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無所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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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無所顧忌
鄺大叔眼裏閃過明悟，還得是這倆孩子心狠通透呀！人說人說不通，命說人一點就透！
三人在船尾待了半天，中午魚波精帶鳳池潑皮怪上船了，跟來的還有百花寨的人，以及吳氏船場的人。
“二哥，”陳幺娘做了一個口型。
潑皮怪對她搖了搖頭示意別說話，繼續在船尾待著別出來，鳳池領著一群人進了船艙。
上船的魚子們臉上都是惶惶，被魚波精召集起來一股腦的全進去了，看模樣有點發悚。
陳幺娘心裏唯一的反應，老板要來兩句場面話了，她跟鄺大叔爺孫再次窩回船尾待著。
鄺大叔悶頭洗菜弄飯，壽喜飛舞著鍋鏟翻鍋，陳幺娘沒事做找了一個太陽足的地方，半躺著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翻個身感覺身邊有人，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皮呆半天。
“老大？你們開完會了？怎麽沒叫我起來？”
“開會？”鳳池皺眉反問。
“就是召集所有人逼逼賴賴兩句，我跟壽喜覺得就像下餃子，水開了，餃子翻滾著匯聚在一起，我們給簡稱叫開會，”陳幺娘打著哈欠伸懶腰解釋。
鳳池扯了扯嘴……
“你這怎麽大中午吃飯的時間睡覺？昨晚做賊去了？”
“早上起的太早了沒睡好，昨天三哥通知我今兒來早些，我以為老大來的也早，我天不亮就起來了，老大現在下船嗎？”陳幺娘爬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問。
“你先去吃飯，吃完飯陪我去百花寨議事，”鳳池昂頭笑的如烈陽奪目。
“好，”陳幺娘揉了揉腦袋跑去拘水洗漱。
壽喜蹲在不起眼的角落裏，看陳幺娘過來沖她賊賊的笑。
陳幺娘給了一個白眼，涼水洗漱完人瞬間清醒過來，接過壽喜遞來的飯小聲道。
“壽喜哥你怎麽不叫我？”
壽喜趴她耳邊道，“你剛睡著四當家就來了，我還沒說叫你，四當家不許我叫，他就坐在那裏等你睡醒呢！”
陳幺娘吃飯的手頓了頓，繼續大口大口的扒拉飯，一碗飯吃完擦了擦嘴回了壽喜一句話。
“壽喜哥你聽過一句話沒？”
“什麽話？”壽喜迷惑的問。
“先撩者“賤”，”陳幺娘說完整理了一下衣服去找鳳池。
壽喜懵逼的看陳幺娘走遠，心裏不明白好端端咋出這句話了。
“老大我吃好了，咱們下船嗎？”陳幺娘找到鳳池問他。
“下船，”鳳池正背手看湖面上來來往往的船，聽見聲音了轉身，擡手很親密自然的，給陳幺娘亂了的頭發理了理。
陳幺娘眼裏的冷然一閃而過，快不可見的換上缺心眼的表情，嘴裏還道。
“老大你不要隨便摸我的頭，我頭是我未來夫君才能碰的，你這樣摸了別人看見得亂說，我們自己覺得沒什麽，我怕大小姐知道了生出誤會，”陳幺娘一本正經的抱著腦袋抗議。
鳳池挑眉笑了一下，“小五還想嫁了人？陳大不是……”
“怎麽，我只有在大哥一棵樹上吊死嗎？我又不是魚，離了大哥這口湖就沒地去了，老大也是京裏的公子哥，怎麽這般迂腐不通的？難道不曉得一家有女百家求？”陳幺娘一臉不解的反問鳳池。
鳳池面上一怔隨即如常，轉身背手朝船口走去，嘴裏溫聲繼續笑問道。
“小五打算嫁什麽樣的郎君？”
“當然嫁心胸坦蕩的人了，”陳幺娘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說到嫁人我想起來了，老大，大小姐發火的事你擺平了沒有？上個月我因為幫你，大小姐對我發了好大的火。”
“說什麽你不忌口，她懷著孕呢！你還香臭都不放過，我聽街上說書人講，八方茶樓東家和芙蓉樓東家，都是一等一的美人，還都是你船上的紅顏知己，她們真的特別好看嗎？”
鳳池猛的停下腳步，後頭不防備的陳幺娘撞上來了一下。
“你聽誰胡咧咧的？”鳳池冷聲問。
“街上的人都這麽說的，”陳幺娘揉著撞疼的鼻子嘟囔。
“他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不信老大問問二哥他們，就連他們不出寨子的，都聽到了風言風語。”
鳳池握緊手好半晌松開，轉身下船許久才回答道，“那是他們瞎說的……”
“是嗎？可是二當家對人說，他確實親眼看見你，衣衫不整的從牡丹夫人房裏出來的啊！”陳幺娘在後面似笑非笑的天真學話。
鳳池走前面沒回頭，臉上溢出濃濃的殺意，二當家真是好眼力！時刻盯著他的行蹤了如指掌的。
“不要人雲亦雲跟著瞎說，我去都是有正事做的。”
“哦知道了，那個老大……”陳幺娘欲言又止的說了半句話。
“你什麽時候說話開始吞吞吐吐的了？”鳳池皺眉。
陳幺娘撓頭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我就是想讓你遲些回去。”
鳳池眼尾上揚多了點笑，“小五想讓我回遲些，就回遲些……”
“嗯老大願聽我的話就成，我怕你回去跟大小姐又吵架，男人嘛哪有不饞的，就是老大饞的時候記得幹凈些，別下口那麽重，弄的忒招搖了點，”陳幺娘搖頭晃腦的苦勸著，手還在脖子上打了個顫。
鳳池剛露出的笑僵硬了，他擡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還好沒回頭笑，要不就啪啪的臉打腫了。
“小五怕不怕陳大也去歡場？”鳳池回頭眼不錯的問道。
“我為什麽要怕？該怕的應該是黃大小姐吧？我操心我未來夫婿就行了，沒閑心操心別人的雞毛蒜皮事，”陳幺娘挺認真的回答了鳳池。
“你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嗎？情分說斷真就斷了？”鳳池凝眉不信。
“感情多少還是有點的，不過不是男女之情，多是兄妹之情，既然是妹子，便沒道理插手兄長家事和夫妻事，我只管我未來的夫君，別人一概看了當沒看到，”陳幺娘一臉你怎麽問出來此話的？
鳳池深深的看了一眼陳幺娘，他這是第二次試探她對陳大的感情了。
有時候心裏很慶幸，早早的安排了陳大做百花寨女婿，拾露沒有對陳大生出男女感情來，可惜也沒對他生出男女情來！
“怎麽了老大？”陳幺娘擡手在鳳池眼前晃了晃手。
“沒事，”鳳池轉身不快不慢的繼續走，兩人沒在感情事上爭論了，過了湖橋，走了大半柱香的路回到了百花寨。
百花寨現如今看著比去年嚴謹不少，寨眾也不像去年那般吊兒郎當的，遠遠的看著像烏合之眾一團糟。
他們被人領進百花廳，沒看見其他當家人在，只看見花廳裏坐了百花夫人和黃寨主，旁邊還有一個年輕的半大孩子。
大約麽十三四歲的樣子，給人一種溫溫和和的感覺，有四五分像百花夫人，身材高高壯壯的到像黃寨主。
秀氣的臉與高壯的身子有點不符，與粗獷的黃寨主更是形成鮮明的對比，確實像二人的結合版。
“四弟來了！快些坐，”百花夫人看鳳池進來，連忙起身笑著招呼人坐，目光看見陳幺娘凝了一下，也沒說什麽依舊笑吟吟的看鳳池。
黃寨主看到跟來的陳幺娘，他就沒有百花夫人的不動聲色了，粗聲直白的問道。
“四弟身邊可是無人手用了？怎麽把小五姑娘帶著到處跑，若是無人手可用，我讓寨子裏給你撥人用……”
“四叔莫與我阿爹計較，他說話直來直去習慣了，看見什麽就說什麽，四叔帶小五姑姑拋頭做事，想來定是有非出面不可的緣由，我們外人不好多言語詢問，”百花夫人身邊半大小夥說話了。
“這是文朝？看著是比幫主還要有本事些，都說虎父無犬子幫主不愁了！如今可還念書？”鳳池對黃文朝說的幾句是比較滿意的。
“謝四叔誇讚，正是侄子黃文朝，現下還在念書，去歲母親身子微恙未好，我在家多停留了些時日，近來母親身子好了些許，侄兒不日將回書院讀書，”黃文朝擡手恭敬的回答著鳳池的問話。
百花夫人在旁看的是欣慰不已，目光裏是說不出的驕傲。
黃寨主也是由衷的覺得滿意，這是他兒子呢！
……
“大小姐請回，夫人正在廳裏議事，現在不方便讓大小姐進去，”下人們紛紛伸手攔一身煞氣的黃芙。
“給我讓開，我要進去見母親，”黃芙生氣的揮舞著手裏的鞭子，下人們被打的咬牙不敢喊，依舊是伸手不給人進去。
花廳裏鳳池與百花夫人黃寨主，正在研究地圖鹽路線，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越來越大。
“什麽人在外面吵鬧？不知道百花廳在議事？”黃寨主皺眉不悅的問門口守門人。
“是……是大小姐要進來，屬下說寨主等人在議事，進來需要先通報一聲，大小姐不願……”
黃寨主生氣的臉一滯，臉上瞬間染滿了愧疚之情。
百花夫人坐著冷了笑臉，端著茶杯不說話，不知心裏在想什麽。
“孩兒出去與姐姐說，父親母親繼續與四叔議事，”黃文朝說完擡手作了揖，快步隨著下人出去了。
“還不讓……”
“鬧夠了沒有？”黃文朝一把抓住黃芙的鞭子壓低聲音怒問。
“文朝？文朝，你帶我進去好不好？聽寨裏人說鳳池來了，你帶我進去見見他，你不是想靠他借個名兒嗎？”
“你帶我進去與他說說話，阿姐與他說上話了，日後你也就能脫了水匪的名聲，”黃芙祈求的想讓弟弟帶她進去。
“姐姐不要鬧了，”黃文朝用力的甩開姐姐的手，壓著聲嚴厲的責罵道。
“你如今這樣見他不是自討沒趣嗎？你好好的時候四叔都不喜你，難道你如今這樣了，四叔換了心喜你了？”
“你看看你的模樣，整日瘋瘋癲癲的沒個形，你若是再這般的不知顧忌，怕是你看不上的水鬼都不要你了，如果他也不娶你了，你以後如何是好？”
黃芙慘白著臉看弟弟，眼淚刷的一聲就下來了，瘋了一般廝打著弟弟嚷嚷。
“我變這樣都是因為那個賤水鬼，如果不是他，我怎麽會被人糟蹋的？他為什麽不聽話的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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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船尾待了半天，中午魚波精帶鳳池潑皮怪上船了，跟來的還有百花寨的人，以及吳氏船場的人。
“二哥，”陳幺娘做了一個口型。
潑皮怪對她搖了搖頭示意別說話，繼續在船尾待著別出來，鳳池領著一群人進了船艙。
上船的魚子們臉上都是惶惶，被魚波精召集起來一股腦的全進去了，看模樣有點發悚。
陳幺娘心裏唯一的反應，老板要來兩句場面話了，她跟鄺大叔爺孫再次窩回船尾待著。
鄺大叔悶頭洗菜弄飯，壽喜飛舞著鍋鏟翻鍋，陳幺娘沒事做找了一個太陽足的地方，半躺著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翻個身感覺身邊有人，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皮呆半天。
“老大？你們開完會了？怎麽沒叫我起來？”
“開會？”鳳池皺眉反問。
“就是召集所有人逼逼賴賴兩句，我跟壽喜覺得就像下餃子，水開了，餃子翻滾著匯聚在一起，我們給簡稱叫開會，”陳幺娘打著哈欠伸懶腰解釋。
鳳池扯了扯嘴……
“你這怎麽大中午吃飯的時間睡覺？昨晚做賊去了？”
“早上起的太早了沒睡好，昨天三哥通知我今兒來早些，我以為老大來的也早，我天不亮就起來了，老大現在下船嗎？”陳幺娘爬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問。
“你先去吃飯，吃完飯陪我去百花寨議事，”鳳池昂頭笑的如烈陽奪目。
“好，”陳幺娘揉了揉腦袋跑去拘水洗漱。
壽喜蹲在不起眼的角落裏，看陳幺娘過來沖她賊賊的笑。
陳幺娘給了一個白眼，涼水洗漱完人瞬間清醒過來，接過壽喜遞來的飯小聲道。
“壽喜哥你怎麽不叫我？”
壽喜趴她耳邊道，“你剛睡著四當家就來了，我還沒說叫你，四當家不許我叫，他就坐在那裏等你睡醒呢！”
陳幺娘吃飯的手頓了頓，繼續大口大口的扒拉飯，一碗飯吃完擦了擦嘴回了壽喜一句話。
“壽喜哥你聽過一句話沒？”
“什麽話？”壽喜迷惑的問。
“先撩者“賤”，”陳幺娘說完整理了一下衣服去找鳳池。
壽喜懵逼的看陳幺娘走遠，心裏不明白好端端咋出這句話了。
“老大我吃好了，咱們下船嗎？”陳幺娘找到鳳池問他。
“下船，”鳳池正背手看湖面上來來往往的船，聽見聲音了轉身，擡手很親密自然的，給陳幺娘亂了的頭發理了理。
陳幺娘眼裏的冷然一閃而過，快不可見的換上缺心眼的表情，嘴裏還道。
“老大你不要隨便摸我的頭，我頭是我未來夫君才能碰的，你這樣摸了別人看見得亂說，我們自己覺得沒什麽，我怕大小姐知道了生出誤會，”陳幺娘一本正經的抱著腦袋抗議。
鳳池挑眉笑了一下，“小五還想嫁了人？陳大不是……”
“怎麽，我只有在大哥一棵樹上吊死嗎？我又不是魚，離了大哥這口湖就沒地去了，老大也是京裏的公子哥，怎麽這般迂腐不通的？難道不曉得一家有女百家求？”陳幺娘一臉不解的反問鳳池。
鳳池面上一怔隨即如常，轉身背手朝船口走去，嘴裏溫聲繼續笑問道。
“小五打算嫁什麽樣的郎君？”
“當然嫁心胸坦蕩的人了，”陳幺娘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說到嫁人我想起來了，老大，大小姐發火的事你擺平了沒有？上個月我因為幫你，大小姐對我發了好大的火。”
“說什麽你不忌口，她懷著孕呢！你還香臭都不放過，我聽街上說書人講，八方茶樓東家和芙蓉樓東家，都是一等一的美人，還都是你船上的紅顏知己，她們真的特別好看嗎？”
鳳池猛的停下腳步，後頭不防備的陳幺娘撞上來了一下。
“你聽誰胡咧咧的？”鳳池冷聲問。
“街上的人都這麽說的，”陳幺娘揉著撞疼的鼻子嘟囔。
“他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不信老大問問二哥他們，就連他們不出寨子的，都聽到了風言風語。”
鳳池握緊手好半晌松開，轉身下船許久才回答道，“那是他們瞎說的……”
“是嗎？可是二當家對人說，他確實親眼看見你，衣衫不整的從牡丹夫人房裏出來的啊！”陳幺娘在後面似笑非笑的天真學話。
鳳池走前面沒回頭，臉上溢出濃濃的殺意，二當家真是好眼力！時刻盯著他的行蹤了如指掌的。
“不要人雲亦雲跟著瞎說，我去都是有正事做的。”
“哦知道了，那個老大……”陳幺娘欲言又止的說了半句話。
“你什麽時候說話開始吞吞吐吐的了？”鳳池皺眉。
陳幺娘撓頭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我就是想讓你遲些回去。”
鳳池眼尾上揚多了點笑，“小五想讓我回遲些，就回遲些……”
“嗯老大願聽我的話就成，我怕你回去跟大小姐又吵架，男人嘛哪有不饞的，就是老大饞的時候記得幹凈些，別下口那麽重，弄的忒招搖了點，”陳幺娘搖頭晃腦的苦勸著，手還在脖子上打了個顫。
鳳池剛露出的笑僵硬了，他擡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還好沒回頭笑，要不就啪啪的臉打腫了。
“小五怕不怕陳大也去歡場？”鳳池回頭眼不錯的問道。
“我為什麽要怕？該怕的應該是黃大小姐吧？我操心我未來夫婿就行了，沒閑心操心別人的雞毛蒜皮事，”陳幺娘挺認真的回答了鳳池。
“你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嗎？情分說斷真就斷了？”鳳池凝眉不信。
“感情多少還是有點的，不過不是男女之情，多是兄妹之情，既然是妹子，便沒道理插手兄長家事和夫妻事，我只管我未來的夫君，別人一概看了當沒看到，”陳幺娘一臉你怎麽問出來此話的？
鳳池深深的看了一眼陳幺娘，他這是第二次試探她對陳大的感情了。
有時候心裏很慶幸，早早的安排了陳大做百花寨女婿，拾露沒有對陳大生出男女感情來，可惜也沒對他生出男女情來！
“怎麽了老大？”陳幺娘擡手在鳳池眼前晃了晃手。
“沒事，”鳳池轉身不快不慢的繼續走，兩人沒在感情事上爭論了，過了湖橋，走了大半柱香的路回到了百花寨。
百花寨現如今看著比去年嚴謹不少，寨眾也不像去年那般吊兒郎當的，遠遠的看著像烏合之眾一團糟。
他們被人領進百花廳，沒看見其他當家人在，只看見花廳裏坐了百花夫人和黃寨主，旁邊還有一個年輕的半大孩子。
大約麽十三四歲的樣子，給人一種溫溫和和的感覺，有四五分像百花夫人，身材高高壯壯的到像黃寨主。
秀氣的臉與高壯的身子有點不符，與粗獷的黃寨主更是形成鮮明的對比，確實像二人的結合版。
“四弟來了！快些坐，”百花夫人看鳳池進來，連忙起身笑著招呼人坐，目光看見陳幺娘凝了一下，也沒說什麽依舊笑吟吟的看鳳池。
黃寨主看到跟來的陳幺娘，他就沒有百花夫人的不動聲色了，粗聲直白的問道。
“四弟身邊可是無人手用了？怎麽把小五姑娘帶著到處跑，若是無人手可用，我讓寨子裏給你撥人用……”
“四叔莫與我阿爹計較，他說話直來直去習慣了，看見什麽就說什麽，四叔帶小五姑姑拋頭做事，想來定是有非出面不可的緣由，我們外人不好多言語詢問，”百花夫人身邊半大小夥說話了。
“這是文朝？看著是比幫主還要有本事些，都說虎父無犬子幫主不愁了！如今可還念書？”鳳池對黃文朝說的幾句是比較滿意的。
“謝四叔誇讚，正是侄子黃文朝，現下還在念書，去歲母親身子微恙未好，我在家多停留了些時日，近來母親身子好了些許，侄兒不日將回書院讀書，”黃文朝擡手恭敬的回答著鳳池的問話。
百花夫人在旁看的是欣慰不已，目光裏是說不出的驕傲。
黃寨主也是由衷的覺得滿意，這是他兒子呢！
……
“大小姐請回，夫人正在廳裏議事，現在不方便讓大小姐進去，”下人們紛紛伸手攔一身煞氣的黃芙。
“給我讓開，我要進去見母親，”黃芙生氣的揮舞著手裏的鞭子，下人們被打的咬牙不敢喊，依舊是伸手不給人進去。
花廳裏鳳池與百花夫人黃寨主，正在研究地圖鹽路線，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越來越大。
“什麽人在外面吵鬧？不知道百花廳在議事？”黃寨主皺眉不悅的問門口守門人。
“是……是大小姐要進來，屬下說寨主等人在議事，進來需要先通報一聲，大小姐不願……”
黃寨主生氣的臉一滯，臉上瞬間染滿了愧疚之情。
百花夫人坐著冷了笑臉，端著茶杯不說話，不知心裏在想什麽。
“孩兒出去與姐姐說，父親母親繼續與四叔議事，”黃文朝說完擡手作了揖，快步隨著下人出去了。
“還不讓……”
“鬧夠了沒有？”黃文朝一把抓住黃芙的鞭子壓低聲音怒問。
“文朝？文朝，你帶我進去好不好？聽寨裏人說鳳池來了，你帶我進去見見他，你不是想靠他借個名兒嗎？”
“你帶我進去與他說說話，阿姐與他說上話了，日後你也就能脫了水匪的名聲，”黃芙祈求的想讓弟弟帶她進去。
“姐姐不要鬧了，”黃文朝用力的甩開姐姐的手，壓著聲嚴厲的責罵道。
“你如今這樣見他不是自討沒趣嗎？你好好的時候四叔都不喜你，難道你如今這樣了，四叔換了心喜你了？”
“你看看你的模樣，整日瘋瘋癲癲的沒個形，你若是再這般的不知顧忌，怕是你看不上的水鬼都不要你了，如果他也不娶你了，你以後如何是好？”
黃芙慘白著臉看弟弟，眼淚刷的一聲就下來了，瘋了一般廝打著弟弟嚷嚷。
“我變這樣都是因為那個賤水鬼，如果不是他，我怎麽會被人糟蹋的？他為什麽不聽話的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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