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不報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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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不報喪
“大哥會怪我嗎？如果我不多嘴告訴你，黃寨主他們就不會發現這慘事，你還能照樣娶黃芙……”
“別傻了小五，你就是不說，以夫人的聰明程度，她就發現不了嗎？”
“她女兒已經沒有人性了，你放心！我依舊還是百花寨的女婿，不會因為黃芙沒人性而改變了，”刁鉆精心有成足的表示一切都在掌握中。
陳幺娘靠著石壁望著閃爍的天空，聲音很輕很飄忽的問道。
“大哥知道怎麽跟百花夫人說了嗎？”
“知道，因為一個鳳池，讓百花夫人損失了一兒一女，她不該被蒙在鼓裏，我就是擔心你小五，你跟在他身邊……”刁鉆精轉身朝暗處看去。
“我沒事的大哥，鳳池的未蔔先知怪異現象，吳玲瓏告訴我以後，我只和大哥一人說了此事，大哥千萬別有什麽動作。”
“二哥三哥他們我之所以沒說，是因為他們整日跟在鳳池身邊做事，我怕他們露出異樣的情緒，會被敏感的鳳池看出破綻，那時候咱們該如何是好？”
“他雖然是不得勢的公子，但是他沾了官家公子名聲，他還有個當娘娘的姐姐，這兩三年他利用先知，盤了很大一張網，他對咱們了解幾近透明，我們卻對他一無所知。”
“我們除了知道他叫唐鳳池，有個官很大的爹，還有一個得寵的娘娘姐姐，我們對他再無所知了。”
“我們必須從他的蛛絲馬跡裏找破綻，借用他最開始的手段對付他。”
“他最看重吳氏船場，我已拉了吳玲瓏入棋盤，阿叔留給我的信裏，說他很倚重芙蓉樓和八方茶樓，我也讓吳玲瓏給這兩個茶樓，翻到明面上了，剩下的就等鳳池大哥派人來對付他。”
“至於他依仗的鹽院秦大人，我讓葛大貴投誠了孟大人，我手上能翻能用的牌都撒出去了，百花寨就靠大哥你自己了，如果我出事了，你記住我撒的網，你心裏要有個成算。”
“你定要學會阿叔說的忍耐，如果按照鳳池說的兩三年有仗打，朝廷缺少糧草，目光都投向楚溪郡，約麽他的意思就是趁此良機，把隆興寨脫身為皇商，他好遁走在京裏操控。”
“大哥你只要忍耐到這個時候，忍耐他脫身遁走的剎那，給他致命一擊，莫讓他斷尾求生脫走，”陳幺娘說完伸出冰冷的手，用力的抓住刁鉆精的手臂。
“小五……”
刁鉆精一瞬間感覺了心慌，擔心的朝暗處挪了挪，他感受到了小五甚濃的殺心。
“我很擔心吳玲瓏的搖擺不定，”陳幺娘的聲音裏滿滿的郁悶。
“她時而腦子清醒，時而腦子裏都是鳳池，她要是最後舍不得對鳳池出手，我撒出去的牌就全廢了，為了搏一把我還是不跟她玩了好！”
“她要是靠不住你及早抽身，剩下的事都交給我了小五……”
“大哥，我們只有四張葉子牌，必須要看準了分開打，我已經打了兩張明牌出去，大哥手裏握兩張一明一暗的牌，非必要不得動。”
“你的明牌，就是想辦法讓百花夫人時刻記住，她兒女的互相殘殺都是因為鳳池，只要她記住了，鳳池三年後想走又多了一股纏藤，在這裏他們畢竟經營了很多年，手上有不少可用的勢力，對付一個人總有一點辦法的。”
“那一張暗牌，就在百花寨二當家與大當家身上，你別讓他們輕易的死了，勤快點的給兩邊多送些消息，畢竟鳳池兄長派人下來兩眼一摸黑，沒個百事通在旁指導，就像老虎少了爪子牙齒廢了。”
刁鉆精安靜的聽著陳幺娘的安排，耳邊的風吹的徐徐的溫煦，他們原來好心救錯了人！
“小五我記住了，你有急事解決不了的，就去城裏找桃花，我會隔幾天過去走一趟，”他說完身後沒有回答聲。
刁鉆精靠著巖石半天不動，最後鼓起勇氣回頭，陳幺娘不知道什麽時候悄悄的走了，他整個人松氣的靠著山壁看著夜空，落寞又難過的呢喃道。
“小五，因為一個鳳池，小四沒有了，老二老三像傻子一樣給他賣命，你殫精竭慮的找生路，我卻什麽忙都幫不上，慶幸唯有小六，沒有與我們裹在一處！”
隨著他話落，又吹來一陣涼絲絲的風，像是回應他的話，又像是附和他的話。
……
吳媽帶百花夫人走後兩柱香的功夫，莫七當家帶著寨眾們，氣喘籲籲的跑過來。
“陳大，寨主人如何了？”莫七當家拉著刁鉆精耳語詢問。
刁鉆精同情的搖搖頭道，“不是太好，七當家去山道看看便知，我在山坡入口守著，以免有人來了我好通知你們。”
莫七當家聞言拍了拍刁鉆精，帶人無聲的進了窄小的山道路，進去還沒三杯茶的功夫，他又帶人扛著黃寨主出來了，身後跟著擡馬車擡砸死的人。
“七當家……”
“回去吧！不能任由寨主悲傷不管，先回了百花寨再說，”七當家打斷了刁鉆精的迷惑。
眾人腳步又匆匆的往回趕，回去因為擡人擡車走的有點慢，到了百花寨已經是五更末了，寨內點起了燈火通明的大蠟燭。
百花夫人被吳媽貼身伺候著，躺在床上白了半頭的發絲，床邊還有一大灘血漬，臉色蒼白緊閉著眼睛，人看著都要枯了。
到了幫主的居所，七當家接過黃寨主，跟刁鉆精合力把人送屋裏躺下。
屋裏一陣動靜聲走動忙起來，找大夫的，問情況的全都有。
七當家畢竟與百花夫人情份不同，他看寨主兩口子如此情形，自作主張的兜了寨主撿的肉出去料理後事。
大夫來給黃寨主看完，天已經露出來了魚肚白，吳媽給屋裏伺候的人遣散了，獨獨留下了刁鉆精問話。
“陳大，你怎麽知道大小姐跟蹤了大少爺？”
刁鉆精看了一眼床上的百花夫人，低聲回道。
“是船上的人去斷頭灣發現的，他們也不知道大小姐跟蹤大少爺，只看著有一個面熟的寨眾，路過斷頭灣沒多久，又一輛馬車急匆匆的追過去，他們開始沒當回事，後來遇見我三弟過去。”
“多嘴一說我三弟覺得情況不對，立刻差人過來通知寨主，哪知寨主……”
“我奉夫人的吩咐去商鋪取東西，正好回來碰見魚子在門口徘徊，上前問了兩句，聽著情況嚴重不對勁，趕緊通知夫人追人，哪曉得到底是遲了一步！”
吳媽聽完頓時哭的淚水漣漣，抽泣的恨不得死過去。
“大小姐好好的為什麽要做這種事呀？那可是她的親弟弟……”
刁鉆精耷拉著腦袋沒精神的說了一句。
“吳媽我今天會離開寨子，我已無臉再在百花寨住下去了。”
吳媽擦眼淚的手一頓，“此事與你無關，夫人醒了也不會怪你的。”
“不，就是夫人醒了不怪我，我也會自行離開的，大小姐之所以如此對大少爺，是因為她不喜我，她一直喜的都是四當家，如果沒有夫人阻攔，說不得就如了大小姐的意。”
“是我死心眼不知趣，害得大小姐為了四當家迷了心魔，對大少爺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我怎麽還有臉待在百花寨呀！”刁鉆精紅著雙眼一臉受辱的隱忍樣。
吳媽張了張嘴跟著又落淚了，陳大做的夠可以了！被大小姐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甚至差點害死他，他都為了四當家無怨言的留下了。
“陳大莫要吃心了，大小姐只是迷了心會好的……”
刁鉆精搖搖頭，“吳媽平日很是憐惜我，我不能做沒有良心之人，我們跟四當家沒來百花寨時，寨裏雖遇上了風波，卻還能保全大少爺，自我們來了以後，一下子就……”
“我有幸被夫人看中，寨裏再沒消停過，或許是我們水鬼波折多，帶累了夫人，也帶累了百花寨……”
“陳大莫胡思亂想了，就是帶累也是四當家帶累的，大小姐變成如今模樣，一切根源都在四當家身上，你先回住處幫七當家處理寨內的事，有什麽事等夫人醒來再說，”吳媽責備的攆刁鉆精出去。
百花夫人躺在床上臉上濕濡一片，她握緊被子的手，怎麽都使不上力，嘶啞著嗓子吩咐道。
“吳媽派人去查查芙兒與鳳池往來。”
“夫人你醒了！”吳媽聽見聲音，驚喜的撲去床邊抱住百花夫人，大滴的眼淚跟著下來。
百花夫人在吳媽懷裏痛哭失聲，朝兒死的慘呀！她千小心萬小心，到頭來卻折在閨女手裏！
“夫人哭出來就好了！哭出來就好了！寨子裏還要等你好了拿主意，你可千萬要挺住呀夫人！”吳媽不停的用手拍百花夫人。
主仆二人痛哭許久才停聲，眼淚流幹了也擋不住心上插刀的痛。
“夫人需要查查陳大嗎？”吳媽平靜下來小聲問。
“陳大在我眼皮下不用查他了，我應該好好的查查鳳池，我明明記得芙兒最開始不同意，被我送去騾子圈後，陳大接她出來她已經認命了，看模樣也接受了陳大。”
“為什麽鳳池正月十六來一趟後，芙兒突然再次激烈的反抗起來，現如今為了鳳池，她不惜讓陳大和朝兒死，這麽明顯的變化，我怎麽就沒看到？”
“都怪我被利益沖昏了腦袋，才讓我的朝兒落得如此下場！”百花夫人哭的抽噎的不成人樣子。
吳媽抱著人陪著哭不停的安慰人。
早晨的霞光照射在百花寨，給悲傷的百花寨升騰起更濃的悲哭，七當家給寨子裏外掛上白布。
百花寨大少爺死不同寨眾死，寨眾死就死了，大少爺死了寨子相當於扒了一層皮。
“寨主好點了沒七當家？”中午刁鉆精起床，找了姜汁給神清氣爽的臉抹了姜汁，一張臉變的蠟黃暗沈，又給眼睛揉了姜汁水，眼睛瞬間變的血紅紅的。
七當家看刁鉆精熬紅的眼搖搖頭。
“我送信去隆興寨……”
“夫人吩咐了，大少爺的喪事從簡，除了我們知道的人辦，其他的人一律不許通知，包括隆興寨那邊，”七當家阻止了刁鉆精送信。
刁鉆精臉上都是迷惑，“為何七當家。”
“今天是隆興寨喜日子祭船，夫人不希望百花寨的事打擾了那邊，”七當家說完帶人繼續忙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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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女兒已經沒有人性了，你放心！我依舊還是百花寨的女婿，不會因為黃芙沒人性而改變了，”刁鉆精心有成足的表示一切都在掌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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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因為一個鳳池，讓百花夫人損失了一兒一女，她不該被蒙在鼓裏，我就是擔心你小五，你跟在他身邊……”刁鉆精轉身朝暗處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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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三哥他們我之所以沒說，是因為他們整日跟在鳳池身邊做事，我怕他們露出異樣的情緒，會被敏感的鳳池看出破綻，那時候咱們該如何是好？”
“他雖然是不得勢的公子，但是他沾了官家公子名聲，他還有個當娘娘的姐姐，這兩三年他利用先知，盤了很大一張網，他對咱們了解幾近透明，我們卻對他一無所知。”
“我們除了知道他叫唐鳳池，有個官很大的爹，還有一個得寵的娘娘姐姐，我們對他再無所知了。”
“我們必須從他的蛛絲馬跡裏找破綻，借用他最開始的手段對付他。”
“他最看重吳氏船場，我已拉了吳玲瓏入棋盤，阿叔留給我的信裏，說他很倚重芙蓉樓和八方茶樓，我也讓吳玲瓏給這兩個茶樓，翻到明面上了，剩下的就等鳳池大哥派人來對付他。”
“至於他依仗的鹽院秦大人，我讓葛大貴投誠了孟大人，我手上能翻能用的牌都撒出去了，百花寨就靠大哥你自己了，如果我出事了，你記住我撒的網，你心裏要有個成算。”
“你定要學會阿叔說的忍耐，如果按照鳳池說的兩三年有仗打，朝廷缺少糧草，目光都投向楚溪郡，約麽他的意思就是趁此良機，把隆興寨脫身為皇商，他好遁走在京裏操控。”
“大哥你只要忍耐到這個時候，忍耐他脫身遁走的剎那，給他致命一擊，莫讓他斷尾求生脫走，”陳幺娘說完伸出冰冷的手，用力的抓住刁鉆精的手臂。
“小五……”
刁鉆精一瞬間感覺了心慌，擔心的朝暗處挪了挪，他感受到了小五甚濃的殺心。
“我很擔心吳玲瓏的搖擺不定，”陳幺娘的聲音裏滿滿的郁悶。
“她時而腦子清醒，時而腦子裏都是鳳池，她要是最後舍不得對鳳池出手，我撒出去的牌就全廢了，為了搏一把我還是不跟她玩了好！”
“她要是靠不住你及早抽身，剩下的事都交給我了小五……”
“大哥，我們只有四張葉子牌，必須要看準了分開打，我已經打了兩張明牌出去，大哥手裏握兩張一明一暗的牌，非必要不得動。”
“你的明牌，就是想辦法讓百花夫人時刻記住，她兒女的互相殘殺都是因為鳳池，只要她記住了，鳳池三年後想走又多了一股纏藤，在這裏他們畢竟經營了很多年，手上有不少可用的勢力，對付一個人總有一點辦法的。”
“那一張暗牌，就在百花寨二當家與大當家身上，你別讓他們輕易的死了，勤快點的給兩邊多送些消息，畢竟鳳池兄長派人下來兩眼一摸黑，沒個百事通在旁指導，就像老虎少了爪子牙齒廢了。”
刁鉆精安靜的聽著陳幺娘的安排，耳邊的風吹的徐徐的溫煦，他們原來好心救錯了人！
“小五我記住了，你有急事解決不了的，就去城裏找桃花，我會隔幾天過去走一趟，”他說完身後沒有回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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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因為一個鳳池，小四沒有了，老二老三像傻子一樣給他賣命，你殫精竭慮的找生路，我卻什麽忙都幫不上，慶幸唯有小六，沒有與我們裹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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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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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夫人被吳媽貼身伺候著，躺在床上白了半頭的發絲，床邊還有一大灘血漬，臉色蒼白緊閉著眼睛，人看著都要枯了。
到了幫主的居所，七當家接過黃寨主，跟刁鉆精合力把人送屋裏躺下。
屋裏一陣動靜聲走動忙起來，找大夫的，問情況的全都有。
七當家畢竟與百花夫人情份不同，他看寨主兩口子如此情形，自作主張的兜了寨主撿的肉出去料理後事。
大夫來給黃寨主看完，天已經露出來了魚肚白，吳媽給屋裏伺候的人遣散了，獨獨留下了刁鉆精問話。
“陳大，你怎麽知道大小姐跟蹤了大少爺？”
刁鉆精看了一眼床上的百花夫人，低聲回道。
“是船上的人去斷頭灣發現的，他們也不知道大小姐跟蹤大少爺，只看著有一個面熟的寨眾，路過斷頭灣沒多久，又一輛馬車急匆匆的追過去，他們開始沒當回事，後來遇見我三弟過去。”
“多嘴一說我三弟覺得情況不對，立刻差人過來通知寨主，哪知寨主……”
“我奉夫人的吩咐去商鋪取東西，正好回來碰見魚子在門口徘徊，上前問了兩句，聽著情況嚴重不對勁，趕緊通知夫人追人，哪曉得到底是遲了一步！”
吳媽聽完頓時哭的淚水漣漣，抽泣的恨不得死過去。
“大小姐好好的為什麽要做這種事呀？那可是她的親弟弟……”
刁鉆精耷拉著腦袋沒精神的說了一句。
“吳媽我今天會離開寨子，我已無臉再在百花寨住下去了。”
吳媽擦眼淚的手一頓，“此事與你無關，夫人醒了也不會怪你的。”
“不，就是夫人醒了不怪我，我也會自行離開的，大小姐之所以如此對大少爺，是因為她不喜我，她一直喜的都是四當家，如果沒有夫人阻攔，說不得就如了大小姐的意。”
“是我死心眼不知趣，害得大小姐為了四當家迷了心魔，對大少爺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我怎麽還有臉待在百花寨呀！”刁鉆精紅著雙眼一臉受辱的隱忍樣。
吳媽張了張嘴跟著又落淚了，陳大做的夠可以了！被大小姐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甚至差點害死他，他都為了四當家無怨言的留下了。
“陳大莫要吃心了，大小姐只是迷了心會好的……”
刁鉆精搖搖頭，“吳媽平日很是憐惜我，我不能做沒有良心之人，我們跟四當家沒來百花寨時，寨裏雖遇上了風波，卻還能保全大少爺，自我們來了以後，一下子就……”
“我有幸被夫人看中，寨裏再沒消停過，或許是我們水鬼波折多，帶累了夫人，也帶累了百花寨……”
“陳大莫胡思亂想了，就是帶累也是四當家帶累的，大小姐變成如今模樣，一切根源都在四當家身上，你先回住處幫七當家處理寨內的事，有什麽事等夫人醒來再說，”吳媽責備的攆刁鉆精出去。
百花夫人躺在床上臉上濕濡一片，她握緊被子的手，怎麽都使不上力，嘶啞著嗓子吩咐道。
“吳媽派人去查查芙兒與鳳池往來。”
“夫人你醒了！”吳媽聽見聲音，驚喜的撲去床邊抱住百花夫人，大滴的眼淚跟著下來。
百花夫人在吳媽懷裏痛哭失聲，朝兒死的慘呀！她千小心萬小心，到頭來卻折在閨女手裏！
“夫人哭出來就好了！哭出來就好了！寨子裏還要等你好了拿主意，你可千萬要挺住呀夫人！”吳媽不停的用手拍百花夫人。
主仆二人痛哭許久才停聲，眼淚流幹了也擋不住心上插刀的痛。
“夫人需要查查陳大嗎？”吳媽平靜下來小聲問。
“陳大在我眼皮下不用查他了，我應該好好的查查鳳池，我明明記得芙兒最開始不同意，被我送去騾子圈後，陳大接她出來她已經認命了，看模樣也接受了陳大。”
“為什麽鳳池正月十六來一趟後，芙兒突然再次激烈的反抗起來，現如今為了鳳池，她不惜讓陳大和朝兒死，這麽明顯的變化，我怎麽就沒看到？”
“都怪我被利益沖昏了腦袋，才讓我的朝兒落得如此下場！”百花夫人哭的抽噎的不成人樣子。
吳媽抱著人陪著哭不停的安慰人。
早晨的霞光照射在百花寨，給悲傷的百花寨升騰起更濃的悲哭，七當家給寨子裏外掛上白布。
百花寨大少爺死不同寨眾死，寨眾死就死了，大少爺死了寨子相當於扒了一層皮。
“寨主好點了沒七當家？”中午刁鉆精起床，找了姜汁給神清氣爽的臉抹了姜汁，一張臉變的蠟黃暗沈，又給眼睛揉了姜汁水，眼睛瞬間變的血紅紅的。
七當家看刁鉆精熬紅的眼搖搖頭。
“我送信去隆興寨……”
“夫人吩咐了，大少爺的喪事從簡，除了我們知道的人辦，其他的人一律不許通知，包括隆興寨那邊，”七當家阻止了刁鉆精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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