”賀圖目光清冷的問陳幺娘。

陳幺娘扯了一下嘴角,擡了一下頭示意賀圖看她脖子,沒什麽她脖子自己揪的嗎?雖然確實是她自己揪的,那不是也當賀圖面揪的嗎?

“小五姑娘,我賀圖可不是楞頭小子,我喝醉了不至於什麽都不記得……”

“是嗎?這麽說你經驗老手了?那我試試摻不摻假。”

陳幺娘看賀圖恢覆了往日的冷靜,雙手一壓力,給沒防備的賀圖拉下了脖子。

在賀圖反抗的時候快速親上去,今天她不拿下賀圖,她不叫陳幺娘,賀圖嘴被咬疼要推人時,陳幺娘見時機合適了,一胳膊肘搗在了賀圖腰腹上。

反抗的賀圖不反抗了,結實的身體酥疼酸軟的頓時站不直,咬緊的唇,就這麽被陳幺娘毫無感情的撬開了。

一陣長驅直入的胡亂索取結束,如此親密的事,倆人竟都無任何旖旎心思,賀圖眼睛都恨紅了。

陳幺娘卷一下舌尖咂咂嘴,臉上已不是嫌棄可以形容了,嘟囔著吐槽。

“老氣橫秋的看著真倒胃口!關鍵還老了,我再試試上了年紀的老人味,”說罷在賀圖奮起反抗時,埋頭又親了上去。

這次賀圖敗下陣了,他被陳幺娘親的心猿意馬有點亂了腦袋,不停的追逐索取,還未攆上心頭索然空洞下來,他有些迷茫的看陳幺娘。

陳幺娘眼裏未有半絲情動,艷瀲的唇角都是淩亂的口脂,倆人呼吸交融間,陳幺娘柔軟的撒嬌道。

“我的郎君,把你手裏的勢力都給我可好?你死了我就是寡婦了,寡婦的日子好難過的,沒有你的勢力我可怎麽活!”

賀圖一把推開還要親他的陳幺娘,他眸底情欲退散幹凈,冷眼看愕然的陳幺娘後退幾步路站直身體,室內莫名流動的燥熱,與他心頭的意亂情迷,被陳幺娘繾綣的話一刀斬碎,他忽然惱怒自己的膚淺了。

他賀圖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今天竟然栽陳幺娘手上了?他不僅大意了還輕敵了。

“怎麽了郎君?你不喜歡我親你嗎?”陳幺娘起身靠近賀圖,天真懵懂的癡纏問賀圖。

“陳幺娘沒必要做到這一步吧?你不怕陳刁傷心嗎?”賀圖嗤笑的譏諷陳幺娘。

“我大哥怎麽會傷心呢!我大哥只有祝福沒有傷心,你猜為什麽?”陳幺娘神秘的點著賀圖的鼻子笑問。

賀圖打下陳幺娘的手,心裏不自覺的防備起陳幺娘了。

“小五姑娘,賀姑爺,吉時到了,該拜堂了,”門外傳來催促聲。

陳幺娘退回妝臺坐下,翹起二郎腿懶洋洋道。

“賀圖你怎麽選?是跟我出去拜堂?還是白日就在床上度過?呶,香爐裏我點了助興的香,我們也可以過個不一樣的成親禮。”

賀圖指著陳幺娘想罵她無恥,偏還沒等他開口罵,陳幺娘開始解嫁衣扣子了。

“我選出去拜堂,”賀圖一看陳幺娘來真的,急忙開口做了選擇。

“可是我不想拜了,我想在屋裏與你待一整天。”

陳幺娘笑吟吟的說完,手把玩著嫁衣上的扣子,在賀圖要暴走的前一刻又道。

“除非你求我出去拜堂,以後改名叫陳圖,不然今兒你別想走出老娘的閨房,索性做死在床上。”

“你……陳幺娘你別太過分了,”賀圖上前兩步,盯著陳幺娘拼命壓抑自己的情緒。

理智告訴他,他如今被陳幺娘拿住手腳,他應該順著她好脫身,可是腦子告訴他,他把陳幺娘惹瘋了,他想脫身等同做夢。

陳幺娘聳了聳肩坐下,腳晃悠在賀圖的衣擺上打來打去,也不催促他做決定,門外傳來砰砰的拍門聲。

“陳幺娘你逼我太甚了,我賀圖的娘子沒有那麽好做的,你想頂著我的名字闖姐妹湖?我不點頭你做的一切都白費,”賀圖俯身咬牙切齒的警告陳幺娘別太過。

“我可以熬死你再做,反正我年輕時間多的是,可是你沒時間了郎君,怎麽辦呦,我命怎麽這麽苦,要當寡婦了!”

陳幺娘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幫賀圖理微微皺了的衣服,門口拍門聲越發急促。

賀圖看陳幺娘死豬樣真是惱極了,擡手叩住陳幺娘的後腦勺,扯開她的衣領,對她肩胛下死命的咬,都出血了陳幺娘依舊巋然不動。

他見了頭一歪眼睛氣變色,嘴角沾了點點殷紅,失去理智的吞噬了他恨的那張討厭的嘴,

他賀圖二十七年來,行走烏溪府從沒有今日這麽窩囊過,偏偏就是今日,他被算計的沒有還手之力,他不答應,賀家遲早被陳幺娘吞完,答應了,賀家規劃好的路臨時殺進一個危險因素。

陳幺娘被親的時候,腦子裏就一個念頭,這就是有錢又多金的叔吻嗎?也不咋地嘛,也不知道賀圖有沒有臟病。

她感覺賀圖隱隱要瘋前,手拍了拍梳妝臺,得打斷賀圖的迷失了,門口拍門聲變成了嘩啦推門聲。

一陣涼風吹進來,賀圖失去理智的憤怒腦袋歸位了,背對無聲進來的人,看著眉眼彎笑的陳幺娘,他耳語的咬牙道。

“娘子求你跟我出去拜堂,外面賓客在等著。”

“我不跟你出去哦,你們賀家又不認我,你自己一個人去拜堂吧!”陳幺娘對怒沖沖進來的賀家人點頭說笑。

“我賀圖的女人我自己說了算,我的娘子他們無權置喙,幺娘出去拜堂吧!他們不敢為難你,”賀圖語調溫柔如刀的保證道。

“真的郎君?看你這麽愛我,我這心呀真跟油煎了一樣難受,你不是哄我出去拜堂的吧?要不你發個誓?”陳幺娘跟變臉一樣又哭又笑的捶打賀圖。

賀圖覺得自己兩拳頭綁梆硬,對矯揉造作的陳幺娘強擠出笑說道。

“娘子你想我發什麽誓?你肯定不想我發太毒……”

“你毒誓都不肯為我發,還說什麽我是你的女人?這堂不拜也罷,我出去當眾吊死去,”陳幺娘撒潑的起身要走。

賀圖急忙把人按坐下,笑不達眼底的說道。

“我發,只要是娘子不過分的要求,我賀圖都發,可以了嗎?”

陳幺娘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嬌嬌的惡心門口進退不得的眾人說道。

“你可是我的郎君呀!我怎麽舍得你發毒誓呢?你就說你賀圖的東西都是我的,別人都不能跟我爭,誰跟我爭,誰是做兔兒爺的料,你發!”

賀圖雙手緊緊的握住陳幺娘的肩膀,目光沒有波瀾的看著陳幺娘,他身後漸漸有了騷動的聲音,陳幺娘眼色一沈,他開口了。

“我賀圖起誓,我的所有東西都是我……我妻陳幺娘的,若違誓言賀家男兒是……是兔兒爺。”

“不孝子我打死你……”

“哎哎,我說老爺子你誰呀?大喜的日子說什麽死?這不是存心觸我們姑爺黴頭嗎?”婁長青橫聲跳出來推搡老頭。

“好了長青小子,今兒大喜日子不興這般對待客人,快請各位老爺花廳坐好,姑爺小兩口要拜堂了,”武管家笑呵呵的出來打圓場。

百花寨的眾人們,推搡著給怒目圓睜的賀家人推走了,想離開寨子不能夠,今天必須要吃上大席,必須要睜大眼睛看小兩口拜堂。

“小五姑娘還有一刻鐘就吉時了,快讓姑爺給你收拾一番,花廳紅燭都點上了,”武大叔慈祥的對屋裏倆人說道。

“好嘞武大叔馬上就來,”陳幺娘喜俏的坐正對著鏡子梳頭,她剛梳了一下,賀圖握了她的手一起梳。

“我的娘子成親這麽寒酸怎麽行……”

陳幺娘漫不經心的打斷道,“誰讓我就認你這麽個人呢!為了嫁給你,吃糠咽菜我都認了,我不是膚淺物質的人,我重人重感情。”

賀圖沒搭理她,心平氣和的給陳幺娘畫眉塗口脂,看見她嘴角被他咬破的傷口,默了片刻拿出傷藥塗上去。

又挑開陳幺娘的領子,看了一眼深可見骨的傷口,眼裏不知道在想什麽,食指沾了藥有一下沒一下的塗著。

“陳幺娘,我賀家的門,不是那麽好進的,嫁了我就嫁不了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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