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內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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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內有乾坤
四人在艄公的穩當游劃下，很快來到四層大花船的入口。
花船樓梯口站著兩個彪形大漢，目光不怎麽熱情，伸手攔著上船的人，示意拿出預約的牌子檢查。
林尚存忙不疊的遞上四塊花船牌，芙蓉花船的牌子做的也非常講究，一塊很小的木頭雕刻成花瓣模樣，篆著“芙蓉船”三個字。
守門人接過牌子看了一番沒問題，又恭敬的遞還給了林尚存，側身做了請的姿勢，並對一樓甲板上小廝點了眼色。
林尚存接過牌子背手，領著三人上樓梯，被熱情的小二帶去了二樓，路上小二開始簡單的介紹花船的規矩。
“客官您幾位是第一次來吧？”
林尚存看看他嗡聲回了一句，“沒錯，怎麽第一次來不給玩嗎？”
“爺莫生氣，小的就是看爺面生些，怕幾位爺玩的不痛快，故而多賣弄幾句口舌話，”小二機靈的對林尚存賠錯道歉。
“噢，聽你這小二哥說的有些神秘，還真引起了我的興趣，早就聽周大爺說楚溪郡的芙蓉船美妙處了，咱們今兒好不容易路過此處，上來看看是不是真的比客馬林的好！”
“來來小二哥，你給我介紹介紹有什麽好玩的，介紹好了爺多多的賞你，”陳幺娘一步上前，伸手摟住小二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笑問他。
小二哥看著年紀不大，應該也就是十四五歲的模樣，風吹日曬的醬紅皮膚有點顯老，但是看著非常的健康活潑。
小二哥被陳幺娘摟著肩膀，有點不自在的晃了晃，他們這樣的人怎麽能被客官抱著？
“說呀！”陳幺娘側臉催促小二問。
小二餘光看了其他三人咳嗽一聲道。
“幾位爺，小的現在帶你們上的是二樓，二樓吃喝聽曲兒都是……”
“吃喝聽曲有什麽趣兒？難道我聽曲還來楚溪郡聽嗎？我們客馬林沒有嗎？”陳幺娘打斷了小二的話，她期望能去花船的一樓。
小二看陳幺娘笑瞇瞇的目光，總算反應過來了，急忙恢覆了機靈的聰明勁，腳步一轉帶人去了另一處樓梯。
“既然幾位爺不喜聽曲兒，小的帶四位爺去四樓轉轉，回頭四位爺要是玩累了，就吩咐小的一聲，給您幾位放花船游著放松放松。”
陳幺娘松開手難掩臉上的失望，扭頭對林尚存道。
“大哥我就說不來吧！你非說來見識見識芙蓉船，我看與別處的花船沒什麽不同，你瞧！還沒那一處的花船有趣兒。”
林尚存幾人目光順著陳幺娘指的方向看，那裏好幾人臉紅脖子粗的賭骰子。
“既然來了你且耐心些，咱們就上四樓看看有何妙處，若是真的不妙，咱們下船去那船也不遲。”
小二在旁聽了笑瞇瞇的沒賣弄，看心不甘情不願的陳幺娘，帶他們轉著方向的爬樓梯。
“奇怪！”魚波精突然開口說道。
“怎麽了？”潑皮怪問。
“為何我們上船這麽久未見一人行走？”魚波精瞇眼看小二問。
小二回頭神秘道，“幾位爺，咱們芙蓉花船妙就妙在此處，船裏九廊十八榭，船外是什麽都看不出來，非得走進船內才能體會它的樂趣。”
林尚存看了一眼潑皮怪說道，“帶我們進樓裏見識一番。”
小二遂不再多言，領著幾人快步上了四樓梯，到了四樓門口撩開簾子，門簾打開的瞬間，嗡嗡的喧鬧聲迎面撲來。
整個四層裏都是鬧哄哄的人，明亮的空間裏不見任何明火，墻壁高處鑲嵌了無數小孩拳頭大的夜明珠照亮，走廊和各處窗格，鑲嵌的是打磨出來的貝窗，在明珠的照耀下五光十色好看。
幾人進去是站在最高處的走廊上，玩鬧的人都在下方，人在走廊上都不用伸頭的，就能看見下面黑壓壓的人群，分為長桌圓桌方桌，每張桌前都圍滿了人下註。
搖骰子的則是美貌的女人，她們豪放的衣衫半裸半掛，雪白的玉臂舉高不停的搖動，周圍都是大聲叫好的男人們。
陳幺娘趴在欄桿朝下看，目光裏極興趣的朝一處望過去。
林尚存順著她的眸光看去，那是一處隔了簾紗的角落，一個女子露出右手半邊膀子，繡紅的衣服堪堪掛在胸前，左手放在桌子上抓著對牌。
鴉黑的發髻松松的挽著，插著一朵碩大的簪釵花，兩縷發絲從耳後掛在前胸，右邊鎖骨處有一朵妖艷的花，還點綴了星星點點的爛瓣，臉上洋溢著涼薄的冷漠。
她的冷漠與別人不同，她是英氣中帶著高高在上的厭世涼薄，沒有一丁點的欲拒還迎在裏面。
她對面是一位看不清臉的男人，整個頭被紗簾擋著，旁邊有六個小廝護衛阻隔，那一桌就只有女子與他在玩。
陳幺娘從他的衣著來看，應該是一個特別富有貴氣的人，她歪頭看了半天，得出結論宣嬌跟她的美是不同的。
宣嬌英氣的臉裏帶了柔軟和癡情，她英氣的臉裏都帶了掩飾不住的淩厲，透著濃濃的的寒意冰刀，讓人看了想奮不顧身的給捂柔軟了。
“她有什麽問題嗎？”林尚存小聲問。
“她像不像一個人？”陳幺娘低聲笑問。
林尚存聞言細看一會，扭頭對等候的小二和潑皮怪揮手，示意他們下去轉轉他隨後就來了。
小二張口要說這裏不給停留。
潑皮怪拿了錢不動聲色的塞給小二。
“他們一會就下來了，你領著我們哥倆先下去，不會讓你為難的。”
小二摸了摸手裏的錢，假裝不知道的轉身繼續朝下走。
魚波精跟潑皮怪對倆人點一下頭走了。
“我看不出來她像誰，你看她像誰？”林尚存皺眉回道。
陳幺娘笑了笑沒回答，而是又問了一句。
“鳳池的名聲在這裏不好用了吧？”
林尚存不再面對著走廊下面了，轉身看著近在咫尺的柱子。
“他的名字要是好用，他會娶吳玲瓏嗎？這裏雖然是吳氏船場的花樓，但吳氏船場沒太多的權力過問，你最好收了來這裏鬧事的想法。”
“我又不傻，來日進鬥金的花船玩，還敢鐵頭鬧事？”陳幺娘給了一個我瘋了的表情嗎？
“賀圖留什麽給你……”
“好！再脫！再脫一件衣服……”
樓下激烈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林尚存的話，他回頭看下面，原來是有一桌骰子玩輸了，圍在桌邊的人男人們，起哄看搖骰子的女人脫衣服。
那女子也不怯場，看模樣應該是司空見慣的架勢，薄如蟬翼的衣裳在起哄聲裏，一件件的脫在了桌子上。
最後只剩胸衣時，見她雙手舉著骰盅來回搖晃，臉上都是淺淺的戲謔笑意。
林尚存碰了碰陳幺娘小聲道，“我跟你賭一下她是不是良家女子。”
說了半天沒有聲音回他，林尚存扭臉朝陳幺娘看，她臉上帶笑的看著簾紗那一處，那裏坐的男人側身面對兩人，大概也在看他們這裏來。
“我猜她是良家女子，看來我的幫手來了，我下去陪他們玩玩，”陳幺娘對那倆人笑了笑轉身要下去。
“祖宗別去，”林尚存眼疾手快的抓住陳幺娘，臉上都是不讚同的模樣。
“你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嗎？你就敢過去跟他們玩？你不怕小命被玩完了？”
“你以為我的小命還能安全多久？那倆人一看就是等咱們來的，否則我怎麽能在萬千人裏，一眼就看到了他們？”陳幺娘扯回自己的手腕往下走，嘴裏還道。
“那女的一看就不是紅塵中人，一臉的清高冷漠銳氣，十有八九是厭惡這裏的，你再看看她搖骰子的手臂，僵硬笨拙骰子都要碎了，骰盅還沒轉明白的。”
林尚存跟在後面，聽完一副見魔鬼的表情。
“怪不得鄺大叔嚴厲禁止壽喜跟你玩，為了你們能分開玩，他還主動帶壽喜追二當家五當家去了，壽喜在這非給他帶壞了不可，你現在竟然連骰盅都會玩了？”
陳幺娘停下腳步，扭頭看小嘴叭叭的林尚存。
“你要是再跟我逼逼賴賴沒完，信不信我現在當眾親你？我非給你親成泥鰍嘴，高低讓你說不出話來。”
林尚存的臉瞬間爆紅如血，瞠目結舌的看著陳幺娘，擡袖子假裝打噴嚏，死死的捂著嘴不說話了。
“小樣真是賤的慌，親個嘴兒你都害怕，還能指望你幹啥？”
“沒用的東西，原本指望你收了那清高的女人，看來是行不通了，不如我自個去收了那男人完熊，”陳幺娘看不爭氣的林尚存鄙夷道。
林尚存唰的一下放下袖子，“姑奶奶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是男人……”
“我怎麽沒尊重你了？”陳幺娘目光打量的上下看了看林尚存。
快兩步下樓梯，到樓底倒茶的幾個女子跟前，笑瞇瞇的說了幾句話，而後在林尚存睜圓的眼睛裏。
浪蕩的對幾個女子的額頭，輕輕的吻了上去，手裏的錢在女子們尖叫前遞上了。
“爺的小美人，爺現在可以親自己的小美人了嗎？”
被親的幾個女子，從憤怒尖利變成了溫柔如水，手裏接過錢還主動親了陳幺娘的臉。
“爺想咋親奴都可以。”
林尚存呆呆的看著陳幺娘，手不自覺的捂著自己的嘴，女魔頭竟然用親過別人的嘴，再來親他？她真是……
陳幺娘趁機又親了幾個女子一口，摟著其中一個嬌小的女子，親昵的蹭她鼻子道。
“你叫什麽名字？陪爺去玩兩把，爺今兒手真有點癢癢了。”
被點名的女子紅著小臉看陳幺娘，目光火亮亮的直點頭，手緊緊的抓住陳幺娘的胳膊，這是一條溫柔的大肥魚，她說什麽都要抓住了。
陳幺娘走前看了林尚存一眼，大概意思是快摟一個等著去玩。
林尚存表現的像個大家小姐，羞怯不說，還燙手燙腳的跑陳幺娘跟前。
不顧自己比陳幺娘年紀大，也不顧自己比陳幺娘高好一截且壯實，老實的硬抓陳幺娘摟姑娘的手臂。
“你幹啥？”陳幺娘覺得胳膊都要被扯斷了。
“我……沒你會花花，你別摟她了摟我吧！給我一路摟過去，抱過去也成，”林尚存真是被陳幺娘親姑娘惡心壞了，有點不敢直視陳幺娘的提要求。
陳幺娘……？？……？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啥？抱你過去？你瘋了嗎？你自己多重心裏沒逼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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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尚存接過牌子背手，領著三人上樓梯，被熱情的小二帶去了二樓，路上小二開始簡單的介紹花船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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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莫生氣，小的就是看爺面生些，怕幾位爺玩的不痛快，故而多賣弄幾句口舌話，”小二機靈的對林尚存賠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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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小二哥，你給我介紹介紹有什麽好玩的，介紹好了爺多多的賞你，”陳幺娘一步上前，伸手摟住小二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笑問他。
小二哥看著年紀不大，應該也就是十四五歲的模樣，風吹日曬的醬紅皮膚有點顯老，但是看著非常的健康活潑。
小二哥被陳幺娘摟著肩膀，有點不自在的晃了晃，他們這樣的人怎麽能被客官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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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餘光看了其他三人咳嗽一聲道。
“幾位爺，小的現在帶你們上的是二樓，二樓吃喝聽曲兒都是……”
“吃喝聽曲有什麽趣兒？難道我聽曲還來楚溪郡聽嗎？我們客馬林沒有嗎？”陳幺娘打斷了小二的話，她期望能去花船的一樓。
小二看陳幺娘笑瞇瞇的目光，總算反應過來了，急忙恢覆了機靈的聰明勁，腳步一轉帶人去了另一處樓梯。
“既然幾位爺不喜聽曲兒，小的帶四位爺去四樓轉轉，回頭四位爺要是玩累了，就吩咐小的一聲，給您幾位放花船游著放松放松。”
陳幺娘松開手難掩臉上的失望，扭頭對林尚存道。
“大哥我就說不來吧！你非說來見識見識芙蓉船，我看與別處的花船沒什麽不同，你瞧！還沒那一處的花船有趣兒。”
林尚存幾人目光順著陳幺娘指的方向看，那裏好幾人臉紅脖子粗的賭骰子。
“既然來了你且耐心些，咱們就上四樓看看有何妙處，若是真的不妙，咱們下船去那船也不遲。”
小二在旁聽了笑瞇瞇的沒賣弄，看心不甘情不願的陳幺娘，帶他們轉著方向的爬樓梯。
“奇怪！”魚波精突然開口說道。
“怎麽了？”潑皮怪問。
“為何我們上船這麽久未見一人行走？”魚波精瞇眼看小二問。
小二回頭神秘道，“幾位爺，咱們芙蓉花船妙就妙在此處，船裏九廊十八榭，船外是什麽都看不出來，非得走進船內才能體會它的樂趣。”
林尚存看了一眼潑皮怪說道，“帶我們進樓裏見識一番。”
小二遂不再多言，領著幾人快步上了四樓梯，到了四樓門口撩開簾子，門簾打開的瞬間，嗡嗡的喧鬧聲迎面撲來。
整個四層裏都是鬧哄哄的人，明亮的空間裏不見任何明火，墻壁高處鑲嵌了無數小孩拳頭大的夜明珠照亮，走廊和各處窗格，鑲嵌的是打磨出來的貝窗，在明珠的照耀下五光十色好看。
幾人進去是站在最高處的走廊上，玩鬧的人都在下方，人在走廊上都不用伸頭的，就能看見下面黑壓壓的人群，分為長桌圓桌方桌，每張桌前都圍滿了人下註。
搖骰子的則是美貌的女人，她們豪放的衣衫半裸半掛，雪白的玉臂舉高不停的搖動，周圍都是大聲叫好的男人們。
陳幺娘趴在欄桿朝下看，目光裏極興趣的朝一處望過去。
林尚存順著她的眸光看去，那是一處隔了簾紗的角落，一個女子露出右手半邊膀子，繡紅的衣服堪堪掛在胸前，左手放在桌子上抓著對牌。
鴉黑的發髻松松的挽著，插著一朵碩大的簪釵花，兩縷發絲從耳後掛在前胸，右邊鎖骨處有一朵妖艷的花，還點綴了星星點點的爛瓣，臉上洋溢著涼薄的冷漠。
她的冷漠與別人不同，她是英氣中帶著高高在上的厭世涼薄，沒有一丁點的欲拒還迎在裏面。
她對面是一位看不清臉的男人，整個頭被紗簾擋著，旁邊有六個小廝護衛阻隔，那一桌就只有女子與他在玩。
陳幺娘從他的衣著來看，應該是一個特別富有貴氣的人，她歪頭看了半天，得出結論宣嬌跟她的美是不同的。
宣嬌英氣的臉裏帶了柔軟和癡情，她英氣的臉裏都帶了掩飾不住的淩厲，透著濃濃的的寒意冰刀，讓人看了想奮不顧身的給捂柔軟了。
“她有什麽問題嗎？”林尚存小聲問。
“她像不像一個人？”陳幺娘低聲笑問。
林尚存聞言細看一會，扭頭對等候的小二和潑皮怪揮手，示意他們下去轉轉他隨後就來了。
小二張口要說這裏不給停留。
潑皮怪拿了錢不動聲色的塞給小二。
“他們一會就下來了，你領著我們哥倆先下去，不會讓你為難的。”
小二摸了摸手裏的錢，假裝不知道的轉身繼續朝下走。
魚波精跟潑皮怪對倆人點一下頭走了。
“我看不出來她像誰，你看她像誰？”林尚存皺眉回道。
陳幺娘笑了笑沒回答，而是又問了一句。
“鳳池的名聲在這裏不好用了吧？”
林尚存不再面對著走廊下面了，轉身看著近在咫尺的柱子。
“他的名字要是好用，他會娶吳玲瓏嗎？這裏雖然是吳氏船場的花樓，但吳氏船場沒太多的權力過問，你最好收了來這裏鬧事的想法。”
“我又不傻，來日進鬥金的花船玩，還敢鐵頭鬧事？”陳幺娘給了一個我瘋了的表情嗎？
“賀圖留什麽給你……”
“好！再脫！再脫一件衣服……”
樓下激烈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林尚存的話，他回頭看下面，原來是有一桌骰子玩輸了，圍在桌邊的人男人們，起哄看搖骰子的女人脫衣服。
那女子也不怯場，看模樣應該是司空見慣的架勢，薄如蟬翼的衣裳在起哄聲裏，一件件的脫在了桌子上。
最後只剩胸衣時，見她雙手舉著骰盅來回搖晃，臉上都是淺淺的戲謔笑意。
林尚存碰了碰陳幺娘小聲道，“我跟你賭一下她是不是良家女子。”
說了半天沒有聲音回他，林尚存扭臉朝陳幺娘看，她臉上帶笑的看著簾紗那一處，那裏坐的男人側身面對兩人，大概也在看他們這裏來。
“我猜她是良家女子，看來我的幫手來了，我下去陪他們玩玩，”陳幺娘對那倆人笑了笑轉身要下去。
“祖宗別去，”林尚存眼疾手快的抓住陳幺娘，臉上都是不讚同的模樣。
“你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嗎？你就敢過去跟他們玩？你不怕小命被玩完了？”
“你以為我的小命還能安全多久？那倆人一看就是等咱們來的，否則我怎麽能在萬千人裏，一眼就看到了他們？”陳幺娘扯回自己的手腕往下走，嘴裏還道。
“那女的一看就不是紅塵中人，一臉的清高冷漠銳氣，十有八九是厭惡這裏的，你再看看她搖骰子的手臂，僵硬笨拙骰子都要碎了，骰盅還沒轉明白的。”
林尚存跟在後面，聽完一副見魔鬼的表情。
“怪不得鄺大叔嚴厲禁止壽喜跟你玩，為了你們能分開玩，他還主動帶壽喜追二當家五當家去了，壽喜在這非給他帶壞了不可，你現在竟然連骰盅都會玩了？”
陳幺娘停下腳步，扭頭看小嘴叭叭的林尚存。
“你要是再跟我逼逼賴賴沒完，信不信我現在當眾親你？我非給你親成泥鰍嘴，高低讓你說不出話來。”
林尚存的臉瞬間爆紅如血，瞠目結舌的看著陳幺娘，擡袖子假裝打噴嚏，死死的捂著嘴不說話了。
“小樣真是賤的慌，親個嘴兒你都害怕，還能指望你幹啥？”
“沒用的東西，原本指望你收了那清高的女人，看來是行不通了，不如我自個去收了那男人完熊，”陳幺娘看不爭氣的林尚存鄙夷道。
林尚存唰的一下放下袖子，“姑奶奶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是男人……”
“我怎麽沒尊重你了？”陳幺娘目光打量的上下看了看林尚存。
快兩步下樓梯，到樓底倒茶的幾個女子跟前，笑瞇瞇的說了幾句話，而後在林尚存睜圓的眼睛裏。
浪蕩的對幾個女子的額頭，輕輕的吻了上去，手裏的錢在女子們尖叫前遞上了。
“爺的小美人，爺現在可以親自己的小美人了嗎？”
被親的幾個女子，從憤怒尖利變成了溫柔如水，手裏接過錢還主動親了陳幺娘的臉。
“爺想咋親奴都可以。”
林尚存呆呆的看著陳幺娘，手不自覺的捂著自己的嘴，女魔頭竟然用親過別人的嘴，再來親他？她真是……
陳幺娘趁機又親了幾個女子一口，摟著其中一個嬌小的女子，親昵的蹭她鼻子道。
“你叫什麽名字？陪爺去玩兩把，爺今兒手真有點癢癢了。”
被點名的女子紅著小臉看陳幺娘，目光火亮亮的直點頭，手緊緊的抓住陳幺娘的胳膊，這是一條溫柔的大肥魚，她說什麽都要抓住了。
陳幺娘走前看了林尚存一眼，大概意思是快摟一個等著去玩。
林尚存表現的像個大家小姐，羞怯不說，還燙手燙腳的跑陳幺娘跟前。
不顧自己比陳幺娘年紀大，也不顧自己比陳幺娘高好一截且壯實，老實的硬抓陳幺娘摟姑娘的手臂。
“你幹啥？”陳幺娘覺得胳膊都要被扯斷了。
“我……沒你會花花，你別摟她了摟我吧！給我一路摟過去，抱過去也成，”林尚存真是被陳幺娘親姑娘惡心壞了，有點不敢直視陳幺娘的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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