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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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占便宜
林尚存懷疑的看陳幺娘，“祖宗你不會沒睡醒吧？你發了什麽天大的財？你是不是去東城門搶了？”
陳幺娘打水洗臉不理他，她就知道林尚存狗嘴裏沒好話。
“真去搶了？搶的大嗎？夠吃幾頓好的？”林尚存看陳幺娘沒有反應。
第一反應陳幺娘真去偷搶了，而且肯定幹了票大買賣，一把拉住陳幺娘洗臉的手興奮道。
“祖宗咱可不興吃獨食，你看我有啥好東西都想著分給你，希望你也自覺一點想想兄弟，做的有來有往以後才能親密無間。”
陳幺娘拽回手道，“煩死了閉嘴吧！我小胳膊小腿的能幹啥大買賣？是我阿娘的墳被刨了，他們覺得對不起我，昨天上門給我賠罪。”
“看我沒衣服穿、沒吃喝的，就大發慈悲許諾我，從今往後去茶樓吃喝不要錢，一年四季去成衣鋪拿衣服穿不要錢，我的好日子可都是我母親給我的。”
林尚存楞在當場他好像做夢了，又好像沒做夢。
“你說你阿娘墳被刨了？你沒有找他們拼命嗎？你還躺墳頭上吃香的喝辣的？你吃的下去？不愧疚的慌。”
“嗯我吃的下去，我阿娘知道了肯定要我敞開了吃，我不吃她得連夜從地下蹦起來打我，說我敗家子，不要錢的便宜不占留我幹啥？”陳幺娘說的一本正經。
林尚存撓撓頭竟然覺得好有道理，心裏可恥的心動了，覺得他應該把這種精神發揚光大。
陳幺娘洗漱好鎖了門，帶別扭的林尚存去了茶樓。
“真不要錢吧？會不會騙你的？等你吃喝完攔著不給你走？我可跟你說了，我如今身上也沒幾個子的，”林尚存搜搜身上的荷包特地打開給陳幺娘看。
“沒事，真要錢就記在老大的頭上，”陳幺娘大手一揮表示吃，給我朝死吃他們。
林尚存有了陳幺娘的準話，倆人就像叫飯花子吃大戶，什麽好點什麽，什麽貴吃什麽，一頓賊吃海喝的結束，哥倆好的出門直奔成衣鋪子。
林尚存在成衣鋪子門口搓著牙花子，剛剛一頓山珍海味吃出甜頭了，覺得不花錢的東西就是好！這會看鋪子裏好些衣料對他招手，他搓搓手小聲道；
“姑奶奶，我想多拿兩套衣服成嗎？你看我也窮的叮當響沒錢置辦行頭，逢吉今年搖鈴醫該回來了，你知道消息了吧？”
“他怎麽說都是我侄兒，我當叔的該不該給他置辦一身行頭？他如今可是正經大夫了，出門行走總要體面些的。”
“你是不是給小六，也多拿幾套好衣服備著？他跟逢吉一樣都是體面大夫，穿寒酸了誰會找他看病？”
林尚存說著擠擠眼碰陳幺娘，意思能拿一次是一次，萬一下一次人家變卦了，你拿不到衣服了豈不是好虧了？
“成，你幫著挑幾身，”陳幺娘聽了覺得有道理，林尚存別看人蠢的厲害，但是過日子還是比較有經驗的。
不信你看，人家顧完自己，立刻就給沒影的逢吉安排上了，弄的圓圓滿滿還一個子沒花。
陳幺娘豪邁的揮手同意了林尚存的話，心裏覺得這可是她阿娘墳頭換的衣服，她必須給人手安排一套見面笑。
“林尚存，你別光顧著給自己挑衣服，給我大哥他們每人挑上兩套，大正月的得來個從頭新到腳。”
林尚存拍拍胸脯表示心裏有數，倆人在鋪外商定說好進鋪子了。
“二位客官喜歡什麽樣的衣料子？小店成衣、現裁剪做的，都可以滿足客官的需求，”小二懶散的招呼倆人，看倆人穿著打扮也不像買的起衣服的人。
林尚存也不在乎小二低看他們，在鋪子裏溜達一圈後，指著掛架上的衣服道。
“我們是奉嬌夫人心意來拿衣裳的，你這衣裳看著不咋樣呀，我們怎麽拿？小五咱們去告訴嬌夫人一聲不要了。”
“別，客官，你們是奉嬌夫人的吩咐來的是吧？”櫃臺後面掌櫃一聽林尚存的話，急忙奔出來留人笑問。
“沒錯，你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芙蓉樓問，我們兩個在這等你問好了都行，”林尚存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
“怎麽會懷疑二位呢！您二位想要什麽樣的？我小老兒親自拿衣料出來，您二位看看挑喜歡的，”店掌櫃轉身瞬間給了小二眼色。
他示意小二機靈些跑去問問，自己不閑著的從櫃子裏搬衣料出來，供林尚存他們挑選消磨時間等人回來。
林尚存沒錯過掌櫃的眼神，一步上前搬過衣料看半天，咂咂嘴道。
“有沒有同樣衣料的成衣？我們大老爺們的要布料用的少。”
“有有有，”掌櫃忙不疊的拿出不少成衣。
林尚存挑剔的看好半天，四摞半人高的成衣裳，五顏六色顏色的讓人看的眼花繚亂。
他人埋在衣服堆裏挑半天，足足挑了兩摞高的衣服出來放好，一會就等著夥計回來了好抱衣服走。
陳幺娘在後面看的都咂舌，心裏默默的為林尚存豎起了大拇指，好家夥！進來這一頓挑的全都是好衣服，不是自己的拿起來毫不手軟。
旁邊的掌櫃還不知深淺的問道，“客官這麽多衣服都沒滿意的？”
林尚存皺眉道，“怎麽沒見有女人家穿的衣服？還有孩子的，實在不行重新挑料子也成。”
“有呀！店掌櫃聽了趕緊轉身，從鈿花大櫃裏抱出衣服放下，花花綠綠的各種繡花圖案，一看都是好衣服料子，心裏想，倆窮鬼沒見識估計取舍不下了。
林尚存不客氣的給衣服拿了大半出來，與此同時出去的小二回來了，對店掌櫃點了一個眼色表示是真的。
“我們說的是真話吧？”林尚存笑問掌櫃的。
店掌櫃訕訕的回笑道，“二位爺多有得罪還請見諒，您二位喜歡什麽樣的衣料？小的這就給你包起來……”
“不用你多費事的，麻煩把這些給我們包好了，”林尚存指了指他挑的幾摞衣服、布匹、鞋襪等等，旁邊還有兩大包布頭。
“全要了？”店掌櫃跟小二張大嘴，似有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怎麽不行嗎？不是嬌夫人非要我們多多拿的嗎？”林尚存繃著臉質問。
“可以的二位爺，這就幫你包好，”店掌櫃壓抑著難看的老臉，看了一眼小二讓他包衣服。
幾摞衣服布匹一包店鋪空了一半，店掌櫃眼睜睜的看兩個土匪，背著扛著還要小二送著，總算離開了鋪子。
嬌夫人從哪認識的這倆窮鬼？進鋪子就跟土匪進城掃蕩似的，布頭的便宜都占？店掌櫃接過小二給的賬單核對，看見衣服布匹的錢數臉鐵青的綠了。
“你把他們拿衣料的賬單送去樓裏，給嬌夫人看了簽字再拿回來。”
“好的掌櫃的，”小二看掌櫃的臉色不好跑的賊快。
林尚存跟陳幺娘心滿意足的回家分贓，不對，應該是回去分衣服。
……
“林尚存你拿的是不是太多了？咱們拿的感覺有點過份了，”陳幺娘看半人高的衣服感覺多了。
林尚存沒理她，解開捆衣服的布條，拿出一套套衣服，有的對自己比劃，有的對陳幺娘比劃，一摞衣服很快分了幹凈。
拽出第二摞衣服又是一陣分配，很好每人分了三套上好的衣裳，林尚存指著衣服道。
“這裏幾套女人家穿的，給你阿嫂她們準備的，那布料是給你阿兄家孩子拿的，布頭啥的不得搭個零碎嗎？剩下成衣，每人將將分三套才夠穿，你現在還覺得我拿的多嗎？”
陳幺娘看分配好的衣服覺得少了，甚至還想再回去拿一趟。
“今天就先這麽地吧！宣嬌不是說包了你以後吃穿用嗎？沒事就去拿衣服，多拿幾趟衣服就齊全了，記得也給我雞零狗碎帶兩套，我咋說也是你名義上的男人，帶回來我穿不掉可以賣了換錢。”
林尚存說完拾好自己的衣服，又把逢吉的衣服也拾出來疊好，捆捆系系紮緊，哼著小曲兒打算離開了。
“黃芙的事處理的如何了？”陳幺娘跟出來問了一句。
林尚存哼小曲的聲音歇了，臉上多了苦惱的表情。
“我現在拿不準鳳池的態度了，你怎麽想的？”
“什麽叫拿不準鳳池的態度？他是有意要處理黃芙，還是態度不明不願處理？”陳幺娘無語了。
“這兩種態度鳳池都有，所以我才不知道怎麽處理，你有什麽好辦法幫幫我？”林尚存靠近陳幺娘低聲求助。
陳幺娘低頭摩挲著手指尖，不冷不淡的說道。
“鳳池不表態，無非是在等百花夫人表態，你們夫人如今在等你拿主意，你個蠢貨，還悠哉悠哉的看不明白，”
“等我？”林尚存聞言臉上都是不解。
“以你對百花夫人的了解，你覺得她放棄黃芙的可能性大嗎？”陳幺娘沈聲問。
“大，夫人如今對大小姐……”
“你錯了，你們夫人放棄你們大小姐可能性很小，不然她也不會不給鳳池態度了，夫人的態度就是你的態度，黃芙不能出事了，我大哥是一定要用她的，”陳幺娘警告的告誡林尚存，希望他別再蠢的沒邊了。
“你不如建議百花夫人，給大小姐囚禁起來，一是為了給鳳池賠罪，二是保護大小姐不發生意外，實際就是讓黃芙見不到人發瘋。”
“她只有發瘋了，你才有行事的機會，別忘了每日都把鳳池消息透露給她，特別是鳳池要離開楚溪郡的事，她鬧狼來的次數多了，就會讓人麻痹神經分不清真假。”
林尚存聽完沈默許久臉上有猶豫，“我怕四當家……”
陳幺娘突然給了林尚存一句準話。
“賀大人正月十六過完，會派人修建陳氏船場，鳳池沒有多少心思放寨裏了，百花夫人的態度就是做個樣子而已，你們現在不是他最防備的人，他最防備的人在鹽院，你們不值得他多花心思。”
林尚存聽完眸光深了一度，“他不是防備賀大人嗎？怎麽會是鹽院？”
陳幺娘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對林尚存揮手示意他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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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幺娘打水洗臉不理他，她就知道林尚存狗嘴裏沒好話。
“真去搶了？搶的大嗎？夠吃幾頓好的？”林尚存看陳幺娘沒有反應。
第一反應陳幺娘真去偷搶了，而且肯定幹了票大買賣，一把拉住陳幺娘洗臉的手興奮道。
“祖宗咱可不興吃獨食，你看我有啥好東西都想著分給你，希望你也自覺一點想想兄弟，做的有來有往以後才能親密無間。”
陳幺娘拽回手道，“煩死了閉嘴吧！我小胳膊小腿的能幹啥大買賣？是我阿娘的墳被刨了，他們覺得對不起我，昨天上門給我賠罪。”
“看我沒衣服穿、沒吃喝的，就大發慈悲許諾我，從今往後去茶樓吃喝不要錢，一年四季去成衣鋪拿衣服穿不要錢，我的好日子可都是我母親給我的。”
林尚存楞在當場他好像做夢了，又好像沒做夢。
“你說你阿娘墳被刨了？你沒有找他們拼命嗎？你還躺墳頭上吃香的喝辣的？你吃的下去？不愧疚的慌。”
“嗯我吃的下去，我阿娘知道了肯定要我敞開了吃，我不吃她得連夜從地下蹦起來打我，說我敗家子，不要錢的便宜不占留我幹啥？”陳幺娘說的一本正經。
林尚存撓撓頭竟然覺得好有道理，心裏可恥的心動了，覺得他應該把這種精神發揚光大。
陳幺娘洗漱好鎖了門，帶別扭的林尚存去了茶樓。
“真不要錢吧？會不會騙你的？等你吃喝完攔著不給你走？我可跟你說了，我如今身上也沒幾個子的，”林尚存搜搜身上的荷包特地打開給陳幺娘看。
“沒事，真要錢就記在老大的頭上，”陳幺娘大手一揮表示吃，給我朝死吃他們。
林尚存有了陳幺娘的準話，倆人就像叫飯花子吃大戶，什麽好點什麽，什麽貴吃什麽，一頓賊吃海喝的結束，哥倆好的出門直奔成衣鋪子。
林尚存在成衣鋪子門口搓著牙花子，剛剛一頓山珍海味吃出甜頭了，覺得不花錢的東西就是好！這會看鋪子裏好些衣料對他招手，他搓搓手小聲道；
“姑奶奶，我想多拿兩套衣服成嗎？你看我也窮的叮當響沒錢置辦行頭，逢吉今年搖鈴醫該回來了，你知道消息了吧？”
“他怎麽說都是我侄兒，我當叔的該不該給他置辦一身行頭？他如今可是正經大夫了，出門行走總要體面些的。”
“你是不是給小六，也多拿幾套好衣服備著？他跟逢吉一樣都是體面大夫，穿寒酸了誰會找他看病？”
林尚存說著擠擠眼碰陳幺娘，意思能拿一次是一次，萬一下一次人家變卦了，你拿不到衣服了豈不是好虧了？
“成，你幫著挑幾身，”陳幺娘聽了覺得有道理，林尚存別看人蠢的厲害，但是過日子還是比較有經驗的。
不信你看，人家顧完自己，立刻就給沒影的逢吉安排上了，弄的圓圓滿滿還一個子沒花。
陳幺娘豪邁的揮手同意了林尚存的話，心裏覺得這可是她阿娘墳頭換的衣服，她必須給人手安排一套見面笑。
“林尚存，你別光顧著給自己挑衣服，給我大哥他們每人挑上兩套，大正月的得來個從頭新到腳。”
林尚存拍拍胸脯表示心裏有數，倆人在鋪外商定說好進鋪子了。
“二位客官喜歡什麽樣的衣料子？小店成衣、現裁剪做的，都可以滿足客官的需求，”小二懶散的招呼倆人，看倆人穿著打扮也不像買的起衣服的人。
林尚存也不在乎小二低看他們，在鋪子裏溜達一圈後，指著掛架上的衣服道。
“我們是奉嬌夫人心意來拿衣裳的，你這衣裳看著不咋樣呀，我們怎麽拿？小五咱們去告訴嬌夫人一聲不要了。”
“別，客官，你們是奉嬌夫人的吩咐來的是吧？”櫃臺後面掌櫃一聽林尚存的話，急忙奔出來留人笑問。
“沒錯，你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芙蓉樓問，我們兩個在這等你問好了都行，”林尚存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
“怎麽會懷疑二位呢！您二位想要什麽樣的？我小老兒親自拿衣料出來，您二位看看挑喜歡的，”店掌櫃轉身瞬間給了小二眼色。
他示意小二機靈些跑去問問，自己不閑著的從櫃子裏搬衣料出來，供林尚存他們挑選消磨時間等人回來。
林尚存沒錯過掌櫃的眼神，一步上前搬過衣料看半天，咂咂嘴道。
“有沒有同樣衣料的成衣？我們大老爺們的要布料用的少。”
“有有有，”掌櫃忙不疊的拿出不少成衣。
林尚存挑剔的看好半天，四摞半人高的成衣裳，五顏六色顏色的讓人看的眼花繚亂。
他人埋在衣服堆裏挑半天，足足挑了兩摞高的衣服出來放好，一會就等著夥計回來了好抱衣服走。
陳幺娘在後面看的都咂舌，心裏默默的為林尚存豎起了大拇指，好家夥！進來這一頓挑的全都是好衣服，不是自己的拿起來毫不手軟。
旁邊的掌櫃還不知深淺的問道，“客官這麽多衣服都沒滿意的？”
林尚存皺眉道，“怎麽沒見有女人家穿的衣服？還有孩子的，實在不行重新挑料子也成。”
“有呀！店掌櫃聽了趕緊轉身，從鈿花大櫃裏抱出衣服放下，花花綠綠的各種繡花圖案，一看都是好衣服料子，心裏想，倆窮鬼沒見識估計取舍不下了。
林尚存不客氣的給衣服拿了大半出來，與此同時出去的小二回來了，對店掌櫃點了一個眼色表示是真的。
“我們說的是真話吧？”林尚存笑問掌櫃的。
店掌櫃訕訕的回笑道，“二位爺多有得罪還請見諒，您二位喜歡什麽樣的衣料？小的這就給你包起來……”
“不用你多費事的，麻煩把這些給我們包好了，”林尚存指了指他挑的幾摞衣服、布匹、鞋襪等等，旁邊還有兩大包布頭。
“全要了？”店掌櫃跟小二張大嘴，似有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怎麽不行嗎？不是嬌夫人非要我們多多拿的嗎？”林尚存繃著臉質問。
“可以的二位爺，這就幫你包好，”店掌櫃壓抑著難看的老臉，看了一眼小二讓他包衣服。
幾摞衣服布匹一包店鋪空了一半，店掌櫃眼睜睜的看兩個土匪，背著扛著還要小二送著，總算離開了鋪子。
嬌夫人從哪認識的這倆窮鬼？進鋪子就跟土匪進城掃蕩似的，布頭的便宜都占？店掌櫃接過小二給的賬單核對，看見衣服布匹的錢數臉鐵青的綠了。
“你把他們拿衣料的賬單送去樓裏，給嬌夫人看了簽字再拿回來。”
“好的掌櫃的，”小二看掌櫃的臉色不好跑的賊快。
林尚存跟陳幺娘心滿意足的回家分贓，不對，應該是回去分衣服。
……
“林尚存你拿的是不是太多了？咱們拿的感覺有點過份了，”陳幺娘看半人高的衣服感覺多了。
林尚存沒理她，解開捆衣服的布條，拿出一套套衣服，有的對自己比劃，有的對陳幺娘比劃，一摞衣服很快分了幹凈。
拽出第二摞衣服又是一陣分配，很好每人分了三套上好的衣裳，林尚存指著衣服道。
“這裏幾套女人家穿的，給你阿嫂她們準備的，那布料是給你阿兄家孩子拿的，布頭啥的不得搭個零碎嗎？剩下成衣，每人將將分三套才夠穿，你現在還覺得我拿的多嗎？”
陳幺娘看分配好的衣服覺得少了，甚至還想再回去拿一趟。
“今天就先這麽地吧！宣嬌不是說包了你以後吃穿用嗎？沒事就去拿衣服，多拿幾趟衣服就齊全了，記得也給我雞零狗碎帶兩套，我咋說也是你名義上的男人，帶回來我穿不掉可以賣了換錢。”
林尚存說完拾好自己的衣服，又把逢吉的衣服也拾出來疊好，捆捆系系紮緊，哼著小曲兒打算離開了。
“黃芙的事處理的如何了？”陳幺娘跟出來問了一句。
林尚存哼小曲的聲音歇了，臉上多了苦惱的表情。
“我現在拿不準鳳池的態度了，你怎麽想的？”
“什麽叫拿不準鳳池的態度？他是有意要處理黃芙，還是態度不明不願處理？”陳幺娘無語了。
“這兩種態度鳳池都有，所以我才不知道怎麽處理，你有什麽好辦法幫幫我？”林尚存靠近陳幺娘低聲求助。
陳幺娘低頭摩挲著手指尖，不冷不淡的說道。
“鳳池不表態，無非是在等百花夫人表態，你們夫人如今在等你拿主意，你個蠢貨，還悠哉悠哉的看不明白，”
“等我？”林尚存聞言臉上都是不解。
“以你對百花夫人的了解，你覺得她放棄黃芙的可能性大嗎？”陳幺娘沈聲問。
“大，夫人如今對大小姐……”
“你錯了，你們夫人放棄你們大小姐可能性很小，不然她也不會不給鳳池態度了，夫人的態度就是你的態度，黃芙不能出事了，我大哥是一定要用她的，”陳幺娘警告的告誡林尚存，希望他別再蠢的沒邊了。
“你不如建議百花夫人，給大小姐囚禁起來，一是為了給鳳池賠罪，二是保護大小姐不發生意外，實際就是讓黃芙見不到人發瘋。”
“她只有發瘋了，你才有行事的機會，別忘了每日都把鳳池消息透露給她，特別是鳳池要離開楚溪郡的事，她鬧狼來的次數多了，就會讓人麻痹神經分不清真假。”
林尚存聽完沈默許久臉上有猶豫，“我怕四當家……”
陳幺娘突然給了林尚存一句準話。
“賀大人正月十六過完，會派人修建陳氏船場，鳳池沒有多少心思放寨裏了，百花夫人的態度就是做個樣子而已，你們現在不是他最防備的人，他最防備的人在鹽院，你們不值得他多花心思。”
林尚存聽完眸光深了一度，“他不是防備賀大人嗎？怎麽會是鹽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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