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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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玉眼
魚波精瘋狂的附和點頭，“沒錯就點什麽六妖奴好了二哥，聽小五的不會錯，她可會花花了。”
潑皮怪瞪了一眼魚波精，沒法子轉身出門叫人了。
魚波精心驚膽戰的跑去墻壁邊聽，終於聽到嬌嬌的女人聲了，他長出一口氣一屁股坐地上劫後餘生。
“就這麽怕？”陳幺娘皺眉。
“不是，我不喜歡隔壁房的……”魚波精欲言又止的說不下去了。
他受不了一邊說事，手還不老實的抱姑娘，看著談事不像談事，喝酒不像喝酒的膈應人，他不像二哥，可以面不改色的虛與委蛇。
“我看我以後還是老實的待船上吧！”魚波精耷拉著腦袋說完。
陳幺娘聽了笑趴在桌上朝門外看，心裏想著她要跟吳玲瓏通一次信了。
倆人都沒什麽精神的趴著，大約一柱香的功夫，小二再次送晚飯上來。
“吃飯了三哥，吃完咱們就離開，我看這裏應該沒咱倆的事情了，”陳幺娘把飯推給了魚波精。
魚波精心情有點低落，“小五你說好好的茶樓幹啥開成這樣？”
陳幺娘吃了一口飯嘆氣，“清水喝茶能養活茶樓嗎？能吸引有錢客商進來嗎？這裏可是楚溪郡，除了鹽什麽最出名？不就是船娘花娘最出名嗎？”
“正經的花樓哪個府城沒有？那些有錢人來獵奇，還不是沖著楚溪郡的名聲來的！怎麽今天沖擊了你不大的腦殼了嗎？你以前不是跟老大來過嗎？也沒見你不舒服呀？”
“我以前來都是站門口不進去的，我什麽都沒做，”魚波精急跳腳的起身解釋。
“做了又能咋的？吃飯吃飯，”陳幺娘揮手讓坐下吃飯。
魚波精坐下認真的看著陳幺娘道，“小五，老大帶你來這裏，我看了心裏不舒服，這裏不是姑娘家該來的地方。”
“他沒帶我來，我自己偷偷來的跟他沒關系，這一點別冤枉他，”陳幺娘實話實說的回答魚波精。
“他以後會帶你來的，”魚波精皺眉。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沒發生的事操心沒用，吃肉，”陳幺娘打住了魚波精的話，還給他夾了一大塊肉過去。
吃過飯倆人本打算走的，包房門被小二推開，石彩英帶著倆丫環走進來，她目光不避諱的打量陳幺娘。
“表小姐……？”魚波精喊了一聲。
“勞陳三爺還記得奴家，這裏沒什麽表小姐了，只有八方茶樓的東家阿英，小五姑娘今兒盡興了沒？”石彩英笑瞇瞇的問陳幺娘。
陳幺娘聽了沒說話，等著石彩英的下一句話。
魚波精不動聲色的靠近陳幺娘，想在有事的第一時間保護陳幺娘。
“陳三爺不用護這麽近，我不是老虎不會吃了小五姑娘，奴家是特地來給小五姑娘賠罪的，樓裏的小子不懂規矩，沖撞了小五姑娘，還請小五姑娘莫要計較才好。”
石彩英說完拿起丫環遞來的盒子，輕輕的推到陳幺娘跟前。
“希望小五姑娘能夠喜歡。”
陳幺娘接過盒子打開，裏面有幾盒精致的胭脂罐，聞著味道淡淡的清香。
“謝謝表小姐的心意我喜歡，不過你這樓裏小子們的規矩，還是要多教教，今天也就是碰見我好性，若是碰見別家脾氣暴的人，他那雙眼睛都留不住了，”陳幺娘蓋上盒子笑。
石彩英坐下來當真聽進意見的點頭道。
“小五姑娘說的沒錯，看著你不生氣奴家也就放心了，伴月給小五姑娘瞧瞧可滿意，”她擡手吩咐了一聲邊上的丫環。
伴月手上托著一個精致玉碗，走到陳幺娘跟前打開玉蓋，一股血腥氣息彌漫出來，玉碗裏有一對眼睛。
“你……”魚波精猛的起身。
“他連著兩次走了眼，惹小五姑娘生氣大怒，本想著直接押來隨小五姑娘處置的，又怕臟了小五姑娘的眼，索性剜了他一對招子送來，若是小五姑娘還不解氣……”
“可惜了這對滴溜溜的眼珠兒！”陳幺娘感嘆的打斷了石彩英的話，拿起一支筷子在玉碗裏搗著玩。
“我原想著給小五姑娘看過了，留著沒什麽用扔去餵狗得了，現在得小五姑娘一聲可惜，算是他的福氣了！便送給小五姑娘做見面禮玩，”石彩英一副稀松平常的溫婉笑模樣。
魚波精臉色難看，目光警惕的看著石彩英，這哪裏是什麽賠罪？這不是來警告的嗎？
“來而不往非禮也，表小姐送了我一對如此上好的東西，我回去訪訪大匠，把它制成有靈的玉眼兒，到時候分送姐姐一個戴著玩兒，都說玉眼戴著可養人了！到時候表小姐可千萬莫要推辭不要。”
陳幺娘放下筷子，伸手拿了伴月手裏的玉碗，小心珍惜的給玉碗蓋上寶貝的不行。
石彩英身邊的丫頭拌雲，意外的看著陳幺娘的動作，眼底閃過審視的表情。
陳幺娘看丫環表情好心解釋，“沒法子，我原膽子小的踩死螞蟻都哭兩三天，自從跟在老大身邊做事後，什麽稀奇古怪的事和玩物，包括稀奇古怪的人，我都見了不少，變得也就不愛哭了。”
“現在表小姐拿的眼睛，我還真是頭一次見，光聽玉眼傳說沒有親手做過，這會子見了屬實有點興奮好奇，姐姐耐心等等我做出來，到時候送老大一個，那一個必是姐姐的誰也搶不去。”
石彩英微笑著暗握了一下手，保養水靈靈的指甲，硬生掰斷了兩根，如不是公子看重她，她今天必讓這水鬼死這兒來。
“三哥我們回去吧！表小姐還要親自招待常四爺，咱們在這耽誤表小姐多少事兒的，老大吩咐找的姑娘安排妥當了嗎？”陳幺娘很自然的扭頭問魚波精。
魚波精被問的直發楞，老大什麽時候吩咐他找姑娘了？餘光看石彩英冷了臉，他順著話認真的點頭道。
“老大吩咐的事從來都是第一位的，放心早就安排好了。”
陳幺娘皺眉再次確認道，“是按老大要求找的幹凈清潔的姑娘吧？不清潔的姑娘老大看一眼都嫌臟。”
魚波精連連點頭表示沒錯，餘光一直偷看石彩英。
“那就好，你不知道老大每每晚回去，只要身上有梅香味，那必是洗半夜澡還吐的死去活來的，看著可讓人心疼了！”陳幺娘低頭絮叨著裝東西說話，絲毫沒註意空氣裏的窒息。
魚波精使勁的咳嗽兩聲碰了碰陳幺娘，意思表小姐身上不就是梅香味嗎？
陳幺娘後知後覺的猛拍大腿，“對不起呀表小姐，我說的是我們老大不是你，你看你送了我好東西，我再說你，豈不是不知好人心了？我說的是我們老大捏鼻子碰的姑娘，你別多心！”
“不會，”石彩英始終掛著完美的微笑。
“三哥走，”陳幺娘伸手拉著低頭的魚波精，腳步輕快的的出門走了。
“小姐……”伴月心疼的扶起石彩英的手查看。
石彩英目光死寂的看鮮血淋漓的手，任由伴月處理手不說話。
“我去告訴公子……”
“伴雲回來！別拿這點小事打擾公子，他現在已經夠為難無力的了，上好藥膏去隔壁包房看看人，”石彩英斂了眼裏的恍惚，低頭看手包紮好帶人去了隔壁包房。
隔壁包房裏喝酒喝的熱火朝天，鳳池沒逞強的被常四一班人馬喝趴下了，潑皮怪還留有清醒的頭腦照顧他。
田文鷹喝的大著舌頭，看石彩英帶人進來起身搖晃的抱住人，吧唧親了一下這朵冷刺花。
常四爺看了哈哈的笑話他，“文鷹兄弟一晚上心不在焉的，感情眼巴巴等阿英東家來！”
石彩英假裝嬌羞的拿帕子笑，目光看醉迷眼的鳳池。
他雖然喝醉了，嘴角卻掛了一抹只有她才懂的苦澀味，那是憤怒又無能的瘋狂感，她心裏一陣寂寥生疼，伸手輕輕的握住田文鷹的。
“文鷹公子的名字可真與阿英有緣份！咱們最後一個字撞了呢。”
“那本公子既然與阿英有緣，不如就做一夜快活的夫妻，”田文鷹猴急的抱著阿英又親了一口。
常四爺摩挲著嘴巴朗聲起哄，“我等也想瞧瞧文鷹老弟何等威猛，如何摘了八方茶樓這朵解語花。”
“就是就是文鷹兄，快讓我們開開眼界，”其他人雖醉的一塌糊塗，但是不耽誤看香艷的活春宮。
石彩英看醉倒的鳳池焦急，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在鳳池眼前行事，故而不停的掙紮躲閃。
“常四爺我們公子醉的難受，小的扶他出去醒醒酒再進來，你們先熱鬧著，”潑皮怪賠罪的看著眾人說道。
“扶你公子出去快些醒酒回來，這裏沒有他不熱鬧，”常四爺豪爽的揮手讓人出去。
潑皮怪聽了二話沒說，蹲下背著鳳池就往外走，路過石彩英跟前眼裏閃過擔心，他能做的就是帶老大走，給她留點體面！
他剛走出包房帶上門，身後傳來戲謔驚嘆的聲音。
“阿英東家身段當真的婀娜！”
潑皮怪側頭小聲道，“老大，你不去幫幫表小姐嗎？”
“怎麽你心疼了？”鳳池睜開清明的眼睛反問。
潑皮怪微微皺眉半響回道，“在我心裏，表小姐只屬於老大一個人的，她現在怎麽說也是茶樓東家，與包房裏的那些人當眾……”
“不該你管的事閉緊嘴巴，她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攏住常四爺和田文鷹，你以為常四姐手裏的鹽路只有我眼饞嗎？女人而已，及得上鹽線的重要？”鳳池不悅的訓斥潑皮怪。
“對不起老大我錯了，你現在想去什麽地方？芙蓉樓？”潑皮怪老實的開口道歉。
“小五他們還在這裏嗎？要是還在，送我去那邊……”
“老三和小五回去了，走的時候跟我打招呼了，說是擔心商船上的人沒經驗亂下船，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潑皮怪小心的回著話。
“送我去芙蓉樓後，你回來守著阿英安慰安慰她，明早回寨裏商量祭船的事，”鳳池說完閉上了眼睛。
“好的老大，”潑皮怪背著人飛快的走出門，招了馬車給人送去了芙蓉樓，交給了一個叫芍藥的姑娘，是鳳池來經常點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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潑皮怪瞪了一眼魚波精，沒法子轉身出門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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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怕？”陳幺娘皺眉。
“不是，我不喜歡隔壁房的……”魚波精欲言又止的說不下去了。
他受不了一邊說事，手還不老實的抱姑娘，看著談事不像談事，喝酒不像喝酒的膈應人，他不像二哥，可以面不改色的虛與委蛇。
“我看我以後還是老實的待船上吧！”魚波精耷拉著腦袋說完。
陳幺娘聽了笑趴在桌上朝門外看，心裏想著她要跟吳玲瓏通一次信了。
倆人都沒什麽精神的趴著，大約一柱香的功夫，小二再次送晚飯上來。
“吃飯了三哥，吃完咱們就離開，我看這裏應該沒咱倆的事情了，”陳幺娘把飯推給了魚波精。
魚波精心情有點低落，“小五你說好好的茶樓幹啥開成這樣？”
陳幺娘吃了一口飯嘆氣，“清水喝茶能養活茶樓嗎？能吸引有錢客商進來嗎？這裏可是楚溪郡，除了鹽什麽最出名？不就是船娘花娘最出名嗎？”
“正經的花樓哪個府城沒有？那些有錢人來獵奇，還不是沖著楚溪郡的名聲來的！怎麽今天沖擊了你不大的腦殼了嗎？你以前不是跟老大來過嗎？也沒見你不舒服呀？”
“我以前來都是站門口不進去的，我什麽都沒做，”魚波精急跳腳的起身解釋。
“做了又能咋的？吃飯吃飯，”陳幺娘揮手讓坐下吃飯。
魚波精坐下認真的看著陳幺娘道，“小五，老大帶你來這裏，我看了心裏不舒服，這裏不是姑娘家該來的地方。”
“他沒帶我來，我自己偷偷來的跟他沒關系，這一點別冤枉他，”陳幺娘實話實說的回答魚波精。
“他以後會帶你來的，”魚波精皺眉。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沒發生的事操心沒用，吃肉，”陳幺娘打住了魚波精的話，還給他夾了一大塊肉過去。
吃過飯倆人本打算走的，包房門被小二推開，石彩英帶著倆丫環走進來，她目光不避諱的打量陳幺娘。
“表小姐……？”魚波精喊了一聲。
“勞陳三爺還記得奴家，這裏沒什麽表小姐了，只有八方茶樓的東家阿英，小五姑娘今兒盡興了沒？”石彩英笑瞇瞇的問陳幺娘。
陳幺娘聽了沒說話，等著石彩英的下一句話。
魚波精不動聲色的靠近陳幺娘，想在有事的第一時間保護陳幺娘。
“陳三爺不用護這麽近，我不是老虎不會吃了小五姑娘，奴家是特地來給小五姑娘賠罪的，樓裏的小子不懂規矩，沖撞了小五姑娘，還請小五姑娘莫要計較才好。”
石彩英說完拿起丫環遞來的盒子，輕輕的推到陳幺娘跟前。
“希望小五姑娘能夠喜歡。”
陳幺娘接過盒子打開，裏面有幾盒精致的胭脂罐，聞著味道淡淡的清香。
“謝謝表小姐的心意我喜歡，不過你這樓裏小子們的規矩，還是要多教教，今天也就是碰見我好性，若是碰見別家脾氣暴的人，他那雙眼睛都留不住了，”陳幺娘蓋上盒子笑。
石彩英坐下來當真聽進意見的點頭道。
“小五姑娘說的沒錯，看著你不生氣奴家也就放心了，伴月給小五姑娘瞧瞧可滿意，”她擡手吩咐了一聲邊上的丫環。
伴月手上托著一個精致玉碗，走到陳幺娘跟前打開玉蓋，一股血腥氣息彌漫出來，玉碗裏有一對眼睛。
“你……”魚波精猛的起身。
“他連著兩次走了眼，惹小五姑娘生氣大怒，本想著直接押來隨小五姑娘處置的，又怕臟了小五姑娘的眼，索性剜了他一對招子送來，若是小五姑娘還不解氣……”
“可惜了這對滴溜溜的眼珠兒！”陳幺娘感嘆的打斷了石彩英的話，拿起一支筷子在玉碗裏搗著玩。
“我原想著給小五姑娘看過了，留著沒什麽用扔去餵狗得了，現在得小五姑娘一聲可惜，算是他的福氣了！便送給小五姑娘做見面禮玩，”石彩英一副稀松平常的溫婉笑模樣。
魚波精臉色難看，目光警惕的看著石彩英，這哪裏是什麽賠罪？這不是來警告的嗎？
“來而不往非禮也，表小姐送了我一對如此上好的東西，我回去訪訪大匠，把它制成有靈的玉眼兒，到時候分送姐姐一個戴著玩兒，都說玉眼戴著可養人了！到時候表小姐可千萬莫要推辭不要。”
陳幺娘放下筷子，伸手拿了伴月手裏的玉碗，小心珍惜的給玉碗蓋上寶貝的不行。
石彩英身邊的丫頭拌雲，意外的看著陳幺娘的動作，眼底閃過審視的表情。
陳幺娘看丫環表情好心解釋，“沒法子，我原膽子小的踩死螞蟻都哭兩三天，自從跟在老大身邊做事後，什麽稀奇古怪的事和玩物，包括稀奇古怪的人，我都見了不少，變得也就不愛哭了。”
“現在表小姐拿的眼睛，我還真是頭一次見，光聽玉眼傳說沒有親手做過，這會子見了屬實有點興奮好奇，姐姐耐心等等我做出來，到時候送老大一個，那一個必是姐姐的誰也搶不去。”
石彩英微笑著暗握了一下手，保養水靈靈的指甲，硬生掰斷了兩根，如不是公子看重她，她今天必讓這水鬼死這兒來。
“三哥我們回去吧！表小姐還要親自招待常四爺，咱們在這耽誤表小姐多少事兒的，老大吩咐找的姑娘安排妥當了嗎？”陳幺娘很自然的扭頭問魚波精。
魚波精被問的直發楞，老大什麽時候吩咐他找姑娘了？餘光看石彩英冷了臉，他順著話認真的點頭道。
“老大吩咐的事從來都是第一位的，放心早就安排好了。”
陳幺娘皺眉再次確認道，“是按老大要求找的幹凈清潔的姑娘吧？不清潔的姑娘老大看一眼都嫌臟。”
魚波精連連點頭表示沒錯，餘光一直偷看石彩英。
“那就好，你不知道老大每每晚回去，只要身上有梅香味，那必是洗半夜澡還吐的死去活來的，看著可讓人心疼了！”陳幺娘低頭絮叨著裝東西說話，絲毫沒註意空氣裏的窒息。
魚波精使勁的咳嗽兩聲碰了碰陳幺娘，意思表小姐身上不就是梅香味嗎？
陳幺娘後知後覺的猛拍大腿，“對不起呀表小姐，我說的是我們老大不是你，你看你送了我好東西，我再說你，豈不是不知好人心了？我說的是我們老大捏鼻子碰的姑娘，你別多心！”
“不會，”石彩英始終掛著完美的微笑。
“三哥走，”陳幺娘伸手拉著低頭的魚波精，腳步輕快的的出門走了。
“小姐……”伴月心疼的扶起石彩英的手查看。
石彩英目光死寂的看鮮血淋漓的手，任由伴月處理手不說話。
“我去告訴公子……”
“伴雲回來！別拿這點小事打擾公子，他現在已經夠為難無力的了，上好藥膏去隔壁包房看看人，”石彩英斂了眼裏的恍惚，低頭看手包紮好帶人去了隔壁包房。
隔壁包房裏喝酒喝的熱火朝天，鳳池沒逞強的被常四一班人馬喝趴下了，潑皮怪還留有清醒的頭腦照顧他。
田文鷹喝的大著舌頭，看石彩英帶人進來起身搖晃的抱住人，吧唧親了一下這朵冷刺花。
常四爺看了哈哈的笑話他，“文鷹兄弟一晚上心不在焉的，感情眼巴巴等阿英東家來！”
石彩英假裝嬌羞的拿帕子笑，目光看醉迷眼的鳳池。
他雖然喝醉了，嘴角卻掛了一抹只有她才懂的苦澀味，那是憤怒又無能的瘋狂感，她心裏一陣寂寥生疼，伸手輕輕的握住田文鷹的。
“文鷹公子的名字可真與阿英有緣份！咱們最後一個字撞了呢。”
“那本公子既然與阿英有緣，不如就做一夜快活的夫妻，”田文鷹猴急的抱著阿英又親了一口。
常四爺摩挲著嘴巴朗聲起哄，“我等也想瞧瞧文鷹老弟何等威猛，如何摘了八方茶樓這朵解語花。”
“就是就是文鷹兄，快讓我們開開眼界，”其他人雖醉的一塌糊塗，但是不耽誤看香艷的活春宮。
石彩英看醉倒的鳳池焦急，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在鳳池眼前行事，故而不停的掙紮躲閃。
“常四爺我們公子醉的難受，小的扶他出去醒醒酒再進來，你們先熱鬧著，”潑皮怪賠罪的看著眾人說道。
“扶你公子出去快些醒酒回來，這裏沒有他不熱鬧，”常四爺豪爽的揮手讓人出去。
潑皮怪聽了二話沒說，蹲下背著鳳池就往外走，路過石彩英跟前眼裏閃過擔心，他能做的就是帶老大走，給她留點體面！
他剛走出包房帶上門，身後傳來戲謔驚嘆的聲音。
“阿英東家身段當真的婀娜！”
潑皮怪側頭小聲道，“老大，你不去幫幫表小姐嗎？”
“怎麽你心疼了？”鳳池睜開清明的眼睛反問。
潑皮怪微微皺眉半響回道，“在我心裏，表小姐只屬於老大一個人的，她現在怎麽說也是茶樓東家，與包房裏的那些人當眾……”
“不該你管的事閉緊嘴巴，她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攏住常四爺和田文鷹，你以為常四姐手裏的鹽路只有我眼饞嗎？女人而已，及得上鹽線的重要？”鳳池不悅的訓斥潑皮怪。
“對不起老大我錯了，你現在想去什麽地方？芙蓉樓？”潑皮怪老實的開口道歉。
“小五他們還在這裏嗎？要是還在，送我去那邊……”
“老三和小五回去了，走的時候跟我打招呼了，說是擔心商船上的人沒經驗亂下船，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潑皮怪小心的回著話。
“送我去芙蓉樓後，你回來守著阿英安慰安慰她，明早回寨裏商量祭船的事，”鳳池說完閉上了眼睛。
“好的老大，”潑皮怪背著人飛快的走出門，招了馬車給人送去了芙蓉樓，交給了一個叫芍藥的姑娘，是鳳池來經常點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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