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合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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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合作的人
“我告訴你林尚存，你被夫人利用了，你沒想過夫人的用意嗎？她如今還是慈善的人？”潑皮怪嘲弄的問林尚存。
“夫人默許你借用鹽號，不過是想利用一船鹽拉四當家死，你、小五，都是夫人的墊腳石而已，你還沾沾自喜的做皇商夢。”
林尚存面色怔怔的難看起來，細想想心裏一陣後怕，夫人的確在用他的命當炮撚子。
他這個撚子成功了連鳳池一起炸死，不成功只有他自己死，而夫人是什麽損失都沒有，甚至還可以推說，是他林尚存吃裏扒外勾結外人盜鹽。
“想明白了？”潑皮怪一臉蠢貨的問道。
林尚存張了張口後背冰涼刺骨，“謝二爺提點。”
潑皮怪背手看了他半晌，低聲喃語說了一句話，又好似自言自語說的話。
“夫人保不住了，四當家要籠絡二當家對她下手，你如果想保住夫人，就想法子讓表小姐見夫人一面。”
“你心裏還是得有個數，四當家一旦動念頭的人，她就活不了多久，與其茍活不如痛快些報仇，大小姐是不是該去船上了？”
林尚存站直身體朝遠處望去，他心裏思量著陳皮的話。
與其小心保護這個保護那個，他為什麽不趁機自己搶了寨子？林少爺就只是林少爺，遠沒有林寨主好聽不是？
想到這林尚存臉上多了輕松愜意，笑著低聲問了一句。
“如果我打算搶回寨子如何？沒有二當家三當家和夫人在內。”
潑皮怪側頭看了林尚存一眼，“只要你有本事未嘗不可，就連你想要的高人一等，說不得小五都能送你一程，前提是你得搶到寨子，別自作聰明的再幹蠢事。”
“行，表小姐想什麽時候見夫人？”林尚存沒了廢話。
“你安排好送信去八方茶樓，她隨時都可以見夫人，我就是個傳信的人，話帶到其他的都是你們自己掂量，”潑皮怪話說完不再廢話了，轉身坐馬車示意車夫跑快點走。
林尚存看跑遠的馬車眸光沈沈，一時不知道在想什麽。
潑皮怪走的當天傍晚，百花夫人打扮的很普通進了船場茶樓，被人引上二樓包間，夜裏子時坐馬車回了寨子。
……
四月十六日淩晨，北碼頭湖面上一只大船燈火通明，上上下下的人忙個不停，鹽包被人陸陸續續扛上了船裏堆好。
岸邊不少人圍著低頭說話，其中有一人常服打扮，他就是不能輕易出兵營的祝將軍。
祝將軍目光炯炯有神看著鹽包，嘴角無聲的帶著微笑，心裏對眼兒猴送回去的消息很是滿意。
陳幺娘坐在馬車上沒下來，馬車隱在倉庫一處隱蔽的角落，夜幕下看不出馬車的痕跡，車外坐著武家父子倆保持沈默。
一船鹽全部裝好哨聲吹起，大船的甲板慢慢的被人拉起收好，剩下的就該等著吩咐出發了。
鳳淳隴著手不耐煩的問潑皮怪。
“陳家主呢？是不是忘了今天是出鹽的日子了？耽誤了吉時算誰的？”
潑皮怪臉上都是焦急的模樣，心裏卻無一絲慌張的成份。
“還請知府大人再等等，估計陳家主在來的路上耽誤了。”
鳳池看了一眼祝將軍溫聲問潑皮怪，“小五需要什麽鹽賬？”
“就是這樣的鹽……”
“對不起我來遲了，讓各位大人久等了，”陳幺娘帶人急匆匆的跑過來，同時打斷了潑皮怪的話。
“你可算來了！就等你人到了鹽船趕緊出發的，有什麽要交代的趕緊說，吉時都快過完了你才露頭，”鳳淳不悅的催促道。
陳幺娘沒搭理他，順手拿起潑皮怪手裏的鹽賬，捧著筆墨走到鳳池跟前自顧自道。
“老大快簽上名字，你簽完就是賀大人簽了，別耽誤出發的時間。”
“簽什麽名字？”鳳池挑眉。
“自然是分鹽賬的名字，”陳幺娘直接把賬本放鳳池手裏，示意他自己看，看清楚了大名手印都要寫上。
鳳池拿起賬本在火把下看了半晌，“這鹽賬至於這般詳細？”
陳幺娘似笑非笑的看著鳳池不說話，雙手環胸，臉上都是不言而喻的表情。
鳳池在陳幺娘的目光裏，低頭又看了許久的賬本，最後還是簽了自己的名字，他簽完遞給鳳淳簽。
“我不簽……”
“可以，賀大人不簽此船鹽與大人沒有任何關系，”陳幺娘一把奪過賬本不在意，轉手把賬本遞給了祝將軍問道。
“少一個人就少了一份麻煩，祝先生會簽的吧？”
祝將軍二話沒說簽名按手印，而後樂呵呵的把賬本遞給陳幺娘說道。
“陳家主的賬做的很讓人放心。”
“等等，拿來我簽字，我不過問兩句而已，值得你火燒眉毛的甩臉色？”
鳳淳看陳幺娘當真收了賬本不勸，又看他們兩位沒異議的都簽了名，他拿不準陳幺娘什麽意思了，只能喊住人奪過賬本簽了名。
陳幺娘一副聳貨的表情，收好賬本走到碼頭跟前大聲吆喝。
“時間到了嗎？”
“回家主的話，吉時已到！”眼兒猴伸出頭回答。
“出發！一路順風平安，”陳幺娘說完後退了一步路。
“出發嘍！”
狄豹子高亢的喊了一聲，鹽船咯噔一聲緩慢的離開了碼頭，一點一點的遠離了北碼頭朝前走。
陳幺娘回頭吩咐武平安，“送我去烏溪坡看看。”
“好的家主，”武家爺倆忙不疊的趕來馬車，等陳幺娘上馬車一打馬跑了，留下眾人互相對看面面相覷。
“家主，留下那些大人是不是……？”武大叔掀開車簾問陳幺娘話，大概意思是怕得罪那些人。
“沒事，那些大人不會介意的，”陳幺娘給了一個放心的表情。
馬車跑到冷清的烏溪坡停下，一直等到天色大亮，都沒見鹽船回來送信，說明鹽船走的非常順利，陳幺娘繼續靠在車壁閉目養神，沒有一點要回去的意思。
大概又等到小晌午左右，武大叔敲了敲車邊低聲問了一句。
“家主時間到了，我們回去嗎？”
“回，”陳幺娘沙啞著嗓子回了一聲，馬車掉轉頭朝船場方向回去。
路過北碼頭方向，還與鳳池他們留下等候消息的人，輕快的打了聲招呼。
“祝先生需要我捎你一段路程嗎？”陳幺娘突然掀開車簾問祝將軍。
“那就有勞陳家主了，”祝將軍沒有推辭的擡手道謝，回頭看了一眼帶來的隨從，跳上馬車頭坐好隨馬車回營地。
武大叔一直給人送到兵營地才停下車，陳幺娘跳下車，笑瞇瞇的把鹽冊遞給了祝將軍。
“陳家主這是何意？”
“我以為將軍是一位坦蕩的人，我想將軍的上司，也希望將軍是這樣的人，將軍你說呢？”陳幺娘笑問。
祝將軍接過鹽冊翻看第一頁，以及一張鹽引契紙半晌。
“陳家主軍帳內請！”
“家主……”
“沒事，”陳幺娘對擔心的武大叔安撫一聲，跟著祝將軍進了軍帳。
倆人進了軍帳還沒站穩，祝將軍一拍桌子發難了。
“陳家主用意何在？你如此挑撥我與兩位大人的關系，難道不怕本將抓你軍法處置嗎？”
陳幺娘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放松的看著祝將軍默了一會問道。
“將軍不年輕了，還有幾載歲月可蹉跎？我相信將軍當年來時，心裏肯定也是存滿了壯志淩雲的，如今還有雄心壯志嗎？”
祝將軍沒有回答，目光望著自己的鎧甲湧出了無限的滄桑，那是歲月如梭留下的痕跡。
陳幺娘看了繼續笑問道，“自古有明律，將軍就享不了太平，何況祝將軍還遠在楚溪郡？”
“有時候呀！人的確得承認需要那麽點運氣，還需要那麽點助力，將軍如今兩樣都有了，你不想試試運氣成份嗎？”
“就是試失敗了，對你也是無傷大雅的，如果成功了，說不得就去了心儀的地方，安享太平的日子想挪動地方如登天，為自己鉆營些有什麽錯？”
“你此話何意？”祝將軍幹著嗓子追問。
陳幺娘手指在旁邊的杯蓋上，來回摩挲了一會道。
“上次賀大人說的，將軍不是知道了嗎？我二哥一介草民而已，他如何有本事能接觸到糧鐵鹽？”
祝將軍猛的睜大眼睛，目光楞楞的看著杯蓋頭不敢相信。
“你是說……皇子的意思？”
“我可沒說將軍別冤枉我，我們所有人就像這茶杯，只有這杯蓋最頂頭觸不可及，我二哥即使再膽大，他能大到順利運回許多鐵器嗎？”陳幺娘嚴肅的反駁祝將軍。
祝將軍手在袖口不停的撫摸，眼裏都是變幻莫測的思緒，最後微不可見的嘆了一口氣，終是敗給了自己蒼老仕途的心。
“我想知道是哪個皇子要的？”
“說是什麽景王要的，將軍可以去多方求證，反正我覺得吧！爹活得好好的，兒子動作太快太鋒利，總不是特別好的兆頭。”
“如果將軍此時用小事，表現了自己微不足道的錯處，定比擁從龍之功有效，”陳幺娘說著起身走到祝將軍跟前，伸手用力按住祝將軍的手臂。
“他們都在謹小慎微的保存實力，只有你傻乎乎的上罪折，你大概率有兩條路，一條皇上殺雞給猴看，還有一條直接調你進盛京。”
“我猜第一條路可能性不大，第一你官職不是特別高，第二又是武將，與京中人沒有什麽來往，殺你起不到震懾作用。”
“大概率第二條路會多些，兒子大了，心思多了，動作也多了，偏偏當爹的又制止不了，其他的臣工們又都各有心思，這個時候你突然出現引起你上司的註意，將軍猜你會以什麽樣的借口調回去？”
祝將軍聽完臉上沒了期待，“我調回去就是活靶子。”
“也不一定是活靶子，人嘛！平庸了不甘心，聰明了不甘心，總之怎麽樣都不甘心的，”陳幺娘坐回自己的位置笑的莫名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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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默許你借用鹽號，不過是想利用一船鹽拉四當家死，你、小五，都是夫人的墊腳石而已，你還沾沾自喜的做皇商夢。”
林尚存面色怔怔的難看起來，細想想心裏一陣後怕，夫人的確在用他的命當炮撚子。
他這個撚子成功了連鳳池一起炸死，不成功只有他自己死，而夫人是什麽損失都沒有，甚至還可以推說，是他林尚存吃裏扒外勾結外人盜鹽。
“想明白了？”潑皮怪一臉蠢貨的問道。
林尚存張了張口後背冰涼刺骨，“謝二爺提點。”
潑皮怪背手看了他半晌，低聲喃語說了一句話，又好似自言自語說的話。
“夫人保不住了，四當家要籠絡二當家對她下手，你如果想保住夫人，就想法子讓表小姐見夫人一面。”
“你心裏還是得有個數，四當家一旦動念頭的人，她就活不了多久，與其茍活不如痛快些報仇，大小姐是不是該去船上了？”
林尚存站直身體朝遠處望去，他心裏思量著陳皮的話。
與其小心保護這個保護那個，他為什麽不趁機自己搶了寨子？林少爺就只是林少爺，遠沒有林寨主好聽不是？
想到這林尚存臉上多了輕松愜意，笑著低聲問了一句。
“如果我打算搶回寨子如何？沒有二當家三當家和夫人在內。”
潑皮怪側頭看了林尚存一眼，“只要你有本事未嘗不可，就連你想要的高人一等，說不得小五都能送你一程，前提是你得搶到寨子，別自作聰明的再幹蠢事。”
“行，表小姐想什麽時候見夫人？”林尚存沒了廢話。
“你安排好送信去八方茶樓，她隨時都可以見夫人，我就是個傳信的人，話帶到其他的都是你們自己掂量，”潑皮怪話說完不再廢話了，轉身坐馬車示意車夫跑快點走。
林尚存看跑遠的馬車眸光沈沈，一時不知道在想什麽。
潑皮怪走的當天傍晚，百花夫人打扮的很普通進了船場茶樓，被人引上二樓包間，夜裏子時坐馬車回了寨子。
……
四月十六日淩晨，北碼頭湖面上一只大船燈火通明，上上下下的人忙個不停，鹽包被人陸陸續續扛上了船裏堆好。
岸邊不少人圍著低頭說話，其中有一人常服打扮，他就是不能輕易出兵營的祝將軍。
祝將軍目光炯炯有神看著鹽包，嘴角無聲的帶著微笑，心裏對眼兒猴送回去的消息很是滿意。
陳幺娘坐在馬車上沒下來，馬車隱在倉庫一處隱蔽的角落，夜幕下看不出馬車的痕跡，車外坐著武家父子倆保持沈默。
一船鹽全部裝好哨聲吹起，大船的甲板慢慢的被人拉起收好，剩下的就該等著吩咐出發了。
鳳淳隴著手不耐煩的問潑皮怪。
“陳家主呢？是不是忘了今天是出鹽的日子了？耽誤了吉時算誰的？”
潑皮怪臉上都是焦急的模樣，心裏卻無一絲慌張的成份。
“還請知府大人再等等，估計陳家主在來的路上耽誤了。”
鳳池看了一眼祝將軍溫聲問潑皮怪，“小五需要什麽鹽賬？”
“就是這樣的鹽……”
“對不起我來遲了，讓各位大人久等了，”陳幺娘帶人急匆匆的跑過來，同時打斷了潑皮怪的話。
“你可算來了！就等你人到了鹽船趕緊出發的，有什麽要交代的趕緊說，吉時都快過完了你才露頭，”鳳淳不悅的催促道。
陳幺娘沒搭理他，順手拿起潑皮怪手裏的鹽賬，捧著筆墨走到鳳池跟前自顧自道。
“老大快簽上名字，你簽完就是賀大人簽了，別耽誤出發的時間。”
“簽什麽名字？”鳳池挑眉。
“自然是分鹽賬的名字，”陳幺娘直接把賬本放鳳池手裏，示意他自己看，看清楚了大名手印都要寫上。
鳳池拿起賬本在火把下看了半晌，“這鹽賬至於這般詳細？”
陳幺娘似笑非笑的看著鳳池不說話，雙手環胸，臉上都是不言而喻的表情。
鳳池在陳幺娘的目光裏，低頭又看了許久的賬本，最後還是簽了自己的名字，他簽完遞給鳳淳簽。
“我不簽……”
“可以，賀大人不簽此船鹽與大人沒有任何關系，”陳幺娘一把奪過賬本不在意，轉手把賬本遞給了祝將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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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拿來我簽字，我不過問兩句而已，值得你火燒眉毛的甩臉色？”
鳳淳看陳幺娘當真收了賬本不勸，又看他們兩位沒異議的都簽了名，他拿不準陳幺娘什麽意思了，只能喊住人奪過賬本簽了名。
陳幺娘一副聳貨的表情，收好賬本走到碼頭跟前大聲吆喝。
“時間到了嗎？”
“回家主的話，吉時已到！”眼兒猴伸出頭回答。
“出發！一路順風平安，”陳幺娘說完後退了一步路。
“出發嘍！”
狄豹子高亢的喊了一聲，鹽船咯噔一聲緩慢的離開了碼頭，一點一點的遠離了北碼頭朝前走。
陳幺娘回頭吩咐武平安，“送我去烏溪坡看看。”
“好的家主，”武家爺倆忙不疊的趕來馬車，等陳幺娘上馬車一打馬跑了，留下眾人互相對看面面相覷。
“家主，留下那些大人是不是……？”武大叔掀開車簾問陳幺娘話，大概意思是怕得罪那些人。
“沒事，那些大人不會介意的，”陳幺娘給了一個放心的表情。
馬車跑到冷清的烏溪坡停下，一直等到天色大亮，都沒見鹽船回來送信，說明鹽船走的非常順利，陳幺娘繼續靠在車壁閉目養神，沒有一點要回去的意思。
大概又等到小晌午左右，武大叔敲了敲車邊低聲問了一句。
“家主時間到了，我們回去嗎？”
“回，”陳幺娘沙啞著嗓子回了一聲，馬車掉轉頭朝船場方向回去。
路過北碼頭方向，還與鳳池他們留下等候消息的人，輕快的打了聲招呼。
“祝先生需要我捎你一段路程嗎？”陳幺娘突然掀開車簾問祝將軍。
“那就有勞陳家主了，”祝將軍沒有推辭的擡手道謝，回頭看了一眼帶來的隨從，跳上馬車頭坐好隨馬車回營地。
武大叔一直給人送到兵營地才停下車，陳幺娘跳下車，笑瞇瞇的把鹽冊遞給了祝將軍。
“陳家主這是何意？”
“我以為將軍是一位坦蕩的人，我想將軍的上司，也希望將軍是這樣的人，將軍你說呢？”陳幺娘笑問。
祝將軍接過鹽冊翻看第一頁，以及一張鹽引契紙半晌。
“陳家主軍帳內請！”
“家主……”
“沒事，”陳幺娘對擔心的武大叔安撫一聲，跟著祝將軍進了軍帳。
倆人進了軍帳還沒站穩，祝將軍一拍桌子發難了。
“陳家主用意何在？你如此挑撥我與兩位大人的關系，難道不怕本將抓你軍法處置嗎？”
陳幺娘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放松的看著祝將軍默了一會問道。
“將軍不年輕了，還有幾載歲月可蹉跎？我相信將軍當年來時，心裏肯定也是存滿了壯志淩雲的，如今還有雄心壯志嗎？”
祝將軍沒有回答，目光望著自己的鎧甲湧出了無限的滄桑，那是歲月如梭留下的痕跡。
陳幺娘看了繼續笑問道，“自古有明律，將軍就享不了太平，何況祝將軍還遠在楚溪郡？”
“有時候呀！人的確得承認需要那麽點運氣，還需要那麽點助力，將軍如今兩樣都有了，你不想試試運氣成份嗎？”
“就是試失敗了，對你也是無傷大雅的，如果成功了，說不得就去了心儀的地方，安享太平的日子想挪動地方如登天，為自己鉆營些有什麽錯？”
“你此話何意？”祝將軍幹著嗓子追問。
陳幺娘手指在旁邊的杯蓋上，來回摩挲了一會道。
“上次賀大人說的，將軍不是知道了嗎？我二哥一介草民而已，他如何有本事能接觸到糧鐵鹽？”
祝將軍猛的睜大眼睛，目光楞楞的看著杯蓋頭不敢相信。
“你是說……皇子的意思？”
“我可沒說將軍別冤枉我，我們所有人就像這茶杯，只有這杯蓋最頂頭觸不可及，我二哥即使再膽大，他能大到順利運回許多鐵器嗎？”陳幺娘嚴肅的反駁祝將軍。
祝將軍手在袖口不停的撫摸，眼裏都是變幻莫測的思緒，最後微不可見的嘆了一口氣，終是敗給了自己蒼老仕途的心。
“我想知道是哪個皇子要的？”
“說是什麽景王要的，將軍可以去多方求證，反正我覺得吧！爹活得好好的，兒子動作太快太鋒利，總不是特別好的兆頭。”
“如果將軍此時用小事，表現了自己微不足道的錯處，定比擁從龍之功有效，”陳幺娘說著起身走到祝將軍跟前，伸手用力按住祝將軍的手臂。
“他們都在謹小慎微的保存實力，只有你傻乎乎的上罪折，你大概率有兩條路，一條皇上殺雞給猴看，還有一條直接調你進盛京。”
“我猜第一條路可能性不大，第一你官職不是特別高，第二又是武將，與京中人沒有什麽來往，殺你起不到震懾作用。”
“大概率第二條路會多些，兒子大了，心思多了，動作也多了，偏偏當爹的又制止不了，其他的臣工們又都各有心思，這個時候你突然出現引起你上司的註意，將軍猜你會以什麽樣的借口調回去？”
祝將軍聽完臉上沒了期待，“我調回去就是活靶子。”
“也不一定是活靶子，人嘛！平庸了不甘心，聰明了不甘心，總之怎麽樣都不甘心的，”陳幺娘坐回自己的位置笑的莫名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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