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8章 對她負責

關燈
第228章 對她負責

“陳幺娘戒指不是給你的,我放荷包裏忘了拿出來……”

陳幺娘當著主仆的面,扯了隨從一縷頭發穿上戒指,直接掛在平坦的胸脯上,挺著胸脯對鳳淳說道。

“啊,你放錯了?那……你自己把它拿過去吧!你今兒要是碰到老娘的衣服了,我今晚就要洞房花燭夜,以後林尚存在家做大,你們都做小,”說著挺起胸膛就朝鳳淳去。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鳳淳急忙擺手表示不要了,一步都不敢靠近陳幺娘。

“真不要了?”陳幺娘笑問。

“真不要了!那戒指不是我的我忘了,那是寶墨的戒指,他沒地方裝非要……非要放我荷包裏保管的,真的,不信你問我表弟寶墨,”鳳淳扭臉不看地上吃驚愕然的寶墨,越說越像那麽回事。

陳幺娘看天色要黑了,沒了逗他們的心思,蹲下伸手在寶墨的懷裏掏半天,拿出荷包打開倒出錢,她也沒給錢拿完,還留了一點給他們坐船回去用。

寶墨眼睜睜的看陳幺娘拿了他的錢。

陳幺娘還利用拿錢的空隙裏,趁機摸了寶墨胸口好幾下,沒有胸肌軟軟的,衣服都是上好的衣料,實錘了確實不是暖床小廝。

陳幺娘冰涼刺骨的手,摸的寶墨面紅耳赤的恨不得死去,心裏刺撓撓的急跳加速,都跳到嗓子眼了。

“小乖乖快起來,地上涼會欺了你,你若病了我心疼難過吃不好飯的,真舍不得你!”

陳幺娘的手搭在寶墨的胸口上,隔著衣服憐惜的拍了拍寶墨,還趁他羞憤紅眼淌眼淚時,在他耳後親了親起身。

頭發常年用上好頭油打理過,帶著淡淡的香味,衣服上也有熏香的痕跡,應該是個身份不低的公子哥。

鳳淳倏然睜大眼睛,舉起雙手顫抖的摟著自己頭,警惕的看著陳幺娘,好怕她發瘋過來撲倒他。

寶墨眼淚珠掛在臉上,混著雪花晶瑩剔透的,被陳幺娘這麽一親感覺身上著火了,他紅著臉憤恨的瞪人。

“小心肝是欲求不滿嗎?要不我再來一個?”陳幺娘說著就要俯身。

鳳淳狠狠的瞪了一眼寶墨,她都要走了你還惹她幹啥?

寶墨嚇的趕緊抱著腦殼,他不敢讓她碰了。

陳幺娘對著雪地啐了一口唾沫。

“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倆慫貨,下次再用這麽無辜的眼神勾引我,我當場就辦了你們,我給你們來場不一樣的人生。”

“哼,生嫩的都澀口!倒盡老娘的好興致,回去還要招兩個好顏色的順順,”陳幺娘說完嫌棄的轉身走了。

心裏越發的肯定了,這隨從不但是個雛兒,還是個官家公子哥,小樣跟她倆玩純情小書童扮演是吧?

等著,回頭她非給他們主仆玩的死去活來,走前陳幺娘對寶墨吹了一個流氓口哨,哼著水河上的艷調施施走了,留下氣紫臉的主仆二人。

鳳淳死死的拉住要拼命的寶墨。

“忍忍就過去了寶墨,就她辣手樣肯定是歡場老主兒了,說不定就是故意激你去拼命的,她好趁機給你辦了,別上她的當,親一口怕什麽?她女的都不怕,你男的害怕?就當被豬舔了,狗啃了也行。”

寶墨並不是鳳淳的真正隨從,他是禮部侍郎駱大人的五公子,而鳳淳母親活著時,被賀家用各種手段認了駱府旁支家當女兒,後來巧遇唐國公,名正言順從駱家嫁去的唐府。

鳳淳母親不在了以後,駱家沒有因為義女不在了,而怠慢鳳淳,駱家用表兄弟的身份跟鳳淳交好,此次唐家出事後,駱家依舊沒避諱的明理暗理照拂他。

鳳淳心裏一直都記著駱家的好,故而他得了來楚溪郡的明旨後,立刻送信去了駱家。

駱家的家風非常的不錯,家裏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更沒有丫環婆子明搶暗爬溫床,公子們一心都在讀書上,小姐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繡紅讀書。

正因為都是端方君子,沒什麽經營家業的本事,家中人口又太多擠一處,弄的生活日益艱難困苦。

駱寶墨接了鳳淳的信,又看整個駱家靠他父親一人支撐著,兄長去外任幫不上忙,他決定放下聖賢書幫著打點庶務。

便求了父親上折子,他以兄弟之名過來幫忙,惹得皇上當場讚譽他赤誠至信可交,還給了聖旨準他過來幫忙。

他來是想尋找新的機會,為家族多些路撐一撐,順便幫幫鳳淳穩住位置,這哪知才剛到沒兩天,就被人又摸又親的占盡便宜

寶墨忍的咬牙咯吱響,眼圈裏的眼淚都滿了,哽咽著說道。

“她憑什麽嫌棄我生嫩?我十七八的年歲裏,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她今天對我又親又摸的占便宜,看她那熟手的樣,沒摸過一百人也親過八十個,我都沒嫌棄她,她憑啥嫌棄我?”

鳳淳撓撓頭……

“寶墨呀!陳幺娘有未婚夫你剛聽到了吧?你應該感覺開心才對,該哭該難過的是她未婚夫婿。”

寶墨聽了蹲下憋悶的眼淚直打轉,她都有未婚夫婿了,幹啥對他又親又摸的?幹啥呀?

鳳淳恨不得給自己腦殼撓爛,不就親了一下嗎?怎麽就親的心蕩漾了?

再說陳幺娘長得又不好看,人花花成這樣根本就不能動心娶她,誰娶她,誰註定傷心一輩子,她那人不把世俗看眼裏,那肯定心硬的厲害,你動心了不是自找苦吃嗎?

“寶墨聽哥一句勸,就當野狗啃了有啥?我們現在回去,我給你叫她十個八個船娘沈沈心,陳幺娘親你的事就當風刮完沒了,或者當做了場噩夢也可以。”

寶墨也不想多想,可陳幺娘親他耳後那一下,立刻給他心親的揪住了,就因為知道她不真心的親,心裏才酸甜苦辣澀什麽味都有。

“走了走了,哥勸你的話你可得記心裏了,陳幺娘有毒不能碰,她就是一把鋒利的刀,你碰了,她就殺你,寶墨你幹啥來的楚溪郡?”鳳淳苦口婆心的問了一句。

駱寶墨咬著嘴唇半晌起身了,撿起地上落滿雪的傘抖抖,跟鳳淳朝另一邊碼頭去坐船回去。

鳳淳心裏說不出晦氣,今兒好端端的又沒了不少錢,陳幺娘就跟吸錢蟲一樣,見面錢就長翅膀飛了。

……

艄公搖船在雪湖裏慢悠悠的劃著,夜裏子時左右才到了南碼頭,陳幺娘拿出一塊小銀塊,放在船篷的桌子上,上岸頭也沒回的走了。

艄公收船進棚子整理,一看桌上的錢,急忙拿起來要還回去,南碼頭除了厚厚的大雪,哪有什麽人影了!

陳幺娘打傘走在大雪裏,不知不覺來到船坊茶樓停下腳步,收傘在門口站了一會走進去,找個老位子坐下,吩咐小二給她上了熱茶,並四盤她愛吃的糕點。

船坊茶樓主人換了,熱鬧卻是照舊沒換,樓裏雖然不如湖面船廳熱鬧,但是也算不上冷清,零零散散的客人說笑逗樂,茶樓裏說不出的快活氣。

伴月下樓端東西,看見耷拉腦袋的陳幺娘垂頭喪氣的,一副被人欺負的模樣,氣洶洶的走過來,一把薅住陳幺娘起身拽著她前衣,像狗似得對她全身就是一頓聞。

“幹什麽?你幹什麽呀伴月?”陳幺娘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弄懵了。

待看清來人還沒做什麽反應,伴月一把給她推坐下,肅著臉不悅的責問道。

“你又死哪去花花了?是不是被小狐媚子攆出來了?是不是?”

陳幺娘……

“我在家呀!我哪都沒去,這大雪天的我能去哪個狐媚子家?”

伴月怎麽那麽不信呢?肯定去了,絕對被人攆了,要不絕不會這死樣子的,越想越覺得都是真的,對著陳幺娘就破口大罵起來。

“是不是因為大雪天不能死出去花花了,你喪著個臉,坐在這出氣多進氣少的?做這死出樣子勾沒魂了?是不是?”

“你一天不花花,不鉆狐媚子的騷窩,你心裏就火燒了是吧?刀砍了嗎?還是腿長癢骨了?見天的睜開眼就死出去找,那些小狐媚子咋不給你攆的腰打折?”

陳幺娘……

“不是伴月,你從哪聽來的這些話?伴月?伴月……?”

陳幺娘辯白的話還沒說完,眼睜睜看伴月氣鼓鼓的走了。

伴月是走了,茶樓裏因為伴月的責罵聲,引起了不少人註意,陳幺娘也不耷拉頭了,抓起來糕點頭也不回的沖出茶樓跑了。

伴月既然在樓裏阿英肯定就在樓上,她得趕緊溜了,一會伴月肯定會帶阿英下來的,到時候她要哄阿英還要哄伴月,一對二有點累嗓子。

陳幺娘挺了解伴月的,她剛跑走還沒一杯茶的功夫,伴月帶阿英火沖沖的下來了。

一看座位上的人溜了,伴月怒火沖滿腦袋的罵道。

“小姐你看,我剛才跟你說小五爺被哪個狐媚子趕了,跑這臊眉搭眼的哭喪,你還不信說什麽我看錯了,我這倆眼要是真看錯了,她能跑的狗攆不上?”

“那些騷貨們咋不打斷她的腿?讓她見天的看人就走不動道,索性給她腿打幾截才好!”伴月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拍爛桌子。

石彩英一言不發的轉身上樓了,伴月看了眼裏都是心疼,一邊不重樣的罵陳幺娘,一邊扶著石彩英上樓。

茶樓的角落鳳淳碰碰駱寶墨,意思聽到了吧?剛從船場回府城屁股都沒坐熱,就跑去找人家花花,還惹人家丫環爭風吃醋,簡直就是禍頭子不能沾。

駱寶墨低頭看茶杯不回應,伴月給陳幺娘罵的她一句不敢回嘴,看情形應該都是真的。

不行,他要去找陳幺娘的未婚夫婿,她……他要對她負責,她畢竟又親又摸他了。

陳幺娘絲毫不知道自己惹桃花債了,在她心裏鳳淳這些公子哥,在家都屬丫環堆裏吃脂粉長大的孩子。

別說親一口了,那睡都不知道睡了多少,清湯寡水的親一下又能咋的?不掉肉不掉皮的,如果摸摸親親就要負責,那家估計都裝不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