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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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爭吵
“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暗中查他們，確實我惦記了船場，那是因為你們失信在先，要毀了隆興寨，我才忍不住多查些東西想跟你換，我從始至終都沒想過做什麽。”
“反而是我剛有了點動作，你立刻就對我亮了刀刃，我林尚存心中的仁義還在，答應不動的人和事那就不會動，我不像你，你的頭發絲裏都是人血，你的心就是刀，你以為你比鳳池高尚什麽了嗎？”
“陳幺娘，你用我的時候，我說過什麽沒有？我有過一句倒退的話沒？”
“為什麽我用一下你們，你就這麽吝嗇？你有沒有想過我？我林尚存至今都羞愧的不敢叫自己名字，我龔家幾百口子人命，在你指尖上不也是輕飄飄的嗎？”
“我為什麽不能用你對我的方式對你？陳大嚴格來說還是我的仇人，憑什麽合作都是我在退讓？你們不退讓一步？”
林尚存憤怒的質問陳幺娘，壓抑的咆哮聲都嘶啞了，目光沈沈的看了一眼來到近前的刁鉆精，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碼頭。
“他……”
刁鉆精對潑皮怪和魚波精搖頭，示意有什麽別在這裏問。
“吵架很正常的，小五我們回去了。”
陳幺娘表情如常的笑了笑，開心的對三人打招呼道。
“大哥你們一路上如何？”
“挺好的，回來先去北碼頭那邊交接了一下，呶給你帶東西了，”潑皮怪拿下包袱遞給幺娘。
“又給你捏了好多面人，你還有什麽喜歡的精怪描述一下，到時候都給你帶回來。”
陳幺娘美滋滋的接過包袱背身上，“行我回頭告訴三哥模樣，咱們快些回去歇著了。”
“小五是不是林尚存欺負你了？要是他欺負你了，我現在去打死他個鱉犢子，”魚波精終是沒忍住沈聲問道。
“他怎麽敢欺負我的，就是因為寨子事起了兩句嘴，”陳幺娘給了一個沒事的眼神。
魚波精上下打量陳幺娘，看她的確不像受委屈的模樣，起怒火的心放下去了，拿下陳幺娘的包袱自己給背著。
幾人說說笑笑離開前，陳幺娘不經意的看了一眼碼頭那邊的桃花。
桃花站著不動身子，就像一朵矗立的單枝花，花瓣已經失了顏色眼看要枯萎了，終是有點兒不忍找機會碰了碰刁鉆精。
“大哥……”
刁鉆精看了看道，“我已經跟她說清楚了，還給了她不少錢。”
魚波精聽了想問，被潑皮怪一把給薅走了，留下幺娘在後面說話。
“可我看她有點舍不得大哥，為什麽好好的不要她了？”陳幺娘皺眉。
“為了她好，我要繼續留著她，她遲早小命得玩完，”刁鉆精無所謂的解釋道。
“黃芙身邊跟了一個小子，是三當家的人，他肯定會鼓搗黃芙查我，然後得拿了她來要挾我。”
“就黃芙那狠毒的性子，見她第一眼都能打的她半死，小五說，她要被拿住了用來威脅我，我是救她還是不救她？”
“我救她，就得給人聽話辦事不甘心，我要是不救她，顯得我無情無義，不符合我在寨子裏給人的老實樣，咱們小心翼翼走這麽久，因為這個理由壞了事，我還不如跳水死了算了！”
陳幺娘聽完沈默許久道，“大哥做事向來都是穩紮穩打的步子，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我亦知道大哥的理想抱負，所以我幫你爭取了走出寨子，去鳳淳身邊做魚膠的事業。”
刁鉆精停下腳步，“魚膠？你不是……？”
陳幺娘背手低頭慢步走著，聲不大的回答道。
“所以我需要大哥做這件事，鳳池本來想用林尚存的，我怕他太機靈了，利用這個機會去尋不該尋的人。”
“例如我阿娘、例如船場的那些孩子，同時我不願意大哥內耗在寨子裏，船上的事我現在不那麽在意了，因為有好多人聞風在動，咱們兄妹應該反其道而行，不能老是給人做馬前卒。”
“我會全力幫鳳淳的，你們剛剛爭吵的厲害，是不是都想要船場？”刁鉆精側頭問陳幺娘。
“沒錯，從船場炸了以後我就想要了，現在又多了一個林尚存也想要，我知道憑我要船場不現實，所以我的路線迂回是；”
“大哥幫鳳淳走遍楚溪郡，爭取把好東西給他做出名聲，反正他們兄弟不和心思不對盤沒防備，我們分別發展自己需要的。”
“等船場真正重建起來了，也就是他們兄弟針鋒相對的時候，鳳淳為官不清廉，一切都需要船場財力做為後盾，所以他不會輕易對我們如何。”
“二哥掌握鳳池的糧鹽鐵倉庫，鳳池那人多疑狡詐，他能信任的人不多，我們幾個一直被他用著，多少比別人好掌控些，對他更是手拿把掐的事，他不會給二哥放在眼裏的，正好方便二哥老實賣力做事。”
“三哥勇猛無謀。但是他面對的是二哥，他只要把握好手裏的鹽鐵糧，二哥會控制好三哥的行運路線人脈，三哥依舊是莽勇無敵”
“至於我，鳳池一直都想我進隆興寨，幫他掌控住隆興商號，如今他上了天子的床，大概天子許諾了他什麽願望，他回來了瘋狂的朝為官上撲。”
“我大概能猜到他的癡心妄想，不就是他姐姐生了男孩嘛！他要把自己當過水匪的寨子覆沒了，曾經見過他做水匪的人，用到極致再給棄了。”
“學唐家的祖宗老路子，扶持一個新的船場出來當土皇帝，那個船場的傀儡人選，他們兄弟都不約而同的選了我，我很樂意做他們兄弟的傀儡，我覺得這是對我最好的捷近了！”
“小五為什麽一定要做家主？你面對的不是鳳池一個人了，是他們兄弟兩個，”刁鉆精臉上都是深深的憂慮不讚同。
“鳳池雖然不擇手段些，但是他多少對你不一樣留了情面。”
“鳳淳不一樣了。他要是真那麽坦蕩仁厚，他能讓船場在最後關頭摘他？”
“林尚存去信告訴我，他可比鳳池城府深的多，你在鳳池身上能看到他想要的，你在鳳淳身上能看到他想要的嗎……”
“恰恰說明鳳淳天生就是為官者的料，”陳幺娘反手拉住刁鉆精的手安撫他。
“大哥你看他好會撿漏的，他早就覺察了鳳池的異樣，時刻的悄悄關註鳳池，卻不做任何表現動作。”
“等鳳池真正跟唐家你死我活後，唐府走到了末路上，他立刻祭出自己手上僅有的東西，讓賀家給他捐了同知，有了真正的官名在身，做任何事都名正言順很多。”
“他伺機等待唐家生死關頭，才讓賀圖用令牌換他脫離唐家，最後再用錢財和花船上的東西走皇子路線，給他運作來楚溪郡。”
“鳳淳的目的也很簡單，他說服賀圖幫他的理由不外是，覆刻吳氏船場曾經的路線，只不過他比賀家祖先聰明。”
“他不自己親自沖鋒陷陣了，而是選擇官身政績，扶持別人重新建立船場，例如我這樣無權無勢的孤女。”
“多少官邸從吳氏船場身上吃過甜頭了，明白有這樣一個聽話分紅的賤商，一年拿萬兒八千的，他們何樂而不為？我如果不走他們安排的路線，最後我們都得死鳳池手裏。”
刁鉆精聽了半天說不出話，耳邊的風刮的呼呼的響，他看已經到他嘴巴高的小五，再多勸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一直都知道小五聰明，比老二還聰明的，她想要的從沒有落空過，只不過小五沒表現過自己的聰明。
陳幺娘不好意思的笑著松手撓頭。
“當然我也承認我野心膨脹了，鳳池夥同田大人對烏溪坡水鬼下手那日，更加堅定了我要做新船場的傀儡。”
“大哥，我曾經還幻想過，自己像個神仙一樣厲害，解救水面上所有受苦的船娘們，直到我看她們頭頂上的枷鎖沒了，她們反而泣血的哀嚎跳了烏溪河。”
“我就知道救不了她們的，她們骨子裏、心裏，都認為應該這樣生活，明知很苦很痛卻甘之如飴。”
“那一刻我真的想通了，只有成為土皇帝的陳氏船場，在烏溪府跺一跺腳別人都忌諱了，才能伸手罩著她們，慢慢的潛移默化救她們。”
“不然她們還是整日放繡花鞋，生出的孩子繼續做艄公做船娘，不過我缺乏同情心，我從不會去救無可救藥的人。”
“好！你想做的大哥都支持你，我以後再不會說阻攔你的話了，我知道你天生就為烏溪坡而生的！這話認識咱們的人都如此說，他們說的真的很準。”
刁鉆精知道他阻止不了幺娘，索性就支持她幫她，跟著小五的步伐堅定的走。
“我陳幺娘何其有幸認識幾位兄長！”幺娘感慨的說道。
“兄長們對你也是如此，認識你一直都很好運，互相扶持長大成人，早就忘了吃不飽飯的滋味了，”刁鉆精笑著說道。
陳幺娘餘光看追來的桃花，眼神示意了一下刁鉆精回頭。
“你等等我，我去和她說兩句話就來，”刁鉆精轉身迎上桃花過去。
陳幺娘在遠處先是看了桃花一臉驚喜，最後趔趄臉色驚慌害怕，不多久刁鉆精回來了，桃花卻沒了追人的勇氣。
“可憐人！沒必要說狠話大哥。”
“人可憐但是有點兒貪心，我們回寨子裏去了，”刁鉆精說著跟幺娘快步回了寨子。
隆興寨早已很熱鬧了，百花夫人如今大多時間都在隆興寨住，出鹽車慶功也多在這邊開宴。
刁鉆精進寨第一時間見百花夫人，第二個見了鳳池，做的是面面俱到挑不出錯，幾人說了一天的鹽賬，晚上酒桌更是豐富無比
酒桌上的熱鬧持續了一晚上，快要散席的時候，刁鉆精過來跟鳳池說話，陳幺娘趁機說道。
“大哥少喝些酒，明天休息一天，後天我們兄妹一起回飲馬寨辦事。”
刁鉆精看了一眼鳳池，“我跟你一起回去，老大身邊豈不是缺人……”
“小五去兩天就回來了，我暫時要帶老二去北碼頭糧倉交代點事，糧倉那邊盡快需要挪上自己人過去，你們盡管去做魚膠的事，”鳳池不在意的揮手。
刁鉆精看鳳池同意了，他趕緊放下酒杯不喝了，一直到散席也只吃了菜，回去前看沒人沒註意他，他又見了一次百花夫人，還說了鳳池的意思。
“他需要你幫忙就去幫，你留在寨子裏束縛了他們的手腳，阿大出去做事時要註意防些人心，”百花夫人叮囑道。
“我知道了夫人，我先回去了，”刁鉆精說完離開了隆興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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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我剛有了點動作，你立刻就對我亮了刀刃，我林尚存心中的仁義還在，答應不動的人和事那就不會動，我不像你，你的頭發絲裏都是人血，你的心就是刀，你以為你比鳳池高尚什麽了嗎？”
“陳幺娘，你用我的時候，我說過什麽沒有？我有過一句倒退的話沒？”
“為什麽我用一下你們，你就這麽吝嗇？你有沒有想過我？我林尚存至今都羞愧的不敢叫自己名字，我龔家幾百口子人命，在你指尖上不也是輕飄飄的嗎？”
“我為什麽不能用你對我的方式對你？陳大嚴格來說還是我的仇人，憑什麽合作都是我在退讓？你們不退讓一步？”
林尚存憤怒的質問陳幺娘，壓抑的咆哮聲都嘶啞了，目光沈沈的看了一眼來到近前的刁鉆精，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碼頭。
“他……”
刁鉆精對潑皮怪和魚波精搖頭，示意有什麽別在這裏問。
“吵架很正常的，小五我們回去了。”
陳幺娘表情如常的笑了笑，開心的對三人打招呼道。
“大哥你們一路上如何？”
“挺好的，回來先去北碼頭那邊交接了一下，呶給你帶東西了，”潑皮怪拿下包袱遞給幺娘。
“又給你捏了好多面人，你還有什麽喜歡的精怪描述一下，到時候都給你帶回來。”
陳幺娘美滋滋的接過包袱背身上，“行我回頭告訴三哥模樣，咱們快些回去歇著了。”
“小五是不是林尚存欺負你了？要是他欺負你了，我現在去打死他個鱉犢子，”魚波精終是沒忍住沈聲問道。
“他怎麽敢欺負我的，就是因為寨子事起了兩句嘴，”陳幺娘給了一個沒事的眼神。
魚波精上下打量陳幺娘，看她的確不像受委屈的模樣，起怒火的心放下去了，拿下陳幺娘的包袱自己給背著。
幾人說說笑笑離開前，陳幺娘不經意的看了一眼碼頭那邊的桃花。
桃花站著不動身子，就像一朵矗立的單枝花，花瓣已經失了顏色眼看要枯萎了，終是有點兒不忍找機會碰了碰刁鉆精。
“大哥……”
刁鉆精看了看道，“我已經跟她說清楚了，還給了她不少錢。”
魚波精聽了想問，被潑皮怪一把給薅走了，留下幺娘在後面說話。
“可我看她有點舍不得大哥，為什麽好好的不要她了？”陳幺娘皺眉。
“為了她好，我要繼續留著她，她遲早小命得玩完，”刁鉆精無所謂的解釋道。
“黃芙身邊跟了一個小子，是三當家的人，他肯定會鼓搗黃芙查我，然後得拿了她來要挾我。”
“就黃芙那狠毒的性子，見她第一眼都能打的她半死，小五說，她要被拿住了用來威脅我，我是救她還是不救她？”
“我救她，就得給人聽話辦事不甘心，我要是不救她，顯得我無情無義，不符合我在寨子裏給人的老實樣，咱們小心翼翼走這麽久，因為這個理由壞了事，我還不如跳水死了算了！”
陳幺娘聽完沈默許久道，“大哥做事向來都是穩紮穩打的步子，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我亦知道大哥的理想抱負，所以我幫你爭取了走出寨子，去鳳淳身邊做魚膠的事業。”
刁鉆精停下腳步，“魚膠？你不是……？”
陳幺娘背手低頭慢步走著，聲不大的回答道。
“所以我需要大哥做這件事，鳳池本來想用林尚存的，我怕他太機靈了，利用這個機會去尋不該尋的人。”
“例如我阿娘、例如船場的那些孩子，同時我不願意大哥內耗在寨子裏，船上的事我現在不那麽在意了，因為有好多人聞風在動，咱們兄妹應該反其道而行，不能老是給人做馬前卒。”
“我會全力幫鳳淳的，你們剛剛爭吵的厲害，是不是都想要船場？”刁鉆精側頭問陳幺娘。
“沒錯，從船場炸了以後我就想要了，現在又多了一個林尚存也想要，我知道憑我要船場不現實，所以我的路線迂回是；”
“大哥幫鳳淳走遍楚溪郡，爭取把好東西給他做出名聲，反正他們兄弟不和心思不對盤沒防備，我們分別發展自己需要的。”
“等船場真正重建起來了，也就是他們兄弟針鋒相對的時候，鳳淳為官不清廉，一切都需要船場財力做為後盾，所以他不會輕易對我們如何。”
“二哥掌握鳳池的糧鹽鐵倉庫，鳳池那人多疑狡詐，他能信任的人不多，我們幾個一直被他用著，多少比別人好掌控些，對他更是手拿把掐的事，他不會給二哥放在眼裏的，正好方便二哥老實賣力做事。”
“三哥勇猛無謀。但是他面對的是二哥，他只要把握好手裏的鹽鐵糧，二哥會控制好三哥的行運路線人脈，三哥依舊是莽勇無敵”
“至於我，鳳池一直都想我進隆興寨，幫他掌控住隆興商號，如今他上了天子的床，大概天子許諾了他什麽願望，他回來了瘋狂的朝為官上撲。”
“我大概能猜到他的癡心妄想，不就是他姐姐生了男孩嘛！他要把自己當過水匪的寨子覆沒了，曾經見過他做水匪的人，用到極致再給棄了。”
“學唐家的祖宗老路子，扶持一個新的船場出來當土皇帝，那個船場的傀儡人選，他們兄弟都不約而同的選了我，我很樂意做他們兄弟的傀儡，我覺得這是對我最好的捷近了！”
“小五為什麽一定要做家主？你面對的不是鳳池一個人了，是他們兄弟兩個，”刁鉆精臉上都是深深的憂慮不讚同。
“鳳池雖然不擇手段些，但是他多少對你不一樣留了情面。”
“鳳淳不一樣了。他要是真那麽坦蕩仁厚，他能讓船場在最後關頭摘他？”
“林尚存去信告訴我，他可比鳳池城府深的多，你在鳳池身上能看到他想要的，你在鳳淳身上能看到他想要的嗎……”
“恰恰說明鳳淳天生就是為官者的料，”陳幺娘反手拉住刁鉆精的手安撫他。
“大哥你看他好會撿漏的，他早就覺察了鳳池的異樣，時刻的悄悄關註鳳池，卻不做任何表現動作。”
“等鳳池真正跟唐家你死我活後，唐府走到了末路上，他立刻祭出自己手上僅有的東西，讓賀家給他捐了同知，有了真正的官名在身，做任何事都名正言順很多。”
“他伺機等待唐家生死關頭，才讓賀圖用令牌換他脫離唐家，最後再用錢財和花船上的東西走皇子路線，給他運作來楚溪郡。”
“鳳淳的目的也很簡單，他說服賀圖幫他的理由不外是，覆刻吳氏船場曾經的路線，只不過他比賀家祖先聰明。”
“他不自己親自沖鋒陷陣了，而是選擇官身政績，扶持別人重新建立船場，例如我這樣無權無勢的孤女。”
“多少官邸從吳氏船場身上吃過甜頭了，明白有這樣一個聽話分紅的賤商，一年拿萬兒八千的，他們何樂而不為？我如果不走他們安排的路線，最後我們都得死鳳池手裏。”
刁鉆精聽了半天說不出話，耳邊的風刮的呼呼的響，他看已經到他嘴巴高的小五，再多勸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一直都知道小五聰明，比老二還聰明的，她想要的從沒有落空過，只不過小五沒表現過自己的聰明。
陳幺娘不好意思的笑著松手撓頭。
“當然我也承認我野心膨脹了，鳳池夥同田大人對烏溪坡水鬼下手那日，更加堅定了我要做新船場的傀儡。”
“大哥，我曾經還幻想過，自己像個神仙一樣厲害，解救水面上所有受苦的船娘們，直到我看她們頭頂上的枷鎖沒了，她們反而泣血的哀嚎跳了烏溪河。”
“我就知道救不了她們的，她們骨子裏、心裏，都認為應該這樣生活，明知很苦很痛卻甘之如飴。”
“那一刻我真的想通了，只有成為土皇帝的陳氏船場，在烏溪府跺一跺腳別人都忌諱了，才能伸手罩著她們，慢慢的潛移默化救她們。”
“不然她們還是整日放繡花鞋，生出的孩子繼續做艄公做船娘，不過我缺乏同情心，我從不會去救無可救藥的人。”
“好！你想做的大哥都支持你，我以後再不會說阻攔你的話了，我知道你天生就為烏溪坡而生的！這話認識咱們的人都如此說，他們說的真的很準。”
刁鉆精知道他阻止不了幺娘，索性就支持她幫她，跟著小五的步伐堅定的走。
“我陳幺娘何其有幸認識幾位兄長！”幺娘感慨的說道。
“兄長們對你也是如此，認識你一直都很好運，互相扶持長大成人，早就忘了吃不飽飯的滋味了，”刁鉆精笑著說道。
陳幺娘餘光看追來的桃花，眼神示意了一下刁鉆精回頭。
“你等等我，我去和她說兩句話就來，”刁鉆精轉身迎上桃花過去。
陳幺娘在遠處先是看了桃花一臉驚喜，最後趔趄臉色驚慌害怕，不多久刁鉆精回來了，桃花卻沒了追人的勇氣。
“可憐人！沒必要說狠話大哥。”
“人可憐但是有點兒貪心，我們回寨子裏去了，”刁鉆精說著跟幺娘快步回了寨子。
隆興寨早已很熱鬧了，百花夫人如今大多時間都在隆興寨住，出鹽車慶功也多在這邊開宴。
刁鉆精進寨第一時間見百花夫人，第二個見了鳳池，做的是面面俱到挑不出錯，幾人說了一天的鹽賬，晚上酒桌更是豐富無比
酒桌上的熱鬧持續了一晚上，快要散席的時候，刁鉆精過來跟鳳池說話，陳幺娘趁機說道。
“大哥少喝些酒，明天休息一天，後天我們兄妹一起回飲馬寨辦事。”
刁鉆精看了一眼鳳池，“我跟你一起回去，老大身邊豈不是缺人……”
“小五去兩天就回來了，我暫時要帶老二去北碼頭糧倉交代點事，糧倉那邊盡快需要挪上自己人過去，你們盡管去做魚膠的事，”鳳池不在意的揮手。
刁鉆精看鳳池同意了，他趕緊放下酒杯不喝了，一直到散席也只吃了菜，回去前看沒人沒註意他，他又見了一次百花夫人，還說了鳳池的意思。
“他需要你幫忙就去幫，你留在寨子裏束縛了他們的手腳，阿大出去做事時要註意防些人心，”百花夫人叮囑道。
“我知道了夫人，我先回去了，”刁鉆精說完離開了隆興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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