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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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好事
“夫人放心，鳳某絕不會讓夫人落人話柄的，”鳳池神情愉悅的保證道。
黃寨主在旁聽的抓耳撓腮的，倆人說的他雲裏霧裏的繞，他唯一聽懂了的就是，這小白臉成了四當家？他閨女還被許了水鬼，鳳池毛還沒長齊能坐穩椅子？水鬼能娶他閨女？
他想開口反對，觸及到娘子的眼神嘴巴閉緊了，他也就是明面上的寨主，寨內一切都還是夫人說了算，當然，他娘子也厲害就是了。
大廳裏沒了嚴肅的氣氛，黃寨主跟鳳池推杯換盞的吃著飯。
百花夫人賢惠的坐在旁邊，不是給倆人倒酒就是給倆人夾菜，這畫面一看就如尋常人家一般聚餐。
下午酒足飯飽鳳池要到人，帶著刁鉆精他們離開了百花寨。
“夫人，你怎麽答應了毛小子的要求？他不過一個十五歲的孩子，有什麽天大能耐坐四當家的位置？還有那水鬼……”黃寨主不滿的跟娘子吐槽。
“你懂什麽？用你看好的那個才真不能坐四當家位置，他要坐了，你去斷頭灣都回不來，他說的陳大我看了，像你的脾氣秉性，值得咱們花心思培養女婿，”百花夫人低頭縫衣服回答夫君。
黃寨主神色凝重的坐下，女婿的事暫且放下不論，他想知道金錘虎怎麽了？
“他是興威寨龔權虎的親兄弟，當家的你知道嗎？”百花夫人擡頭問夫君。
黃寨主驚的猛的起身，“他奶奶的騙老子？老子要他不得好死……”
“慌什麽？我要留著他還有用，他來百花寨十多年了，百花寨的兄弟們，因為他在斷頭灣折了多少？”
“輕輕松松的讓他死，對不起我百花夫人的名聲，如果不是他，我阿爹也不會提前慘死，”百花夫人恨意十足的說道。
黃寨主銅鈴大的眼睛也盛滿了怒火。
“好，我聽夫人的安排，等你不用他了，老子要給他碎屍萬段熬魚油。”
百花夫人嬌笑的撫黃寨主的手，“你對鳳池恭敬些，他不僅來告訴我們斷頭灣的事，金錘虎也是他告訴我的，我派人親自去查驗了情況，你的兩次命都是承了他的話。”
“因為我的大意，百花寨現在走入了死局，興威寨一直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想吞了百花寨狀大興威寨，只不過我們一直小心謹慎，他們沒有辦法機會吞並。”
“前段時間我沒想過味來，他勾連鹽田那邊官差吞我們，我以為不讓你帶兄弟們去就行了，沒想到這正好著了他的道！”
“他把整個斷頭灣官差的死，都捆我們百花寨頭上了，我們現在只要出頭去斷頭灣，鹽田和官漕都不會饒了我們，百花寨是前進後退都是個死！”
“今天鳳池說的辦法，目前是百花寨唯一的機會，只要他能助百花寨走出死局，別說四當家的位子了，就是寨主的位置他要，我都能眼不眨的給他。”
“至於陳大，他現在可不是水鬼的身價了，後面鳳池把事情辦成了，他身後站著的人你想攀都攀不上。”
黃寨主鐵青著臉恨恨道，“龔權虎那個老匹夫這麽陰險的，下次老子看見他，定用勾刀劃爛他的臉，我讓他屍骨不存！”
百花夫人聽了沒說話，放下手繼續縫制手裏的衣服，縫了一杯茶收了針細聲道。
“幫裏重要的事，你要多跟錘虎兄弟商量，就把他放在斷頭灣當家人的位置，他回回去斷頭灣都沖在最前面，我看七當家很適合他。”
“夫人不是……”黃寨主回過味嘿嘿的笑道。
“聽夫人的安排，以後但凡去斷頭灣的事，我定會細細與七弟商量。”
……
“小五，我想讓小六給我幫個忙，鳳池小心的看著陳幺娘說道。
他們下午進城後，要了一間二樓的茶樓包房，錢自然是掛在百花寨的賬上。
“老大什麽忙你說，”精細鬼奇怪的看鳳池，要他幫忙問五姐幹啥？
刁鉆精跟潑皮怪也不解的看著鳳池。
陳幺娘皺眉一臉的茫然，心裏還在想什麽意思？
鳳池拿出一張紙條給幾人看，然後伸長腦袋對幾人招手耳語道。
“我想讓小六給我偷一樣東西，我知道你不許小六偷了，但是我保證，這次讓小六去偷不危及他的安全，我們想在百花寨混，就得必須保證百花寨活下來，所以我需要小六把一個人引過來。”
“這有什麽不能答應的，老大我答應了，你說引誰過來我去，”精細鬼一聽這算啥事？拍著胸脯自己就答應了。
鳳池想了一下，覺得有必要給幾人介紹清楚點，便帶人鬼祟的來到窗邊，指著靠南碼頭烏溪河邊的船坊。
“小六你去把紙條放她身上就行了，別的都不要你做，她只要看了紙條百花寨就能活，為這事，我還從百花寨帶了一個厲害的千手。”
“但是府城遍地是兵，龍蛇混雜的，我怕他會弄巧成拙，故此想要小六這個孩子去做，抓到了最多當小叫花打，就是引起騷動別人也不會多想。”
“小六註意安全，”刁鉆精輕聲叮囑道。
“好，”精細鬼用力的點點頭。
“你們不用擔心，我親自送小六過去認人，絕不會讓他出差錯，”鳳池給了陳幺娘一個保證的眼神，帶著精細鬼下樓走了。
出了茶樓大門口，鳳池拉著精細鬼去了巷子裏，對等在那裏的老頭介紹道。
“小六，這位是醜千手前輩，他是烏溪府最厲害的扒手，也是百花寨前老寨主的生死兄弟，為了這張紙條的事，百花夫人親自請他老人家出山幫忙，一會你可要好好跟著練手法，明白嗎？”
“明白的老大，我一定好好練，”精細鬼挺了挺胸膛。
“行了，河坊茶樓我已經開好包間了，現在就過去，”老頭精神的揮手帶倆人去河邊。
刁鉆精他們靠在窗邊，目光盯著去了南碼頭的精細鬼，一直到他們拐彎不見影了，幾人才耷拉著頭發呆。
精細鬼被帶上茶樓，老頭吩咐讓人送一盆清水，還有一簍子蟲夾子，夾人特別疼的那種黑殼蟲。
“看好了，我扔一個蟲進水你就拿，最好的速度就是我扔了你伸手，蟲沒落水也沒夾到你。”
“要是夾到我了呢？”精細鬼問。
“算你倒黴，那吳大小姐身邊都是人，你手不快就得被人打死，不好好練偷懶都回不來，”醜千手沒表情的說道。
鳳池在旁聽了笑，“小六你努力練，千手前輩一身的本事呢！這次你要是辦好了，大哥允許你去千手前輩繼續學他本事，保證不告訴小五他們，但是學了後大哥跟小五一樣，不許你再伸手了。”
精細鬼聽了滿眼冒泡，“我一定會跟千手前輩好好學的，”
“別浪費時間了，練！”老頭用筷子夾蟲扔。
精細鬼伸手抓，可想而知一個都沒抓到，老頭讓他抓落水的出來。
“疼，”精細鬼一摸蟲被狠狠咬了一口，他忍不住回抽手。
老頭一筷子打他手上，“疼也忍著不能出聲繼續抓。”
精細鬼眼淚汪汪的繼續抓蟲，蟲咬的他手血淋淋的，老頭看了都不憐憫，筷子打的又快又狠。
傍晚他總算不挨筷子打了，也能抓住不落水的蟲了，老頭臉上有了笑容，拿出無色無味的藥膏親自給他擦手。
“小家夥是吃我們這行飯的！以後做我的關門徒弟算了，”老頭笑瞇瞇的拍精細鬼的頭。
“可是……五姐……”
“沒事小六，回頭我給小五解釋，你盡管跟著你師父學本事，”鳳池眨眨眼機會難得，還給了一個萬事有我的表情。
精細鬼看鳳池胸有成竹的表情，他點頭歡喜的喊道，“師父！”
老頭聽了更開心了，“去做事吧！那個穿粉衣服的公子哥就是吳玲瓏，一定要拿到黑牌子回來。”
“好，”精細鬼看清涼的手答應好。
他這手出血了就在水盆裏洗，盆裏的水都變紅了，火辣辣的手抹了藥膏也不疼了。
精細鬼握著紙條怯怯的去了船坊，剛到門口就被小二驅趕。
“走走走，哪裏來的小叫花……”
“小二哥幫幫忙，我就是來給我們公子看個人的，”精細鬼沒了怯弱，機靈的給小二手裏塞錢。
小二手心有一個坨子，他臉上頓時綻開了笑容，“看了人就悄悄的走，”說完還把菜盤子放精細鬼手上。
這一招不是別人教的，是他來府城偷東西，看經驗豐富的扒手這麽做的，塞點錢端著菜盤子專去外地富人包間摸，一摸一個準頭。
精細鬼端菜準確的來到吳玲瓏的包間，門口有兩個守門的人，手裏拿著鐵鞭子。
“幹什麽的？”守衛呵斥精細鬼。
“送吃食的，”精細鬼舉了舉菜怯生生的。
兩個守衛上下打量一下精細鬼，眼裏閃過戲謔的笑，對外地人用的把戲，竟然敢用在他們大小姐身上？不知死活！
“進去，”守衛居高臨下的放精細鬼進去了。
船房裏也有四五個人伺候，看他端菜進來臉上閃過生氣。
“誰放你進來的？”吳玲瓏猛拍桌子呵斥。
“掌……櫃的，”精細鬼身體一顫，帶著哭腔放下菜，擡手對著吳玲瓏擦眼淚。
吳玲瓏起身一巴掌扇精細鬼臉上，因為太用力精細鬼還被打趴地上了，小手撐地爬起來不敢哭，屋裏伺候的人都似笑非笑的看熱鬧。
“滾，本小姐今日心情不錯，便饒了你這次的小把戲。”
精細鬼聞言趕緊端著菜盤子，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包間，出門還被守衛踢了屁股，給他踉蹌了好幾步路，下樓瞬間給手裏東西裝懷裏了。
“哪來的小乞丐？膽大包天的敢偷菜盤子？我今兒非打死你不可，”小二接到精細鬼的眼神，知道他偷錢成功了，三兩步跑過來奪走盤子。
對著精細鬼劈頭蓋臉的就打，大廳裏頓時嚷嚷開了，這也是他們做小二的脫身之道，畢竟在本茶樓丟錢財，掌櫃小二都難辭其咎，時間久了難免會壞了招牌。
這不，見人成精的小二們，琢磨出了生財脫身的本事。
就是經過小二們的眼，扒手不能給客人錢偷完了，最多摸一半且只能摸錢，這樣客人丟點小錢財，也不會怪客棧酒樓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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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開口反對，觸及到娘子的眼神嘴巴閉緊了，他也就是明面上的寨主，寨內一切都還是夫人說了算，當然，他娘子也厲害就是了。
大廳裏沒了嚴肅的氣氛，黃寨主跟鳳池推杯換盞的吃著飯。
百花夫人賢惠的坐在旁邊，不是給倆人倒酒就是給倆人夾菜，這畫面一看就如尋常人家一般聚餐。
下午酒足飯飽鳳池要到人，帶著刁鉆精他們離開了百花寨。
“夫人，你怎麽答應了毛小子的要求？他不過一個十五歲的孩子，有什麽天大能耐坐四當家的位置？還有那水鬼……”黃寨主不滿的跟娘子吐槽。
“你懂什麽？用你看好的那個才真不能坐四當家位置，他要坐了，你去斷頭灣都回不來，他說的陳大我看了，像你的脾氣秉性，值得咱們花心思培養女婿，”百花夫人低頭縫衣服回答夫君。
黃寨主神色凝重的坐下，女婿的事暫且放下不論，他想知道金錘虎怎麽了？
“他是興威寨龔權虎的親兄弟，當家的你知道嗎？”百花夫人擡頭問夫君。
黃寨主驚的猛的起身，“他奶奶的騙老子？老子要他不得好死……”
“慌什麽？我要留著他還有用，他來百花寨十多年了，百花寨的兄弟們，因為他在斷頭灣折了多少？”
“輕輕松松的讓他死，對不起我百花夫人的名聲，如果不是他，我阿爹也不會提前慘死，”百花夫人恨意十足的說道。
黃寨主銅鈴大的眼睛也盛滿了怒火。
“好，我聽夫人的安排，等你不用他了，老子要給他碎屍萬段熬魚油。”
百花夫人嬌笑的撫黃寨主的手，“你對鳳池恭敬些，他不僅來告訴我們斷頭灣的事，金錘虎也是他告訴我的，我派人親自去查驗了情況，你的兩次命都是承了他的話。”
“因為我的大意，百花寨現在走入了死局，興威寨一直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想吞了百花寨狀大興威寨，只不過我們一直小心謹慎，他們沒有辦法機會吞並。”
“前段時間我沒想過味來，他勾連鹽田那邊官差吞我們，我以為不讓你帶兄弟們去就行了，沒想到這正好著了他的道！”
“他把整個斷頭灣官差的死，都捆我們百花寨頭上了，我們現在只要出頭去斷頭灣，鹽田和官漕都不會饒了我們，百花寨是前進後退都是個死！”
“今天鳳池說的辦法，目前是百花寨唯一的機會，只要他能助百花寨走出死局，別說四當家的位子了，就是寨主的位置他要，我都能眼不眨的給他。”
“至於陳大，他現在可不是水鬼的身價了，後面鳳池把事情辦成了，他身後站著的人你想攀都攀不上。”
黃寨主鐵青著臉恨恨道，“龔權虎那個老匹夫這麽陰險的，下次老子看見他，定用勾刀劃爛他的臉，我讓他屍骨不存！”
百花夫人聽了沒說話，放下手繼續縫制手裏的衣服，縫了一杯茶收了針細聲道。
“幫裏重要的事，你要多跟錘虎兄弟商量，就把他放在斷頭灣當家人的位置，他回回去斷頭灣都沖在最前面，我看七當家很適合他。”
“夫人不是……”黃寨主回過味嘿嘿的笑道。
“聽夫人的安排，以後但凡去斷頭灣的事，我定會細細與七弟商量。”
……
“小五，我想讓小六給我幫個忙，鳳池小心的看著陳幺娘說道。
他們下午進城後，要了一間二樓的茶樓包房，錢自然是掛在百花寨的賬上。
“老大什麽忙你說，”精細鬼奇怪的看鳳池，要他幫忙問五姐幹啥？
刁鉆精跟潑皮怪也不解的看著鳳池。
陳幺娘皺眉一臉的茫然，心裏還在想什麽意思？
鳳池拿出一張紙條給幾人看，然後伸長腦袋對幾人招手耳語道。
“我想讓小六給我偷一樣東西，我知道你不許小六偷了，但是我保證，這次讓小六去偷不危及他的安全，我們想在百花寨混，就得必須保證百花寨活下來，所以我需要小六把一個人引過來。”
“這有什麽不能答應的，老大我答應了，你說引誰過來我去，”精細鬼一聽這算啥事？拍著胸脯自己就答應了。
鳳池想了一下，覺得有必要給幾人介紹清楚點，便帶人鬼祟的來到窗邊，指著靠南碼頭烏溪河邊的船坊。
“小六你去把紙條放她身上就行了，別的都不要你做，她只要看了紙條百花寨就能活，為這事，我還從百花寨帶了一個厲害的千手。”
“但是府城遍地是兵，龍蛇混雜的，我怕他會弄巧成拙，故此想要小六這個孩子去做，抓到了最多當小叫花打，就是引起騷動別人也不會多想。”
“小六註意安全，”刁鉆精輕聲叮囑道。
“好，”精細鬼用力的點點頭。
“你們不用擔心，我親自送小六過去認人，絕不會讓他出差錯，”鳳池給了陳幺娘一個保證的眼神，帶著精細鬼下樓走了。
出了茶樓大門口，鳳池拉著精細鬼去了巷子裏，對等在那裏的老頭介紹道。
“小六，這位是醜千手前輩，他是烏溪府最厲害的扒手，也是百花寨前老寨主的生死兄弟，為了這張紙條的事，百花夫人親自請他老人家出山幫忙，一會你可要好好跟著練手法，明白嗎？”
“明白的老大，我一定好好練，”精細鬼挺了挺胸膛。
“行了，河坊茶樓我已經開好包間了，現在就過去，”老頭精神的揮手帶倆人去河邊。
刁鉆精他們靠在窗邊，目光盯著去了南碼頭的精細鬼，一直到他們拐彎不見影了，幾人才耷拉著頭發呆。
精細鬼被帶上茶樓，老頭吩咐讓人送一盆清水，還有一簍子蟲夾子，夾人特別疼的那種黑殼蟲。
“看好了，我扔一個蟲進水你就拿，最好的速度就是我扔了你伸手，蟲沒落水也沒夾到你。”
“要是夾到我了呢？”精細鬼問。
“算你倒黴，那吳大小姐身邊都是人，你手不快就得被人打死，不好好練偷懶都回不來，”醜千手沒表情的說道。
鳳池在旁聽了笑，“小六你努力練，千手前輩一身的本事呢！這次你要是辦好了，大哥允許你去千手前輩繼續學他本事，保證不告訴小五他們，但是學了後大哥跟小五一樣，不許你再伸手了。”
精細鬼聽了滿眼冒泡，“我一定會跟千手前輩好好學的，”
“別浪費時間了，練！”老頭用筷子夾蟲扔。
精細鬼伸手抓，可想而知一個都沒抓到，老頭讓他抓落水的出來。
“疼，”精細鬼一摸蟲被狠狠咬了一口，他忍不住回抽手。
老頭一筷子打他手上，“疼也忍著不能出聲繼續抓。”
精細鬼眼淚汪汪的繼續抓蟲，蟲咬的他手血淋淋的，老頭看了都不憐憫，筷子打的又快又狠。
傍晚他總算不挨筷子打了，也能抓住不落水的蟲了，老頭臉上有了笑容，拿出無色無味的藥膏親自給他擦手。
“小家夥是吃我們這行飯的！以後做我的關門徒弟算了，”老頭笑瞇瞇的拍精細鬼的頭。
“可是……五姐……”
“沒事小六，回頭我給小五解釋，你盡管跟著你師父學本事，”鳳池眨眨眼機會難得，還給了一個萬事有我的表情。
精細鬼看鳳池胸有成竹的表情，他點頭歡喜的喊道，“師父！”
老頭聽了更開心了，“去做事吧！那個穿粉衣服的公子哥就是吳玲瓏，一定要拿到黑牌子回來。”
“好，”精細鬼看清涼的手答應好。
他這手出血了就在水盆裏洗，盆裏的水都變紅了，火辣辣的手抹了藥膏也不疼了。
精細鬼握著紙條怯怯的去了船坊，剛到門口就被小二驅趕。
“走走走，哪裏來的小叫花……”
“小二哥幫幫忙，我就是來給我們公子看個人的，”精細鬼沒了怯弱，機靈的給小二手裏塞錢。
小二手心有一個坨子，他臉上頓時綻開了笑容，“看了人就悄悄的走，”說完還把菜盤子放精細鬼手上。
這一招不是別人教的，是他來府城偷東西，看經驗豐富的扒手這麽做的，塞點錢端著菜盤子專去外地富人包間摸，一摸一個準頭。
精細鬼端菜準確的來到吳玲瓏的包間，門口有兩個守門的人，手裏拿著鐵鞭子。
“幹什麽的？”守衛呵斥精細鬼。
“送吃食的，”精細鬼舉了舉菜怯生生的。
兩個守衛上下打量一下精細鬼，眼裏閃過戲謔的笑，對外地人用的把戲，竟然敢用在他們大小姐身上？不知死活！
“進去，”守衛居高臨下的放精細鬼進去了。
船房裏也有四五個人伺候，看他端菜進來臉上閃過生氣。
“誰放你進來的？”吳玲瓏猛拍桌子呵斥。
“掌……櫃的，”精細鬼身體一顫，帶著哭腔放下菜，擡手對著吳玲瓏擦眼淚。
吳玲瓏起身一巴掌扇精細鬼臉上，因為太用力精細鬼還被打趴地上了，小手撐地爬起來不敢哭，屋裏伺候的人都似笑非笑的看熱鬧。
“滾，本小姐今日心情不錯，便饒了你這次的小把戲。”
精細鬼聞言趕緊端著菜盤子，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包間，出門還被守衛踢了屁股，給他踉蹌了好幾步路，下樓瞬間給手裏東西裝懷裏了。
“哪來的小乞丐？膽大包天的敢偷菜盤子？我今兒非打死你不可，”小二接到精細鬼的眼神，知道他偷錢成功了，三兩步跑過來奪走盤子。
對著精細鬼劈頭蓋臉的就打，大廳裏頓時嚷嚷開了，這也是他們做小二的脫身之道，畢竟在本茶樓丟錢財，掌櫃小二都難辭其咎，時間久了難免會壞了招牌。
這不，見人成精的小二們，琢磨出了生財脫身的本事。
就是經過小二們的眼，扒手不能給客人錢偷完了，最多摸一半且只能摸錢，這樣客人丟點小錢財，也不會怪客棧酒樓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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