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小武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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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小武管家
武大叔經過陳幺娘的建議，回去沒事就在住的棚子附近轉悠，經過兩三天的土地塊比對。
最後選了離住處三四十步遠的地方，沒事就帶人挑東西拾撿，三四天的功夫便露出黢黑的土地，開始一鍬一鍬的挖出來刨松土。
地太薄了僵硬不長苗，武大嬸利用晚上不忙的時間，挑船場幹活的人留下的糞肥，揮汗如雨的灑糞養地。
陳幺娘半夜睡正香的時候，被一陣臭味臭醒了，她以為是誰掉糞坑裏爬上來進棚子了，起身跑出來看，原來是武大叔兩口子，在月光下澆糞澆的一身勁，臭味都飄出十裏地來了。
“小五姑娘怎麽起來了？”武大叔兒子武平安，挑著糞路過陳幺娘身邊問話。
他右手的胳膊空蕩蕩的沒了，他比他哥哥們要幸運些，寨子火拼的時候，他哥哥兩條胳膊沒了不說，還當場慘死的找不到胳膊丟哪了，一直到下葬都是空兩個膀子埋的。
“我聞著臭味了，以為誰掉糞坑了，原來是武大叔老兩口澆地的，”陳幺娘摸頭不好意思笑道。
武平安聞言看不遠處的老兩口道。
“小五別看我阿爹是百花寨的管家，他其實種莊稼也是一把好手，就咱們楚溪郡的田地，我阿爹要是上上心，每畝地都能收一百斤糧食！別人只能收三四十斤，只不過種田賦稅太重了，活不下去了才進的寨子做事。”
陳幺娘聽完仔細打量武平安，他身形像武管家多些，五短身材壯壯的，看人笑瞇瞇的帶點精明幹練，即使他缺了條胳膊也沒見頹廢之氣。
“平安大哥，你把這挑糞送去菜地回來後，我們說說話吧？”
武平安驚訝的回頭看陳幺娘，“好，我送去就過來，”他說著快步挑糞送去了菜地，放下糞桶三兩步跑回來找陳幺娘。
“小五你找我啥事？可是需要我跑腿的？”
“沒什麽事，就是想問平安大哥，你想不想像武大叔一樣做管家？”陳幺娘開門見山的問武平安。
“像我阿爹一樣做管家？”武平安眼睛頓時亮堂起來。
“沒錯，不過不是做寨子裏的管家，而是做重建後的船場管家，我要當船場家主了，但是我缺個好用的管家，”陳幺娘笑瞇瞇的問道。
“這裏每天有很多人幹活，產生了不少大大小小的事，這麽多事都需要有人處理，平安大哥你願意不？”
“我……我肯定是願意的，就是我……”
武平安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臉上出現了黯然的表情，缺了一只最重要的胳膊，他還怎麽給人做管家？
“沒事的平安大哥，你知道我為啥看中你嗎？”陳幺娘不在意的問道。
武平安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陳幺娘不避諱的直截了當說道。
“就是因為你缺了胳膊，如果你給我當管家的話，你工錢肯定要的不高，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我沒什麽錢，這船場還都是四當家和官老爺的船場。”
“我能做明面當家人都是虛的，你要是願意幫我，我每個月給你一貫錢，等船場真正建好了我再多給你漲些錢。”
“不過你跟我做事只有一個要求，不能把我交代的事告訴任何人，包括武大叔問也不能說，平安大哥可以做到嗎？”
“能，我能做到小五……家主，你不用每個月給我一貫錢，你給我五百錢就可以了，”武平安喜的直拍胸脯保證自己可以的。
“一貫錢還是要給的，怎麽說也是陳氏船場的管家，說出去身價不能低了，”陳幺娘開心的眼睛都小了一圈，心道她可真會說話，又忽悠了一個可用的人！
“既然平安大哥同意了，明天我給你整兩套好衣服，你開始跟我每天出門辦事了，咱們不能總窩在這裏跟人扒廢墟，得想法子拉攏人回來張羅生意了。”
“好的家主，我明兒一早就在棚子門口等你吩咐，”武平安鏗鏘有力的答應道。
“行我回去繼續睡了，平安大哥你忙好也早點休息，”陳幺娘擺擺手鉆回棚子裏繼續躺下。
武平安被好消息沖昏了腦殼，一路咧嘴笑嘿嘿的回到菜地幫忙。
武管家見兒子模樣迷惑，“平安你咋了？你得笑癥了？”
“得啥笑癥的阿爹，我被家主看中了，以後給家主當管家呢！”武平安提溜著糞桶回答。
武大叔聽了沒說話，餘光覦看兒子發笑樂呵的臉，心裏嘀咕道。
難不成……？他左右看了看荒廢的船場，身上不禁打了一個透心涼的冷戰。
都說船場的人死的冤死的慘，莫不是半夜裏不甘心上了平安身？不行，他四個兒子死的就剩這一個了，說什麽都不許平安出事了。
悄悄的抱著糞瓢靠近兒子，一糞瓢打到武平安的背上，嘴裏還厲聲呵斥道。
“還不給我死走？我們平安可沒有壞良心，我們來開地也是為了別人吃飯，你幹啥上我兒子身？快滾下來！不滾下來我可就……我就潑糞水了，你滾不滾？”
武大嬸拿著扁擔指兒子，臉上都是滿滿的怒火，大有一種要拼死你活的地步。
“阿爹你們幹啥呀？什麽上身不上身的？”武平安疼的齜牙咧嘴的問老兩口。
“你還不死下來是吧？行，別怪我老武不客氣了，”武大叔對老伴點了眼色過去。
武大嬸舀起尿就潑兒子，手快的簡直就像長了翅膀，聽說被上身了尿糞可以送走。
武平安都被潑懵逼了，一身的味道差點讓他死過去。
“他爹平安咋樣了？”武大嬸看武平安安靜下來了，覺得上兒子身的東西走了。
武大叔仔細觀察兒子，對老伴點點頭表示差不多了。
“平安你咋樣了？腦殼清醒了沒？你剛剛被借身了你知道不？”
武平安沒脾氣的看著老爹，“阿爹我什麽時候被借身了？你跟阿娘從哪看我被借身了？”
“你不是嚷嚷家主要你做管家嗎？這一片廢地哪來的家主？你不是被借身了是啥？你是不是不老實？再不老實走我可就潑糞了啊，”武管家說著就要找糞瓢要潑。
“我說的家主是小五姑娘呀！她被四當家跟賀大人決定了，把重建好的陳氏船場家主給她做，小五家主剛剛選我做她的管家了，你們老兩口從哪看我被借身了？”武平安無奈的問自己老子。
武大叔倏然睜大眼睛，“平安你沒說錯吧？小五選你做管家？你……你這缺了胳膊的，她咋會選你的？你是不是聽錯了？”
“我怎麽會聽錯的，是家主說她現在沒什麽錢雇健全的人，就要我這樣的，工錢便宜給一貫錢，讓我明天開始就跟著她出去做事，咱們不能都趴在船場整廢墟，這樣沒錢掙，廢墟得整到啥時候了？”武平安簡單的說了陳幺娘對他的要求。
武大嬸看了看老伴不見多開心的，反而擔心的說道。
“兒呀！要不別做什麽管家了，我跟你爹就餘你了，你要是做管家再出什麽事了，你讓我跟你爹咋活呀？”
武平安靠近他母親安慰道，“阿娘，我給小五家主做管家，跟寨子裏做管家是不一樣的，寨子裏打打殺殺的事多，陳氏船場背後都是官爺們，兒做管家只有威風不會出事的，誰也不敢眼瞎找官爺的場子事吧？”
武大叔聽了半晌道，“行吧你跟著小……家主做管家吧！船場的確跟寨子不一樣，就是船場以後建成了再威風，你都要小心謹慎明白嗎？多聽家主的安排和吩咐，不要多嘴多舌自己做主。”
“我明白的阿爹，家主一個姑娘家，能讓知府大人給她家主位置，說明她是個厲害的姑娘，我定會好好的跟著家主做事的。”
“行了你明白就好，趕緊回棚子弄水洗洗，明兒不是跟家主做事嗎？當管家了身上不能有味道，”武大叔對兒子揮手讓回去趕緊收拾。
武平安看爹娘不反對他做管家，快活的跑回棚子裏清洗身上。
武大嬸看兒子走了擔心的喊了一聲。
“他爹，平安這……”
武大叔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隨他去吧！明兒你沒事了給他看房媳婦回來，咱們攔他也攔不住，只能盼著他平平安安的。”
武大嬸低頭擦了擦眼淚，只能聽老伴的話同意兒子做管家，夜裏兩口子心情喜憂摻半的幹了整夜活。
次日一早武平安精神抖擻的，等在陳幺娘棚子跟前，臉上都是大展拳腳的意氣風發。
武大叔見了張張嘴又閉上了，對看過來的兒子笑了笑。
陳幺娘洗漱好出來看到父子倆，對比武平安的意氣風發，武大叔眼底的擔憂幾乎快藏不住了，她打了一聲招呼吩咐道。
“平安大哥你去碼頭看看船，我去清點一下人數就來了。”
“好的家主，”武平安腳步飛快的離開了。
陳幺娘看人走了笑道，“武大叔不是很讚成平安大哥做船場管家？”
武管家欲言又止的搖搖頭，“沒有的事家主。”
陳幺娘嘆了一口氣小聲道，“我知道武大叔擔心什麽，我不敢絕對的保證平安大哥沒事，但我保證，只要他不擅自作主便不會出事。”
“陳氏船場不僅有賀知府罩著，它背後還有鹽院府衙罩著，平安大哥只要不做什麽過份行事，不會有人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就是船場前期他跟著我會很辛苦。”
“有一句話不是說了嗎！微末之時你不陪我出生入死好，一旦船場步入正軌了，我用什麽由頭提拔平安大哥當管家？船場這麽大，到時候人肯定很多，不是老人誰會服你？”
武管家聞言眸光瞬間變得堅韌起來。
“家主你放心！我會好好的教平安怎麽做管家的，保證不讓他拖家主後腿的。”
“我就曉得武大叔一說就通，那啥，大叔還是叫我小五吧！你叫我家主好別扭，”陳幺娘摸頭笑道。
武管家反而越發鄭重了，“小五這名字不能叫了，你是姑娘家，也是以後船場的家主。”
“如果現在不叫你家主，增加你的份量，以後再叫家主，便震不住船場的人，家主，我們喊了你即使別扭也要答應，慢慢的聽習慣了就好了。”
“我明白了武大叔，謝謝武大叔，我帶小武管家去府城置辦衣服了？”陳幺娘打趣對武大叔說笑。
武大叔連忙點頭跟著笑的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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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選了離住處三四十步遠的地方，沒事就帶人挑東西拾撿，三四天的功夫便露出黢黑的土地，開始一鍬一鍬的挖出來刨松土。
地太薄了僵硬不長苗，武大嬸利用晚上不忙的時間，挑船場幹活的人留下的糞肥，揮汗如雨的灑糞養地。
陳幺娘半夜睡正香的時候，被一陣臭味臭醒了，她以為是誰掉糞坑裏爬上來進棚子了，起身跑出來看，原來是武大叔兩口子，在月光下澆糞澆的一身勁，臭味都飄出十裏地來了。
“小五姑娘怎麽起來了？”武大叔兒子武平安，挑著糞路過陳幺娘身邊問話。
他右手的胳膊空蕩蕩的沒了，他比他哥哥們要幸運些，寨子火拼的時候，他哥哥兩條胳膊沒了不說，還當場慘死的找不到胳膊丟哪了，一直到下葬都是空兩個膀子埋的。
“我聞著臭味了，以為誰掉糞坑了，原來是武大叔老兩口澆地的，”陳幺娘摸頭不好意思笑道。
武平安聞言看不遠處的老兩口道。
“小五別看我阿爹是百花寨的管家，他其實種莊稼也是一把好手，就咱們楚溪郡的田地，我阿爹要是上上心，每畝地都能收一百斤糧食！別人只能收三四十斤，只不過種田賦稅太重了，活不下去了才進的寨子做事。”
陳幺娘聽完仔細打量武平安，他身形像武管家多些，五短身材壯壯的，看人笑瞇瞇的帶點精明幹練，即使他缺了條胳膊也沒見頹廢之氣。
“平安大哥，你把這挑糞送去菜地回來後，我們說說話吧？”
武平安驚訝的回頭看陳幺娘，“好，我送去就過來，”他說著快步挑糞送去了菜地，放下糞桶三兩步跑回來找陳幺娘。
“小五你找我啥事？可是需要我跑腿的？”
“沒什麽事，就是想問平安大哥，你想不想像武大叔一樣做管家？”陳幺娘開門見山的問武平安。
“像我阿爹一樣做管家？”武平安眼睛頓時亮堂起來。
“沒錯，不過不是做寨子裏的管家，而是做重建後的船場管家，我要當船場家主了，但是我缺個好用的管家，”陳幺娘笑瞇瞇的問道。
“這裏每天有很多人幹活，產生了不少大大小小的事，這麽多事都需要有人處理，平安大哥你願意不？”
“我……我肯定是願意的，就是我……”
武平安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臉上出現了黯然的表情，缺了一只最重要的胳膊，他還怎麽給人做管家？
“沒事的平安大哥，你知道我為啥看中你嗎？”陳幺娘不在意的問道。
武平安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陳幺娘不避諱的直截了當說道。
“就是因為你缺了胳膊，如果你給我當管家的話，你工錢肯定要的不高，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我沒什麽錢，這船場還都是四當家和官老爺的船場。”
“我能做明面當家人都是虛的，你要是願意幫我，我每個月給你一貫錢，等船場真正建好了我再多給你漲些錢。”
“不過你跟我做事只有一個要求，不能把我交代的事告訴任何人，包括武大叔問也不能說，平安大哥可以做到嗎？”
“能，我能做到小五……家主，你不用每個月給我一貫錢，你給我五百錢就可以了，”武平安喜的直拍胸脯保證自己可以的。
“一貫錢還是要給的，怎麽說也是陳氏船場的管家，說出去身價不能低了，”陳幺娘開心的眼睛都小了一圈，心道她可真會說話，又忽悠了一個可用的人！
“既然平安大哥同意了，明天我給你整兩套好衣服，你開始跟我每天出門辦事了，咱們不能總窩在這裏跟人扒廢墟，得想法子拉攏人回來張羅生意了。”
“好的家主，我明兒一早就在棚子門口等你吩咐，”武平安鏗鏘有力的答應道。
“行我回去繼續睡了，平安大哥你忙好也早點休息，”陳幺娘擺擺手鉆回棚子裏繼續躺下。
武平安被好消息沖昏了腦殼，一路咧嘴笑嘿嘿的回到菜地幫忙。
武管家見兒子模樣迷惑，“平安你咋了？你得笑癥了？”
“得啥笑癥的阿爹，我被家主看中了，以後給家主當管家呢！”武平安提溜著糞桶回答。
武大叔聽了沒說話，餘光覦看兒子發笑樂呵的臉，心裏嘀咕道。
難不成……？他左右看了看荒廢的船場，身上不禁打了一個透心涼的冷戰。
都說船場的人死的冤死的慘，莫不是半夜裏不甘心上了平安身？不行，他四個兒子死的就剩這一個了，說什麽都不許平安出事了。
悄悄的抱著糞瓢靠近兒子，一糞瓢打到武平安的背上，嘴裏還厲聲呵斥道。
“還不給我死走？我們平安可沒有壞良心，我們來開地也是為了別人吃飯，你幹啥上我兒子身？快滾下來！不滾下來我可就……我就潑糞水了，你滾不滾？”
武大嬸拿著扁擔指兒子，臉上都是滿滿的怒火，大有一種要拼死你活的地步。
“阿爹你們幹啥呀？什麽上身不上身的？”武平安疼的齜牙咧嘴的問老兩口。
“你還不死下來是吧？行，別怪我老武不客氣了，”武大叔對老伴點了眼色過去。
武大嬸舀起尿就潑兒子，手快的簡直就像長了翅膀，聽說被上身了尿糞可以送走。
武平安都被潑懵逼了，一身的味道差點讓他死過去。
“他爹平安咋樣了？”武大嬸看武平安安靜下來了，覺得上兒子身的東西走了。
武大叔仔細觀察兒子，對老伴點點頭表示差不多了。
“平安你咋樣了？腦殼清醒了沒？你剛剛被借身了你知道不？”
武平安沒脾氣的看著老爹，“阿爹我什麽時候被借身了？你跟阿娘從哪看我被借身了？”
“你不是嚷嚷家主要你做管家嗎？這一片廢地哪來的家主？你不是被借身了是啥？你是不是不老實？再不老實走我可就潑糞了啊，”武管家說著就要找糞瓢要潑。
“我說的家主是小五姑娘呀！她被四當家跟賀大人決定了，把重建好的陳氏船場家主給她做，小五家主剛剛選我做她的管家了，你們老兩口從哪看我被借身了？”武平安無奈的問自己老子。
武大叔倏然睜大眼睛，“平安你沒說錯吧？小五選你做管家？你……你這缺了胳膊的，她咋會選你的？你是不是聽錯了？”
“我怎麽會聽錯的，是家主說她現在沒什麽錢雇健全的人，就要我這樣的，工錢便宜給一貫錢，讓我明天開始就跟著她出去做事，咱們不能都趴在船場整廢墟，這樣沒錢掙，廢墟得整到啥時候了？”武平安簡單的說了陳幺娘對他的要求。
武大嬸看了看老伴不見多開心的，反而擔心的說道。
“兒呀！要不別做什麽管家了，我跟你爹就餘你了，你要是做管家再出什麽事了，你讓我跟你爹咋活呀？”
武平安靠近他母親安慰道，“阿娘，我給小五家主做管家，跟寨子裏做管家是不一樣的，寨子裏打打殺殺的事多，陳氏船場背後都是官爺們，兒做管家只有威風不會出事的，誰也不敢眼瞎找官爺的場子事吧？”
武大叔聽了半晌道，“行吧你跟著小……家主做管家吧！船場的確跟寨子不一樣，就是船場以後建成了再威風，你都要小心謹慎明白嗎？多聽家主的安排和吩咐，不要多嘴多舌自己做主。”
“我明白的阿爹，家主一個姑娘家，能讓知府大人給她家主位置，說明她是個厲害的姑娘，我定會好好的跟著家主做事的。”
“行了你明白就好，趕緊回棚子弄水洗洗，明兒不是跟家主做事嗎？當管家了身上不能有味道，”武大叔對兒子揮手讓回去趕緊收拾。
武平安看爹娘不反對他做管家，快活的跑回棚子裏清洗身上。
武大嬸看兒子走了擔心的喊了一聲。
“他爹，平安這……”
武大叔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隨他去吧！明兒你沒事了給他看房媳婦回來，咱們攔他也攔不住，只能盼著他平平安安的。”
武大嬸低頭擦了擦眼淚，只能聽老伴的話同意兒子做管家，夜裏兩口子心情喜憂摻半的幹了整夜活。
次日一早武平安精神抖擻的，等在陳幺娘棚子跟前，臉上都是大展拳腳的意氣風發。
武大叔見了張張嘴又閉上了，對看過來的兒子笑了笑。
陳幺娘洗漱好出來看到父子倆，對比武平安的意氣風發，武大叔眼底的擔憂幾乎快藏不住了，她打了一聲招呼吩咐道。
“平安大哥你去碼頭看看船，我去清點一下人數就來了。”
“好的家主，”武平安腳步飛快的離開了。
陳幺娘看人走了笑道，“武大叔不是很讚成平安大哥做船場管家？”
武管家欲言又止的搖搖頭，“沒有的事家主。”
陳幺娘嘆了一口氣小聲道，“我知道武大叔擔心什麽，我不敢絕對的保證平安大哥沒事，但我保證，只要他不擅自作主便不會出事。”
“陳氏船場不僅有賀知府罩著，它背後還有鹽院府衙罩著，平安大哥只要不做什麽過份行事，不會有人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就是船場前期他跟著我會很辛苦。”
“有一句話不是說了嗎！微末之時你不陪我出生入死好，一旦船場步入正軌了，我用什麽由頭提拔平安大哥當管家？船場這麽大，到時候人肯定很多，不是老人誰會服你？”
武管家聞言眸光瞬間變得堅韌起來。
“家主你放心！我會好好的教平安怎麽做管家的，保證不讓他拖家主後腿的。”
“我就曉得武大叔一說就通，那啥，大叔還是叫我小五吧！你叫我家主好別扭，”陳幺娘摸頭笑道。
武管家反而越發鄭重了，“小五這名字不能叫了，你是姑娘家，也是以後船場的家主。”
“如果現在不叫你家主，增加你的份量，以後再叫家主，便震不住船場的人，家主，我們喊了你即使別扭也要答應，慢慢的聽習慣了就好了。”
“我明白了武大叔，謝謝武大叔，我帶小武管家去府城置辦衣服了？”陳幺娘打趣對武大叔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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