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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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撕破臉
陳幺娘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兵營，坐馬車到北碼頭與魚波精匯合，一直等到天黑才見到人出現，遠遠的便聞見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三哥這是碰見人請吃飯了？”陳幺娘奇怪的問魚波精。
“遇到表小姐了，非要拉著我去船場茶樓白吃飯，呶，還讓我給你也帶了一份，”魚波精舉了舉手裏的食盒。
陳幺娘挑眉，“阿英好端端的請你吃飯幹啥？”
“還不是我轉悠場地的時候，碰見了船場茶樓的夥計，正好認識打了一句招呼，結果他機靈的跑回去通知了表小姐，這不我就被表小姐攔住了，”魚波精無奈的攤手解釋原因。
“非要請我白吃飯，我不吃表小姐不給我走，說我沒良心，她借錢給你用才幾個月就忘了？怎麽轉眼我就看不起人了？”
“我拗不過請求留下吃飯了，飯吃完碗剛放下，表小姐就要我給你帶句話，說你有想法了，得優先考慮船場茶樓。”
“她給你多多的優惠條件，就連飯菜都朝便宜了賣給你，還不用你擔心人手問題，你要是不答應，你就立刻還錢給她，”
“要麽現在還錢、要麽選船場茶樓，二選一，瞧，走的時候還給你帶了好吃的，”魚波精撓頭的說了經過。
陳幺娘扯了扯嘴，覺得阿英的腦子真不是一般的好用，肯定猜到她的心思了，想跟著分一杯羹，行吧！誰讓她拿了阿英好幾萬兩的錢呢！
“答應她了，”陳幺娘接過食盒跟魚波精去了倉庫，坐下來揭開蓋子，阿英給的全是她愛吃的菜。
“我心裏也覺得該選表小姐，你不知道，我轉遍了城裏的幾家茶樓酒樓，沒有一家場地費用便宜的，你租用了至少前後得拿出四五百兩花用，”魚波精低聲笑著說了心裏話。
“其實用不到多少錢的，我說服了祝將軍牽頭成立，只要打用他的名義，我根本就花不了多少錢，三哥明天辛苦你一趟，你趕緊去幫我找二哥回來，”陳幺娘放下筷子說道。
“好的，對了找你二哥回來幹啥？”魚波精答應好，又多嘴奇怪問了一句。
“我需要二哥幫我用祝將軍的名義，去各家鹽老爺家拜訪，特有錢的，肯定輪不到二哥拜訪，那都是祝將軍的肥魚，他們的錢財都是兵營的。”
“我的財主，則是隆興寨這樣的老爺們，我不信他們聽到風聲了，心裏不嫉妒眼睛不紅，依照他們的性子，肯定也想擠破腦袋的看熱鬧，不如我私下讓二哥用陳氏名義上門拜訪一二。”
“場地有限想進去得給錢，一張門票一千兩，一碗水一百兩，飯菜免費吃，”陳幺娘大手一揮說了打算。
魚波精張大嘴看陳幺娘，“小五你是不是瘋了？一千兩的門票？”
“三哥這你就不懂了吧！”陳幺娘給了一個神秘的眼神。
“你以為進去就單是看飯碗嗎？他們進去的，可是日後楚溪府的新格局，東城寨子與芙蓉船一戰，折損了大半的幫寨勢力，意味著東城門碼頭街空了。”
“陳氏船場這個時候有禦賜匾額，又有祝將軍加持開光，相當於烏溪府的鹽鬼，在官府的默許下，開啟了新的勢力盤幫。”
“那些久經在烏溪府屹立不倒的老爺，怎麽會不明白形勢的？”
“肯定會瘋了搶門票進去探虛實，他們可都是人精，明兒一早我再去請鳳淳也出面主持一番，”陳幺娘說完低頭抱碗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魚波精沈默的聽陳幺娘說完，第一反應小五真的很厲害，原來看一個碗，竟然有這麽多道道出來！
“小五，你明天請賀大人他能答應嗎？”
“他會答應的，我拿碗出來展覽，對他也是一種光榮，就是我不去請他，他到那天都會哭著喊著要去看，”陳幺娘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魚波精臉上敞開了笑容，拿起筷子不停的給陳幺娘夾菜，倆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
飯罷陳幺娘喝了一杯茶，魚波精靠近她耳邊又低語說道。
“我走的時候，表小姐說她八方茶樓要沒了。”
陳幺娘臉上沒見多少意外的表情。
“牡丹夫人已經跟表小姐開好幾次口了，好像牡丹夫人為賀大人籌集糧資，把芙蓉樓質押給別人了，不知老大回來以後該如何是好！”魚波精搖頭晃腦的說道。
陳幺娘看了一眼擔心的魚波精笑道。
“三哥別操心那些有的沒的了，你如今又不在府城裏做事，你的活是跟二哥看好倉庫，宣嬌跟了老大多少年？她豈是池中廢物？她如果真是廢物老大能這般信任她？”
“你說的對，二哥說我要把所有心思放在你船場上，直到把你的船場捋上正軌就不摻和了，我明天一早就出發，”魚波精的心思被岔開了。
陳幺娘看了好笑，多餘的話也沒做解釋，倆人坐了一會分開休息了。
天不亮魚波精背著東西，拿著潑皮怪留下的地址，追去接人回來幫忙，所有的事都沒小五的事重要。
魚波精走後陳幺娘又睡了一覺，天大亮起床洗漱好，做了一口吃的慢悠悠出門了，她沒有立即去見鳳淳，而是去了八方茶樓見阿英。
……
“小五爺？”伴月見到陳幺娘有些驚訝，目光若有若無的朝樓上看。
“有人？”陳幺娘做了一個口型。
伴月無聲的點點頭，領著人上樓去了隔壁房間，指了指外面跑出去送了吃的進來。
“嬌夫人此時正跟小姐說話，小五爺略等等。”
“知道了，你去守著門吧！”陳幺娘笑的莫名開心，揮手讓伴月忙去。
伴月出去帶上去門，陳幺娘輕手輕腳的跑去貼著墻壁聽八卦，隔壁的聲音不算大但也不小。
石彩英面無表情的質問宣嬌，“嬌姐一邊跟我說你有不得以的原因，一邊又不聲不響的，把我驅離開公子身邊，現在更是連茶樓都搶去了？”
“如果真像嬌姐說的，茶樓對公子日後有大用，為何嬌姐不要我給的船場茶樓？八方茶樓有什麽大用？”
“阿英不該問的不要多問，我說了八方茶樓真對公子很重要，都這個時候了，別耍醋性不懂事，”宣嬌用力拍桌子厲聲訓斥石彩英。
“我醋性？我耍小脾性？”石彩英尖利的聲音憤怒起來。
“你霸占公子我爭不過我不爭，我已經許久未見過公子了，我哪來的醋性？嬌姐想要茶樓也找個我好點的錯處，何必兜一大圈子撚我的錯？”
“行，既然嬌姐說八方茶樓你要了，公子也點頭默許了，我從此以後就田文鷹的人了，我認了，八方茶樓給你，嬌姐明早過來交接吧！你可以走了，”石彩英紅著雙眼強忍淚意打開門，非要宣嬌滾出去。
“阿英……”
“你滾，以後我阿英與你宣嬌還有公子，再無任何瓜葛。”
“另外告訴你一聲，玉奴伴月伴雲三人的賣身契，都被李夫人收去手裏拿著了，嬌夫人如果需要，我明天找田公子要……”
“阿英，”宣嬌沈沈的喊了一聲石彩英，見她腮幫上都是淚，想說疾言厲色的話到底沒說出口。
“你已經不愛公子了，何必弄的自己自討苦吃？公子並不是對你心狠，是公子如今遇到麻煩了。”
“他讓你離開八方茶樓也是保護你，並不是你以為的，我不給你沾公子了，有些話我不方便與你說，等日後公子回來了你就明白了。”
“至於玉奴她們的身契，李夫人喜歡那就送給李夫人了，明天一早我會過來接手茶樓，”宣嬌說完陰森著表情離開了。
石彩英氣瘋的抓了茶杯，猛的朝地上摔碎的都刺耳，宣嬌下樓的腳步頓了頓，看伴月一臉擔心的表情，匆匆丟下一句話。
“你好好安慰安慰阿英，茶樓必須交出來。”
伴月張了張嘴無聲的點點頭，目送宣嬌下樓出門坐馬車。
石彩英一屁股坐下來，重新端起幹凈的茶杯，喝了一口涼好的茶潤潤喉嚨，臉上哪裏還能看見憤怒了。
伴月上樓小聲道，“小五爺來了小姐，人就在隔壁房等你。”
“她這麽快就來了？”石彩英理了理發髻起身去了隔壁房，走前還交代道。
“把屬於咱們的東西都收拾了，她要茶樓給她，當誰稀罕這裏似的。”
“明白了小姐，”伴月機靈的笑答應好。
“阿英厲害了！”陳幺娘對進來的石彩英伸出大拇指，滿臉佩服的五體投地。
石彩英輕嗤一聲坐下，“我要是輕易答應她讓出茶樓，她必是不會上鉤的，就得她來來回回強要才有成就感，陳三爺回去跟你說了沒？”
“說了，我覺得你完全沒必要特地吩咐我三哥，你一直都是我心裏的不二人選，我讓三哥出來轉悠的目的，其實是為了了解情況的，畢竟東城門寨子死傷慘重，我拿東西出來心裏要有個底，”陳幺娘說著倒了一杯茶給阿英。
阿英接過茶想了想，“你什麽時候要用場地？需要我幫你拉田文鷹出面嗎？”
“不用，他到時候會自己主動來的，等我二哥回來了，我會通知你具體時間準備，另外我需要多些人手防護，”陳幺娘不在意的拒絕了。
“人手不用擔心的，到時候我把那批機靈的人全給你用，”石彩英放下杯子靠近陳幺娘說道。
“你回頭走的時候，幫我帶些東西去船場藏著，那些是賀圖死前謝我的好東西，我給了田文鷹一半，自己私下留了一半將來防身用的。”
“明天一旦交接茶樓了，那些東西就得搬出來過眼，萬一被嬌姐看出來，我就得損失慘重哭死。”
“知道了，”陳幺娘義氣的拍胸脯答應好。
“你可給我保存好了，我所有的身家都在你身上了，我將來是指望那些東西過好日子的，你別給我糟蹋了，”石彩英皺眉一再交代道。
“明白了表小姐！”陳幺娘跟石彩英笑成一團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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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表小姐了，非要拉著我去船場茶樓白吃飯，呶，還讓我給你也帶了一份，”魚波精舉了舉手裏的食盒。
陳幺娘挑眉，“阿英好端端的請你吃飯幹啥？”
“還不是我轉悠場地的時候，碰見了船場茶樓的夥計，正好認識打了一句招呼，結果他機靈的跑回去通知了表小姐，這不我就被表小姐攔住了，”魚波精無奈的攤手解釋原因。
“非要請我白吃飯，我不吃表小姐不給我走，說我沒良心，她借錢給你用才幾個月就忘了？怎麽轉眼我就看不起人了？”
“我拗不過請求留下吃飯了，飯吃完碗剛放下，表小姐就要我給你帶句話，說你有想法了，得優先考慮船場茶樓。”
“她給你多多的優惠條件，就連飯菜都朝便宜了賣給你，還不用你擔心人手問題，你要是不答應，你就立刻還錢給她，”
“要麽現在還錢、要麽選船場茶樓，二選一，瞧，走的時候還給你帶了好吃的，”魚波精撓頭的說了經過。
陳幺娘扯了扯嘴，覺得阿英的腦子真不是一般的好用，肯定猜到她的心思了，想跟著分一杯羹，行吧！誰讓她拿了阿英好幾萬兩的錢呢！
“答應她了，”陳幺娘接過食盒跟魚波精去了倉庫，坐下來揭開蓋子，阿英給的全是她愛吃的菜。
“我心裏也覺得該選表小姐，你不知道，我轉遍了城裏的幾家茶樓酒樓，沒有一家場地費用便宜的，你租用了至少前後得拿出四五百兩花用，”魚波精低聲笑著說了心裏話。
“其實用不到多少錢的，我說服了祝將軍牽頭成立，只要打用他的名義，我根本就花不了多少錢，三哥明天辛苦你一趟，你趕緊去幫我找二哥回來，”陳幺娘放下筷子說道。
“好的，對了找你二哥回來幹啥？”魚波精答應好，又多嘴奇怪問了一句。
“我需要二哥幫我用祝將軍的名義，去各家鹽老爺家拜訪，特有錢的，肯定輪不到二哥拜訪，那都是祝將軍的肥魚，他們的錢財都是兵營的。”
“我的財主，則是隆興寨這樣的老爺們，我不信他們聽到風聲了，心裏不嫉妒眼睛不紅，依照他們的性子，肯定也想擠破腦袋的看熱鬧，不如我私下讓二哥用陳氏名義上門拜訪一二。”
“場地有限想進去得給錢，一張門票一千兩，一碗水一百兩，飯菜免費吃，”陳幺娘大手一揮說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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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這你就不懂了吧！”陳幺娘給了一個神秘的眼神。
“你以為進去就單是看飯碗嗎？他們進去的，可是日後楚溪府的新格局，東城寨子與芙蓉船一戰，折損了大半的幫寨勢力，意味著東城門碼頭街空了。”
“陳氏船場這個時候有禦賜匾額，又有祝將軍加持開光，相當於烏溪府的鹽鬼，在官府的默許下，開啟了新的勢力盤幫。”
“那些久經在烏溪府屹立不倒的老爺，怎麽會不明白形勢的？”
“肯定會瘋了搶門票進去探虛實，他們可都是人精，明兒一早我再去請鳳淳也出面主持一番，”陳幺娘說完低頭抱碗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魚波精沈默的聽陳幺娘說完，第一反應小五真的很厲害，原來看一個碗，竟然有這麽多道道出來！
“小五，你明天請賀大人他能答應嗎？”
“他會答應的，我拿碗出來展覽，對他也是一種光榮，就是我不去請他，他到那天都會哭著喊著要去看，”陳幺娘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魚波精臉上敞開了笑容，拿起筷子不停的給陳幺娘夾菜，倆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
飯罷陳幺娘喝了一杯茶，魚波精靠近她耳邊又低語說道。
“我走的時候，表小姐說她八方茶樓要沒了。”
陳幺娘臉上沒見多少意外的表情。
“牡丹夫人已經跟表小姐開好幾次口了，好像牡丹夫人為賀大人籌集糧資，把芙蓉樓質押給別人了，不知老大回來以後該如何是好！”魚波精搖頭晃腦的說道。
陳幺娘看了一眼擔心的魚波精笑道。
“三哥別操心那些有的沒的了，你如今又不在府城裏做事，你的活是跟二哥看好倉庫，宣嬌跟了老大多少年？她豈是池中廢物？她如果真是廢物老大能這般信任她？”
“你說的對，二哥說我要把所有心思放在你船場上，直到把你的船場捋上正軌就不摻和了，我明天一早就出發，”魚波精的心思被岔開了。
陳幺娘看了好笑，多餘的話也沒做解釋，倆人坐了一會分開休息了。
天不亮魚波精背著東西，拿著潑皮怪留下的地址，追去接人回來幫忙，所有的事都沒小五的事重要。
魚波精走後陳幺娘又睡了一覺，天大亮起床洗漱好，做了一口吃的慢悠悠出門了，她沒有立即去見鳳淳，而是去了八方茶樓見阿英。
……
“小五爺？”伴月見到陳幺娘有些驚訝，目光若有若無的朝樓上看。
“有人？”陳幺娘做了一個口型。
伴月無聲的點點頭，領著人上樓去了隔壁房間，指了指外面跑出去送了吃的進來。
“嬌夫人此時正跟小姐說話，小五爺略等等。”
“知道了，你去守著門吧！”陳幺娘笑的莫名開心，揮手讓伴月忙去。
伴月出去帶上去門，陳幺娘輕手輕腳的跑去貼著墻壁聽八卦，隔壁的聲音不算大但也不小。
石彩英面無表情的質問宣嬌，“嬌姐一邊跟我說你有不得以的原因，一邊又不聲不響的，把我驅離開公子身邊，現在更是連茶樓都搶去了？”
“如果真像嬌姐說的，茶樓對公子日後有大用，為何嬌姐不要我給的船場茶樓？八方茶樓有什麽大用？”
“阿英不該問的不要多問，我說了八方茶樓真對公子很重要，都這個時候了，別耍醋性不懂事，”宣嬌用力拍桌子厲聲訓斥石彩英。
“我醋性？我耍小脾性？”石彩英尖利的聲音憤怒起來。
“你霸占公子我爭不過我不爭，我已經許久未見過公子了，我哪來的醋性？嬌姐想要茶樓也找個我好點的錯處，何必兜一大圈子撚我的錯？”
“行，既然嬌姐說八方茶樓你要了，公子也點頭默許了，我從此以後就田文鷹的人了，我認了，八方茶樓給你，嬌姐明早過來交接吧！你可以走了，”石彩英紅著雙眼強忍淚意打開門，非要宣嬌滾出去。
“阿英……”
“你滾，以後我阿英與你宣嬌還有公子，再無任何瓜葛。”
“另外告訴你一聲，玉奴伴月伴雲三人的賣身契，都被李夫人收去手裏拿著了，嬌夫人如果需要，我明天找田公子要……”
“阿英，”宣嬌沈沈的喊了一聲石彩英，見她腮幫上都是淚，想說疾言厲色的話到底沒說出口。
“你已經不愛公子了，何必弄的自己自討苦吃？公子並不是對你心狠，是公子如今遇到麻煩了。”
“他讓你離開八方茶樓也是保護你，並不是你以為的，我不給你沾公子了，有些話我不方便與你說，等日後公子回來了你就明白了。”
“至於玉奴她們的身契，李夫人喜歡那就送給李夫人了，明天一早我會過來接手茶樓，”宣嬌說完陰森著表情離開了。
石彩英氣瘋的抓了茶杯，猛的朝地上摔碎的都刺耳，宣嬌下樓的腳步頓了頓，看伴月一臉擔心的表情，匆匆丟下一句話。
“你好好安慰安慰阿英，茶樓必須交出來。”
伴月張了張嘴無聲的點點頭，目送宣嬌下樓出門坐馬車。
石彩英一屁股坐下來，重新端起幹凈的茶杯，喝了一口涼好的茶潤潤喉嚨，臉上哪裏還能看見憤怒了。
伴月上樓小聲道，“小五爺來了小姐，人就在隔壁房等你。”
“她這麽快就來了？”石彩英理了理發髻起身去了隔壁房，走前還交代道。
“把屬於咱們的東西都收拾了，她要茶樓給她，當誰稀罕這裏似的。”
“明白了小姐，”伴月機靈的笑答應好。
“阿英厲害了！”陳幺娘對進來的石彩英伸出大拇指，滿臉佩服的五體投地。
石彩英輕嗤一聲坐下，“我要是輕易答應她讓出茶樓，她必是不會上鉤的，就得她來來回回強要才有成就感，陳三爺回去跟你說了沒？”
“說了，我覺得你完全沒必要特地吩咐我三哥，你一直都是我心裏的不二人選，我讓三哥出來轉悠的目的，其實是為了了解情況的，畢竟東城門寨子死傷慘重，我拿東西出來心裏要有個底，”陳幺娘說著倒了一杯茶給阿英。
阿英接過茶想了想，“你什麽時候要用場地？需要我幫你拉田文鷹出面嗎？”
“不用，他到時候會自己主動來的，等我二哥回來了，我會通知你具體時間準備，另外我需要多些人手防護，”陳幺娘不在意的拒絕了。
“人手不用擔心的，到時候我把那批機靈的人全給你用，”石彩英放下杯子靠近陳幺娘說道。
“你回頭走的時候，幫我帶些東西去船場藏著，那些是賀圖死前謝我的好東西，我給了田文鷹一半，自己私下留了一半將來防身用的。”
“明天一旦交接茶樓了，那些東西就得搬出來過眼，萬一被嬌姐看出來，我就得損失慘重哭死。”
“知道了，”陳幺娘義氣的拍胸脯答應好。
“你可給我保存好了，我所有的身家都在你身上了，我將來是指望那些東西過好日子的，你別給我糟蹋了，”石彩英皺眉一再交代道。
“明白了表小姐！”陳幺娘跟石彩英笑成一團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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