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先發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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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先發制人
百花夫人頭發剛松散下來，伺候的人就通報說林尚存來了，有急事求見她，她也沒有為難林尚存讓帶人進來。
“這麽晚打擾夫人是屬下之過，實在是有急事要稟明夫人，”林尚存進屋就急忙對百花夫人解釋。
百花夫人坐在燈燭下，冷眼笑看林尚存，她臉上不見嘲諷的情緒，就那麽平靜的笑，讓人看了渾身發冷。
林尚存被百花夫人笑的遍體生寒，有種滲透進四肢百骸的冷意，他從百花夫人的笑意裏，第一次清醒的認識到“林三爺”三個字的可笑，如果不是陳幺娘提醒他，他說不得正月初一就出現在湖裏了。
“這麽晚什麽急事讓尚存慌了？”旁邊的黃寨主開口了。
“是大小姐身邊的順祥不見了，還有二當家三當家也不見了，屬下怕……”林尚存吞吞吐吐的不知怎麽說。
“順祥是我派人處理了他，至於你，你說我該怎麽處理？”百花夫人笑問林尚存。
林尚存聞言撲通一聲跪下了，“要責要罰聽憑夫人吩咐，是我眼瞎心盲做錯了事情。”
“知道你錯哪了嗎？”百花夫人收回目光問道。
“不應該跟幾位當家人摻合太多，不應該答應大小姐的要求，四當家不止是四當家，他還是鹽院的唐大人，”林尚存低著頭不隱瞞的爽快認自己的錯。
百花夫人哼一聲，拿出一封很簡短的信遞給林尚存。
“念在你還算誠實可靠，此次放你一次生路了。”
林尚存一臉迷惑的接過信，一行字看完整個人都驚訝了。
信是潑皮怪送給鳳池示下的，被百花夫人的手下摸了，悄悄送回寨子給百花夫人的，信上問鳳池寨裏當家人都在，他要不要過來陪著？
鳳池回了“無需”兩個字。
“陳二爺何時送信來的？怎麽會落夫人手裏了……？”
百花夫人沒解釋起身拿回信，放在燭火下給燒了，嘴裏喃喃自語道。
“看來看去還是四兄弟會調教人！短短兩行字，卻捋順了整個事情，也捋順了寨裏一眼可見的陰謀詭計。”
林尚存聽完瞬間寒毛豎起，趴地上再沒了一點僥幸的心思，這麽說鳳池確實是知道了，他們在聯合謀劃什麽。
黃寨主歪在旁邊的榻上擁著被子，面前不遠處有一個紅彤彤的大火籠子，他臉上除了枯瘦蠟黃，還是枯瘦蠟黃的，扣漏著眸光暗沈的沒有任何光澤。
“算了夫人，讓他們年輕人折騰去，芙兒一心想要四兄弟，我們做父母的今天也成全她了，以後父母緣就過到這兒了，你身子也不大爽利放下吧！”
百花夫人看了一眼林尚存道，“寨主既然把話說到這裏了，你便起身回去吧！老二老三我派人挪去了魚房，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屬下明白了，”林尚存起身退到門口，聽見百花夫人尾音傳出的話。
“二當家三當家他們留下的人，全都不留了扔湖裏給老四出氣，四當家留下的人，送去魚房給老二老三出出氣。”
林尚存走路的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百花夫人的住處，轉身帶人去處理了幾位當家人的眼線。
正月初一早晨，百花寨新一輪的鞭炮聲響起，武管家指揮寨眾放完辭舊迎新的炮竹，腳不停的帶人去湖邊撈人。
看他波瀾不驚的模樣，這種事已然司空見慣了，湖裏撈了八九個人一字排開，蓋草墊子用騾子車，拉去鳳池的住處等人醒來發落。
林尚存幾乎是熬了一夜沒睡，把鳳池留寨裏的人清理幹凈，送去魚房才發現，二當家三當家都挪住到這邊了，他還以為是臨時送他們來的。
“尚存正月初一大清早的什麽意思？”
二當家擦著臉笑瞇瞇問道，目光打量了一下地上的六個人，如果沒猜錯應該是鳳池的人，他心裏頓時樂呵不已。
林尚存給二當家打了一個手勢，越過二當家對三當家的住處彎身道。
“三當家我是林尚存，昨夜寨裏有幾個兄弟不安份，做事惹了四當家不開心，夫人做主把他們沈了湖，還剩下六個人，讓屬下給您和二當家送來出出氣。”
“夫人還說都是自家的兄弟，有什麽心結不舒服的，都怪這些手下的兄弟們不懂事，徒惹禍端讓幾位當家人不和氣，現在人送來了，請二位當家人責罰他們。”
二當家陰沈著眸光看地上的人，又看林尚存的手勢，心瞬間沈入了湖底，臉色陰寒的疑惑林尚存為什麽臨時倒戈？
“二當家人我放在這裏了，我現在去處理四當家那邊的事，”林尚存擦身而過二當家身邊時，咬牙丟下一句四當家是鹽院大人。
二當家難看的臉色一滯，沒錯了，他們把鳳池最重要的一處身份忘了。
林尚存見二當家明白了，點了一下頭幾乎小跑的，從魚房朝鳳池住處飛跑而去。
鳳池未梳洗的背手站在門口，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又看了看氣喘籲籲的林尚存，笑不達眼底的等說法。
武管家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麽，大冷天的他覺得後背生汗了。
林尚存平覆了一下心情道，“擾了四當家的清凈，這些人是昨夜混跡進寨子的，本打算悄悄的處理了，又想今兒是正月初一，新年的頭一天多少需要彩頭的。”
“故而把他們送給幾位當家叔爺們，一是侄兒給您幾位拜年了，二是給幾位叔爺表表心意誠心，以後侄兒做事不周到的地方，還請幾位當家叔爺提點提點侄兒。”
鳳池扯嘴冷笑一聲，“你倒是乖覺的快，可惜就學了小五一點影子，還學的四不像，把人擡走吧！”
“好的四當家，”林尚存恭敬的揮手寨眾擡人上車，眼看人擡好結束拉走了，他也倒退著離開鳳池的住處。
鳳池漫不經心的吩咐林尚存，“去通知夫人一聲，讓她親自來接我住處的瘋女人，百花寨確實該好好的整頓了，從哪掏摸來的鴇兒姐還是個癱子！”
武管家的腳步僵住了，餘光看向林尚存等處理。
林尚存心裏努力找借口推脫，夫人擺明了不會來的，昨夜讓他處理這些事，是包括大小姐下藥的事，他還不能讓黃芙出事了，不然陳大會在背後對他下黑手。
“回四當家，夫人去大少爺墳地了，恐怕得中午才能回來，若是四當家不介意，夫人回來我陪夫人過來處理了她……”
“那就等夫人回來了，再過來處理了她，左右不差這半天時間，”鳳池強硬的打斷了林尚存的話。
“鳳池你要殺我？你竟然敢……”
“大小姐？你怎麽在……？在四當家的住處？”林尚存吃驚的看爬出來的黃芙，她衣衫裸露不整，一看就是一夜沒歇息的樣。
林尚存大張著嘴又朝鳳池看，鳳池白皙的脖子肌膚上，都跟狗啃過一樣，處處都是鮮紅的斑點。
武管家看林尚存的表情，他心裏瞬間反應過來，也是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倆人，眼裏除了震驚還有完了的表情。
“你們不知……”
“大小姐，你怎麽會在四當家住處的？你知不知曉阿大還在外面？他還在為寨子出生入死的？”林尚存搶先一步打斷了鳳池的話，肅著臉疾聲厲色怒問黃芙。
黃芙抓住鳳池的腳腕擡頭道，“我現在是鳳池的人了，那個賤鬼在哪與我有什麽幹系？”
林尚存抨一聲踹了腳邊的東西，一臉憋悶怒火的看著鳳池跟黃芙，一字一句道。
“大小姐，阿大不是賤鬼，他是你的夫婿，是你聲名狼藉時，對你不離不棄的夫君，你跟什麽人茍且不好，為何要上四當家的床？”
“四當家，阿大可是你的義兄弟，大小姐可是他的娘子，你們……你們怎可理直氣壯的，正月初一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
“四當家難道沒想過小五嗎？她要是知道你如此欺辱阿大，該是怎樣跟你鬧？還有陳二爺陳三爺，請問四當家你有何顏面面對他們？他們可都是四當家出生入死的義兄弟呀！”
鳳池看氣的大喘氣的林尚存，眼裏閃過冷笑。
他倒是個會找借口的人，竟然把小五扯了進來，罷了，留著他還有些用，日後再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你把她帶走處理了，”鳳池說完用空出的腳，直接踩在了黃芙的手上，在她殺豬般的嚎叫裏進了屋穿戴。
“四當家吩咐的沒聽到？今兒早上什麽事都沒發生，誰要是多嘴說一句被陳大爺聽到了，我削了他的嘴舌，”林尚存怒狠狠的囑咐跟來的寨眾。
“林少爺吩咐的我們記心裏了，”武管家心裏佩服的帶頭答應好，給了小廝眼色，趕緊去扯人走呀呆子，別被四當家反應過來不給人了。
若是真要夫人來領人，他們全都等著待湖裏去，還是林少爺的巧嘴厲害！一段先發制人的話，堵的四當家輕飄飄的放下了。
寨眾有眼力見的一股腦上來扯人，黃芙大喊大叫的嚷嚷著。
“我不走，我是鳳池的人了我不走，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大小姐我勸你還是老實些，你現在跟我們走還能活下來，你再大喊大叫的，說不得四當家當場要你沒命了，陳大爺可是他的義兄弟。”
“你攪合的四當家跟阿大做不成兄弟，大小姐覺得夫人能饒你嗎？”
“自古都是兄弟如手足，娘子如衣服，大小姐背著陳大娘子名，與他手足大哥行如此齷齪的事，我若是陳大知曉了此事，我怕是當場殺了你們的心都有。”
林尚存雖然嘴裏在警告黃芙，目光卻盯著房門口說話，聲音不算太高，但是該聽到的都聽到了。
黃芙吵嚷的聲音一下歇了，她眼底藏著驚懼害怕，顯然她聽明白了這些話，也深知這些話的道理，就這麽乖順的被人扛走了。
寨眾們前面走，林尚存跟武管家拉騾子車跟後面，幾人都耷拉著腦袋，慢慢的離開了鳳池的住處。
路上武管家心有餘悸的指車上人道。
“今兒幸好有林少爺在，不然咱們都得跟他們做伴了。”
林尚存搖頭苦笑道，“武大叔我今兒可把陳大爺得罪狠了，哪個男人願意被人當面點出來這種事？我也是真的急昏頭了，四當家又不是好相與的人，大小姐更是沒了禮義廉恥，陳大爺多好多人呀！偏偏就是這般折辱他。”
武當家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誰說不是呢！好在夫人這一關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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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夫人坐在燈燭下，冷眼笑看林尚存，她臉上不見嘲諷的情緒，就那麽平靜的笑，讓人看了渾身發冷。
林尚存被百花夫人笑的遍體生寒，有種滲透進四肢百骸的冷意，他從百花夫人的笑意裏，第一次清醒的認識到“林三爺”三個字的可笑，如果不是陳幺娘提醒他，他說不得正月初一就出現在湖裏了。
“這麽晚什麽急事讓尚存慌了？”旁邊的黃寨主開口了。
“是大小姐身邊的順祥不見了，還有二當家三當家也不見了，屬下怕……”林尚存吞吞吐吐的不知怎麽說。
“順祥是我派人處理了他，至於你，你說我該怎麽處理？”百花夫人笑問林尚存。
林尚存聞言撲通一聲跪下了，“要責要罰聽憑夫人吩咐，是我眼瞎心盲做錯了事情。”
“知道你錯哪了嗎？”百花夫人收回目光問道。
“不應該跟幾位當家人摻合太多，不應該答應大小姐的要求，四當家不止是四當家，他還是鹽院的唐大人，”林尚存低著頭不隱瞞的爽快認自己的錯。
百花夫人哼一聲，拿出一封很簡短的信遞給林尚存。
“念在你還算誠實可靠，此次放你一次生路了。”
林尚存一臉迷惑的接過信，一行字看完整個人都驚訝了。
信是潑皮怪送給鳳池示下的，被百花夫人的手下摸了，悄悄送回寨子給百花夫人的，信上問鳳池寨裏當家人都在，他要不要過來陪著？
鳳池回了“無需”兩個字。
“陳二爺何時送信來的？怎麽會落夫人手裏了……？”
百花夫人沒解釋起身拿回信，放在燭火下給燒了，嘴裏喃喃自語道。
“看來看去還是四兄弟會調教人！短短兩行字，卻捋順了整個事情，也捋順了寨裏一眼可見的陰謀詭計。”
林尚存聽完瞬間寒毛豎起，趴地上再沒了一點僥幸的心思，這麽說鳳池確實是知道了，他們在聯合謀劃什麽。
黃寨主歪在旁邊的榻上擁著被子，面前不遠處有一個紅彤彤的大火籠子，他臉上除了枯瘦蠟黃，還是枯瘦蠟黃的，扣漏著眸光暗沈的沒有任何光澤。
“算了夫人，讓他們年輕人折騰去，芙兒一心想要四兄弟，我們做父母的今天也成全她了，以後父母緣就過到這兒了，你身子也不大爽利放下吧！”
百花夫人看了一眼林尚存道，“寨主既然把話說到這裏了，你便起身回去吧！老二老三我派人挪去了魚房，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屬下明白了，”林尚存起身退到門口，聽見百花夫人尾音傳出的話。
“二當家三當家他們留下的人，全都不留了扔湖裏給老四出氣，四當家留下的人，送去魚房給老二老三出出氣。”
林尚存走路的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百花夫人的住處，轉身帶人去處理了幾位當家人的眼線。
正月初一早晨，百花寨新一輪的鞭炮聲響起，武管家指揮寨眾放完辭舊迎新的炮竹，腳不停的帶人去湖邊撈人。
看他波瀾不驚的模樣，這種事已然司空見慣了，湖裏撈了八九個人一字排開，蓋草墊子用騾子車，拉去鳳池的住處等人醒來發落。
林尚存幾乎是熬了一夜沒睡，把鳳池留寨裏的人清理幹凈，送去魚房才發現，二當家三當家都挪住到這邊了，他還以為是臨時送他們來的。
“尚存正月初一大清早的什麽意思？”
二當家擦著臉笑瞇瞇問道，目光打量了一下地上的六個人，如果沒猜錯應該是鳳池的人，他心裏頓時樂呵不已。
林尚存給二當家打了一個手勢，越過二當家對三當家的住處彎身道。
“三當家我是林尚存，昨夜寨裏有幾個兄弟不安份，做事惹了四當家不開心，夫人做主把他們沈了湖，還剩下六個人，讓屬下給您和二當家送來出出氣。”
“夫人還說都是自家的兄弟，有什麽心結不舒服的，都怪這些手下的兄弟們不懂事，徒惹禍端讓幾位當家人不和氣，現在人送來了，請二位當家人責罰他們。”
二當家陰沈著眸光看地上的人，又看林尚存的手勢，心瞬間沈入了湖底，臉色陰寒的疑惑林尚存為什麽臨時倒戈？
“二當家人我放在這裏了，我現在去處理四當家那邊的事，”林尚存擦身而過二當家身邊時，咬牙丟下一句四當家是鹽院大人。
二當家難看的臉色一滯，沒錯了，他們把鳳池最重要的一處身份忘了。
林尚存見二當家明白了，點了一下頭幾乎小跑的，從魚房朝鳳池住處飛跑而去。
鳳池未梳洗的背手站在門口，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又看了看氣喘籲籲的林尚存，笑不達眼底的等說法。
武管家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麽，大冷天的他覺得後背生汗了。
林尚存平覆了一下心情道，“擾了四當家的清凈，這些人是昨夜混跡進寨子的，本打算悄悄的處理了，又想今兒是正月初一，新年的頭一天多少需要彩頭的。”
“故而把他們送給幾位當家叔爺們，一是侄兒給您幾位拜年了，二是給幾位叔爺表表心意誠心，以後侄兒做事不周到的地方，還請幾位當家叔爺提點提點侄兒。”
鳳池扯嘴冷笑一聲，“你倒是乖覺的快，可惜就學了小五一點影子，還學的四不像，把人擡走吧！”
“好的四當家，”林尚存恭敬的揮手寨眾擡人上車，眼看人擡好結束拉走了，他也倒退著離開鳳池的住處。
鳳池漫不經心的吩咐林尚存，“去通知夫人一聲，讓她親自來接我住處的瘋女人，百花寨確實該好好的整頓了，從哪掏摸來的鴇兒姐還是個癱子！”
武管家的腳步僵住了，餘光看向林尚存等處理。
林尚存心裏努力找借口推脫，夫人擺明了不會來的，昨夜讓他處理這些事，是包括大小姐下藥的事，他還不能讓黃芙出事了，不然陳大會在背後對他下黑手。
“回四當家，夫人去大少爺墳地了，恐怕得中午才能回來，若是四當家不介意，夫人回來我陪夫人過來處理了她……”
“那就等夫人回來了，再過來處理了她，左右不差這半天時間，”鳳池強硬的打斷了林尚存的話。
“鳳池你要殺我？你竟然敢……”
“大小姐？你怎麽在……？在四當家的住處？”林尚存吃驚的看爬出來的黃芙，她衣衫裸露不整，一看就是一夜沒歇息的樣。
林尚存大張著嘴又朝鳳池看，鳳池白皙的脖子肌膚上，都跟狗啃過一樣，處處都是鮮紅的斑點。
武管家看林尚存的表情，他心裏瞬間反應過來，也是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倆人，眼裏除了震驚還有完了的表情。
“你們不知……”
“大小姐，你怎麽會在四當家住處的？你知不知曉阿大還在外面？他還在為寨子出生入死的？”林尚存搶先一步打斷了鳳池的話，肅著臉疾聲厲色怒問黃芙。
黃芙抓住鳳池的腳腕擡頭道，“我現在是鳳池的人了，那個賤鬼在哪與我有什麽幹系？”
林尚存抨一聲踹了腳邊的東西，一臉憋悶怒火的看著鳳池跟黃芙，一字一句道。
“大小姐，阿大不是賤鬼，他是你的夫婿，是你聲名狼藉時，對你不離不棄的夫君，你跟什麽人茍且不好，為何要上四當家的床？”
“四當家，阿大可是你的義兄弟，大小姐可是他的娘子，你們……你們怎可理直氣壯的，正月初一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
“四當家難道沒想過小五嗎？她要是知道你如此欺辱阿大，該是怎樣跟你鬧？還有陳二爺陳三爺，請問四當家你有何顏面面對他們？他們可都是四當家出生入死的義兄弟呀！”
鳳池看氣的大喘氣的林尚存，眼裏閃過冷笑。
他倒是個會找借口的人，竟然把小五扯了進來，罷了，留著他還有些用，日後再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你把她帶走處理了，”鳳池說完用空出的腳，直接踩在了黃芙的手上，在她殺豬般的嚎叫裏進了屋穿戴。
“四當家吩咐的沒聽到？今兒早上什麽事都沒發生，誰要是多嘴說一句被陳大爺聽到了，我削了他的嘴舌，”林尚存怒狠狠的囑咐跟來的寨眾。
“林少爺吩咐的我們記心裏了，”武管家心裏佩服的帶頭答應好，給了小廝眼色，趕緊去扯人走呀呆子，別被四當家反應過來不給人了。
若是真要夫人來領人，他們全都等著待湖裏去，還是林少爺的巧嘴厲害！一段先發制人的話，堵的四當家輕飄飄的放下了。
寨眾有眼力見的一股腦上來扯人，黃芙大喊大叫的嚷嚷著。
“我不走，我是鳳池的人了我不走，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大小姐我勸你還是老實些，你現在跟我們走還能活下來，你再大喊大叫的，說不得四當家當場要你沒命了，陳大爺可是他的義兄弟。”
“你攪合的四當家跟阿大做不成兄弟，大小姐覺得夫人能饒你嗎？”
“自古都是兄弟如手足，娘子如衣服，大小姐背著陳大娘子名，與他手足大哥行如此齷齪的事，我若是陳大知曉了此事，我怕是當場殺了你們的心都有。”
林尚存雖然嘴裏在警告黃芙，目光卻盯著房門口說話，聲音不算太高，但是該聽到的都聽到了。
黃芙吵嚷的聲音一下歇了，她眼底藏著驚懼害怕，顯然她聽明白了這些話，也深知這些話的道理，就這麽乖順的被人扛走了。
寨眾們前面走，林尚存跟武管家拉騾子車跟後面，幾人都耷拉著腦袋，慢慢的離開了鳳池的住處。
路上武管家心有餘悸的指車上人道。
“今兒幸好有林少爺在，不然咱們都得跟他們做伴了。”
林尚存搖頭苦笑道，“武大叔我今兒可把陳大爺得罪狠了，哪個男人願意被人當面點出來這種事？我也是真的急昏頭了，四當家又不是好相與的人，大小姐更是沒了禮義廉恥，陳大爺多好多人呀！偏偏就是這般折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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